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下午一点的火车,上车前心情好激动,已经十年没坐火车了,十年前刚从老家到永安坐的就是火车,当时还好小,不懂事的孩子,可是却对慢悠悠的火车着了迷似的。
刚下火车,雨突然暴怒起来砸着火车皮,刚出出站口,爸就站在旁边,我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左手一个行李包,右手一个吉他包,你就一把拎过我的行李包,那会儿雨特别大,就那一下,特别感动。上了车,隔着车窗看外面,奔跑躲雨的人群,支离破碎的灯光,忽然觉得很安全。
回到家已经两天了,那种热切的心情似乎已经渐渐减退,而心头又慢慢滋生出某种复杂的心绪。兴许是巨大连绵的雨幕遮住了日光,人也忽尔低落起来,阴沉潮湿的屋子总让人提不起精神,尤其是,面对那漂泊数年而不定的落脚处。
什么时候才有自己的空间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外婆不停地用安砂话唠叨着家常,忽然说到六月初我还没回来时,妈妈和爸爸吵了一架,妈妈负气出走到小姨家,离开了一周。那一周里,一面是妈妈难得的自由和逍遥--因为爸爸之前总是不由分说地命令妈妈守在家里,看店打理生意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却不顾妈妈的困顿;一面
我的卡耐基 我的成长(2009-04-04 13:05)
有一种突破,你没有尝试过,就不会懂得它的艰难;有一种喜悦,你没有体验过,就不会知晓它的甜美;有一种感动,你没有经历过,就不会知道它的巨大......世上总有万千这样那样的体验,如果你没有亲身参与其中,你永远不会明白它真正的意义。
而在这第一次的两天一夜的课程中,我亲身体味到了这艰难的突破,这甜美的喜悦,这巨大的感动还有许许多多百感杂味,它们震撼了我!
三月二十八日上午八点十八分,我和同行的学姐有惊无险地提前抵达双引号办公所在地。出人意料的是,刚进门,眼前就拥挤着水泄不通的同学,好不热闹。他们也都是一起来参加这次两天一夜的课程的吧?尽管我们彼此并不相识(除了同行的熟人),但我看见了一样的兴奋与期待,还有年轻涌动的活力。同学们唧唧喳喳地聊着天,熟识的,刚认识的,各个老师也亲切地和学员们问候致意。小小的门和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顿时挤满了热火朝天的人群。我有预感,这次课程一定会让我学习到新鲜的知识并且认识很多可亲可爱的同学。
乘专车抵达目的地--瑞和楼酒店后,我们进入四楼会议室上课。课前,老师先用十足的激情与活力点燃了我们四十七个学员心中学习的期
只是需要花点儿时间(2009-02-08 18:33)
结局昭然若示。终于免不了要分离。你刚开始说出来的那会儿,心里很难受,好像自从去年毕业后最终看到成绩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失望与绝望后,再没有过这样心灰意冷的感觉。
很意外,我会给你这样恐惧的感觉,原来以为我给你的是平和与温暖,其实可能是太敏感,让你觉得很累吧。絮絮叨叨地叫你早点睡,不要熬夜,不要抽太多烟,不要喝太多酒,不要什么事都闷着不说。。。。。嗯,这么多要求,其实都是无关痛痒的吧。也许放在别人那里就叫温情,因为他们有足够坚实的情谊,不是吗,可是我几乎要忘了,我们之间,更多是我在一厢情愿而已。其实你的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我终究是不愿意承认的。是的,的确会很累吧,换作是我,也会觉得异样,会不耐烦,直到沉默不语。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喋喋不休呢。
后来我的头脑里迅速回忆了一遍那些细节,想要找到有什么美好或者温暖的瞬间,但是,它们很起来那么平常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还是我自己去勉强,更像只是我在夸大地强加给它们美好和温暖的含义,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从始至终,几乎是我在自唱自和。我有时候会生气,让坏情绪摧残自己,转念一想,又
L的爷爷去了。
是昨天下午的事。那时我还在盘旋于竹林山路的客车上,和朋友聊着无关痛痒的话。返程车票因为没有保险所以只卖六块,更没有票据;邻座的男人翘着脚霸着双人座,陶醉地抽着烟;下坡车子开得飞快。
这些又何尝不与死亡相贴。
一
回到家时,已近七点,浑身疲惫,恰巧看见对面淑柳家门口摆着几张桌子,一些人三三两两地散坐在那儿,以为不过是习俗的“春酒”(春节期间宴请亲朋好友),就径直走进自家店门。妈妈在一旁唠叨说,哎呀那些人怎么现在还没开始吃啊,肯定饿死了。
不久一个妈妈熟识的阿姨从对面小跑过来,照例是与妈妈闲聊却爆料说,那不是春酒,那家八十多岁的老头子下午去世了,那是请那些帮忙的人吃饭呢。
怎么就去了?中午不是还吃了一大盆饭?
