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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草青
   
我的第一部个人诗集《江南草青》长江文艺出版社于2007年11月第一次印刷并正式对外发行,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均有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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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武汉的朋友们可以到武汉江汉路新华书店二楼诗歌区购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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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首部长篇武侠小说龙伏虎记》已在中国博客网上开始连载,请来往各路英雄好汉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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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长城永不倒(2009-07-16 11:31)

万里长城永不倒

 

文/王亮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这首电视剧《霍元甲》的主题歌,我每一次听到都会感到热血沸腾,但是身为一个中国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黄河,长城也只是在少年时代的一次夏令营活动中去过一次。

十年之后,当我已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为一个略通世故的青年时,我再一次来到了举世闻名的八达岭万里长城。上城那天,天公作美,不仅没有出线想象中的高温,甚至感觉还有些凉意,这种天气对于攀登长城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看到城墙上有许多游客题写的诗词,有的只是涂鸦之作,但有的也确实颇有见地,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视剧《康熙王朝》中康熙视察万里长城时看到的一首诗,其中有两句是这样写的:“万里长城万里空,百世英雄百世梦。”作者是当时还默默无名的青年学子张廷玉,康熙十分欣赏这两句诗,所以很快提拔了张廷玉,后来其更是成为了康雍乾三朝皇帝不可或缺的内阁重臣。

我想,张廷玉的这两句诗可以这样理解:长城向来被视为中华民族的象征,它也的确发挥了相当的防御能力,但是当我们回顾历史,却发现,长城跟我们开了许多玩笑,秦朝始皇帝以全国之力修筑了宏伟长城,但是秦朝仅二世就土崩瓦解,不是输给了长城外的匈奴人而是输给了内患,开端于陈胜吴广两个农民工的暴动,之后便是刘邦项羽的大军破城。明王朝也不是毁于关外的草原枭雄,而是败在又一个农民工李自成的手下。所以,长城的防御功能是消极的,而往往是祸起萧墙之内,中华腐败衰弱之时,长城挡不住外敌的入侵,而中华强盛之时,我们实际上又不需要长城的保护,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果然是万里长城万里空啊! 由此可见,防天下不如治天下,自己的强大才是永不可摧的万里长城。

我一边回想着长城的历史兴衰,一边抚摩着城墙上古老的石砖,我仿佛能听到那铿锵有力的斧锤声,能感觉到千年前祖先们的脉搏在跳动。在科学技术远没有今天这么发达的古代,可以说长城每向前拓伸一里,便要付出不知多少生命的代价。但就是这样一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万里长城最终还是挡不住城墙外的金戈铁马,也没有困住城墙内的农民起义军,所为何故?民心!一个民族要想真正强盛,就要万众一心,我们中国有13忆同胞,如果将13亿颗民心连接起来,那才是真正永远不倒的万里长城。

 

     2009年7月16日王亮作于武汉

黄鹤少侠在北京(2009-07-15 12:52)

 

卢沟桥留影

 

 

鸟巢,我来了!

 

                          2009年7月11日—12日王亮留影于北京

怀念季羡林老先生(2009-07-14 18:24)

怀念季羡林老先生

 

文/王亮

 

    我是在北京出差的时候听说季先生去世的消息的,心中十分悲痛,虽然他是一位与我毫无关系的老人,甚至季老的文章我读的也不多。但在我的心中,季老却是中国一位少有的集“大真,大诚,大勇”于一身的老人。说季老“大真,大诚,大勇”是因为他勇于面对自己,实事求是,一口气辞掉了外界“加”在他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以及“国宝”三顶桂冠。用季老自己的话来说:“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皆大欢喜。”这就是季老的真实,真实的可爱,这种可爱的精神比他的文章更让我感动,更让我从心中对季老产生由衷的敬佩。同时这也体现了季老的诚实和敢于自剖的勇气。

