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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首汪精卫之诗(2009-11-20 15:03)

    汪伪政权大热的时候,着实也网络了一批文人,例如周作人、胡兰成之流。近些年来不知为何,这些附逆者或者附逆者之情人一并成为文化界之宠儿。然既然要“炒冷饭”,则汪伪政权之匪首汪精卫氏必不可不提。试看其《被逮口占四绝》之一:

    慷慨歌燕市,

    从容作楚囚。

    引刀成一快,

    不负少年头。

    此诗作于其追随孙中山革命之际。汪氏亲自赴京谋刺清朝摄政王载沣,事败被俘,遂以燕侠荆轲及楚囚钟仪自许,其晓畅刚毅、练达天成,作为就义诗,倒也算得上是不同凡响。

    再看这首七律《颐和园》:

    四山微雨洗烟霏,

    万点波光动翠微。

    白鸟快穿虹影过,

    绿杨遥带浪花飞。

    排云宫阙空如许,

    横海楼船遂不归。

    未与圆明同一炬,

    金甍犹得醉斜晖。

    此诗节奏颇快,堪与杜甫《闻官军收蓟南蓟北》相伯仲,尤其有意味的是,作者竟然感叹颐和园“未得与圆明园同付一炬”,遂让人空有兴亡之叹。联想起其自身后来的落水,岂不令人唏嘘!白居易说“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 一生真伪复谁知”。熟读诗书如汪精卫或周作人,大概是偏偏忘了这几句吧。

数字诗(2009-11-10 14:07)

   宋朝理学家邵康节有一首很出名的启蒙诗:

   一去二三里,
   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
   八九十枝花。

   诗人在二十字的诗中,巧妙运用了十个数字,描绘出了一幅旅途风光,展示了一幅朴实自然的乡村风俗画。

   清朝末代才子伦文叙在给宋代苏东坡的《百鸟归巢图》题诗时同样也展示了一番数学功底:

   天生一只又一只,
   三四五六七八只,
   凤凰何少鸟何多,
   啄尽人间千万石。 

   此诗渐有讽喻之意了。

   明太祖朱元璋喜作打油诗,相传其《雄鸡报晓》诗云:

   鸡叫一声撅一撅,

   鸡叫两声撅两撅。

   三声叫起扶桑日,

   扫落残星与晓月。

   这气势,自非一般文人舞文弄墨可以比拟的。

   卓文君夜奔的故事尽人皆知,然而后来的结局似乎不太妙,司马相如变心之后,文君曾作《怨郎诗》: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说道是三四月,却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断,十里长亭望眼穿。百般想,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道不尽,百无聊赖十凭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榴花红似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黄,我欲对镜心已凉。三月桃花随流水,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此诗数字颠来倒去,别有趣味,料想文君此时心情,亦是翻江倒海吧。

   无独有偶,宋代女诗人朱淑贞,在她丈夫变心后也曾巧制了一首《断肠谜》:

   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无下交;皂白何须问;分开不用刀;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此诗暗藏数字,真可谓心有千千结,别具幽怀矣。

唐代诗人之雅称(2009-11-04 13:48)

李白——诗仙     唐代杰出的浪漫主义诗人,字太白,别号青莲居士。李白的诗歌雄奇奔放,想象丰富,充满浪漫主义色彩,诗中常有寻仙访道的思想,飘逸如仙。

杜甫——诗圣     唐朝著名现实主义诗人,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他的诗具有高超的思想性和艺术性,气势雄浑,沉郁顿挫。能深刻反映生活,有力的针砭时弊。

王勃——诗杰     “初唐四杰”之一。他的诗颇有风骨,开朗壮阔,情真意切,感情充沛,标志着新旧的过度和要求革新的主张。虽保留排偶却不堆砌,虽讲究词藻华美,却不同于形式主张的作品。

陈子昂——诗骨    初唐著名诗人,自伯玉。陈子昂第一个在理论上提倡汉魏“风骨”,强调诗歌要有充实的内容和刚健的风格。他的诗高昂清峻,质朴钢劲,如击石穿。

王维——诗佛      唐代山水田园诗人,字摩诘。他早年在政治上倾向进步,历经叛乱后,返依佛教。观其一生,半官半隐,诗风追求清静,淡雅。后期以“禅颂为事”。陶醉于自然,表现出浓厚的隐逸思想和佛教禅理,故称之为“诗佛”。

贺知章——诗狂    唐代著名诗人。他的诗明快洒脱诙谐风趣。他嗜酒放达,不拘礼法,晚年更是放荡不羁,自称“四明狂客”,因此后人称他“诗狂”。

孟浩然——诗星    清·陆风藻《小知录》“诗星,孟浩然也”