是怪啊,下午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前天中午,我眼睛穿过熙熙攘攘的赶墟的人群,还看见他照例端坐在挂着“民间中草药”小牌板的右侧门口。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我仍然认为他的身体还是算健朗的。
虽然后来才知道他早就患上气管炎,家人为了他方便,
博客好久没来打理,也是落尘荒芜了。不过想想既然原先只是为了纪录和倾诉,即使没有人,也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那就是即使没有人可以听你絮叨,我还是有牢骚的出口。
刚打开页面的时候,那首爱丽丝和爸爸道别时的背景提琴曲便自动响起。忽然觉得好悲伤。
那也是我某刻的心情啊,可是您哪里知晓呢,您仍旧谈笑风生,看到我的时候嘴角下弧,关上门以后是您自在的世界。
您又对我失望吧。抱歉我总是叫您失望啊,枉费我还读了这么多年书呵。
哈,也许又开始矫情了吧。
下唇破了皮,喝水都觉得疼。手指冻红了,弹琴都觉得僵硬。昨晚洗脚脱袜子的时候才发现左脚趾上生了两处冻疮,肿得突兀,轻轻碰一下都觉得硬硬得疼着。晚上十点多,街上早就冷清得只剩下路灯昏黄的灯光和烈烈的夜风声,死皮赖脸地拖上哥哥陪我走那段直达住处的夜路。因为害怕。
也不知道是什么开始的。
原来还以为自己有多勇敢。多坚强。
寒假之前做了好多计划要完成的事情,也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可是回来了立刻发现自己的时间的支配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死的等待的心(2008-08-28 22:11)
父亲又发了一次脾气,他恼怒地把装号码的小纸袋和A4约都摔在电脑桌上,又把厅里的日光灯都灭掉了。
厅里的电脑的屏幕还迟滞地发着光,它不明所以,依旧不紧不慢地退出网页,打开开始菜单,关机,灭光,一切动作从容有序,完全没有理会面前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
“去上网去啊,这点事都不做,懒到这种程度!”两张纸被摔的啪啪的响声。
“把电脑关了,门关了,还不去睡觉,明天赶墟不知道?!”四盏灯被灭的啪啪的响声。
心里开始刮风,呼啦啦的风,未能登陆至此的凤凰,终于过境。
父亲,我很累,抱歉。
您的一句话,我得快步走二十分钟的路赶回来,结束散步这种太自私太逍遥的事,来听您张冠李戴,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您的一句话,我得焦头烂额地翻出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重新打印,我不愿再经过繁的程序打开电脑BOSS系统而选择手动删减时,您火了,快步跨进客厅,端坐在电脑前,遥喝道:“拿来!懒惰得要死!”
