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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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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江南草青》
 
 
   2010年《雨夜中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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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亮,字子清,武汉大学文学学士。新浪网名黄鹤少侠,2005年发表长篇武侠小说《降龙伏虎记》;2006年开通个人新浪博客;2007年出版个人诗集《江南草青》;2010年出版散文集《雨夜中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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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3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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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

姑苏河

王亮

月光下的姑苏河

 

文/王亮

 

    在姑苏河上,乘一叶小舟,与三两友人,拿花生下酒,听评弹曼妙,在两岸的灯影里寻觅历史烟云中留下的前朝往事,一直是我的夙愿。

    这个夙愿我等待了很多年,终于在一个秋日的夜晚,利用到苏州休假的机会,登上了游览姑苏古运河的仿古游船。一船可容纳数十人,有点像隋炀帝当年乘坐的龙舟。据说这大运河便是隋炀帝当年开凿的,是世界上里程最长、工程最大、最古老的运河之一,与长城并称为中国古代的两项伟大工程。据载,古运河北起涿郡(今北京),南到余杭(今杭州),途经北京、天津两市及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四省,贯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全长约1794公里,开凿至今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其中苏州的大运河又是其中最古老的一段,它是与苏州古城同时建成的。可以说,乘船游览姑苏古运河,感受2500多年来留下的历史烟云,尤其在这秋夜里的朦胧月色中,放眼尽是两岸灯光辉映中的历史遗迹,大概是在老城区的缘故,坐在游船上,基本看不到一座现代高层建筑。如果再把船上游客的衣服全部换上古装,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梦回隋唐的感觉。

    月光下的姑苏古运河,会让人想起南京的秦淮河,所区别者,姑苏河较秦淮河更长更宽。这里虽没有留下类似于秦淮八艳的风流韵事,但西施与吴王夫差的故事早已是妇孺皆知。秦淮八艳再艳也没有挽救明王朝的颓势,西施却几乎凭一人之力迷倒了夫差,再经过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和厉兵秣马,使她的祖国越国起死回生,重新复兴,一举击溃了强大的吴国,成为新的中原霸主。

    船舱里,导游指着窗外一片繁华的灯光所在侃侃而谈,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听着他娓娓道来,才知道是山塘街到了。据导游说曹雪芹在《红楼梦》第一回中把这里称为“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说来惭愧,四大名著中,《红楼梦》是我唯一没认真拜读的一部,虽然小说的第一回肯定是看过了的,但对这句话,对这条街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那么这次就好好地看看吧。可惜在船上,只能眺望,不能尽览,又听导游说:“明代民歌《大九连环》中就唱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有西湖,苏州有山塘。两处好地方,无限好风光。”我初闻之下不禁感叹自己见闻的浅薄,竟然只知杭州有西湖,不知苏州有山塘。原来二者自古齐名并不遑多让,况且从字面上看“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还排在杭州的前面了。

    到了山塘街,感觉又回到了水乡周庄。只是将摇橹的蓬舟换成了机动的大船。水面更阔,河道更长。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评弹隐隐约约从岸上的楼里随风飘来,这就有点当年我与南京的石连友先生夜游秦淮河的感觉了。此时河岸古街的灯笼和我们船上的灯笼都分外明亮,在夜晚的秋风中轻轻晃动,好像在彼此打着招呼。今天晚上岸边游人如织,我们看着岸上的人们,岸上的人们看着船上的我们,霎那间,似乎都成为了彼此眼中一道流动的风景。

    苏州素有“水上威尼斯”之美誉,尤其是坐在船上的时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小桥流水人家,到了夜里,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隐去了现代的高楼,入目的是流淌千年的古运河与河两岸的灯火迤逦,入耳的是苏州评弹的曼妙和浪花拍打船舷的声音。

    苏州的流水人家看过了,一座座桥梁又从我们的头顶,从我们的身边掠过。古运河上的桥大多年代久远,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由于我们坐的是大船,太小的桥是无法穿过的,只能在经过时留神多看几眼。也不是每座桥到了夜里都自带灯光效果。姑苏古运河上的桥不计其数,其中有一座桥给我印象尤深,它就是位于古运河西侧的宝带桥。

    夜色下的宝带桥如一条波动的丝绸洒落在宽阔的河道上,在两岸灯火的辉映下格外怡人眼球。史志记载,唐代此处水急波高,不利舟楫,致使粮船滞集。苏州刺史王仲舒献束身宝带,募集资金,构筑长桥,桥因而得名。我于波光灯影中,只见此桥长而不失秀雅,一个接一个弧形的桥孔环环相连,晚风拂掠,水波微荡,泛起一阵阵涟漪,仿佛水中也有一座随波荡漾的宝带桥。那水中的“一半”和水上的“一半”构成了一个个优美灵动的“圆”,可惜今夕不是中秋之夜,不然这里每一个桥孔下又会多一轮波动的圆月,“圆”上加“圆”岂不是更见这江南的风致与当年设计者的匠心。

    此时,一段曼妙的琵琶声将我从无尽的遐思中拉了回来。只见一位素衣女子端坐在船舱前部中间的椅子上,怀抱一把半旧的琵琶,正在纤手弹唱。一曲《花好月圆》伴着轻似蝉翼的吴侬软语传入我耳中,我一下子被镇住了,如同灵魂被电击了一般。“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此时此刻,我不禁想起白居易《琵琶行》中的这段传世名句。不知这位弹琴的女子是否也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虽有白大诗人珠玉在前,我也忍不住指痒想学一回古人,作了一首《赞苏州评弹》的拙诗:吴侬软语唱江南,大小丝弦慢捻弹。怀抱琵琶抒款曲,倾听妙韵醉河山。一人评话风云演,两位唱说百姓缘。顿挫抑扬有板眼,清音缭绕古今间。

