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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既然有这么多人说过要看,那我就放上来看看,留个纪念或者什么的,虽然有些矫情。文章发表在心韵上,差不多也有一年了罢,只记得当时开始写的时候在上岛咖啡,后来在一个关于颐和园的讲座上,几乎是一气呵成。在这里,删去了一些内容,但仍是矫情,再过一阵子,考虑要把自己的博克彻底删掉,那些东西现在看来都甚不入眼,那么就拿这篇作为一个终结也罢,虽然也依旧是不入眼。说它是虚构也好,写实也好,毕竟,假作真时真亦假。
   

清明

    

   生于清明,由此才有了这个名字,也算是一种缘分。关于清明的由来,在南方是最清楚不过的,《岁时百问》中有:“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谓之清明。”

    若说清明,不过是上坟踏青,每年似都如此。只是那年,南京的老宅子给陈氏做70周年,很突然的,竟有南京的亲戚来请我,其实南京的宅子原是外婆的娘家,亲戚之间并不熟悉。但陈氏,我倒是听说过的,是外婆的母亲,也就是陈氏死了以后,外婆的父亲继而又很快续了弦,从此便没有多少来往。

    今年却有些不同,他们都说,我与陈氏,眉眼间相像得很,所以老爷素来想见我,只是王家与我们到底疏远了,这些年来,并不曾见过。倒是见过陈氏的肖像,美如兰生幽谷,并不觉得与我有什么相像。听说也出自书香门第,的确曾见过其写的一个扇面,一首纳兰的小令,娟秀的闺秀小楷,养眼得很。

    方进门,便觉有些异样,早在门口就听见里面在通报着什么“三姑娘的大姑娘的姑娘来了”,这样的称呼,叫我很是不自然,那些通报的人,据说原先都是这里的下人,后来出来了,也依旧住在宅子里,也还依旧唤外婆的父亲为“老爷”。

    “老爷,”我虽这么叫着,但总觉得别扭,只是按辈份,也实在摘不清该怎么叫才是。见过他,虽有百来岁,有些清瘦,但人却健硕,眼睛也有神。他让我坐下,问我如今在哪里念书,我回答说在北大。

    “北平倒也不错,”果然他那一代的人,依旧习惯管北京称为北平,“只是终究没有什么好的吃食。”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唤来姆妈,只一会儿,便送上来一壶绿茶并几碟子茶点,一看,不过是些云片糕、橘红糕、缠丝酥糖和瓜子,倒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物什。

    “茶是今年的碧螺春,香煞人香格,晓得你要来,就总也没再舍得喝几回。”

     我愣了愣,泯了一口,“嗯,是好茶。”

    “自然是好茶”,他忽地浮出一脸笑意,“自然的,是好茶,也该吃点点心,北平到底没有这些东西吃,最好的也不过是些仿膳的点心,豌豆黄倒还罢了,其它的东西,”说起点心,他象是有很多话要讲,拿起手中的杯盏,顿了顿又突然放下,“其它的东西,面是用酱拌的,馒头也是实心的,不过图个饱罢了,南方人哪里吃得!”

    我忍不住想笑,放下杯盏:“如今北平,”突然惊异于自己也开始称呼其为北平,“早不是那样的了,南北的吃食,哪里都是有的,做的也细致,并没有什么不习惯。”

    “噢?这样便好,”他笑笑,又呡上一口,“只是有一样东西,北平定是吃不着的。”于是他又吩咐了下人一些什么,然后露出有些得意地表情来。

    “如今北平到底也不同了”,他拿了几片云片糕,开始在桌上摆出老北平的形貌来,然后絮絮地说着,哪里是北海,哪里是长安街,我只是听,并插不进什么话,然后他又说起了南北中轴线,继而说起紫禁城的风水,“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听他说着,这才明白了所谓风水,原是有这些许讲究的。