王昌龄——诗天子  他有“诗家天子王江宁”的美誉

刘禹锡——诗豪    唐·白居易称“彭城刘梦得,诗豪也。”

白居易——诗魔    其作《与元九书》“劳心灵,役声气,连朝接夕,不知其苦,非魔而何”

孟郊、贾岛——诗囚     元好问《放言》称“长沙一湘累,郊岛两诗囚。”(按:贾岛又称“诗奴”,盖一生以作诗为命,好刻意苦吟也。)

李贺——诗鬼      因其诗歌设想奇绝,瑰丽凄恻而得名

   

    虽多为“雅称”“诨号”,然亦可明其诗风所在。其间名声较著者,盖“诗仙”“诗圣”“诗佛”“诗鬼”数人而已,余多不彰。余观其诗,每每叹服于其人雅号之真切,益知古之人不余欺也。

   

鲁迅的情诗(2009-10-26 11:17)

    《文史知识》09年第八期上有一篇名为《渐行渐远的文房清玩——笺纸》的文章,其中收录了鲁迅写给许广平的情诗:

     并头曾忆睡香波,老去同心住翠窠。

     甘苦个中侬自解,西湖风月味还多。

     鲁迅特意自注曰“我十五日信所选的两张笺纸,确也有一点意思的,大略如你所推测。莲蓬中有莲子,尤其我所以取用的原因”。此时许广平已有身孕,“怜子”兼及二者,可谓恰如其分也。《题〈芥子园画谱〉三集赠许广平》中也有类似的诗句:
   十年携手共艰危,以沫相濡亦可哀。
   聊借画图怡倦眼,此中甘苦两心知。

     此诗用语平淡,俨然有老夫老妻夜雨剪窗的韵味了。

     在一般人的眼中,鲁迅大约总是“横眉冷对”的,然而他也说过“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的名言。这几首诗,恰恰展示了其温柔缱绻的一面。先生还有一首“情诗”(姑且如此称呼吧),写得颇有趣味,名为《我的失恋》:

     我的失恋

          ——拟古的打油诗

   我的所爱在山腰;
   想去寻她山太高,
   低头无法泪沾袍。
   爱人赠我百蝶巾;
   回她什么:猫头鹰。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
  
   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葫芦。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室;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由她去罢。

 

     这大约是鲁迅少有的新诗体中的“趣作”了。诗歌戏拟张衡的《四愁诗》,言辞诙谐,以解构的笔法讽刺了当时诗坛上流行的病态感伤。由此可知,鲁迅欣赏的爱情,绝不是风花雪月罗曼蒂克,而是患难与共的平淡与坚贞。但我们不要误以为先生不擅写现代爱情诗,他的《野草》篇篇是诗,也许里面就藏着那首鲁迅内心深处最温柔的情歌。

    

    汉语之妙,其一即在词汇意义的无限丰富性。前年初见满大街的标语都在写着“迎讲树”三字,着实不明所以,遂留心了一下,终于明白此乃“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之简称。上网一搜,方知各区县其时都在举办此类活动,鄙人其实已经“out”了。

    奥运结束,此标语大约消失了半载,不料前几月又喜见其挂上了大街小巷。这回留了个心眼,满大街逛了一圈,总算还有人工作细致,写清楚此乃“迎国庆,讲文明,树新风”之简称也。国庆是咱自己家的事,居然也提倡起“文明”“新风”来,可见国人是真的“文明”了。

    国庆刚刚结束,可以想见,此标语日后还是大有用武之地的。至少明年的世博会前,上海的大街小巷都将隆重挂起“迎讲树”的大旗。下次诸君见到此语,若还作惊讶状,则必将为吾辈所笑矣。

   《建国大业》正火的时候,鄙人也不能免俗。此片场面倒也宏大,然似平铺直叙,了无高潮。余坐观许久,大致将其间历史重温一遍。片中明星云集,然皆一闪而过,盖凑数而已。近观醉兄博客,喜见此妙文,遂加以转载