    我坐在船上,推开船窗,任清风拂面。只见窗外鳞光隐现,仿佛那琵琶里弹出的一个个音符在河面上跳动。我不禁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全身心都融入到这姑苏河上的月光里,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明朝要去向何方?又想起李白的诗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这月亮曾经照过李白、照过杜牧、照过苏东坡,今夜她又温柔地洒在我的面前,叫我如何不神怡,如何不沉醉在这月光下的姑苏河上。

 

2016年9月12日作于赏雨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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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3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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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

迷楼

烟雨迷楼
 

文/王亮

 
    清晨的周庄,天空飘起了小雨。我们坐上一条小船,向靠近迷楼的码头驶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烟雨迷蒙中的迷楼便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迷楼位于贞丰桥畔,我已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上一次来时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青年学生,如今已是一名中年编辑。转眼间也有近十年的光阴了。如今重返迷楼,心中自然感慨良多。
    据载,迷楼原名德记酒店,店主李德夫祖籍镇江,于清光绪末年,携眷迁徙周庄,因擅长烹调珍馐佳肴,掌勺开设酒店。夫妻俩年过四十,才喜得千金名唤阿金。年长后,如同一枝出水芙蓉,在水乡周庄压倒群芳。在父母的宠爱下,抵制缠足,“大脚观音”的雅号不胫而走。求婚者纷至沓来,李德夫难舍爱女远离膝下,小楼藏娇,让她守着双亲共度生涯,当垆劝酒,张罗顾客,生意火红。其时,周庄为重要商埠集镇,贞丰桥是镇境水陆要津。酒店地处小桥流水、富于诗情画意的闹市之中,宾客设酒临风。窗外波光桥影,舟楫往来,飞燕呢哺人轩窗,鹭鹚搏鱼生妙趣。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风景宜人亦迷人”,德记酒店由此幸得“迷楼”雅称。
    上次来时,我就曾对这“迷楼”之名产生过好奇之心,猜测这里是否曾长期出现过一位江南美女的迷人身影,但因当时来去匆匆,没有详加考证,直到今天我才从迷楼里的一本书中找到了答案。看来当年的我还是猜对了一半,迷楼之“迷”,不仅在于其楼外迷人的风景,还有一位迷人的阿金。当然迷楼最吸引我的,并非是它的风景,更不是传说中那如出水芙蓉般的少女阿金,而是一群常常在此对酒当歌,凭栏抒怀,吟诗作赋的青年才俊。
    这几位当时的青年才俊,生活在清末民初的特殊时代,他们个个都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腔热血。只可惜怀才不遇,难以实现心中抱负,唯有在夜色朦胧,小街人稀之时,登楼小酌。此时那阿金便会端上几碟小菜,几盅薄酒。江南才子们伴着窗外的小桥流水,波光月色。看着美人饮酒,望着明月赋诗,一抒心中的抱负。后人有诗曰:酒不醉人人自醉,诗借酒兴慢吟哦。
    根据文献记载:那是辛亥革命后,当时的革命处于低潮时期。在这样忧国忧民的日子里,1920年12月,当年南社的柳亚子先生就从吴江驾小舟来到周庄居住7日。柳亚子一到周庄,就邀周庄南社社友陈去病、王大觉、凌蕙穰、费公直、陈蕺人、徐弘士、沈君崇、赵雨苏、朱汝珏、朱云光及从弟柳抟霄、柳率初等先后于23日、24日、28日、29日,4次汇聚在小楼品酒作诗。
     这些名字,尤其是柳亚子、陈去病、王大觉、费公直等人的大名,只要是稍通中国近代史的国人几乎个个都是耳熟能详。即使不了解其人的事迹,至少也知道该君的大名。文人往往是孤独的,有抱负而难以施展的文人尤其孤独,所以他们只能借酒浇愁,借诗遣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幸运的是江南水乡自古就是孕育才子佳人的温床,所以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孤独,还是很可以找到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于是闲暇之时,大家一起登楼望月,吟诗作赋,加上又有江南美女端菜斟酒,也不失为一件人生快事。他们的诗也并非完全是酒席应景之作,有一些也很值得一读甚至反复玩味。
     据说有一次诗友们受柳亚子邀请初集迷楼,大家为柳亚子的到来举杯狂饮,觥筹交错之际,柳亚子有了一份对小楼的沉醉。当即题壁七律两首:小楼轰饮夜传杯,是我今生第一回。挟策贾生成底事,当垆卓女始奇才。杀机已觉龙蛇动,危幕宁烦燕雀猜。青眼高歌二三子,酒肠芒角漫扪来。红愁绿怨女经天,蜡泪成堆烬篆烟。白堕惯邀千日醉,黄金散尽五铢钱。疏狂名士凌云气,窈窕佳人劝酒缘。输与长陵老孙子,江南羞见李娘妍。这两首诗既有豪气,亦有柔情,豪气因国事生发,颇有几分自负;柔情则因“李娘”而牵动,似乎是动了怜香惜玉之心。在座的南社诗人,都是一样的狂态,一样的醉意。
    当日,陈去病即兴和唱:笑斟酿酥荐琼杯,斗阁春融气骤回。剑态箫心皆入抱,酒龙诗虎本奇才。江湖跌宕新威例,梦寐荒唐莫浪猜。归去自教清睡稳,罗浮仙羽几曾采。流水寒鸦日暮天,香温茶熟炷炉烟。孟公授辖凭豪饮,阮籍狂吟尽值钱。题上酒家还自惜。调采雅谑亦前缘。东江此夕成高会,留与吴娃一笑妍。陈去病的诗,较柳诗温厚,诗中提到“雅谑”与“荒唐”,足见当时柳亚子醉酒后与阿金闹酒的热闹气氛。
    事后,柳亚子和胡石予、沈眉若、朱剑芒等40多位社友索合,搜集唱文诗词140余首,真是群贤集撰,文采斐然。次年,柳亚子令柳率初将百余首诗词誊清,吩咐柳率初将其诗抄录寄往南社诗文造诣很深的叶楚伧。叶楚伧和柳亚子是同乡好友,知交非一般,他收到诗后及时拨冗唱和,还寄来了文采斐然的诗篇。之后,此诗集定名为《迷楼集》,不久《迷楼集》面世。
    在《迷楼集》诗集中,柳亚子的《迷楼曲》是以长篇叙事诗圆圆曲依体步韵,洋洋洒洒78句,是他离别迷楼7日之后,杯酒兴怀一夕所作,文词华丽,音节和谐,系千秋典故。诗中有:“贞丰桥畔屋三间,一角迷楼夜未天”、“楼不迷人人自迷,夭桃红换蘼芜绿”等句子,传递出“迷楼”的丰韵。结集成的《迷楼集》,引来众多觅诗寻艳的观光客,周庄也因此多了几分风流。《迷楼集》问世后,柳亚子向李德夫相赠数册,李氏如获至宝。为此。“迷楼”名声遐迩。生意接连兴旺数十年,朝朝宾客如云,门庭若市。
    迷楼不大,从外表来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小酒楼,也不高,只有上下两层楼。走进迷楼,楼内有桌椅供游人休憩小坐,至今仍陈列着南社成员的照片、手迹、著作和书画作品。其中还悬挂有一幅民国著名诗僧苏曼殊的画作《汾堤吊梦图》,为此楼增色不少。沿着楼梯上楼,脚下传来咿咿呀呀的楼梯木板踩踏声,想来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这楼梯也是历史的见证物之一了,不知当年柳亚子、陈去病们登楼赋诗时是否也是踏着这层楼梯上楼的。
    登上迷楼的二楼,只见该楼的东侧有一个雅间,游人不能进去,用玻璃遮挡了起来,里面是一组人物蜡像,柳亚子、陈去病、费公直、王大觉等人围桌而坐,展现的正是当时“小楼轰饮夜传杯”的情景,其中一人站立,手拿折扇,作侃侃而谈状,也可能是在现场赋诗。其他几人似乎在静静聆听,还有一人手握毛笔,大概在边听边做记录。整组蜡像每个人物都是栩栩如生,仿若真人。如果不知道这是蜡像,从楼下窗外望进来,还真以为是一群大活人在雅间里饮酒赋诗了。
    此时迷楼的窗外,晨雨依旧。时隔近十年之久,我再一次伫立在迷楼二楼的窗口,望着窗外烟雨迷离的小桥流水人家,望着一条条小船从贞丰桥下穿过,船上的游客有的是来游览风景,有的是来访古寻幽,有的可能只是借着假期出来放松一下,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中国人,在他的一生中,至少要来一次周庄,至少要登一次迷楼。我生也晚,况又才疏学浅,无缘和陈去病们一起在这迷楼上欢歌畅饮,吟诗作赋,但既然登上了迷楼,总还是忍不住东施效颦,也折腾出了一首贻笑大方的小诗,诗名《水上周庄》,诗曰:欲访迷楼坐小舟,波光摇曳水乡幽。吴歌一曲双桥醉,诗意周庄任吾游。
 