    又一会,姆妈送来又一碟子点心,碧绿欲滴,小巧可爱,缓缓地冒着热气,“是清馃?!”我不由失声叫起来。

    “这碟子东西,在北平可曾吃得?”他又露出刚才得意的表情。

    “这清馃,就连上海怕也没有呢,”我叹口气,“上海也就只有青团,青团的青还是用色素染的,如今再没有人有心去挤艾汁作青了。”

    “以前陈氏在的时候……是最喜这种点心的……”,他的眼,突然间有些迷离起来,“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亲自上山采的艾草,亲自捡了,亲自揉出汁来……,我说不用劳这份心,她却偏要……”

    听他说到陈氏,想起她的扇面上也只写了“陈氏”二字,如今也只是听闻大家唤她为陈氏,并不曾听过她的大名,问外婆,竟然也说不知。如今很是想问一问,只是一见他的眼神,犹豫了一下,依旧还是没有再问。

    用艾汁做的点心,如今很多地方都已经不再见了。这里的人在清明的时候,会上山采艾,然后用水浸了,揉出汁来,和在糯米里做成各色包陷的糯米点心,只上了笼一蒸,便是满屋的清香,谓之“清明馃”。陈氏去得早,听人说老爷早年常在外头奔走,有了些是非,也只怕是郁郁而死。如今想来,当年的她,一弯素手,细细洗过指尖的青艾,倒有些如画之感。还有那一方扇面,写的纳兰容若的《踏莎美人》,最妙的还是右上角的那枚闲章,四个浙派的小篆——“一春浮梦”。

    想起扇面,于是想起了这里书房里的几卷书画,知道王家与郭沫若的郭家曾是世交,祖辈间曾来往很甚,只是后来动荡之时,子孙不肖,卖去了大半,如今也只剩了几幅,不过到底还是真迹。

    “我想……能否看一看,”我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才是,“能否看一看……郭先生的字么?”

    “郭先生的字?”他停了停,惊讶地看看我,突然问道:“你如今还习字么?”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手早就生疏了,那年辞了绍满先生之后,至今都不曾好好写过什么字,也不敢拿出来示人。最怕的就是别人问我这一句,前年在上海,也是清明,见过舒乙先生,他向我问绍满先生的安,继而便问我如今还习字否,又问如今写些什么,我只是说汉隶,他便说汉隶好,其余的东西我也不知是如何回答的。如今事隔两年,旧事重提,反倒让我更觉尴尬。

    “习字还是好的,”他看我不回答,“不过偶尔高兴写下几个就可以,走吧。”

    “去哪?”

    “看字。”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就这样答应了,只愣着,半天才答了个“好”字。

    书房有些昏暗,小廉半掩,疏影横斜。走近看,文房四宝一色倒都齐全,看见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地取了钥匙,颤颤地打开一个柜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卷来。两卷郭沫若的草书,其实我并不甚喜欢郭沫若的诗,但是他的字,果然是好的。他又另开了两卷,让我惊异的,竟然是齐白石的字,其中一卷,写的谢公的《登池上楼》,“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篆中带隶,依旧的金石之气。轴展到底,一眼撇见右上角的闲章,不由地一惊,竟是“一春浮梦”这四个字。

    “这枚章,我原是见过的。”

    “你?你如何见过?”他突然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卷轴。

    “是陈氏写的一枚扇面。”

    “扇面?”,他似乎有些激动了,“如今在哪里?”

    “在我外婆那里。”

    “——写的什么?”

    “纳兰的《踏莎美人》。”

    “哪个《踏莎美人》?”

    “拾翠归迟,踏青期近。”

    “阿……”他的身体似是忽地一晃,用手扶了扶书桌,我这才意识到他已是一个百岁的老人了,赶紧上前扶他坐下,他的眼神,象是飘着,也不知是向哪里,嘴角微微地颤着,喃喃地,依稀听清楚一些片语——

    “……樱桃花谢已清明,何事……晓窗窥梦有流莺,也说个侬憔悴可怜生……”他自顾吟着,突然抓过我的手,“知道么……陈氏她……她……原是最爱《饮水》的……,只是……只是如今我连一张她的字都不曾留下!既如此,我还白白地留着着些个劳什子做甚?!”——话末,他的手一松,那几卷书卷失然落下,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拾起。

