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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演出落幕(2009-06-14 16:00)

    人生都有第一次,各种各样事情的第一次。在研究生的最后时光里,我们(不多的几个人是“老演员”)经历了第一次的戏曲舞台演出,兴奋、紧张、尴尬、无奈、气愤、欣慰各种各样的感受最终成就了一台我们自己明知不好却也满意的演出。

    戏曲演出比不得话剧,尤其是学生自己组织演出的,难度之大不必细表。所幸的是那么多同学、老师的关心帮助,那么多朋友的鼓励支持,说实话一开始真的是打“无把握之战”,还好最终完美收场,起码我这么认为。

    要感谢的人很多,周华斌教授及时的资金支持是这次演出能够成行的根本所在。我们不苛求能有很好的条件,只是希望能有戏曲演出基本要求的条件,但是这些条件以我们自己的力量是很难实现的,这个最根本的事情解决了,再多的琐事也只是办与不办的问题。感谢宋昭老师给予的各种方便,说这个话可能要得罪人了。学校,教书育人之地,不过现在已经越来越行政化了。要办一件有益于学校、为学校争脸的事情为什么这样难?我很不解,但程序是那样、规矩不能改,我无语。几乎每件事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个时候是宋昭老师出面调停,我们深深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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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2009-05-22 22:09)

最近又是很忙,无暇放纵手、脑以驰骋空间,还是散记些条目,容后细梳。

1、前些天,看马东主持的《文化访谈录》,几位专家侃侃而谈,大概说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内容,中间提到了繁体字恢复是否合适等问题。所谓矫枉必然过正,不必苛求。谈话当中,有一句话给我留下很深印象:“没有正宗,只有传统。”似乎是马东提到的,说这句话出自一位粤菜大师之口,不愧是大师。正因为现在都标榜正宗,才会出现众多假冒,而假冒亦称正宗,故而“正宗”逐渐也就不值钱了。正宗的似乎应该是有个固定衡量标准的,如此说来就是固态的,一成不变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吗?就艺术来说,一成不变是不可能的,即使恪守传统,变也是必然的,这个道理应该不用解释。而传统则不然,传统依字面解释就是流传的体统,稍加解释可以理解成为在流传过程中不断赋予有规矩的发展到现在的被我们尊为圭臬的东西。这个圭臬是个变量,只是变得有规矩。我这样的解释自当是有很多主观色彩在其中的,想当然的东西不少,看官不必在意,有异见的尽管一笑了之。

2、前几日去看纪念杨宝森先生诞辰100周年演唱会,有几点感想。其一,功力不服是不成的。杨少彭、凌珂可算年轻演员中的佼佼者,平常听着也

    蒙友赐,到故地(国家大剧院),观《赤壁》。

    饭饱之后,与友相伴赶往国家大剧院去看《赤壁》。事后觉得有些失误,不该吃饱饭去的。看戏之前见了几位故友,他们依然挣扎在大剧院这个人间地狱中。憔悴见于面庞,言语之间已经没有了我在时的抱怨与气愤,无奈已经取其代之。很是为他们难过,诸多的原因使他们不能如我一样洒脱。当然,我的洒脱也是付出了代价的——现在依然待业赋闲。各有得失吧,希望他们能过得舒服些,我能尽快结束闲态。

    言归正传,话表《赤壁》之诟。

    《赤壁之战》,50时年代拍成电影,成为京剧史上的经典之作。重构经典本身就是一件难为之事,所谓“受累不讨好”。国家大剧院版《赤壁》的主创人员确实胆识过人,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此戏编剧赫然蔡赴朝三字,据人谓是北京市宣创部门的大吏,之前也曾看过此君所编《下鲁城》,着实不错,以为是近年来少有的好本子,本应期待《赤壁》。京剧导演历来是受争议的角色,似乎也很尴尬。本剧之导演不知是什么机缘选定了张继刚,名气很大,当年的《千手观音》确显此君专业不凡。八月的时光又使此君发了