    2016年9月3日作于赏雨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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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追梦

追梦《秦淮追梦》读后感

 

文/高莉玲(宜昌)

 

    距《雨夜里的凤凰》出版五年时间,王亮先生的新作《秦淮追梦》出版了,五年前,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读到了王亮先生的作品,并有机会结识了这位笔耕不辍的青年才俊,虽然我们尚未谋面,但这几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他的博客,并且陆续的拜读了他这几年的几篇新作。

    《秦淮追梦》这本书细细的读了一遍,既感叹又惭愧,感叹的是看到王亮先生五年以来笔耕不断的勤奋,惭愧的是自己这几年一直疏于动笔。有幸再一次和王亮先生的美文相约,度过一段美好时光。沉醉书香自怡然。王亮先生爱书,从他的作品可以感受到他读书的体会和感悟,《大师笔下的秋天》一文,我跟随作者的笔触找寻和感受秋天的韵味。郁达夫心中的秋天是淡然的,远处的天色,耳边的蝉鸣,一声鸽哨,几簇芦花、在先生的心里都是清远的,细细读来,心中泛起一丝寂寥。也许是先生步履匆匆,经历了人事的悲喜杂陈,才会让他有了这般心绪;林语堂先生眼里的秋天是斑斓的,成熟的黄,凝重的红。老先生幽默、况达,他眼里的秋天定是秋色渐浓时,人生无限好;老舍先生记忆里的秋天是温暖的,淡淡的桂花香,静静的山影,厚重的古城墙,给人的感觉就是宁静、踏实,一如老先生温厚的性格;徐志摩梦里的秋天有连绵的雨,淡淡的轻愁,一生为情所困的才子梦中的秋天想必也是温婉多情的。作者在大师的作品里找寻秋天,也思索着他们的人生感悟,放眼望去人生处处都是美景,用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寻找人生无数个美丽瞬间。

    偶有所思心亦静。静静的思考是一种享受,也是一个境界。多少个夜晚,独立窗前,可以与无缘见面的良师益友来一段隔空对话。探寻他们书里书外的心路历程。林徽因,一个湿润了无数人心扉的名字。在她离去多年之后,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仍感动着痴男恨女无数。有人说林徽因是这世上幸福的小女人,得到了梁思成一生的呵护,徐志摩如火的爱恋和金岳霖无悔的守望。命运注定林徽因与徐志摩在康桥边美丽的相遇,徐志摩给了她彩虹般的梦之后悄然离去,作者有所思,假如徐志摩和林徽因有机会牵手前行,他们还会彼此这样心心挂恋吗?也许不会,他们注定只有短暂的美丽时光,徐志摩走了,身影匆匆,留给林徽因半世的心痛。期待着在时光的转角,徐志摩和林徽因会相逢在温暖的四月天。时光匆匆,斯人已逝,作者期待着能够有机会和他们来一场心灵对话,字里的、书外的、浸润在沉思间……

