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看了还不错,感觉里面的人有信仰,有追求。尤其是那段经典的台词,说的我是热血沸腾:“我亲爱的人,我对你们如此无情,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挽救于万一。我的肉体即将陨灭,灵魂却将与你们同在。敌人不会了解,老鬼,老枪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国民革命军新一军知识青年从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
寒潮袭来,气温骤降。前日的感冒重算痊愈,然而最近一段时间确颓废的很,吃饭无味,读书不进,完全丧失了斗志,好生烦恼。早上看到老姐空间一曲《牡丹亭》游园惊梦,不知为何,惆怅全无,仿佛随杜丽娘那情深家佳处而去.....
估计是前段的修养,书也不看门也不出,憋坏了,真是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
周四晚,感觉嗓子干,没在意,第二天起来就感觉头重脚轻的,原来高烧了,晚上一夜没睡着,翻来覆去感觉发烫,整整一宿,一量体温37.8,估计晚上温度还要高些,哎....
第二天同学几个带我去医院,那人叫个多啊,排着队的挂号,基本都是发烧,咳嗽,完了,我知道这是季节性流感。不是H1N1.哎....这下连续打了三天点滴,前两天药一般,还没把烧退下去,昨晚再补了一针,终于退烧了,人也轻松了许多,哎呀,在霜降那天感冒,真不应该。半夜觉得热蹬被子,估计着凉了,周四晚上也没在意一晚上热的睡不着还以为是失眠,结果在发烧。
当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点滴的时候,是最想家的时候,吧同学都支走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我不想耽误人家办自己的事,但当他们都走了我心理就后悔。每每这个时候是最思念家乡的点点滴滴,加之感冒鼻子不舒服,那鼻涕眼泪的,别提多痛苦了,这会儿终于好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又回到了郑州。一下火车,满眼都是人,摩肩擦踵。空气还是那样的浑浊,真是舍不得离开家那边。每次到外面
最怕一个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好同学接我,不过,依旧有些失落。要是在有我家的城市,我就是再晚也有自己的家这样该多好啊。我可能太恋家,每次上学都是有些许失落。因为家太远,一般假期回不去,几乎就是我一个人在宿舍,所以很失落。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带上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相机,独自一人去逛街,看风景。
现在呢,准备考成都那边学校的研究生,呵呵,充满期待,可以回家了。那时候,除了工作学习外就是好好享受生活,享受美食。享受....
还有下火车看到不同的地点有几对维族。都是一男一女为一对。女的都斜挎着包,这是....这边有一些,我看见过好多回,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也没人去管,不知为什么,对他们也够宽容的了,还闹事儿,再闹灭了...
早上六点左右就被鸟儿叫醒了,推开窗户,有些凉意,一层薄薄的轻纱,遮住远山的翠绿,看不见鸟儿却听得见那优美的鸣叫,那种百鸟争鸣的感觉,很美很美,一弯清澈的河水在不远处流淌着,空气清新带着点凉意,不过慢慢的多出来了机器轰鸣的声音,这是重建的声音。深秋时节,再过几天估计梧桐叶就要褪去绿色开始散落了,这次国庆我是提前三天跷课回家的,呵呵。回来后感觉很好。
家乡变化很大,农村基本上永久住房建设的差不多了,很多地方都是川北民居风格。个别地方的房子我感觉一个“洋排扇”不是我们这的风格建筑。县城的废墟清理的差不多了,远远就能看见我家所在的单位公寓楼孤零零的矗立在山水交接的地方,周围的房屋都拆了,现在是一排一排的活动房。这是一座新城诞生前的时间段,以后原本热闹的老城即将变成宁静的远郊,这里将充满绿色,充满山水画卷,新的城将比较远的下面拔地而起.....我的家乡很美,即使地震过后,她,依然美丽,带着丝丝甜意的山泉,群山蜿蜒的景色,郁郁葱葱的森林........
今晚,不,应该是明日凌晨我又要坐上火车回学校去了,
2009年10月02日(2009-10-02 09:10)
明天是很喜庆的日子,我想快点到来,把所有的不幸和悲伤全部留在9月,快点到来,十月快点!!!!!我不想多停留一刻在这些烦恼、不幸的日子里。
2009年09月27日(2009-09-27 08:16)
原计划不回家,就留在学校过十一,可现在寝室,班里的人都基本都要回家,我也准备回家过十一和中秋了,这就是在外省上学的唯一缺憾,一到长假就没人了....
永别了,小安同学!(2009-09-24 21:53)
一个高中的同学,很要好的同学。很安静很安静的一个腼腆的男生,瘦瘦的,学习也很好,很朴实的一个人,平时少言寡语,但待人真诚,我们共同的话语就是游泳,钓鱼,捕鱼,划船....今下午啊弟弟给我电话说她哥哥走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暑假我去他家看过他几次,一次比一次难受,知道他是胸膜间隔的癌变,已经没得救了,但是,一直希望奇迹能出现,也强装笑容,尽量不提这话题。看着他那骨瘦如柴的身体,很心痛,看着那破败的屋檐,很辛酸;看着他那憔悴的面容,我已经快不认识他了,这就是我的同学?还记得他一直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去和他一起划船下湖里捕鱼....我一直没去过,暑假听说他病了,去看他,没想到原来这么远,坐了两小时车,再坐了一小时船,又爬了十分钟的山,到他家了,他家地震后的新房一直没修,因为凑钱给他治病,练他的船业卖了...看来和他约定去捕鱼已经不能实现了。他爷爷瘫痪多年,躺在那不能再破连墙都没砌的屋子里,父母很是热情,或许他们不觉得太破旧,我和几个同学去使他们感觉很局促,多淳朴的乡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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