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打了七天的点滴,坐在输液室里看《乔家大院》,这才发现自己以前错过了多么好的电视剧。现在绕世界借盘看呢,末果。
嘴里也不闲着,薯片、百力滋、果冻爽、可爱的护士长还给了我两块
(2010-06-08 16:49)

清晨的一杯咖啡,是不是已经成为你生活中的习惯?工作间隙的一杯咖啡,是不是提神醒脑的必备?忙里偷闲的下午时光,你会不会泡一杯咖啡款待疲惫的自己?
办公室里
2009年的6月刚刚走出位于人间天堂——苏州的象牙塔,正式的大学毕业了。来到了全国幸福感最低的城市——深圳,正式的开始工作了。工作的同时,也才开始体验了一个人自理的“初生活”。当然包括开门的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我们同龄的人,相信在家都少有下厨经验,大学期间也是要么食堂要么外面的餐馆解决一日三餐,维持温饱。不过现在既然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以及对今后日子的期盼,于是决定开始好好下厨,常常看菜谱都有莫名的幸福感,借鉴他人的做法,菜谱还是能给自己很多灵感的样子,再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总能做出简单的美味来的吧。于是从一天中的第一餐,也是最重要的一餐——早餐,开始做起。而且目前为止,器具只有电饭锅一台:)不过丝毫不影响营养早餐的诞生哦。
像今天早餐,七点钟起床,给自己熬了一锅黑芝麻枸杞小麦粥,四十分钟左右时间,做法简单,营养丰富。
食材:黑芝麻,枸杞,花生,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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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况秦吴兮绝国,复燕宋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蹔起。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棹容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居人愁卧,怳若有亡。日下壁而沈彩,月上轩而飞光。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巡曾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
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造分手而衔涕,感寂漠而伤神。
乃有剑客惭恩,少年报士,韩国赵厕,吴宫燕市,割慈忍爱,离邦去里,沥泣共诀,抆血相视。驱征马而不顾,见行尘之时起。方衔感于一剑,非买价于泉里。金石震而色变,骨肉悲而心死。
或乃边郡未和,负羽从军。辽水无极,雁山参云。闺中风暖,陌上草薰。日出天而耀景,露下地而腾文,镜朱尘之照烂,袭青气之烟煴。攀桃李兮不忍别,送爱子兮沾罗裙。
至如一赴绝国,讵相见期。视乔木兮故里,决北梁兮永辞。左右兮魂动,亲
有个外国姑娘,到中国来了两年,故宫、长城、东方蒙特卡罗、东方威尼斯,都没
瞻仰过,对于中国新文艺新电影似乎也缺乏兴趣,然而她特别赏识中国小孩,说:“真
美呀,尤其是在冬天,棉袄、棉裤、棉袍、罩袍,一个个穿得矮而肥,蹒跚地走来走去。
东方人的眼睛本就生得好,孩子的小黄脸上尤其显出那一双神奇的吊梢眼的神奇。真想
带一个回欧洲去!”
思想严肃的同胞们觉得她将我国未来的主人翁当作玩具看待,言语中显然有辱华性
质,很有向大使馆提出抗议的必要。爱说俏皮话的,又可以打个哈哈,说她如果要带个
有中国血的小孩回去,却也不难。
我们听了她这话,虽有不同的反应,总不免回过头来向中国孩子看这么一眼——从
来也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了不得之处!家里人讨人嫌,自己看惯了不觉得;家里人可爱,
可器重,往往也要等外人告诉我们,方才知道。诚然,一味的恭维是要不得的,我们急
待弥补的缺点太多了,很该专心一致吸收逆耳的忠言,借以自警,可是——成天汗流狭
背惶愧地骂自
| 一碗阳春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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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良平
