武汉的天河机场模型。
青岛机场,这是我
周末忙着家里的装修,今天下午要准备晚上的出差行程和明天的设计交底,终于还是错过了隈研吾与蓝天组的讲座。
明天的交底会议背景复杂,将是一次不同以往的会议。我做着最好的最坏的心理准备,以及最多的变化可能性的心理预测。
明天的会议,我们,甲,乙,乙下属的设计院。各自的角色将在这次会议以前和会议以后发生变化,可能取决于会议的进行过程。我们几乎是最弱势的,不能被他们抓住任何把柄,可能吗?
问问自己的专业能力,问问我们的作品,虽有十足的自信,仍然要握紧了拳头。
男人天生是为战斗而生的吗?我不好斗,但活在战争的环境里。
五年的工作经验不但提高了我的专业能力,也培养了我的战斗能力。
为何而战?-----为了设计,为了公司,还是为了自己?
作为项目负责人,今天与甲方联系工作出现了严重失误,可能影响到项目的合同和回款,领导大发雷霆,我很沮丧……
政府的项目责权关系错综复杂,变化多端,很难把握,虽然我非常谨慎,还是不幸失足,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欺骗。
领导的情绪激动我也理解,有明理的同事的宽慰我从心底里感谢。跟着我做这个项目的兄弟们没有说什么,虽然回款跟他们的利益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我的失误有可能间接减少了他们辛苦创造的价值,而辜负了他们的辛苦,我对不起大家!虽然我也很辛苦,我更不想见到这样的结果,但不是理由。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想在这里码几行字,来疏解沉重的压力,也让朋友们引以为鉴。
事情不好明说,打个比方:我是服装店的裁缝,甲来买布做衣服,老板说甲和他很熟,不用先付订金,我把价目单给甲看了,甲没说什么,老板说协议也不用着急谈和签。我于是取了布,把甲的衣服也做好了,甲很合身。我说甲拿走衣服得要付钱,老板说甲和他很熟,不用着急付钱,我于是把衣服给甲了,甲却说他已没权力要
今年学校请了很多世界著名建筑师、规划、景观设计大师进行系列讲座,我大多由于上课时间冲突和工作奔忙而错过了。
错过了Peter Walker,Jesse Reiser ,伊東丰雄,Alejandro Zaera-Polo ,Richard Rogers 等设计名流,其他的各种讲座就错过的更多了,STUDIO完成了两个课题的时候,才意识到学期已经过半,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了,我难得而珍贵的校园生活是过一天少一天,不免感到遗憾
为期一周的清华-港大联合景观设计STUDIO,紧张而匆忙地过去了。
一度忙碌而嘈杂的518专教恢复了平静。
留下些许记忆的片段和思维的火花。
粤语,英语,普通话……
大雪,涮羊肉,四川小饭馆,后海……
天坛-乾隆-猫;浪潮;历史逆时针;百纳衣;云还有休克疗法……
香港大学的朋友们回去了,我们的天坛景观STUDIO还在继续。
去年的今天,一场大雨滂沱中的车祸无情地夺取了我大学同寝室兄弟大师的生命。
一年后的今天,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忙忙碌碌,为了生活和理想。
心里默默地呼唤:大师,我的兄弟,天堂里的你过得可好?天堂是否也有车来车往?
大师,毕业前曾经信誓旦旦地对你说我大学毕业六年就要自己开公司,明年就是第六年了,这话我只跟少有的人说过,你算一个。这不知算不算承诺,但也许不一定会兑现了,也许会兑现也说不定,总之,大师您在天堂看着,我好好的努力着,也许一路蹉跎,也许意气风发,我很勤劳,能做很多事,我也能帮你做很多吧。
累似这样的承诺你也跟我说过一些吧,最记得的是毕业十年后我们要再相聚,你却注定要失约了,酒,兄弟们会和你一起喝,酒,兄弟们也能替你喝,替你一醉。
我似乎看到你红着脸,眯着眼睛,大声说话,吃吃地笑着……
上午庄惟敏老师的环境行为学概论课,讲环境心理学的适应水平理论时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贺兰山房,艺术家的意志;另一个是:长城脚下的公社,建筑师的荟萃。
长城脚下的公社是12个建筑家完成的,而贺兰山房是12个艺术家设计的。
长城脚下的公社得到了威尼斯双年展奖,不是颁给建筑师的,是颁给潘石屹的。
而贺兰山房得到了中国建筑艺术奖,是颁给艺术家的,据说是艺术家自己办的奖项。
很有意思的两个案例。
长城脚下的公社大家很熟悉,很成功。
贺兰山房不熟悉,建成了,但烂尾了。
老师给大家演示了一些艺术家的设计图,说没看到建成后的效果,问同学们有没有去过的。
有个同学高声应道:“我去过!”
老师问:“你有照片吗?”
同学答:“没有,我觉得那就是一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