大年初三、初四,天津市曲艺团进京演出,为北京的曲艺观众送来了两场精彩的演出。有幸在现场,感受到了久违的火爆。久违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近一段时间北京很少有这样的演出气氛了,其二是对于天津市曲艺团来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多观众了。北京没有这样的演出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演员,而天津没有这样的气氛是因为没有观众吗?非也!原因多种多样,原来的天津曲艺团也是场场火爆的,自从建团50周年,演出地点改到了一个剧场里而不是“园子”,演出形势就每况愈下,现在已几不能支。票价的突涨、欣赏习惯的强行改变等等原因共同成就了天津曲艺团市场的下滑。可能在有些领导眼中,曲艺是高雅艺术,但好像大多数人不这样认为。不高雅并不是低下,而是通俗而流于民间。这是这门艺术产生是所具有的特点,也是这门艺术之所以延续至今的特点。在剧场就高雅了吗?就剩几个人看了,台上比台下人还多,这真高雅!其实这也是矛盾的事情,在天津小园子于演员来讲确实是受罪的,只要进过天津曲艺园子的人可能都能感到演员的无奈(可能有人不觉得这是受罪,那另当别论),台下的声音几乎超过台上,烟熏着演员唱着,冷暖自知。

没过十五就是年(2009-02-06 11:15)

没过十五就是年,首先给各位看官拜年!

昨去今至,辞旧迎新。总结以往,展望未来。

2008年,让人爱不得、恨不得!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礼记.大学》中这样指正我们的人生道路,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2008年,有国运不济的时候,而又有让我们举国兴奋的时候。在国运不济中我们体会了感动,在举国兴奋中我们感受到了骄傲。5月12日,地震,我到了国家大剧院工作。8月8日,奥运会开幕,我离开了国家大剧院。在这些之前,爸爸住进了医院,在这些之后,爸爸出院。所以2008年的国之兴衰,我有大半时间是在医院渡过的。爸爸住院半年之久,地震摇晃8级之高,奥运圆梦百年之期,这大喜大悲让我很难找到一个很平稳的心理状态。这一年过得浑浑噩噩,心乱、脑乱、人乱,终究乱到了新的一年,企盼在这一年中能够弃乱从顺

杂记(2008-11-25 21:36)

  这几日,总想动笔,却总是混乱,欲言不少,但总不成体系。有耽于记忆力不好,所以散记于下,以待后来。

  1、京剧节闭幕,两个极端的舆论。一来新闻中泛滥着大量“御用文人”的或违心或无知的文章,令人生厌,好似权奸媚主、乱言惑民。而相反的言论则出现在各大论坛中,戏迷的聊天中抑或怒骂声中。戏迷们在“真心话”,“御用文人”们在“大冒险”,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

  2、青年演员电视大赛中真是有可畏之后生。赛事于京剧节同期播放,很有讽刺意味。一边新编戏自娱自乐,一边传统戏艰难挖掘。这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继承与发展并存吗?非也!

  3、偶然的机会,走进了社会边缘的边缘。曲艺较戏曲来说更加的边缘,而非专业的曲艺圈就是边缘的边缘。我走进了曲艺票房、票友界有名的张卫东老师的“霓裳续咏”票房,古色古香的茶馆,温和泛黄的灯光,一下把喧嚣的城市拦在了外边。张卫东老师是昆剧院的演员,国学深厚,对于传统的敬仰和坚守让人敬佩,而敬佩不一定认同,这似乎也并不矛盾。行古制,学形?存神?效优?纳弊?很复杂,但是跟张老师聊天是真真的长学问!

  4、一本书、一篇文章。王元化先生《清园谈戏录

十一的曲艺演出(2008-10-12 21:04)

    天津曲艺团在国庆之际,在他们的新剧场——群星剧院组织了八场很有分量的演出,没看几场,说说感受。曲艺要活,就得折腾,无论折腾得胜败如何。这次算是不小的一次折腾,归根结蒂也没逃脱中国的体制特色,还是应了那句话——领导意志。据说是有一位文化局的新局长什么喜爱曲艺,所以,这次的动作比较大,就好像李瑞环爷爷之于京剧一样。不过,抛开体制的事,就这次活动而言确实是好事,也希望以后能一如这次。

    演出有分量,那当然是有令人期盼的演员和节目。青年队全体要学两段节目,一段本工,一段反串,这次是大反串,也就是整段的反串,这就是两场节目。再有就是京韵专场,张秋萍、杨凤杰等重量的演员同台必火。本来也有刘春爱的,呵呵,这位艺术家可能是对安排的出场顺序有异议,所以罢演了,艺术家嘛,总要有点脾气,不知这回的脾气发的邪不邪?所以,有冯欣蕊替演,说实话,我倒觉得换了冯以后整场的演出质量会更高,一己之见。据说,这场京韵专场是最火的一场。可惜在北京参加婚礼没赶回去。于是去了2号的青年队反串。