    踏遍青山人不老。能够踏遍青山是很多人的梦想。多年以来,作者不断的行走、求索。登上阅江楼,远看江天一色,没有过多的留恋,目光却放眼在一个远去的朝代,定格在大明王朝的开国君主身上。朱元璋——一位在历史上誉谤满身的开国君主,有过怎样的人生经历,又是何等的气魄,拥江揽海,在茫茫的大洋之上书写出一个时代的骄傲。阅江楼从大明王朝出发,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更迭,终于名至实归。 

    秦淮河上旧梦依稀。秦淮河上一笼月色、几处画舫,多少人曾来到这里寻梦。秦淮河畔的江南贡院,曾是中国古代最大的科举考场,怀揣梦想的士子来这里寻求功名,有得意亦有失意,贡院门前曾经的喧嚣不在,留在风中的只有冷清的庭院和远去的背影。作者到秦淮河只为能静静地泛舟河上,找寻士子们散落在这里的一片冰心,几份才情、些许梦想、流水悠悠、小船悠悠、此心悠悠。

    追梦的人在路上,王亮从青草茵茵地江南出发,一路踏山逐水,追寻着自己的梦想。秦淮河畔沉思几许,再踏行程,期待着王亮先生新的追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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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可以让人静下来慢慢阅读的好书

——读《秦淮追梦》有感

 

文/李梦羽(沈阳)

 

    一周以前,我在浏览QQ空间时,无意中发现了王亮先生最新出版的散文集《秦淮追梦》。初闻此名,便有种强烈的想要拜读的欲望,因为秦淮自古盛产才子与佳人,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曾经的“秦淮八艳”和杜牧的诗“泊秦淮”。从地域来看,秦淮一带就很容易与文学扯上关系,文人墨客也多聚于此,而越往北似乎就越难与文学什么的攀上什么关系,这尤以东北为甚。因为学诗的缘故我自己深有体会,东北这边的方言不保留入声字的痛苦,而南方的方言基本都保留了入声字,所以他们学起诗词的格律也应该很容易上手吧。后来通过仔细地阅读此书,对内容有了一些浅显的了解,才知道与自己当初的想法大相径庭。虽然最初想到的两处在书中只是略有提及,但毫不影响我对此书的喜爱。

    读完整部《秦淮追梦》,我一共用了五天的时间。五天可以做许多的事,以我读书的速度来看,大概可以读十多本这样厚度的书吧,我试着问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久来读它,最后我给自己的答案是它真的是一本值得慢慢品读的作品。说到慢,想在这里插上一些感受。木心先生有一首诗叫“从前慢”,它是我近几年才知道的,第一次读它的时候特别想哭,是那种被麻痹了许久突然触动到心底的感觉。“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它很简短,却那样能打动人,让我想起九零年代的时候,身边的一切都是那样漫长而美好。而如今一切都成了追忆,只能停在文字和胶片里偶尔回想。我把文章的第二段写得也很慢,写了删,删了又加,是想表达一种对当今快餐文化的不满和无力。一位老师曾经说过:“在网络极其普及的今天,我们对很多结果都能够触手可得,但语言的学习是需要实践的,是那些电子产品永远不能替代的。”我是万分赞同这句话的,并且热衷于在纸上写东西,看纸质书。

    作为一篇读后感,我想谈一下文体方面是很有必要的,作为一个喜慢不喜快的人,我更喜欢诗词与散文。相比诗词的高雅,散文就更容易被人接近,而且也是一种可以让人慢下来的文体。在此之前我当然也读过不少,但由于有些学术性过强,有些作者出国多年终归少了些“本土感”,这些按照王亮先生的书中的话“总觉得隔着些什么”。书到之后,王兄很亲切的发来问候,询问我对这本书的看法。但由于当时才初初看了几页,只能总结出一句话“极具亲和力”。是的,在全部读完之后,我还可以保持这样的答案。无论是其中的游记、随笔、读书笔记还有写给女儿的信都无不贴近我们的生活,我置身其中常常会忘了时间。文章中他侃侃而谈却无甚说教,他博览群书却仍致于学,他已是出版过三本书的作家却依然待人谦和,这些都让我对王兄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从某种情况上来看,我觉得自己与王兄很像,都爱逛书店,都爱写文章。可惜的是,沈阳没有什么像样的书店,我也写不出可以比及王兄的文章。已经多年没有写作文多年的我,通过此次动笔感觉自己的跑题能力又精进不少,让我的心里顿增伤感,好像距离文学又远了一步。都说第一感觉才是最好的,而我的第一感觉写出的读后感却因为没有保存而化为乌有,只能凭借一点残破的记忆拼命的减少通篇拼凑的痕迹,虽收效甚微却让我乐此不疲。故事的结尾我成了王亮先生的粉丝,很像读一读他文章里介绍的那些书,很像走一走他曾去过的地方,是否也能勾起什么不一样的思绪,还有他出版过的前两本书,以经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入手了。最后,感谢王兄顺丰为我寄来的这本书,感谢王兄为我们提供的优美的散文,预祝新书大卖,还有,预定下一部签名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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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3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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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杯

王亮

记忆中的欧洲足球

 

文/王亮

 

    法国欧洲杯今日揭幕,各队球迷都期盼自己支持的球队取得好成绩。唯我有点怅然若失,只因本人最爱的荷兰队没有打进本届欧洲杯。

    说来惭愧,由于年龄渐长,各种事情渐多加上时差的缘故,我已很久没有关注欧洲足球了。许多现在的当红球星,已不像从前那样可以如数家珍。近日翻开     刘遥远贤弟送我的《欧洲杯观赛全攻略》,仿佛一种“山上方一日,人间已十年”的感觉,当年那些耳熟能详的欧洲球星几乎一个都找不到了。范尼斯特鲁伊、齐达内、劳尔、舍甫琴科、欧文、贝克汉姆、内德维德、哈吉……这些几年前还叱咤风云的欧洲足球巨星们如今都到哪里去了呢?

