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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是很忙,无暇放纵手、脑以驰骋空间,还是散记些条目,容后细梳。
1、前些天,看马东主持的《文化访谈录》,几位专家侃侃而谈,大概说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内容,中间提到了繁体字恢复是否合适等问题。所谓矫枉必然过正,不必苛求。谈话当中,有一句话给我留下很深印象:“没有正宗,只有传统。”似乎是马东提到的,说这句话出自一位粤菜大师之口,不愧是大师。正因为现在都标榜正宗,才会出现众多假冒,而假冒亦称正宗,故而“正宗”逐渐也就不值钱了。正宗的似乎应该是有个固定衡量标准的,如此说来就是固态的,一成不变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吗?就艺术来说,一成不变是不可能的,即使恪守传统,变也是必然的,这个道理应该不用解释。而传统则不然,传统依字面解释就是流传的体统,稍加解释可以理解成为在流传过程中不断赋予有规矩的发展到现在的被我们尊为圭臬的东西。这个圭臬是个变量,只是变得有规矩。我这样的解释自当是有很多主观色彩在其中的,想当然的东西不少,看官不必在意,有异见的尽管一笑了之。
2、前几日去看纪念杨宝森先生诞辰100周年演唱会,有几点感想。其一,功力不服是不成的。杨少彭、凌珂可算年轻演员中的佼佼者,平常听着也
大年初三、初四,天津市曲艺团进京演出,为北京的曲艺观众送来了两场精彩的演出。有幸在现场,感受到了久违的火爆。久违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近一段时间北京很少有这样的演出气氛了,其二是对于天津市曲艺团来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多观众了。北京没有这样的演出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演员,而天津没有这样的气氛是因为没有观众吗?非也!原因多种多样,原来的天津曲艺团也是场场火爆的,自从建团50周年,演出地点改到了一个剧场里而不是“园子”,演出形势就每况愈下,现在已几不能支。票价的突涨、欣赏习惯的强行改变等等原因共同成就了天津曲艺团市场的下滑。可能在有些领导眼中,曲艺是高雅艺术,但好像大多数人不这样认为。不高雅并不是低下,而是通俗而流于民间。这是这门艺术产生是所具有的特点,也是这门艺术之所以延续至今的特点。在剧场就高雅了吗?就剩几个人看了,台上比台下人还多,这真高雅!其实这也是矛盾的事情,在天津小园子于演员来讲确实是受罪的,只要进过天津曲艺园子的人可能都能感到演员的无奈(可能有人不觉得这是受罪,那另当别论),台下的声音几乎超过台上,烟熏着演员唱着,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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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十五就是年,首先给各位看官拜年!
昨去今至,辞旧迎新。总结以往,展望未来。
2008年,让人爱不得、恨不得!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礼记.大学》中这样指正我们的人生道路,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2008年,有国运不济的时候,而又有让我们举国兴奋的时候。在国运不济中我们体会了感动,在举国兴奋中我们感受到了骄傲。5月12日,地震,我到了国家大剧院工作。8月8日,奥运会开幕,我离开了国家大剧院。在这些之前,爸爸住进了医院,在这些之后,爸爸出院。所以2008年的国之兴衰,我有大半时间是在医院渡过的。爸爸住院半年之久,地震摇晃8级之高,奥运圆梦百年之期,这大喜大悲让我很难找到一个很平稳的心理状态。这一年过得浑浑噩噩,心乱、脑乱、人乱,终究乱到了新的一年,企盼在这一年中能够弃乱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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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德裕》《铁道游击队》《辛弃疾》《驼哥与金兰》《下鲁城》《护国将军》
《响云霄》《大漠昭君》《飘逸的红纱巾》《宝莲灯》《雷雨》《海上生明月》
《丝路花语》《大足》《曾侯乙》《北风紧》《古寺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