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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就要过去。(2008-05-31 01:50)
 

于是混沌的大一就快要过去。

 

惊骇到我自己都不敢回首的开销,以及崭新的课本,颓靡到要烂掉的日子。

 

不是这样的,想像里就不应该是这样的。

 

性情如此,我早预料到自己朋友会非常有限,不喜同陌生人交往,慢热,想法古怪提心吊胆怕被了解和猜测,注定是交友不多。

 

想像中是这样的。我自己总是一个人,听着歌去上偶尔想上的课,其他时间泡在图书馆里。整个晚上的失眠,睁着眼想很多事情,蜷腿坐在床上用本本写东西。白天更多的时候用来睡觉,讨厌阳光。上课的时候就自己坐在角落位置看书听歌或者画画。偶尔天气阴湿,心情愉悦的时候,可以把画架支起来画喜欢的水彩或者油画。吃泡面。突然觉得自己很有钱的话就去点几个自己喜欢吃的小菜。冬天自己用开水冲蜂蜜玫瑰红茶。养一只小猫,搂着它睡觉。反复看北野武的电影。喝固定小店的热奶茶。不参加学生活动和会议。周末拿着我的相机去满世界拍东

清明奠。(2008-04-04 21:50)
 

2008年2月15日上午十点零七分,有人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说是天使,被上帝召回了。

 

昨天晚上我梦见了高三的某个下午,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第一排自己的位置,塞着耳机把头埋在巨大的一摞参考书下面翻摇滚杂志。然后你走进来了,还是以偶尔会被我们模仿取笑的走路姿势,大声地用方言版的普通话叫我——活小欣——除了你没人这么叫我的,我抬起头,看见穿着草绿色T恤的你,笑着问我:“你还不去吃饭么?”我拿下一边耳机,用当时最常摆出的冷淡表情:“不想吃。”你还是好脾气的笑,又说:“那我带回来给你,我正准备出去吃呢,上来拿下MP3,呵呵走了啊~”我象征性地摆摆手,起身去泡了一杯咖啡。过了十来分钟,你又出现了,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我给你带上来了,那家的干巴洋芋炒饭呵呵。呐给。还有这份是我自己的,你坐过去一点恩……”“你不是说你出去吃吗?怎么也带上来了?”“我怕你一个人吃会孤单啊。”

 

温暖的,可爱的,善良的,认真的,亲切的,体贴的,敏感的男孩子。

 

细枝末节的事情,一下子都变得无比清晰。

 

那时候我心血来潮养了两条小金鱼,因为月

 

 

初冬凌晨这个陪着自己通宵的可爱男人把头枕在我腿上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安静。耳机里是久违的every little thing,06年的专辑。持田香织甜甜的声音唱到“君と手をつないでハレルヤ”的时候低头看着他的后侧脸,很短的刺起来的头发,被眼镜压得稍稍凹下去的鬓角,脸颊上微青的胡茬,终于让自己爱上了的男人。

 

在Q上遇见蓝,谈了很久很久。几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坦然平和的交谈,像两个老朋友,相处很久的,普通朋友。终于在一个人的协助下把自己从这棵吊了六年的树上解了下来,彻底地,连绳子都绞断。算是终于接受了“蓝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早就不可能回来”的事实,而自己似乎也在游荡多年后,找到了想要安静住下来的小小屋子。

 

于是年少时的事情,也就真的只成了年少时的回忆。

 

尾戒退下来以后,戒痕也慢慢褪去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会记得我爱吃和不爱吃的东西,能理解我几乎一切的变态想法,可以接受我喜欢的甚至包括BL在内的一切东西,包容我所有的坏脾气,小心地观察我易变的情绪,慢慢让我了解他的家庭,说一个决定的时候会加一句“这样好吗?”

我所怀念的。(2007-11-15 00:16)
 

开学两个月,很多事发生。

抛开过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得知或去挖掘我的过往,于是可以真的毫无顾忌地展开一个全新的形象,封闭以前的自己,不去想起不去在意。

逃课,上网,抽烟,恋爱,没日没夜看小说,玩乐队,疯狂购物。

发现自己在用几近变态的心绪发泄着某些陈年积怨。而自己所希望的很多事也终成现实,被人追,选择,找到一个可以协助我遗忘的人,可是,然后呢?

现实的是过了这疯狂的一个月我还需要面对的,考试、四六级、三评、讲学金。我想必是太过好斗,实在无法做到心如止止水地专注于一个人一件事,无法清心寡欲也无法与世无争。我始终不是一个隐士。

依然无时无刻不感受到自己的脏。我明明已经做出了一副很爱自己的样子,却在现实里无可避免地厌恶自己。虚伪的人,世俗的人,在如此小的年纪就遗忘了梦想放弃了追寻的人。

恶心。

到最后我能想到的,形容自己的,最贴切的词,还是这个。

热奶茶。(2007-09-30 14:24)
 