    半晌,我只是垂手站着,他坐在椅上,都没有说话。待他回过神来,伸手又缓缓展开那幅白石先生的“池塘生春草”,指着右上角的那枚“一春浮梦”,直勾勾地对着那枚章愣了半天,才幽幽地冒出了一句:“这枚章,原是白石先生刻的,后来赠了郭先生,郭先生又赠予我,她看了甚喜欢,也就留下了。她曾言喜欢那四个字,平时写些东西,都要盖上,还说过一句,说什么一夕昭华过后,美人迟暮,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春浮梦罢了。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谁知……”

    “那为何……老爷没有留着她的字呢?”

    “她……她……”他叹了口气,竟流下泪来,“她……去前的时候,自己……焚了……”

    我不由地一酸,看了看他手上的卷,竟无话。

    “是我对不住她,那些时日,年少气盛的,只知道四处广交,竟将她冷落了……”他伸手去拭泪,手仍是颤着,拭了几次方放下,“再后来,我又……”

    我知道是关于续弦的那位夫人,外婆从王家出走,从此竟一去不肯回头,怕也是与此有关。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位老先生,也曾是位风流公子,眼前有些模糊起来,只想着陈氏死前的焚稿,竟要如黛玉一般的做法,灰飞,烟灭,回味起方才他说的那两句“一夕昭华,美人迟暮,也不过是一春浮梦”的话,不由地也要落下泪来。

    “是我对不住……对不住……”。他瘫坐在那里,只盯着那方章,一遍接着一遍地说着。

   ——“老爷”,姆妈突然敲门进来,“上牌的东西,还要弄些什么?”

    “再蒸两笼清馃罢,”他赶紧又用手拭了拭眼睛,这才抬头,“前两天晒的艾,可得了么?”

    “得了,都磨成粉了”。

    “那便好,先点了那个罢。”,他又转向我,“出去罢,也该给她磕个头才是。”

    我点点头,正要走,“再等一等,”他又叫住我,开了桌上的朱砂,从方才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漆盒,盒里竟是两方黄田,他拿了其中的一方,“这一方拿去罢,看着喜欢什么自己刻一个。”

    我赶紧谢过,他又拿了另一方,已是刻了字的,取出一张小笺,拿起笔,想了半晌,写了张“池塘生春草”,却并没有落款——“到底是手生了,”他叹了口气,搁了笔,随即盖了那枚章,抬手一看,原是那方“一春浮梦”。

    他将那笺给我,此时,外头开始焚艾,果真是有满屋清香,但却清淡。看着手里的小笺,才想到如今,正是清明,屋外,依旧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隐隐地,隔着窗榄看见外头的绿烟,倒也恰似——也恰似一春浮梦一般。