    说起我对欧洲足球的记忆,缘起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意大利足球甲级联赛,那还是AC米兰主宰意甲乃至于整个欧洲的时代,当时A米的主教练卡佩罗至今仍是我心目中全世界最优秀的主教练。当时队中的荷兰外援巴斯滕、古力特、里杰卡尔德无论在意甲还是欧冠上都可谓所向披靡,被球迷们称赞为“荷兰三剑客”。尤其是巴斯滕,堪称欧洲足球史上最完美的前锋之一。那是一个足球巨星云集的时代,除了令对手闻风丧胆的“荷兰三剑客”,还有忧郁王子罗伯特•巴乔、独狼罗马里奥、冰王子博格坎普、外星人罗纳尔多、金色轰炸机克林斯曼、核弹头舍甫琴科……这些名字即使今日道来也仍然让人热血沸腾,这些巨星几乎个个都有在意甲效力的经历。

    我也是因为意甲喜欢上了A米,因为A米喜欢上了“荷兰三剑客”,渐渐喜欢上了荷兰队,渐渐喜欢上了欧洲足球。那也是意甲最辉煌的一个时代,几乎全世界最好的球员都在意甲踢球,意甲也因此有了“小世界杯”之称。我从中学到大学的整整十年也正好是意甲最辉煌的十年,我对于欧洲足球的记忆可以说就是对于意甲的记忆,就是对于A米的记忆。时至今日,虽然意甲的辉煌岁月已经成为过去,但我心中最爱的足球俱乐部依旧还是意甲的AC米兰,我心中最爱的欧洲国家队依旧还是荷兰队,因为那是我对欧洲足球最初也是最美好的记忆。这十年里装满了我整个的青春,也是我人生中最值得怀念的十年。

    如今,我的青春已逝,意甲的辉煌也早已成为过去。那些曾经如数家珍的球星们也渐渐淡出了历史的舞台,远离了球迷的视野。长江后浪推前浪,以梅西、C罗为首的新一代巨星已迅速成长了起来,相信在90后球迷的心中,他们丝毫不亚于当年巴斯滕们在我们这一代人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更胜之。也许再过十年,梅西们的名字就将成为他们对于欧洲足球甚至世界足球的集体记忆。一代人老去,必有一代人兴起。一代代球迷为自己喜欢球队的胜利而欢呼,为他们的失败而叹息。每一代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球队,都有自己喜欢的球星。球迷老去了,还能做老球迷。球星老去了,就只能变回普通人。想起了麦克阿瑟的名言:“老兵不会死,他们只是在慢慢消逝。”我想这句话也可以这么说:“真正的巨星不会老,他们将永远活在球迷的心中。”

 

2016年6月12日夜完稿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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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是一杯抚慰灵魂的酒

——读张云生的《小旅程》

 

文/王亮

 

    “又是一杯酒,这浓浓的午后,时光,倾斜而下,淹没我所有的财富。”这是张云生在他的诗集《又是一杯酒》中的一句吟唱。时光可以淹没所有的一切,又岂止是一个人的财富。一切兴衰荣辱,都将被时间的洪流所淹没。

    《又是一杯酒》是张云生的诗集《小旅程》中的第一首诗,我初知张先生,是在松章兄的书橱上,偶然看见他的一本诗集,随手翻了几页看看,松章兄看我喜欢,便送了我一本。回家后,细细品来,越看越觉书中所表达出的思想特质与我心有戚戚焉。

    我将自己的散文集《秦淮追梦》邮寄了一本给身在北京的张先生,由此建立了初步的友谊,我与他虽未谋面,但精神的世界已逐渐向彼此打开,数日后便收到了张先生对我新书的回复,在那篇小文的最后他写道:“每把宝剑都需要粹火和打磨。我相信灵感与才华如剑般的锋利,但我更相信时间如山一般的厚道。只管写,只管写。”

    张先生看来是懂我的,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写作就是他体现生命价值的最佳方式,这种方式唯他独有。当我读完《小旅程》中的大部分诗篇后,直觉告诉我,张先生就是这样的一位写作者。

张先生写的是新诗,新诗没有古体诗词那样多的束缚,可以尽情挥洒作者的才情。张先生和我一样,同是中文系出身,工作之后依旧与文字保持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无论是公文材料,新闻报道还是文学创作,都早已成为了我们工作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许这就是我和张先生之间,读到彼此的诗文后产生强大共鸣的原因。

    张先生长我近十岁,我在武汉,他在北京。我们素昧平生,至今未曾谋面。他写的是新诗,我写的是散文,但艺术的本质是共通的,都是抒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把这种积压在心底的感觉用诗的语言表达出来。但这种语言绝不是随意任凭性灵与才情的挥洒,而是“对庸常、单调甚至混乱生活的梳理,对思想密道的挖掘和探索,对人格操持的构建”“是自己行走的真情实感的体验,是灵魂与自己的外在的对话和探询”(张云生对拙作的评语)。

    在《雨一直在下》中,诗人这样写道:“如果雨一直在下,在我熟悉的村庄,在我看着他们长大的村庄,总会有人给我打伞。所以,我不一定,等得到天晴。”这就有点像美术界的印象派手法了,雨天在熟悉的村庄,总有人给自己打伞,伞下就是晴天,无需非要等待。忽然想到一部叫《查令十字街84号》的电影,讲述十九世纪的英美两国一对男女书信往来的故事,那时一封信寄往大洋彼岸,需要漫长的等待。不像现在一条短信,再远也能马上让对方看到。人类智慧产生的工具带给了我们方便,同时也会在不经意间剥夺去一些曾经的美好。如果没有那把伞,诗人是否还会在雨中驻足更久,甚至还会发生一段意想不到的故事……