                《建国大业》:最会议                     

                                                 文/叶子风

       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主题深刻,寓意丰富,至少有以下几个:“得会议者得天下”、“开大会者事竟成”、“只要你会开的比我好、什么都难不倒”、“不要迷恋哥,哥只是爱开会”,以及“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叫我开一次会,最爱你当台上传来你的发言。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故事是这样的。正如西哲萨哈夫所言,每一次战争都是为了开好一次会,每一次会开不好都将引发战争。救亡战争胜利后,蓝营的张国立就邀请红营的唐国强前来,商量以后怎么开会的事情。本来,大家说好了,开大会,人人都能上台发言。但是蓝营内部有反对意见,认为这样人多嘴杂的,椅子也不够,开会不尽兴。张国立听从了这一派的意见,自己开会,不让红营参加。这还得了,不开大会,只开小会,唐国强答应,人民都不答应。那些粉红系的小营就更愤怒了,他们和蓝营红营不一样,手里没有枪,唯一的人生希望就是开大会,见者有份,他们才不会被落下。唐国强太了解他们的心思了,就向他们承诺:只要你们支持我把蓝营灭了,我主持会议,一定是人人有份,谁都能发言。这样一来,粉红系纷纷倒向红营,建立了“开大会”统一战线。很多学生上街,很多知识分子写文章,谴责蓝营“开小会”路线。蓝营内部也有分裂,对于张国立的小会作风多有不满,陈凯歌反在明处,王学圻和尤勇反在暗处。后来,外国两大营的态度都变了。美帝疏远蓝营,苏联力挺红营。此消彼长,红营掌握了局势,战场上节节胜利,会议也越来越多。从探讨辣椒和红烧肉,到争论队旗和校歌,话题广泛,气氛热烈。而在这一过程中,唐国强完全展示了他的天才,确切地说是开大会的天才,本来有不好意思参加的,都被他的魅力征服,统统前来鼓掌献花。最后是经典的大团圆结尾,唐国强主持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盛大会议,从室内搬到了广场。大会胜利,小会灭亡,人潮澎湃,举国若狂。

    会议开不好,后果很严重。一部电影说出这样的道理不难,难就难在要说得有道理。韩三平做到了,他说的甚至不是道理,而是哲理。为什么蓝营实力强大,最后却惨败在红营手上?影片通过一系列细节对比,非常雄辩地告诉我们,这是历史的必然。对会议的态度不同,决定了成败。蓝营不是不开会,他们也开会,但都是坏会议,采用投票制,大家发言不踊跃,场面冷冷清清。红营就不同了,他们采取举手制,热热闹闹,争先发言,这是好会议。张国立性格不好,整天沉默寡言、愁眉苦脸,喜欢谈心散步,而不是开会。儿子陈坤也是这样,爱搞私访,开家庭小会。当然蓝营不爱开会,和他们的老婆比较辣有关系,下班必须回家慰妻。电影中有一幕,张国立的老婆去美使馆,门口的黑人士兵惊叹,她真辣!红营就大不相同了,绝大多数是单身汉,唐国强也是光棍,反正没见他爱人出镜。没有辣老婆,自然毫无牵绊,可以通宵达旦地开会。他们形式也搞得非常活泼,会前有人专门抓拍,会后一定合影留念。有时候开完会还会唱K,几个大男人喝完酒,抱在一起大唱《国际歌》,场面十分感人。和张国立相比,唐国强的性格真是太开朗了,完全是开会型的,谈笑风生,嘻嘻哈哈。他真是开会迷啊。有一次开会,蜡烛不够,他就吹灭了,说开黑会也要开。真的就像歌里所唱的“我最爱的就是那个会议,爱到可以去死,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还有一次,他开会太晚,第二天醒不来,敌人的战机来轰炸,他穿着睡衣就被担架抬走了,可是自己的炊事员,因为他没吃早餐,就留在厨房不肯走,被敌军炸死了。唐国强非常悲伤,想到那次会议被敌人利用,害死了厨子,就更加坚定了“枪杆子里出会议”的信念。这也像那首歌里唱的:“我最恨的就是那个会议,恨到可以去死,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毫不夸张地说,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能把“会议”这个主题拍得如此深入。如果不是由一个擅长开会的人掌镜,恐怕根本就拍不出这么多神髓。完全可以肯定,没有人比韩三平更胜任此片导演——在官场里,他最艺术;在艺术里,他最会议。片中的演员表演也非常精彩,相对而言,港台明星逊色一些,演技有待提高,也许与他们平时缺少会议训练有关。但我们内地演员非常出色,每一次大会小会上需要的表情、动作和语气,他们全都演出来了。这里就不一一表扬了。但要特别指出的是,这些最精华的表演都是在不收片酬的情况下做出的,可见金钱并非动力,而是对艺术的腐蚀。所以,我建议以后拍戏最好不要给他们发片酬,如果有意见,就让他们开会。中国的事情,只要开了会,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眺望(2009-09-24 11:36)

博客荒芜月余。月近中秋,近读一位青年朋友的佳作《眺望》,聊有故园之思,遂引以转载,与诸君共赏。

 

