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悼一个自杀的中学生》(2009-11-08 16:27)
“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李白拜访恒寂禅师(2009-10-24 11:01)
“众人避暑走如狂,独有禅师不出房;非是禅房无热到,为人心静身自凉。”
凡被环境所缚而生烦忧苦闷,与其从随于事相,何如信自心?向自心求解脱与安宁?
突然很容易想到你(2009-10-06 09:38)
是不是心里给你预留了位置?谢谢你那天在电话里给我唱生日歌,虽然有小小的走调心里仍然很感动。昨天晚上碰巧也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寿星唱了中英双版的生日快乐,即使是彼此陌生,也觉得内心柔软温馨,唱给她听也唱给自己听。
你忽然问我平时穿几码的鞋,我便猜到你要为我买鞋子。果然你说天气凉了可不能总穿拖鞋。恩恩很感动很感激你无微不至的体贴…
今天返程,莆田这里是大晴天,听你说福州有台风要来,那么别着凉了呢…
一 无相忘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顾念。
那年正是宅边芦苇漫生的时节,盛夏已至,十岁那年的暑假也早已开始。忽然一天有阳光,天气很好的早晨,娘匆匆跑进里屋唤我出去,说是有客人来了要去见见。于是我急急跑出去,看见爹正和一个穿得很气派的叔叔兴高采烈地说着话,但奇怪的是我瞥见那叔叔的腿后面是一袭裙摆。似乎躲着一个人。
我挪了挪眼,竟看见一脸羞涩却又灿烂。
爹看见我,但赶忙拉着我到叔叔跟前说,这是我的女儿連喜,叔叔点着头笑笑,好一会儿才把腿后边的小女孩扯到我面前,说,这是我家小女儿顾念,呵呵,这些天就拜托小連喜带她一直玩罢。说完就把顾念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里。
顾念的手冰凉冰凉的,可是在那样炎热的盛夏里,却变得格外舒服。
二 連喜,我觉得我的命就植在这里。
顾念很快便和我要好起来,后来她与我说,她第一次见我,便是喜欢。可是我却觉得我那时很糟糕,我只是穿着乡村孩子最朴素但干净的衣服,娘执意要给我穿的小洋裙被我弃在一边,我只喜欢穿着我的软软的棉马裤。顾念说,连喜那张脸是我见过最真实最好看的脸了。
其实我都没有和顾念说,顾念
时钟滴嗒(2009-09-20 08:01)
凌晨三点钟。我不知道今晚的蚊子为什么这么密集这么猛烈地向我进攻,我原先完美的花露水战略已经完全崩溃,周身肌肤被攻克得片甲不留,红肿四起。我割舍睡意,无奈地爬下床来。难道蚊子们惩罚我晚上偷懒没洗澡?于是硬着头皮冲了个澡。一下清醒了好多。站在阳台上往外看,宿舍们都静默地安眠着,有这与豆点的灯光不休。暂时还不能马上上床睡觉,只好百无聊赖地在手机上蹉跎。奇异的是,宿舍里两个时钟的秒针疾走的声音异常清晰洪亮,声声撞击心门。是周遭太安静蹉跎出它往日被淹没的宣告?抑或只是我内心去刻意放大这种意味深长的声音呢?
时钟在我的眼里,早已超越计时器本身的功能所在了,而逐渐被赋予了哲学生命的意味。说起时间总让人感慨万千,总忍不住追本溯源撩拨往事。这大约已经是我做烂了的事儿了,且不再赘言了罢。想想后面的未来的事。
最近最常被问及的就是国庆的计划。我不打算回家。会想念家人,在难熬的时候也想过遁逃回家,可是我已经知道,我的家注定暂时只能放在心上,知道我只能隔着一段恰当的距离才能感受到那里的温暖。靠近就几乎意味着崩塌…不回家,于是有许多不同的朋友邀请我去做这做那,但我内心里最盼望的是去美芳的莆田老家,她说那儿有海,中秋
象武人的疲倦(2009-09-15 08:50)
昨天早上开始,脑袋里不断默读这个短语。毫无来由,似乎只是信口胡编乱造的字词组合,可是忽然觉得很贴切现在的状态。象武人是谁?存不存在?这其实并不重要,我甚至可能在自己浅薄的文字里给他们赋予身份,品质和万籁和谐的家园,当然我也可能什么都没做,只是云端空想。象武人也许就是我自己。象武人很疲倦。
《诗样的人生》林语堂(2009-09-05 10:46)
“在我们许多人之中,有时震音或激越之音太多,因此听来甚觉刺耳;我们也许应该有一些以恒河般伟大的音律和雄壮的音波,慢慢地向大海流去。”
林语堂《世相物语》言志篇(2009-09-03 22:03)
“我要院中几棵竹树,几棵梅花。我要夏天多雨冬天爽亮的天气,可以看见极蓝的青天,如北平所见的一样。
我要有能做我自己的自由,和敢做我自己的胆量。”
“这种令人费解的爱把一个人的一生变成了某种美的存在,如果没有遇到魅力如谜的卢什卡的话,那个人的一生本来应该是极其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