    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爱看反串,除了热闹,一般不会有太多的意思。这

蔡正仁真好(2008-09-24 18:39)

    昨天晚上,多谢朋友的朋友的关照,去戏曲学院看了蔡正仁老师的演出。这个演出师出有名,不是庆祝什么就是纪念什么,但是已经不记得了,记住的只有蔡正仁老师那精彩的演出,又一次被征服。

    喜欢昆曲,是在喜欢京剧和鼓曲以后的事情,不过两年的时间。学校请北京著名曲友朱复先生给我们教唱昆曲,开始真是进不去,有魅力的东西向来藏得深,然而当魅力得现眼前的时候,你却怎么也不能置他于不理。于是在《游园》的曲子中喜欢上了昆曲,虽不痴迷,但是个渐强的趋势。原来只喜欢听计镇华老师的老生,《弹词》中,李龟年诉国之兴亡,抒己之悲情,观则爱不释手。慢慢地,接触得多了,再加上自己能哼唱几支曲子对更多的艺术家有了了解。蔡瑶跣、蔡正仁是我慢慢越来越痴迷的两位艺术家,蔡瑶跣老师没有指望再看了,却一直巴望着看看蔡正仁先生。

    在昨天之前,见过一次蔡先生。那是在国家大剧院上昆演唱会的彩排时,蔡先生唱《迎像哭像》,不过是清唱。这次则不同,值功值令的表演,感觉自然是不同。开场是蔡先生的学生胡维露的《亭会》,确实还不错,只是扮相太显稚嫩,这也是现在好多昆曲女小生共同的问题

《晋德裕》《铁道游击队》《辛弃疾》《驼哥与金兰》《下鲁城》《护国将军》

《响云霄》《大漠昭君》《飘逸的红纱巾》《宝莲灯》《雷雨》《海上生明月》

《丝路花语》《大足》《曾侯乙》《北风紧》《古寺圣火》

    这些是从新闻中看到的在济南举办的第五届京剧节要上演的部分剧目,据说有37个剧目,5台整理改编传统剧目、18台新编历史剧、14台现代戏。不明白啊,传统戏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只5个剧目还是整理改编的,就不能恢复恢复吗?

    发出这样的疑问(其实是质问)有两点要说明:

     1、我不排斥新编历史剧,也觉得京剧会有一线光明会在新编历史剧中摸索出来。但是,现代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发展的,试问有一出京剧现代戏立在了戏迷中间吗?当然可能会立在上面所说的“人”的中间。没有成功之作虽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出现成功之作,但这里面不是没有规律可循的,多少文字爬在网络上都或深或浅的说过这些问题,所以不见于杂志书籍是因为那些东西都被“人”控制着。

    就算我认同新编历史剧这种形式,但也不能将传统斩尽杀绝啊!

 

李宝春的京剧路(2008-09-09 09:30)

    当然这绝不是他自己的路,而是表现于他一人之身。这条路近几年为大陆的观众所熟知,“新老戏”,很多人褒贬,我却一直很喜欢。

    京剧不缺形式,缺的是内容,我一直这样认为。但好像很多年以来舞台的呈现和我的认识并不相似,更多的戏是补充了形式,依然忽视了内容。京剧的出路在哪?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到底还要从京剧本身去找,借鉴终归不能成为主流。所谓借鉴,我们依字面而观,就是“借来看看”,用不用是下一步的事。大家不爱看京剧,不是不爱看那简单而内涵丰富的舞台,不是不爱听那本来就动听却“被妖魔化”的唱腔,而是京戏乃至戏曲越来越让大家看不懂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京剧界的“有识之士”开始寻找京剧的出路,然而,多数的“有识之士”选择的是一条危险的路——新编戏。之所以说危险,不是说他一定失败,只是很容易失败。失败的道路就是以形式冲击形式,内容依然单薄。京剧或者说戏曲,依我看本身就是形式的艺术。在京剧兴盛的年代,京剧的观众只欣赏这种形式,内容故事性的强弱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随着时代的发展,故事性的强弱乃至主体的意义才逐渐的有所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