    在《沉默于我的沉默》中,诗人的笔调又发生了新的变化:“沉默于我的沉默,无论浊流还是小溪;无论天上还是地下,都在这里汇成大海。再蒸发,一点点地蒸发;重新相聚于云端之上,变成甘霖一样的雨。”这是怎样的一种象征主义,当一个人沉默的时候,他的内心应该是孤独的,因为找不到和声,所以保持了沉默,其实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深刻的语言,千言万语尽化作无言的沉默,这沉默在空气中慢慢地汇聚,汇成大海,聚于云端,变成甘露,这甘露就是诗人思想的结晶,帕斯卡曾经说过:“我们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一个人可以被剥夺任何形式的自由,但绝不能剥夺他思考的自由,因为唯有思考,才是人之所以存在世间的最高形式。当一个人沉默时,也就是他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想起张国荣有一首歌叫做《沉默是金》,歌词中这样写道:“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始终相信沉默是金。”这首歌和这首诗,在冥冥之中岂非有些暗合的味道。人们常说,诗歌高雅,歌词低俗,其实这些只是艺术表达的不同形式而已,当这些表达方式在低位的时候,或许会有些不同。但当这两种形式都达到一种很高的境界时,在艺术的高空里,它们其实是想通的。无论是唐诗、宋词、元曲还是明清的小说以及民国的散文随笔以至于今人的诗歌和歌词,当他们都达到一个相对的顶点时,其实价值是一样的,不能以表达形式而断定高下。正如十八般兵器,个个不同,每一种兵器无论被谁发挥到极致,那他就是此中的高手。高手与高手之间,即使一个用刀,一个使剑,也一样会棋逢对手,甚至结为好友。我想如果张国荣尚在人间,与张先生煮酒论道,是不是也会有一种相见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呢?

    “又是一杯酒,这浓浓的午后,时光,倾斜而下,淹没我所有的财富。”这是本文开篇引用张先生的一首小诗,其实有时候,一首从作者心中流淌出来的小诗,不就好似一杯抚慰灵魂的酒么?只是这酒有时浓,有时淡,有时一杯就倒,有时千杯不醉。

 

2016年6月6日王亮作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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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是人生最长情的陪伴

——读王亮《秦淮追梦》有感

 

文/吴 赞

 

    从大学毕业到参加工作,我认识身为企业内刊编辑的王亮近八年。他系武汉大学中文系科班出身,精通古典诗词,散文造诣颇深,斯斯文文,尽显儒雅之气。因同在一家企业工作,我们有过几次接触,他既是我的兄长,也是我写作路上的良师。后来,岗位变动,我从岳阳调到了洞庭湖内的一座加油站,因从事的工作不同,曾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我弄丢了自己的“笔杆子”,也很少关注王亮的消息。前不久,办公室郭主任给我捎来他的新作《秦淮追梦》时,着实有些惊讶和汗颜。惊讶于他的才情,惊讶于他的勤勉,惊讶于他的执著,汗颜自己对时间的浪费,对岁月的蹉跎。此后半个月,《秦淮追梦》成了我的枕边书,越读内心越不平静,越读越为之叫好。

    一直认为,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就应该像蓝天上的阳光、春季里的清风一样,能够启迪思想、温润心灵、陶冶人生,能够扫除颓废萎靡之风。无论《雨夜中的凤凰》还是《秦淮追梦》,王亮的作品都有如此之功效。他的文字,正如他的人一样,干净澄澈、静幽清秀、隽永耐看。读其散文,如品佳酿,切忌一仰而尽,而须小酌,在唇齿间慢慢回味,每一个味蕾都舒畅无比。

    读到“沉醉书香”一章,脑海里盘桓着一个问号:读书,何以成为嵌入王亮生命的一种自觉行动?要知道,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里,空气也似乎氤氲着利欲气息,酒桌、牌桌上人满为患,却难已容下一张安静的书桌。精致利己主义盛行之下,还有多少人坚守着精神的高地?还有多少人呵护着心灵的纯粹?还有多少人捍卫着传统文化的家园?

    面对市场汹涌浪潮的裹挟,王亮也曾有过困惑,正如他自己所说,“当青春已渐渐离我远去,年轻时的梦想已被现实的车轮碾碎成泥,物质的富足却难以带来精神的持久充实,一年到头都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当电视节目越来越世俗,书店里的书籍也越来越商品化。曾经满怀理想的自己也再次陷入了深深地迷惘和对时代的困惑之中”。庆幸的是,王亮心底的火炬洞穿了周围的幽暗,引导他看清了世俗的面目,进而步步突围,成全了自我的精神标高。王亮关于人生路径的追寻,在浩瀚书海里找到了答案,不羁的心灵从此便有了归依。无数个极其平常的日子,我仿佛看见,江城午夜的某座居民楼里,伴着一盏孤灯、一方书桌、一杯清茶,一个戴着黑色镜框的青年作家手不释卷,沉浸在袅袅书香中,时而眉宇轻舒,进而嘴角微张,时而双眸闪亮,视线掠过千山万水,思绪承古开今,悠然自乐。

    王亮迷书、嗜书、痴书,是个不折不扣的“书虫”,“从识字哪一刻起,便逢书就读,甚至只要有字处便看上一眼,咀嚼一番。到如今以书龄而论少说也有二十余年了。”“几乎每周都会买书,至今搬家五次,书是越搬越多,书房也是越搬越大。”(《何为真正的读书》)“喜欢读教材以外的‘闲书’,甚至可以为此在书店的楼梯上坐上几个小时而忘记了吃饭的时间。” (《给莫言先生的一封信》)关于为什么喜欢读书?不难从王亮的成长历程里找到某种解释。他说,“小时孤独的感觉倒是常有的,因为我周围缺乏一个读书的好环境,更没有特别喜欢读书的朋友,所以在读书这个领域来说,我经常与孤独相伴。只有在读到自己喜欢的书时,才能感到暂时的精神满足,这一点我想和您应该是相似的。”(《给莫言先生的一封信》)历来,读书就是一件私密的事,古人有“读书总是孤独人的孤独事”之说。毕淑敏也曾有个精妙的比喻,“读书同看电影看录像听音乐会是那样地不同。那些是一块巨大的生日蛋糕可以美味地共享,阅读只是孤灯下的一盏清茶,只可独啜,倾听一个遥远的灵魂对你一个人的窃窃私语。”随着年龄的增长,知识阅历的增多,视野的不断扩大,王亮对读书缘由的思考更为透彻了,“我为什么喜欢读书?为了寻求共鸣而读书。有些书看上去就像是我自己写的,从中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共鸣,作者的思想和对事物的判断时常于我心有戚戚焉,这时我就会感到自己并不孤独,在这个世界的某处角落,至少还有一位与我相似的朋友存在。”(《我为什么喜欢读书?》)一本本书就像一块块“电路板”,链接了作者与读者的思想通道,碰撞出绚烂的思维火花,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种精神层面的交流,那种灵魂深处的共鸣,恰似情人之间的回眸一笑,无语胜千言,每一个毛孔都为之舒坦。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读书成为王亮文学创作的“补给站”,所汲取的养料,融入了他的骨血,化作了创作的动力源泉。

