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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白痴
十二点了还不知道睡觉还在那里打网游的
不知道呆着耳机说话会很重的影响别人的与果冻是白痴
在床上狂按键盘还要跟与果冻交流发出响声的张金康是白痴
在门外打水的他妈的好像不知道左右两边寝室别人都要睡觉的家伙也是白痴
斜对角脑残的敲门方式永远不知道改的大傻子陈红打也是白痴
打球像傻逼一样的还要来叫我陪他去投篮的说出来就可笑的陈博也是白痴
喜欢盯着我电脑看我在干什么的与果冻柯政 发出虚伪的恭维声的你们都是白痴
一脸恶相的一直来我们寝室晃荡的自私自利的要死的孙磊也是白痴
经济法课明明不用点名还自己上去找老师说点名问题最后弄的所有人跟着点名害我也要跑到三教去把名点了的孟钦也是白痴
为什么我觉得你们都是白痴
为什么我昨天晚上愤怒写的东西到现在还是这样想
现实生活里唯一可能让我开心的 也不理会了
201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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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再含蓄一点的名字。
但弱势好像总是在被同情,抑或惋惜。
声色俱息的凌曦,被赋予时间审视残枯的形骸和如果还有的灵魂。
品尝雷同往昔的麻木,和咀嚼韶光抹过肌体的如果还有的孤寂。
我不清楚他们是否是被派来保持这个城市夜间的清醒。
或是让这个黑暗中还有些许蠕动的呼吸。一群尴尬的存在。
推门而入。暖房的角落佝偻着残喘的形骸。守着片上帮人吃剩的羹炙,努力的宣称是自己还没吃完。
躲避我植物学家式的洞察和心理医生般的眼神,凭着如果还有的尊严。
夜。上海。
属于失意的人的夜晚。一天,或是一世。
放空的旋律有时适合做抽空体液的原动力。哪怕在静止的座位上也会有斑斓的音符站起。
丸的聚精。面的失神。
恻隐的背后是不是都有天堂城墙锲完后纷落的世尘,那些属于天堂却又不属于天堂的微粒。
我怕看见支离的笑容,仿佛对世俗的嘲讽,亦果真有咆哮的店长,尘杂的搬运工映衬。
我很怕这样一个夜晚是一场梦。怕梦背后被一同嘲讽的,也有我。
你的逃避。你的虚伪。你的辛劳满车却不敢直面。
又是直视,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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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没有认真对待现在的生活了。
也很久没有来这个让我分外清净的地方码字了。
所以肯定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这周我真的上了很多课。但是今天英语课的确让我有点被闷棍到的感觉。
当球哥说 这个问题很小但同时这个问题很大。
我笑的最具爆发力最具喜感,我不是觉得这句话好笑,而是想起了毛泽东对青年的话而已。
但是球哥却以为“有些同学笑是因为他不懂”。然后他开始讲评说、议论。
是这样吗。
是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以至于很容易受环境影响的我都能接受起平庸。
我以为我不再是狮子。我以为夹着标签藏在洞穴里某天也能发出一声驴叫。
狮子死了,精神就死了,还有什么好继续 Rock 下去。
我发现我想的东西做的事情,也真的有很多变化,我不能在这些事情面前加一个“因为”的词条
因为我在财大读书,所以我不再关心国家大事
因为我在财大读书,所以我没有了远大的抱负
因为我在财大读书,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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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申城好像了却了季节的情结,而舟山的天空仍然在窥探海子(Season)的脸。
毫无节气感可言的尴尬时节。我决定回家。舒菲的一切太嘈杂太不喜欢,太浅薄太嚣张。偏偏我选择走隐匿状态不到一年,行动已至而心态未至,难以忍受这种乡村企业家的嚣张的姿态。或许是余秋雨把上海人写的太坏,或者说把写上海人坏的部分太精彩,导致全国人民都莫名其妙的抱着仇视上海人的心态,哪怕我爸妈公婆在我高中到上海前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可我依然不完全认为如此。
可惜乡村孩子按部就班,照说照想到态度实在令人瞠目。不是每个人上海人都小气计较排斥外人的,也不是每个乡村来的就是淳朴厚道乡村气息的。
不想骂人了。我也不是上海人。
周五站在临港西码头外的沙石路上。默默静候十六路的到来,接连来了两辆,我都没有上。不是我不认识数字= =,而是方向不对。于是太阳和路边的破狗就开始看我笑话,分针拖出长长的大阳线,于是半小时被它消灭了,可眼前出了绝尘之外,没有一骑,也没有妃子笑,只有傻子哭。
花儿又要开了时,车子终于姗姗来迟,还差点甩下我。没有上海空调车的全副武装,只是疯狂的晃荡和镂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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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住一次校还挺喜欢。通宵供电让寝室变成了天堂。