    季老原是山东临清康庄镇的一个农家子弟,六岁到济南入私塾读书。7岁后在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设新育小学读书。后来辗转山东各校,直到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后来,季老选择了梵文,他认为“中国文化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太大了,我要对中印文化关系彻底研究一下,或许能有所发现”。因此,“非读梵文不行”。“我毕生要走的道路终于找到了,我沿着这一条道路一走走了半个多世纪,一直走到现在,而且还要走下去。“(《留德十一年》)

    梵文,是少有人涉及的学术领域,选择梵文,就是选择了寂寞,不知是哪位哲人曾经说过:“只有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季老耐住了人生的寂寞,所以守住了学术的繁华。而几十年如一日孜孜不倦对梵文的研究也就是为了在中印学术领域“或许有所发现”,单是这种精神,这种敢为人先,不随波逐流的斗士精神,放眼今日中国,能有几人?是不是国学大师我们且不谈,但大师之称,季老当之无愧。一个大师,不单学问上是大师,人品上,精神上也一样要是大师,季老的言行都堪称后来莘莘学子们的表率。今中国,学问渊博如季老者还大有人在,但是品格高洁如季老者却已渺若晨星。季老虽然已离我们远去了,但是他的精神,他的人格品味,他的学问文章必将长久地流传下去,流传下去……

 

        2009年7月14日王亮于武汉

京都游记(2009-07-13 12:49)

京都游记

 

/王亮

 

    七月十日,夜,我坐在武汉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车厢里闹哄哄的,打手机的打手机、发短信的发短信、也有聊闲天的、还有到处找位置的。车还没有开,已经有人开始斗地主了……

    七月十一日,晨,到达北京,刚出火车站,一股清凉之风便扑面而来,据导游说今天北京只有三十度,从烈日炎炎的武汉来到北京,感觉站在北京的露天下比坐在武汉的空调房里还要舒服。

    上午,走出毛主席纪念堂,再一次领略了汉字“慢”的真谛,纪念堂门口的长蛇大阵用九曲回肠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安检之标准及各种要求之严格比我上次来北京时要升级了许多,比如不准穿拖鞋,必须检查身份证,我们的队友中就有几位因穿着拖鞋而被请出“长蛇阵”外。

    纪念堂内,毛主席安然躺在水晶棺中,好像睡着了一般,而我的目光在接触到伟大领袖面容的那一刹那,内心的深处仿佛被震动了一下,一个人,无论身前如何光荣,百年之后也还是会安然入睡,甚至化为尘灰。我突然想起了诗人臧克家的诗句:“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终于登上了天安门城楼,从城楼上俯瞰下面人潮涌动的天安门广场,试图找到当年毛主席站在城楼上的那种感觉,但是毕竟时代不同了,当初欢呼新中国成立的群众如今已变成了行色匆匆的四方游客。

    下午,游览故宫,故宫内人山人海,就我目力所及,除了宫殿和游客还是宫殿和游客,天气也开始变得炎热了许多,使我无法静下心来细细品味这座历史悠久的皇城古都,如果只有十几人在秋天的早上到来,加上一名优秀的讲解员为我们做导游,那倒是十分令人向往的文化之旅。但这些我都难以享受到,既无法听清讲解员的每一个字,也挤不进任何一座宫殿去欣赏里面的珍贵文物。

    感觉自己就是随着人流涌进了故宫,又随着人流涌出了故宫,不是主动地选择景点,而是被动地被人流挤进挤出,宛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海浪把我打到哪里,我就漂到哪里。

    七月十二日,晨,旅游车把我们拉到了举世闻名的八达岭万里长城,天气极好,既没有下雨,也没有出线想象中的高温,甚至还觉得有点寒冷,这种天气对于攀登长城我想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上了长城才知道我们的先祖为了抵御外侵,曾经付出过多么艰辛的努力,我抚摩着长城上的石砖,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祖先们的脉搏在跳动。(因为墨水用完,关于这次北京之行的记录到此为止)

 

    2009年7月13日王亮于武汉

乘上火车去北京(2009-07-10 16:28)

乘上火车去北京

 