    王亮把所读之书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为上学考试而读,一类是为自己的兴趣而读。兴趣是激励学习的最好老师。“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而凡读书成名的人,都是把读书当成了人生莫大的乐趣。“如今我已离开学校进入企业多年,回想那些为考试而读的书籍,几乎已经忘个精光。而那些因为个人兴趣或借或买所读过的书籍,不仅书名与内容至今都还记得。”(《何为真正的读书》)真是这样,读喜欢之书,如见心仪之人,只觉时间飞逝,丝毫不觉得苦。往往我们以为,许多看过的“闲书”都成过眼云烟,不复记忆,其实它们仍是潜在的,在气质里、在谈吐上、在无涯的胸襟里。当然,也可以像王亮一样,显露在炽热的文字里。

    学史可以看成败、鉴得失、知兴替;学诗可以情飞扬、志高昂、人灵秀;学伦理可以知廉耻、懂荣辱、辨是非。透过王亮的文字,足以看出他读书涉猎广泛,读文学、读历史、读哲学等等,学贯古今,神交先贤,皆有所获。不难想象,正是通过大规模的学习阅读,奠定了王亮坚实而广博的知识基础。然而,他又不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而是把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结合起来,付诸实践,脚印遍及名胜景点、名人故里。这一次次旅行,于王亮,既是风光之旅,也是身心之旅,更是灵魂之旅,由此生发出更深邃的思考和感悟,催生更多的文化散文力作,也便有了《秦淮追梦》的问世。

    读书,让一个人心境平和,让一个人气场自华。人的一生何其短,逝其如斯,不舍昼夜。人的一生何其长,路漫漫,水迢迢,惟有那些被书香浸染的日子熠熠闪光!惟有书香,是人生最长情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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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王亮先生散文集《秦淮追梦》后杂议

 

文/石连友

 

    时光如梭。不觉间,我退休已经快两年了。那天,忽闻快递小哥声,心里难免泛纳闷:从不网购,何来邮件?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让自己成了居无定所之人。好在啊,现在有“菜鸟驿站”,可以暂存。连忙驱车百十公里,赶回家来领取快件。拆开,伴着淡淡的油墨香味,一看,原来是王亮先生的又一本大作,散文集《秦淮追梦》。

    于是,眼前立即浮现出一位年轻帅气小伙儿,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满面笑容,显得儒雅斯文,和气可亲。他就是中长燃公司政工处的王亮先生,我的忘年文友。

    《秦淮追梦》散文集是王先生出的第三本文集。全集按题材分为三大类:一是“踏遍青山”,属于游记杂谈,记述了作者游历各地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二是“沉醉书香”,属于读后感悟,收录了作者与读书相关的文字;三是“偶有所思”,属于小品随笔,形如“世说新语”。保存有王亮先前著作,喜欢其直叙已见的文风,时常翻阅,故而印象深刻。感觉本文集比诗集《江南草青》成熟稳重了些许,比同是散文集的《雨夜中的凤凰》更具思想内涵。总之,古人对于著书立说的高境界,即所谓的“文以载道”,在此有了“冒尖露角”。很明显,王亮又进步了,令人高兴。由此想到,佛经《法华经·覌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有“功不唐捐”一语,意思是:人间万象,都受因果支配,兴亡荣枯,强弱盛衰,皆非偶然,不能逃避因果法则。王亮对于文学的执著,终会有回报的。

    《秦淮追梦》书名,是以该散文集中一篇同名游记而立。“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是晚唐诗人杜牧的一首小诗,宛若梦中的场景,为了寻找这梦中的诗境,我已等待了许多年,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和南京的石连友先生相约来到了秦淮河畔,想寻一条小船下河追梦。”这是“秦淮追梦”一文开头的段落。王先生所言“月圆之夜”,是2010年深秋的一个夜晚,那个“南京的石连友”,就是我。这是一个值得回忆的日子,王亮先生的散文集《雨夜中的凤凰》在南京新街口新华书店首发,签名售书。直忙到傍晚,一行人陪王先生去夫子庙吃了便餐后,便下河坐船,开始夜游秦淮。熟人都知道,王亮先生一喝酒就上头,面红耳赤的,所以他几乎滴酒不沾。这就有点儿可惜了,古往今来,游秦淮,特别是夜游秦淮者,要么在船舱置酒欢饮,要么在下船之前“浮上一白”。因为只有在半醉半醒之间,才能体会到秦淮灯影的真正魅力。据说,有人于迷矇中,还看到过李香君在桃叶渡的绣楼上凭栏眺望呢。

    深秋的南京,昼夜间温差极大。那个“月圆之夜”其实是很冷、很冷的,河上的风又大,王亮先生穿得挺单薄的,冻得连说话都“嗡嗡”的,坐在他的对面,也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但我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一定要出第三本文集,书名就叫《秦淮追梦》。对此,我当时虽然随口附合着,但心里并不相信会“梦想成真”。记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多人热衷于出书,因为那时的社会,还比较看重这个,追逐文学梦的人,是有一些的。但到了2010年,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举个例子说吧,江苏电视台某档征婚节目上,有个男嘉宾说自己爱好文学,正忙着著书立说,于是“呯呯”声此起彼伏,台上的女嘉宾纷纷灭灯。我想,等再过几年,比货币贬值更加快速的文学,还会有几人问津!大环境变化了,王亮真的还会出书吗?不用说,五、六年后,王亮先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秦淮追梦》散文集问世了。