我喜欢夜里一个人打篮球,夜越深越好,当然不能没光线。
昨夜就默默的放下电脑,借了球,一个人去试试手。
健身的效果就是让肌肉暂时失去了记忆,酸痛异常。
而且这种非Regular也非Routine的非RR方式,自然不能达到很好的效果。
想象着自己健壮的样子,于是再难吃的无味鸡胸肉也硬生的塞了下去。
这个暑假要让自己变成超级后卫。
意淫到一半来了三个人,个子不高,不过很壮。结果一语惊人。
听不懂。。新疆人?应该是吧。操着驼铃音说一起打么?我说行。
于是他们给了我一个基本不会打的小孩。
另外两个壮年一组。可是我手很生。
小孩么基本就把球直接给我。对面还真是身体流加力量流。打板爱好者。乱来。
第一盘30:20。其实一个人摸索进20个还是挺累的,他们还以为我真累了。。笑着说要不要休息。
我说不用,于是第二盘30:18,反虐了他们。
我真的是个很慢热的人
当我手热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只要球给,做几个变向晃动,就拔起投,或者直接接球出手
这方式是我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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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阔别半年多的博客,印证每个男人好像都有喜新厌旧的习惯。尽管我可能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权且这样解释吧。其间一直反复游荡在校内,发现坦诚有时候把偷窥隐私变成一种习惯,有些兴奋点总习惯蹲点在特别好友栏或是私密相册,当然圈人、分享、状态、投票流也各有拥护者,满页的新鲜事让人觉得好像自己真的很充实。谁知道呢
唯有博客沉默不语。无法抒写。
我尚以为放下就是放下了。100篇文字1000字平均,便有十万的心情留在深处,平均四个拼音组成的汉字,便有四十万次敲击心弦,还不包括删去的,纠结的,擦掉的,丢失的。
什么时候像老人喜欢看照片一样,爱上了慢慢熟悉自己以前的起承转合。难道是另外一种老吗?
好像真的是放下过了。可是当我想找些东西,发现登录不进,忘记登录名的时候,开始像丢失了最心爱的东西一样失魂落魄。疯狂的乱试,疯狂的后退。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回首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当我再次平心静气的向你娓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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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fe已经待下一段日子,我会怀疑我是不是又进了一个“格致”,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成为离开时永不言弃的“格致”,总之Shufe的氛围与格致有一脉相承之感。特别是寝室的门上那写着的:修身,治国,平天下。我恍若以为《礼记大学》又开始余音缭绕。
脚踝的松动瞒不过心情的潮湿,温润的空气将每一滴空气的泪都打散得颠沛,以及破碎。乌梅汁一般的脸暂且贪婪一场,让斑斑点点跟着一同微笑。谦逊恭和感受得异常亲切,球场上谢谢再见,不好意思说的很勤,以至于每一次迅捷的突破都谨慎异常觉得自己鲁莽了万分,在接连被称赞超强之后又礼节性的点缀着过奖,曾经崇尚学院派篮球,现在仿佛开始迷醉书院派运动。
当然新进的处子还不具备如我一般与生俱来的谦逊式狂妄,满街多的是渗不过几层纸的公鸭嗓,而这种味道和波动在武川狭长的鸡肠道中,常常就被来往的人群踩死,惹不起门庭的锈蚀。
拾不起的深沉滩,却伴随着每一次踏过,余香了脚跟。我尚以为又是仿佛蛊毒,原来清音还是隐晦地存于念默中,因为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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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lan之后,我一直在思索谁是音乐推荐旅程的第二站。
有很多人其实都想写,因为都在不同的时期带我度过精神的空窗。
Mika,Fort Minor,Night Wish,C21……看着这可能漫漫罗列的名字,我开始思索,我的擢味。我不像寝室以前的朋友一样,拿着8G的MP3对任何好听的歌都照单全收,也许我会一瞬间很欣赏《Breaking Free》的流畅,也可能一下子沉溺于《If everyone cared》的狂躁,但是这些歌显然都耐听,因为传达的东西太表层,但你适应了这层湖面之后,发现这只不过是水藻在作怪,湖水并无他样。
朋友说我品味真广,哼唱着曼森的《Valentine》同时再用《When Christmas comes to town》作着手机铃声,听上去像魔鬼给天使做便当,谁说不是呢?从来都是矛盾的共存。
能抓住我耳朵的声线是怎样的呢?
首先我想,独白式的歌曲也许耳目清新一阵,但即便再感情再浓郁也如《开始下雪了》&《黑色星期天》一样难有共鸣,或者做作。所以配器非常重要,但配器不能嘈杂,JJ的《曹操》就是典型的例子,曲子起点很高的,但是为炫而炫,把不必要的配器加入而幌称是中国元素,未免可笑。配器点到为止,足够托起歌曲的一层幕给想象力滑行的空间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