是啊,也许快死了,只是不是因为懒惰。
父亲,我很累,抱歉。
是我心胸太狭窄,是我太过敏感,是我不懂举重若轻,太小化无,是我庸人自
老田告诉我的吉他乐理,存这(2008-08-27 22:12)
1.g7的7是7度音的意思,g和弦是由5 7 2三个音构成,7度音就是4,所以就成了
2.比如A和弦,其根音是五弦空弦,先高八度,即隔一弦一品,再退两格,即全音,得到A7
3.既然都知道是由4 5 7 2构成的了,只要让6根弦的音都是这4个音就行了
和弦之所以这样那样按,就是让6根弦的音都是和弦里的音,就这么简单
4.1234是自然大调音阶,自然小调2,6,7要降伴音
5.小调就是听上去很哀伤婉转,大调很欢快,小三和弦是小调的主和弦,大三和弦是大调的主和弦
6.Am Dm Em Am ,c f g c,分别弹这两组和弦你会感觉明显的不同
c调的和弦是c dm em f g am g7(b-和弦很少用)
c大调和am小调是一样的和弦
就像上面xiede
但你弹那两组感觉就是不一样
7.每个调的和弦的第1,4,5都是大三和弦,2,3,6都是小三和弦,第7个是减三和弦,一般不用,用7和弦代替
8.那拿G7举例,一弦是3,G7里有4,所以按一品,2弦空弦7,是和弦里的音,3弦5也是,4弦2也是,5弦是6,所以按2品,变成7,6弦按3品成5
9.用c调举例:既然是c调那主和弦是c,然后写出d,e
如果你相信爱,那么你就超越了故事本身。
好久没看电视,转台的时候偶然发现某频道里有一个年轻男子在人群中奋力奔跑,四处搜寻的画面。除了镜头里面时而泛白模糊之外,其它的实在是很套路--无非是男女主人公发生了什么纠葛,她离开了,他反身寻找。可奇怪我并没有一脸嫌恶地按下个频道,而是耐心地看下去,也许是因为这个年轻男子的俊朗的容颜吧。
泛白模糊的视野里她上了电车。他瘫倒在地。低头间,她在泛白模糊的视野里向他奔跑而来。喜泣拥抱。
可是这等待竟让我收获了感动。
不不不,不是这些套路的剧情,而是男子泛白模糊的视野。后来知道他是马上要失明的病人,泛白模糊的视野正是先兆。眼睛越来越看不清,人影总是在重叠,巨大的黑暗迫袭带来的恐惧,想必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承受。可是他在复查时,却平和地对医生说:“我想趁还看得见的时候再做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我想他的勇气,是不是来自于她呢,因为她在重逢的时候曾认真地说过:“我找到了,最后要给你看的东西我找到了,就是明天。”
就是明天。
是我和你的明天吗?他侧过脸来问。
是。她用力地点头。
当记忆照进现实(2008-07-27 23:58)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能够在短短两个月内尝尽各种酸甜苦辣,那些带着各种味道的画面不断闪现.回头想起高中三年,纵使是那些平日里简单不过的言语动作心情,此时也竟成了珍贵的镜头,而之前,我们谁不是殷切盼望着快快毕业.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而这些影像将永远定格:
1. 学校车棚

因为一中离家车程四十五里,因此高一起就住宿,也就结束了初中三年的骑单车生涯,因而这个车棚可处无缘了.想起初中时那个杂货店前狭小而拥挤的车棚,总有些薄薄的慨叹.
因为是下午一点多临时来学校拍照,所以车影疏淡,要是正式上课的话,这里也该拥护不堪了吧.
2. 教学楼――78楼
素面朝天的爱情(2008-07-16 23:10)
我的父亲今年三十九岁,而我的母亲却已四十三。二十一年前,他们同在三明化工厂工作,是很平凡很普通薪金微薄的工人。不知道是怎样的际遇,使他们成为结发夫妻,并在次年生下哥哥和再隔一年的我。
我看过那张很旧的黑白照片,上面的父亲棱角分明,和母亲略显拘谨地挨着,露着朴素的笑,母亲则顶着那个年代最普通不过的齐脖发,微张着嘴,像是还有张口未出的话,被聚光灯永远定格在她的二十二岁。
那个年代对于平凡的乡村青年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斑斓的舞台,那里上演的不是如今荧屏中粗制滥造的肥皂剧,而是一张张素面朝天的爱情。
在三明医院生下我后,父亲便携着妻小风风火火地赶往故乡。也许是故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这个偏僻村庄上的男人,根还留在这儿,那么无论他在哪儿成婚娶妻,都要不远千里地奔回故乡,只为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即使母亲在漫漫车途上几经不适,即使婴孩在轰隆前进的列车上彻夜哭叫。我的年轻的父亲,在哭叫伴着母亲娓娓的哄声中渐渐停歇的间隙中,咽着凝重的神情,把目光朝飞速前进的车窗外的深深的夜色中望去。
他在望什么?是故乡的一穷二白,还是发丝尚未衰老蔓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