(2007-07-12 16:03)
   话说,这两个礼拜,是自己第一次在北京过暑假,白天上课、做家教,折腾一天回来,然后,就是夜。
   一直一直都没有更新自己的blog,以至于如今自己再看到挂在上面的那些东西,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想换歌,不知道换什么,想更新,有好多话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天,送木易走,上车前,他很认真地说了一句“2007年7月7日17点”,听上去,还像是某一种宿命或者什么。原先我以为,从来没有见过的送别的场面,或者应有泪光还是什么,只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话,火辣的太阳晒着,看着库拉和zerg在那里挥着汗帮忙搬着各种东西。于是,木易就这么走了。车开走的一瞬间,突然感到时间的可怕,木易毕业了,我大三了,不过只是一个转身,而已。
   还是那天,送走木易,回来上blog,本来想写些什么,终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意间看到wzq的那个blog,看他更新的那个东西,突然间又火得不行。北大里有各种我不能理解的人,唯独这个,是我直至今日最不能理解的。突然很想发泄,于是竟然在未名湖暴走了五个小时。头开始,一个人在那里逛,恩,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傍晚逛湖,突然发现,夏天傍晚的未名还是很美的。后来,之芥过来陪我,带我走遍了很多自己在这两年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我终于看到赛克勒前面的那个日晷,我很奇怪,这两年里,听了这么多考古的人跟我提起赛克勒,自己竟然从来也没有去过。那个日晷原来很小,而斜阳,把那根针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天天他们回来,我陪他和他的ex又逛了一遍未名湖,那是半夜,十一点。还是第一次,在夏天的半夜逛湖,跟白天又有些不一样,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而它没有变,我,也没有变,所变的是这个夜。我看不见的现在,和模糊的过去糅合在夜的杂碎里,我只是站在原点,而夜的阴影,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昨天晚上八点,PK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王府井。自己赶紧打了车过去,竟又认识了很多台湾的朋友,他们参加了宋庆龄基金会举办的一个什么活动来访问大陆,于是我们坐在王府井的一家麦当劳里,一直到十一点。第一次,发现在王府井呆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突然发现王府井的夜其实让我觉得很熟悉,或许是那里太像南京路,再或许,因为PK他们在缘故,竟也让我想起了西门町。
    送走了PK,自己,站在王府井步行街的头上,突然觉得真的回到了上海。眼前横着的那条,太像河南路与南京路的交叉口,似乎,再向前走,就可以看到外滩。随便拦了一辆车去后海,刘扬他们在莲花隔壁的bar里等我,那个bar挺舒服,各种印度和泰国的装饰,不错的jazz band,刘扬点了瓶红酒,我坐下,索性陷在那个沙发里,晃了晃那个跟我脑袋一样大的红酒杯,让那个红色的液体流过自己的舌尖和心脏。
    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刘扬他们说话或者八卦,还有bar里面慵懒的音乐。突然觉得一切终于可以停下来不想。夜,又怎么样。这里是北京,这里是后海,夜与日的差别,或许也只在那一杯液体之中流淌着罢了。
且行且珍惜(2007-06-02 15:49)
  换歌了,“且行且珍惜”。
  突然意识到,期末了,你要毕业了
  这一切来得似乎很平和,这一切来得却又太过突然,转眼间,这如风的两年光阴,似又太短,似又太长。
  只剩一句祝福了吧,早日找到工作,早日在北京安家落户,早日在北京拥有自己的事业……千言万语,只剩一句,且行且珍惜
  就算,明日天涯,相见无期
  正如,我也曾说,你是如风
  正如,你也曾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且行且珍惜
   