    都知道,在中国,凡有孔夫子庙的地方,多是文人聚集的场所。南京的夫子庙自然也不例外,是明清两代江南乡试的贡院所在,数百年间,风骚之人,饱读士子,谁敢不到此一游?当代著名歌唱家杨洪基老先生为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配唱主题曲:“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该曲的词作者,正是明代在江南贡院中举,然后去北京参加殿试一举夺魁的杨慎状元。还有清代的翁同龢,少年得意,取江南贡院前三,26岁就中了状元,官至大学士,相当于宰相,是同治、光绪两代皇帝的老师。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直到今天,南京的夫子庙畔,秦淮河上,还是文人朝圣的地方。

    喜爱中国传统文化的王亮先生,一定了解秦淮河的历史。我理解,王先生的秦淮追梦,是在追他的文学之梦。祝愿王亮好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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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写,只管写

----《秦淮追梦》读后感

 

文/张云生

 

    《秦淮追梦》是王亮的第二本散文集。读了。从头至尾,没落一篇。不管咋说,书是王亮专门从武汉给自己寄来的,而且自己与人家还未曾谋面。只是经过我们共同朋友的介绍,刚刚成为文友。

    我也是中文系出身,而且工作之后几乎一直在与文字打交道,不管是公文材料,还是新闻报道。即使是业余时间,也形成了惯性,培养出了对文字的敏感,喜欢在一些性情的文字里打滚,自以为也算一个写东西的人,也常常因为一点儿因文字的露脸而自以为是。但真真切切的是,面对这个小我近10岁的同门,面对他这些看似随笔写下的文字,我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懒散和庸惰。

    一直认为,对于个人来说,写作从来不是简单的对人对事的记录,不是闲来无事的逸情,而是对庸常、单调甚至混乱生活的梳理,对思想密道的挖掘和探索,对人格操持的构建。

    这本集子,只是一个总结、一次回望、一个仪式,一个为了开始的告别、或者为了告别的开始。不管是沉醉书香,还是偶有所思,还是行走游玩,王亮敲出每一行字、每一篇文,都是自己行走的真情实感的体验,是灵魂与自己的外在的对话和探询。

    曾有人说过:“关于写作,我所了解到的事实是:用尽它、射穿它、玩弄它、丢弃它,毫无保留,毫不起疑,不分时地。不要为这本书接下来的部分保留一些看上去不错的东西,甚至把它们留到下一本书再用。拿出来用掉它,用掉它,全部用掉,就现在。稍后将有更多东西涌现,更多更好的东西。它们将从身后、从地下源源不断地涌出,就象井水。同样地,那种想要把你束缚在你所学到的东西里的冲动并不仅仅令人羞愧,还具有破坏性。任何你不自由地、任其百花绽放一般地释放的东西都将消逝无踪。待你打你防护的外壳,只会看到一地灰烬。”

    从这一点讲,王亮正在做,而且做到了。读了这本书之后,我只想再借助另一个叫莎娜·日耳曼的作家或者诗人所说过的一段话来表达我的心情和祝愿吧----“只管写。我知道这听上去有点像老生常谈或者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事能教会你如何写作。你或以去上数以万计的培训课,读一千本书,但学习的唯一途径就是把你的手放在稿纸或键盘上,开始写。想象一个阅读了所有烹饪书烘焙新手,他如果连一个蛋糕都没有烤过,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只管去写吧。如果它一开始显得平淡无奇或令人煎熬,哪怕一百次都是如此,也没有问题。虽然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但情况就是,它会一次比一次更好。”

    每把宝剑都需要粹火和打磨。我相信灵感与才华如剑般的锋利,但我更相信时间如山一般的厚道。只管写,只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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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3 10:43)

物我两忘的子清

 

    对子清的了解缘于早期的《江南草青》,整个诗集对文学创作圈外的我来说读起来需要与新华字典、辞典一起作伴共享。如果说当初的青年文学才子是凭借家庭的帮助+个人的智商踏入文坛,那么今天的《秦淮追梦》更多凭借的是个人的文学功底和能力了。《秦淮追梦》一上手,就回想到令我难堪的《江南草青》好似来自另一个谱系,那是他学生时代对古体诗痴迷的另一种头脑?不过它们都流淌着共同的情怀、温暖的爱。

    我印象中的子清是个“书呆子”,他不论在思想上还是在事业上都置身于一种传统之中。但他仿佛不是仅仅被这个传统带着走了,居然写作手法开始多变,清新质朴,人物在日常逻辑中行事,表现出了其赢在起跑线后的坚持或是可能性的经过了人生磨砺而决定了关键的思想转移和市场方向。原来他早已悄然用他的文字来改变了我对他的认识。

    今天看到了一则新闻:“继莫言2012年摘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中国的文学力量再次在世界面前展现了蓬勃的生机与无限的希望!”这段是对获得“国际安徒生奖”曹文轩的叙述。然而曹文轩却是这样说的“奖只是一时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但作为一个作家,要是写不出东西就什么都不是了。”他还特别提醒青少年:在写作的时候,不能只顾天马行空地想象,更需要深入挖掘生活、学习与世界对话,不仅要在激情中感受自我,更要在思考中走进现实,从而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写作者。

    看到子清从一个人写作到带着他的娘子、他的女儿一起荡漾在青山绿水中写作的变化正好是对素材来源于生活的写作要求,原来他是一直这样做着的、一直这样写着的,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实现自我需求者。并已经将人与人之间的单独技能、比赛价值的骨骼密度体现出来。

    如果食物是决定生命的存在与否!那么在知识碎片化的时代,我们受一点点子清的影响,将文学的生命旨趣深埋于心吧。

    等等,我用肠道来思考会儿!亦用大脑来思考会儿!

 

小小黑

2016.5.21于凉风习习的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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