    今天晚上乘火车去北京,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北京了,但毕竟是祖国的首都,所以还是有一些小激动,上一次去北京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因为心中向往的清华北大还有圆明园遗址都没有去成,还是留下了些许的遗憾,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愿。

 

2009年7月10日王亮于武汉

七月九日武汉小记(2009-07-09 21:59)

七月九日武汉小记

 

    七月九日,晴,天气炎热。清晨上顶楼平台朗诵了一篇唐代文学家韩愈的《师说》,其中“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下班后,天气稍微转凉,晚饭罢,到乐天堂书店淘得一本清代诗论家袁枚的《随园诗话》,这本书我寻访了很久,今日终于购得,心中十分欢喜!

 

2009年7月9日夜王亮于武汉

江城夏日的回忆(2009-07-08 13:10)

江城夏日的回忆

 

文/王亮

 

    在中国有三大火炉城市,分别是南京,重庆和武汉。南京和重庆我都只去过一次,不敢妄言。但武汉是我的家乡,对它的炎热是有切身体会的,说是火炉城市,的确名副其实。

    每当到了武汉的夏季,我都会打心眼里感谢那位发明空调的先生,如果不是他老先生当初的灵光一闪,现在这日子该怎么过啊?想起小时候,那时空调还没有在中华大地普及。到了夏夜里,家家户户都将竹床搬到路边或顶楼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天上的星星入眠。有的人家甚至还把电视机也搬到了户外,电视里放着《霍元甲》,《射雕英雄传》等经典港片,许多人都围着看,电视是黑白的。现在看来是过时了,但当年的人们都看得津津有味。

    当然游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至今记得海员文化宫里的那座游泳池,到了夏天,真是人山人海,就像下饺子一样。不仅有浅水区,还有深水区,还有从三米一直到十米的标准跳台,在当时,可以算是武汉数一数二的游泳池了。一“泳”游完,通体舒爽!再去更衣室的冲澡房冲个澡,真是不亦快哉!可是一转眼,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去那里了,不知道今天还在不在。

    在我还是一名学生的时候,最向往的莫过于放暑假了,尤其是在大学时代,因为没有暑假作业,可以尽情地玩耍,而我最喜欢的游戏项目就是踢足球。虽然烈日当空,但仍然挡不住我与伙伴们的踢球热情,我们经常披着自己喜欢的球队队服,将自己想象成电视里的足球明星,在绿茵场上来回奔驰,大声呼喊着队友的名字:“小马,这边!胖子,注意身后!”,就好像是在世界杯的足球赛场上一样。在武汉大学和青少年宫的足球场,甚至在海员文化宫的露天溜冰场上都曾留下我们踢球的足迹。这些地方有的今日还在,有的已经不复存在,但都储藏进了我对于江城夏日的回忆。

 

2009年7月8日王亮作于武汉

寻找上海的颜色(2009-07-02 21:33)

寻找上海的颜色

 

文/王亮

 

    在我心中,每一座去过的城市都有一种代表它的颜色,北京是金色的,因为它是首都,金碧辉煌;杭州是绿色的,因为那里的西湖沿岸都飘拂着嫩绿的柳条;内蒙古是蓝色的,因为那里的天空永远都是蔚蓝的;而上海,却始终找不到一种合适的颜色与之对应,因为它是五彩缤纷的。这些表现在上海女人的服饰上,展示在南京路两旁的店面上,隐藏在衡山路精致的吧厅里。

    我曾在上海生活了三年,可以说是我的第二故乡。但和许多人追慕上海的繁华不一样的是,我去上海除了工作需要外,完全是为了追寻那些曾经在那里生活和创作过的文学家的足迹。在那段日子里,我不止一次地参观了鲁迅的故居,到徐志摩生前居住过的四明村踏访,在上海江滩的夜色里独自漫步,徘徊在一幢幢老旧的石库门前……

    那时的上海给我的印象是灰色的,那段日子就好像生活在老上海的纪录片中,后来上海的颜色渐渐地开始变暖和了,鲜艳了。由于人不能总是生活在过去的历史中,当我置身于现代的上海,入目的都是香车美女,耳旁的歌声的也从邓丽君甜美的小调变成了周杰伦含糊不清的歌词。在我到上海的第二年,上海的颜色变成了红色,因为它的时尚与香艳。

