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诗仙
杜甫——诗圣
王勃——诗杰
陈子昂——诗骨
王维——诗佛
贺知章——诗狂
孟浩然——诗星
王昌龄——诗天子
刘禹锡——诗豪
白居易——诗魔
孟郊、贾岛——诗囚
李贺——诗鬼
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可哀。
聊借画图怡倦眼,此中甘苦两心知。
我的所爱在山腰;
想去寻她山太高,
低头无法泪沾袍。
爱人赠我百蝶巾;
回她什么:猫头鹰。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葫芦。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室;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由她去罢。
故事是这样的。正如西哲萨哈夫所言,每一次战争都是为了开好一次会,每一次会开不好都将引发战争。救亡战争胜利后,蓝营的张国立就邀请红营的唐国强前来,商量以后怎么开会的事情。本来,大家说好了,开大会,人人都能上台发言。但是蓝营内部有反对意见,认为这样人多嘴杂的,椅子也不够,开会不尽兴。张国立听从了这一派的意见,自己开会,不让红营参加。这还得了,不开大会,只开小会,唐国强答应,人民都不答应。那些粉红系的小营就更愤怒了,他们和蓝营红营不一样,手里没有枪,唯一的人生希望就是开大会,见者有份,他们才不会被落下。唐国强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就向他们承诺:只要你们支持我把蓝营灭了,我主持会议,一定是人人有份,谁都能发言。这样一来,粉红系纷纷倒向红营,建立了“开大会”统一战线。很多学生上街,很多知识分子写文章,谴责蓝营“开小会”路线。蓝营内部也有分裂,对于张国立的小会作风多有不满,陈凯歌反在明处,王学圻和尤勇反在暗处。后来,外国两大营的态度都变了。美帝疏远蓝营,苏联力挺红营。此消彼长,红营掌握了局势,战场上节节胜利,会议也越来越多。从探讨辣椒和红烧肉,到争论队旗和校歌,话题广泛,气氛热烈。而在这一过程中,唐国强完全展示了他的天才,确切地说是开大会的天才,本来有不好意思参加的,都被他的魅力征服,统统前来鼓掌献花。最后是经典的大团圆结尾,唐国强主持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盛大会议,从室内搬到了广场。大会胜利,小会灭亡,人潮澎湃,举国若狂。
毫不夸张地说,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能把“会议”这个主题拍得如此深入。如果不是由一个擅长开会的人掌镜,恐怕根本就拍不出这么多神髓。完全可以肯定,没有人比韩三平更胜任此片导演——在官场里,他最艺术;在艺术里,他最会议。片中的演员表演也非常精彩,相对而言,港台明星逊色一些,演技有待提高,也许与他们平时缺少会议训练有关。但我们内地演员非常出色,每一次大会小会上需要的表情、动作和语气,他们全都演出来了。这里就不一一表扬了。但要特别指出的是,这些最精华的表演都是在不收片酬的情况下做出的,可见金钱并非动力,而是对艺术的腐蚀。所以,我建议以后拍戏最好不要给他们发片酬,如果有意见,就让他们开会。中国的事情,只要开了会,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博客荒芜月余。月近中秋,近读一位青年朋友的佳作《眺望》,聊有故园之思,遂引以转载,与诸君共赏。
眺望
有一种花的名字,叫鹤望。
传说曾有美丽的白鹤,飞到了遥远的海的彼岸,它被猎人捉了去,再也回不到家乡。于是白鹤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的尽头,发出悲凄的鸣声。最后,它凄厉地叫着倒在了地上……在它死去的地方,长出了一支亭亭的花。火红的象鲜血一样,又绚丽如云霞,叶子上点点的红斑,让人想起那只远远望着故园的,咯血的鹤。这花就是鹤望。
父亲买回两盆鹤望兰,亭亭然玉立的茎,绽放的飞扬的花朵,带着点点暗红的叶子。这花现在就放在我的书桌旁边。我常常看着它,想起几个人,几句诗,几个故事……
余秋雨曾在《千年一叹》中提及一位长年旅居印度的古代法师,在异地生活几十年后的一天,他一眼见到一角破碎的素白丝绢,摸摸,确认那来自故国的江南——年迈的老人在刹那间泪流满面,哭的像个小孩子。
这个故事让人心里酸痛,想起曾有人登临黄鹤楼感叹“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曾有人望着水面白帆远去,凭栏默然,悲关山难越,山河万里。我们总是盼着长大,把成年礼办成隆重的仪式,然后游历四方;我们却又总是在某一个灯火昏黄的码头船坞或是尘土飞扬的驿路逆旅,再或是依稀相仿的老槐树下,想起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地方。我们从那里出发,背向着她一步步越走越远,同时却越来越想要回头。这也许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一个永恒的悖谬,浪迹天涯的旅人们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却总有一个心里藏得最深的地方还没有抵达,总有一个地方没有抵达,所以有无止尽的悲凉。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如此的古老又如此辽阔,也因此格外地能够孕育出人对土地的感情。重阳佳节独自登高的王维慨叹“遍插茱萸少一人”,也写过“客从故乡来,寒梅着花未?”在阁楼上看到家乡有客人来了,出来迎进去拉着问问——我窗边的梅花儿,是不是该开了?古代的路途更是艰辛,人们是在诗里画里,心里梦里遥望着故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最后,故乡只是模糊的影子,心里剩的,可能只是几个符号,嬉闹的兄弟们,窗边的剪影一样的梅花树,打在秋日池水中的夜雨和檐角的风铃,母亲的白发和昏黄的灯光……
提到故乡,还有首诗不得不提,那就是余光中的《乡愁》。诗人说,他一个人坐在台北大厦的小小公寓里,望着窗外遥想着海峡对岸。他说他是在20分钟里写完了这首打动万千游子的诗——在他离开南京的20年以后。
对故乡的不曾停歇的眺望和怀想,从古至今,一脉相承。那贯穿了岁月和生命的矛盾,让人感慨伤怀的美丽的哀愁,无尽无休。但《乡愁》的结尾,那一湾“浅浅的海峡”又让人有莫名的希望和淡淡的慰藉。
我看着鹤望兰斑斑驳驳的叶子,还是在最后又想起一句诗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