一直到开学的第十几天,临放假了,才缓过气来写点什么。

我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适应力极强的孩子,现在现实有些不一样。

其实确切说来,是现实同想像有些不一样。

这里的孩子比想像中的单纯太多,让我的大学读得几似高中,并且还是刻苦学习的那种高中。于是很多事情不能做,很多话不能说。生活是干净了许多。却更觉压抑了。

宿舍的孩子们都很善良,会劝说我不要逃课,会督促我好好吃药,会带着我记背英语。于是这些很好的,很干净的孩子,更衬出了我的脏。

很脏,很自卑。很自卑,很脏。

和她们一比。心机太深重,经历太繁杂,想法太诡异,行事太招摇,思想太灰暗,消费太糜烂,处世太圆滑,待物又太挑剔。

前天去听了感动中国人物的报告会。周围的女生从始至终抽泣不止,散会后都肿着眼睛呢着声音讨论着。而我一直漠着表情。被指责为“冷血的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明明很感动,感动不到心里去。明明很快乐,快乐不到心里去。生气、害怕、难过、惊奇、惊喜、担忧、厌烦……什么都到不到该到的深度,表情也似乎是做出来的。有人讲了笑话,我该笑,于是笑;有人讲悲伤的经历,我该

虚言症。(2007-09-07 09:08)
 
前些天去见了泽。她依旧单纯的样子。有自己的小想法,平静而满足地每天画着画,满心温暖与幸福感。
四年未见。她说我变了。甚至不能第一时间认出我。变得沉默。她不停地用快乐的口气说着快乐的事情。我却始终寡言了。不是因为陌生了,也并非长久不见引起的害羞,而是,实在找不出和她一样的,简单美好的,能让自己笑出来的回忆。
很自然地聊到L。近六年的时间,众所周知的秘密。
“她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我和她又没什么关系。”他如是说。
并不觉得多么心寒,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腕,也没有想到他时常常会有的疼痛感,好象真的事不关己。
几乎所有人问我“L哪里好了”时,自己的回答都是极干脆的,毫不犹豫的,坚定的,“哪里都不好。”
可能从今天开始陆续地继续使用这个blog。
这么久实在是冷落了它。空间可以用很简单的操作做很华丽的效果。可说来说去我还是喜欢blog的利落干净。
 
昨天,或者应该说前天晚上家里请客。饭后我和一同长大的朋友们去唱K。很多年没有见面,于是大家几乎互相认不出了。都走上了各自的路,渐行渐远。不同的未来,不同的朋友,不同的思考方式,不同的说话语气。突然地模糊了脑子里那幅一群同院孩子挨个蹲在倒掉的树干边的画面。
依然是喝了很多很多酒。
没有醉。
最近很想痛快地醉一次,痛快地哭一场,再痛快地闹一阵。
还是太理智。一直未能如愿。
依然在唱《K歌之王》的时候哽咽起来。
“我以为只要唱得用心良苦,你总会对我多点在乎”。
 
外面下起雨来。
这里下起雨来。
 
 
通宵结束。(2007-05-01 08:35)
外面天亮了噢也~
回宿舍睡觉。
好了要颓废就只能颓废一天。下午去K歌,晚上做试卷。
突然自己之前的模板背景标题栏全部消失。
于是觉得新浪很扯淡。
就又爬回中博吧。这是新地址。
链了我的大家请换一下。
 
以上是一小时前愤慨地写的。
在中博折腾了半天于是我又飘了回来。用了快一年了这个博。毕竟是继“蝴蝶的浴缸”那主页后用得最久的一个,有点舍不得的感觉。
所以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停地飘来飘去无法安定下来又在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定的存在的时候心心念念着别的飘得比较久的地方。贪心。恩。这个就是贪心了。好象对于一切,都是这样的。
这样就转到了别的话题上去。
那天偶然地在朋友给她朋友的信上看见一个我抗拒且逃避很久的字。某个该死的家伙的名字。然后开始剧烈地胃疼。是从什么时候,反映开始由心被线紧密地栓起来拉扯的微妙痛感变成了身体上的问题,胃,或者头,有时候是左手脉搏部分,像被什么刺着一样。是的我没有办法走出这个名字五年以来给我笼上的深重阴影,一点办法都没有。即便是在我似乎确定了应该平静下来的永远的现在,还是对于这样的习惯反应,无能为力。
一直一直地逃避。于是一直一直地找
病小孩。(2007-04-29 13:43)
然后该死的二统就这样完了。
然后接着的就只剩下38天以后的那次。该来的就都要来了。
于是最近什么都好象变得不对了。尤其是身体方面。胃要烂掉了以及头要炸开了。整夜的失眠。整夜地听歌迟迟无法入睡。重的不行换轻的,可是无论怎样都不行。只有睁着眼睛看着像是要垮下来一样坠着的蚊帐,偶尔她们抽完烟忘了关窗户,半夜的时候风吹进来,蚊帐就摇一下,上铺姑娘翻个身,耳机里的caroline就唱到了pink&black,打开电话显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4点,最后还是闭上眼睛,5点半起来洗头的时候手臂上不知为什么又淤青了一块,6点半出门发现头很疼,像是和谁打了一架一般四处都不舒服。突然站起来时候眼前的黑暗散去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依然不太吃得下东西。却一看见试卷就很兴奋。
我完了。
很久前下的决定,5月初回家。今天才得知学校不准,或者说,必须由家长亲自同校方商议。这实在很滑稽,原来我花了很多钱签了一个卖身契。
可是我现在如此渴望离开这个城市,回到我最爱的大理。
这个讨厌的地方。
无论如何都会像生病的孩子一样情不自禁地心慌。不可控制地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