    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所以还是更愿意回到自己的小屋静静地看书,静静地写作。小屋当时就我一个人住,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盏台灯,一本好书,就是最好的伙伴。书看累了,就趴在窗前看窗外的风景,看楼下来往的车辆,还有那行色匆匆的路人,有时我会猜测,他们是去哪里,旅馆还是回家?关了灯,拉上窗帘,一切便都看不见了,上海变成了黑色。

    第三年,由于种种缘故,我搬出了原来的小屋,和一个爱好摄影的小伙子合租了一套房,他是一个对摄影十分痴迷的男孩,我的世界也因他而增加了更多的颜色。这时的上海,仿佛披上了彩色的衣裳,各种品牌的小轿车,风格各异的建筑群,衣着前卫的红男绿女,逐渐代替了过去上海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尤其是从东方明珠电视塔上往下看,整个上海几乎都一览无余,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那真叫一个五彩缤纷,仿佛脚下是一片色彩的海洋。

    可是“他乡虽好,终非久留之地”,经历了三年的沪上沉浮后,我最终还是选择返回故乡,因为故乡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在离开上海的前夕,我最后看了它一眼,依旧那样灯火辉煌,色彩斑斓……我想将来可能还会回去看看,希望那个时候,能够寻找到一种真正代表上海的颜色。

 

                                       2009年7月2日夜王亮作于武汉

追忆草鞋下的故乡(2009-06-28 11:24)

追忆草鞋下的故乡

 

文/王亮

 

    近日,一位文学前辈送给我一本书,名字叫做《凤凰——草鞋下的故乡》。作者是辽宁青年作家祝勇。在该书的开篇中作者写道:“到凤凰,是在夜里。凤凰像一个精致的梦。它只适于在夜里到来。”是的,凤凰就是作者心中那草鞋下的故乡。

    我也曾经去过凤凰,虽然只有一次,但已是终身难忘。读了祝勇先生的大作后,更是滋生了对于凤凰的几分追忆。最早知道凤凰这座湘西古城,是在沈从文的《边城》里,从文先生用近乎梦幻般的文字让我一度以为那是一个神话般的地方,是不可能存在的。但当我真的到了凤凰之后,却对《边城》里的描写至信无疑,因为那的确是一个神话般的人间天堂。从文先生只是用极其简洁,极其唯美的文字把它如实描述出来而已。

    那一幢幢紧密相联的吊脚楼,那日夜流淌在吊脚楼下的沱江水,以及来往于江水上的竹筏,这不正是一幅活生生的中国传统山水画么。有人说凤凰的美丽造就了沈从文的《边城》,也有人说沈从文的妙笔成就了今日凤凰的神话。其实这就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想正是有了凤凰这样奇丽的景观才滋润出了沈老那如诗如画的文字,也正是因为沈老的勤奋加上与生俱来的文学天赋才为凤凰打开了一扇飞往世界的窗户。要说两者哪个到底更重要,这真的很难。

    提到凤凰,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他就是黄永玉。据说是沈从文的表侄,从小因为兴趣的缘故自学美术,文学,被称为一代“鬼才”,他在散文《太阳下的风景》中写道:“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为它骄傲。它实在太美了,以至以后的几十年,不论我走到哪里,也会觉得还是我自己的家乡好……”但黄永玉最出名的还是他的画,尤其是那些以凤凰古城为背景的版画,可以说是享誉世界的杰作。

    对沈从文、黄永玉这样一些人来说,尽管有漂泊的艰辛,尽管有乡愁,但他们拥抱的是自由,是浪漫。这些都是凤凰浑然天成的奇丽风光所给予的,人杰地灵也好,地灵人杰也罢。这个世界上其实已经有了三个凤凰,一个是凤凰古城本身,一个是沈从文笔下的凤凰,还有一个就是黄永玉画里的凤凰,这些凤凰有的是实的,有的是虚的,但都将长久地保留在人们的记忆中,并且让人产生丰富的联想。