 
三月初八(2007-04-24 17:49)
    其实前两天才刚刚知道,今天原来是我的农历生日呢,怪我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我农历生日就是清明节。。。原来清明在农历每年都不是同一天。。。。。可是为什么清明每年都是阳历的四月五号。。。。——好吧。。。我这个没常识的,二十四节气到底是怎么来的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
    好吧,关于这件事,既然已至此,又选在了今天的这个日子,让我觉得有些有趣。折腾了这么些年,已经无所谓释然或者悲伤,是要接受某一种现实,或者是宿命。那么算到如今,看月之阴晴,整整二十年的光阴寒暑,如果到今日为一了断,算不算是一种圆满?
    那天上西方美学的一节课,说到了古希腊的哲学,于是再说到人生的意义,便有了这两句经典的话:
    “最好是别出生。
      次好是现在就死。”
    我也并不是什么太悲观的人,然而说到“生”字,无论是生活还是生存,都让我觉得如此不堪追问。前两天弗吉尼亚大学的那个枪杀案,于是也让我看见生之脆弱,或许我们对于我们所经历的种种不快,应当庆幸或者感激,至少,我们脚下站着的是一片安详的土地,至少,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只是,这生究竟是什么? 
  生,是无常。
  叔本华曾经这么评论过我们的人生,说人之生便是为求己之所欲,若不知何为己欲,那便是痛苦,若知晓何为己所欲,也是痛苦,因为欲的本身就是求之而不可得——因此所谓人生,求或着不求,都只剩下痛苦。
  尼采对于此,或许要更乐观些,他在说到日神和酒神的时候曾经说过:
  “就算人生是一场梦,也要有滋有味地做完这场梦;
   就算人生是一样悲剧,也要有声有色得演完这场悲剧。”
  梦或者悲剧,痛苦或者无常,这便是所谓生的代价么?生是死的开始,死是另一场生的起点,这其中,本身无所谓好或坏,也不必去强求什么,正如史铁生在曾经说的,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我们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我又扯远了,我不是要在这里谈论生死,我所要说的,是无常。
  我记得我在以前的某一篇日志里面说过,有些东西,就好比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多年以来我一直依靠着,直到离开才发现它其实从来也没有存在过。
  这种无常,就好比是今日,破碎的或者完整的,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讨论的问题,没有所谓的圆满,也没有我所不能接受的支离,我们所要的,或者只是一个支点,还有这个支点所存在的意义。
  当然,没有意义也仍可以存在,追求存在的意义的本身才没有意义。如果还有回忆,那么就足可以证明曾经的存在,而下一秒是否仍旧存在着,我们谁都无法知晓,这便是所谓无常,便是所谓此生。
  那么,有没有所谓有常的东西,有常的东西,或许是一种归属,无论世界如何改变,或许还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让你回去。那么那个地方是哪里?是家么?而所谓家又是什么?是一个地方?一个处所?亦或是一些人?如果少了其中的某一项,那么家又是什么?因此生的悲剧就在于很多我们习以为有常的东西其实较之一切而来得更为无常,这就又好比今日,过了三月初八,明日,又意味着什么?
  写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这些东西,本不是我可以讨论,也不是我可堪讨论的,是要一个结果还是什么说法,也没有什么别的意义,结果本身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东西,相聚时短,或早或晚都没有什么关系。请放心,我已经与从前不同,我的此生,才过了二十个年华,或许才起身,只掐指算一算这流年,一转身,剩了我们和我们的迟暮,莺声也老了,明朝,还能留下什么呢?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二十岁生日(2007-04-05 23:11)
无数人的祝福
一些人的忘却
如此的
迷茫的
疯狂的
安静的
感动的
幸福的
伤感的
转身
又一次走向
这漫漫的人生
民囯九十六年* 莫言(2007-03-30 20:13)
千里臨高目斷
木落蕭蕭
還尋來時舊路
 
梧桐葉上
舒捲有餘
到如今
杳杳錦書難付
 
綠酒初嘗
驚起半分醉眼
漸笑語
霎時廝見又無
 
下卻層樓
鎖罷江陵煙草
念去去
一枕小窗薄暮
 
 
櫂移人已遠
猶記眉山依約
 
那回歸去
同披一簑暮雨
更添了
幾聲鳺勸
 
兩處沉吟
或也怨相逢未款?
寒云收罷
八千里柔枝折遍
 
迢迢清夜
和雁也無
一支舊曲玲瓏月
 
 
 
水陌輕寒
驚醒這轉世的香魂
誰念卻門前綠水
顰顰隱隱
眉梢凝遍
 
驀地一相逢
怎的眼波心事
問窗前何人依舊
青梅煮酒
 
綠窗來與
三兩步殘局輕叩
上罷琴鉉
也別是無射音希
 
手寫香台
紅絲硯磨過淚珠兒
只向是小橋南畔
便也天涯?
再能無
斜陽卻照
亦是來生
民國九十六年* 序(2007-03-21 16:18)
 
記憶的牢籠
將指尖的落寞
捆綁在聚首的須臾之後
舊時巷陌依舊
燕子歸來
是應忘卻還是紀念?
 
淡水的斜陽隱了
看黃昏披上杜鵑
下了簾櫳
轉身
又一抹北平的慘月
 
冷香蘿襲過南枝
脈脈裏天疏雲野
是要圓了一帘幽夢才罷?
閑步走來
一一細數
這別后迷離的風塵
 
 
 
 
 
 
 
 
 
元夕(2007-03-05 18:50)

別來又見

難得三五風月

爭看香車寳蓋  火樹銀天

角品寒蟾 玉輪初上

身閑

玉漏銅壺莫催

看遍這人間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