2004-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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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面馆来说,最忙的时候,要算是大年夜了。北海亭面馆的这一天,也是从早就忙得不亦乐乎。
平时直到深夜十二点还很热闹的大街,大年夜晚上一过十点,就很宁静了。北海亭面馆的顾客,此时也像是突然都失踪了似的。
就在最后一位顾客出了门,店门要关门打烊的时候,店门被咯吱咯吱地拉开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六岁和十岁左右的两个男孩子,一身崭新的运动服。女人却穿着不合时令的斜格子的短大衣。
“欢迎光临,”老板娘迎上前去招呼着。
“……唔……阳春面……一碗……可以吗?”那女人怯生生地问。
那两个小男孩躲在妈妈的身后,也怯生生地望着老板娘。
“行啊 |
西南联大有许多很有趣的教授,金岳霖先生是其中的一位。金先生是我的老师沈从文先生的好朋友。沈先生当面和背后都称他为“老金”。大概时常来往的熟朋友都这样称呼他。关于金先生的事,有一些是沈先生告诉我的。我在《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一文中提到过金先生。有些事情在那篇文章里没有写进,觉得还应该写一写。
金先生的样子有点怪。他常年戴着一顶呢帽,进教室也不脱下。每一学年开始,给新的一班学生上课,他的第一句话总是:“我的眼睛有毛病,不能摘帽子,并不是对你们不尊重,请原谅。”他的眼睛有什么病,我不知道,只知道怕阳光。因此他的呢帽的前檐压得比较低,脑袋总是微微地仰着。他后来配了一副眼镜,这副眼镜一只的镜片是白的,一只是黑的。这就更怪了。后来在美国讲学期间把眼睛治好了,——好一些,眼镜也换了,但那微微仰着脑袋的姿态一直还没有改变。他身材相当高大,经常穿一件烟草黄色的麂皮夹克,天冷了就在里面围一条很长的驼色的羊绒围巾。联大的教授穿衣服是各色各样的。闻一多先生有一阵穿一件式样过时的灰色旧夹袍,是一个亲戚送给他的,领子很高,袖口极窄。联大有一次在龙云的长子
说起傅雷,总不免说到他的严肃。其实他并不是一味板着脸的人。我闭上眼,最先浮现在眼前的,却是个含笑的傅雷。他两手捧着个烟斗,待要放到嘴里去抽,又拿出来,眼里是笑,嘴边是笑,满脸是笑。这也许因为我在他家客厅里、坐在他对面的时候,他听着钟书说话,经常是这副笑容。傅雷只是不轻易笑;可是他笑的时候,好像在品尝自己的笑,觉得津津有味。
也许钟书是惟一敢当众打趣他的人。他家另一位常客是陈西禾同志。一次钟书为某一件事打趣傅雷,西禾急得满面尴尬,直向钟书递眼色;事后他犹有余悸,怪钟书“胡闹”。可是傅雷并没有发火。他带几分不好意思,随着大家笑了;傅雷还是有幽默的。
傅雷的严肃确是严肃到十分,表现了一个地道的傅雷。他自己可以笑,他的笑脸只许朋友看。在他的孩子面前,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严父。阿聪、阿敏那时候还是一对小顽童,只想赖在客厅里听大人说话。大人说的话,也许孩子不宜听,因为他们的理解不同。傅雷严格禁止他们旁听。有一次,客厅里谈得热闹,阵阵笑声,傅雷自己也正笑得高兴。忽然他灵机一动,蹑足走到通往楼梯的门旁,把门一开。只见门后哥哥弟弟背着脸并坐在门槛后面的台阶上,正缩着
我儿子一家-舒婷
妈妈怀我不到三十天开始大吐特吐,胃都吐出血来,慌忙去住院输液,一住几个月,还是止不住吐。生我后第二天,外公送来一碗猪肝面线,她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还问:“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吗?”
住院期间,爸爸每日去图书馆借五六本惊险小说供应妈妈,说是能减少呕吐次数。妈妈高卧在床,左边一摞书一本一本飞快地移到右边去,不到天黑,全部看完。立刻逼爸爸再去换,可惜图书馆已经关门。我还不会说话就已迷上一切机动车辆,后来发展为热爱枪支刀剑和飞车走壁,爸爸说是由于妈妈的胎教。
妈妈的体质不好,怀孕时又吃了这么多苦头,所以我出生那天来了不少亲友看望她。姨姨从门缝窥见我被倒拎着,大喊:“是男孩!”爸爸颓然应声:“糟了!”姨姨气急:“我姐姐千辛万苦,哪怕养出个蟑螂来,你都该叫好极了!”每逢我淘气,父亲老是摇摇头:“若是女孩就好了。”
我还没出生就已有一长列名字,左边妈妈拟的女孩名字,右边爸爸拟的男孩名字。等证实我是男孩,爸爸辛辛苦苦翻字典查来的字由于太古怪,奶奶认不得,以一票否决。临时决定取一字“思”,说是怀念在菲律宾的爷爷。爸爸和妈妈互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