    凤凰的路大多是石板路,如果下雨,地上会很滑,但穿上草鞋,便无大碍,而且还可以让双脚更贴近地感受凤凰的体温,也许这就是祝勇先生将他在凤凰的游记取名为《草鞋下的故乡》的缘故吧。记得我上次去的时候,穿的是旅游鞋,如果下次再去,希望能带上一双合脚的草鞋。

 

             2009年6月28日王亮晨作于武汉

一见如故的好书(2009-06-27 12:03)

一见如故的好书

 

文/王亮

 

    近年来,我看的中国原著书籍越来越多,外国翻译过来的名著越来越少。原因在于外国译著有文化阻隔,而中国原著则可以直接吸收作者的原意。

    不过最近有一本外国译著却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眼球,它就是由上海法语文学翻译家马振骋翻译的《蒙田随笔全集》,一共三卷,由上海书店出版社于2009年3月出版。

    蒙田的大名我早有所闻,却一直没有细细品读过他的作品。可能是没有找到让我满意的译本吧,但当我第一次在书店翻开马振骋翻译的《蒙田随笔全集》时,便有了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不正是我寻找了多年而未得的上佳译本么。

    在欧洲诸多国度里,我最喜欢的国度是法国。在法国的作家中,我特别喜欢的有两位,一位是《海底两万里》的作者凡尔纳,另一位就是蒙田。尽管我读的蒙田作品并不多,但是我感觉他的作品对我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人家说读外国名著最好是读作家原著,可惜我的法文解读能力尚未达到赏读外文原著的水平。只有期待出现好的中文译本来弥补这个遗憾了,马振骋先生的这个译本正好满足了我的需求。

    我以为,翻译外国名著,散文的难度应当在小说之上。小说只求把故事情节交待清楚,散文却非要把作品本身的神韵也翻译过来不可。所以我认为好的外国散文翻译作品可以称作“神译”,而马振骋先生翻译的《蒙田随笔全集》就是一部“神译”之作。因为他传神的翻译让我感到这就是蒙田本人用中文将自己的著作又书写了一遍。

    马振骋先生在该书的译序中写道:“蒙田文章语调平易近人,讲理深入浅出,使用的语言在当时也通俗易懂。他不教训人,他只说人是怎么样的,找出快乐的方法过日子,这让更多的普通人直接获得更为实用的教益。”这正是蒙田的随笔特色,也是该书令我着迷之处。

    在书中,蒙田以个人为起点,写到时代,写到人的本性和共性。他深信谈论自己,包含外界的认识、文化的吸收和自我的享受,可以建立普遍的精神法则,因为每个人自身含有人类处境的全部形态。这是一个从“小我”走向“大我”的心路历程,虽然走得艰难,需要顽强的毅力和渊博的知识做沉淀,但是蒙田独自走完了这段漫漫长路,也为全人类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这部《蒙田随笔全集》共百万字左右,其中最长也最著名的一篇为《雷蒙·塞邦赞》,出现在第二卷中,把他的怀疑主义阐述得淋漓尽致。对于干裂的心田,它可以说是一注清泉。在蒙田当年的法国,由于长达三十年的宗教战争,使法国人民长期处于苦难之中,法国人对暴力感到了厌倦,对洋溢在《蒙田随笔》中的智慧大加赞赏,《蒙田随笔》因此成为许多法国“正直人的枕边书”,滋润过许多法国人的心田。

    今天,马振骋先生用近乎与当年蒙田创作时同样的心灵将其全部随笔“神译”了出来,这仿佛是他与蒙田前世的一个约定,而我在书店中一眼相中此书,并购为己有,也可以说是我与两位文学前辈的一种缘分。蒙田,蒙田,启蒙灵智,滋润心田,希望在您的浇灌下,我能够得到真正的启迪与质朴的震撼。

 

    2009年6月27日王亮作于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