眺望

                                       文/孙思琦

有一种花的名字,叫鹤望。

传说曾有美丽的白鹤,飞到了遥远的海的彼岸,它被猎人捉了去,再也回不到家乡。于是白鹤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的尽头,发出悲凄的鸣声。最后,它凄厉地叫着倒在了地上……在它死去的地方,长出了一支亭亭的花。火红的象鲜血一样,又绚丽如云霞,叶子上点点的红斑,让人想起那只远远望着故园的,咯血的鹤。这花就是鹤望。

父亲买回两盆鹤望兰,亭亭然玉立的茎,绽放的飞扬的花朵,带着点点暗红的叶子。这花现在就放在我的书桌旁边。我常常看着它,想起几个人,几句诗,几个故事……

余秋雨曾在《千年一叹》中提及一位长年旅居印度的古代法师,在异地生活几十年后的一天,他一眼见到一角破碎的素白丝绢,摸摸,确认那来自故国的江南——年迈的老人在刹那间泪流满面,哭的像个小孩子。

这个故事让人心里酸痛,想起曾有人登临黄鹤楼感叹“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曾有人望着水面白帆远去,凭栏默然,悲关山难越,山河万里。我们总是盼着长大,把成年礼办成隆重的仪式,然后游历四方;我们却又总是在某一个灯火昏黄的码头船坞或是尘土飞扬的驿路逆旅,再或是依稀相仿的老槐树下,想起一个已经离开很久的地方。我们从那里出发,背向着她一步步越走越远,同时却越来越想要回头。这也许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一个永恒的悖谬,浪迹天涯的旅人们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却总有一个心里藏得最深的地方还没有抵达,总有一个地方没有抵达,所以有无止尽的悲凉。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如此的古老又如此辽阔,也因此格外地能够孕育出人对土地的感情。重阳佳节独自登高的王维慨叹“遍插茱萸少一人”,也写过“客从故乡来,寒梅着花未?”在阁楼上看到家乡有客人来了,出来迎进去拉着问问——我窗边的梅花儿,是不是该开了?古代的路途更是艰辛,人们是在诗里画里,心里梦里遥望着故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最后,故乡只是模糊的影子,心里剩的,可能只是几个符号,嬉闹的兄弟们,窗边的剪影一样的梅花树,打在秋日池水中的夜雨和檐角的风铃,母亲的白发和昏黄的灯光……

提到故乡,还有首诗不得不提,那就是余光中的《乡愁》。诗人说,他一个人坐在台北大厦的小小公寓里,望着窗外遥想着海峡对岸。他说他是在20分钟里写完了这首打动万千游子的诗——在他离开南京的20年以后。

对故乡的不曾停歇的眺望和怀想,从古至今,一脉相承。那贯穿了岁月和生命的矛盾,让人感慨伤怀的美丽的哀愁,无尽无休。但《乡愁》的结尾,那一湾“浅浅的海峡”又让人有莫名的希望和淡淡的慰藉。

我看着鹤望兰斑斑驳驳的叶子,还是在最后又想起一句诗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那只眺望着故园的,美丽的鹤,总有一天它的魂魄还是会回去,在绵延千载的怀想,哀愁,还有希望和慰藉中,得到。

状元公的书法(2009-08-05 12:57)

    龙汝言(1778~1829年),安徽桐城人,名澄,字锦斋,一字子嘉,号济堂,嘉庆十九年(1814年)状元。擅隶书,工画花鸟,尤长墨竹,早卒,画迹流传甚稀。安博藏楷书册,隶书联。著《赐砚斋集》。可参考《墨林今话》,《桐城县志》,历代书画篆刻家字号索引。

   
   

                                               (书录《颜氏家训》)

   

    (临鲜于伯几书。水墨絹本 立軸 鈐印:汝言私印、翰林私印 156.5×71 cm. 09天津文物春拍品)

   

    

   (扇面释文:永兴书《汝南公主志铭草》,为陆太宰完所藏,而李文正东阳为识其后.且云:太宰见此本,三十年往来于怀,其弟长卿始购得之,以为快然.考米襄阳书史云:先于洛阳王护见摹本,后十年真迹在故相张公孙直清处,其后止贞观十年十一月丁亥朔十六日,与今文正相合.书为西河大兄先生.龙汝言.  今藏于苏州博物馆。)

    

杂兴:有所思(2009-08-02 18:43)

                               有所思

                   闻南湖风雨,因有所思,奉令制。

 

                           美人帐下听雨声,

                           海棠花落水流红。

                           可怜相思泪不尽,

                           夜半无语怨西风。

        

                        (那一夜梧桐雨,淋湿了八月的天空)

中国的神话与传说(2009-07-31 16:28)

    最近随意翻检故明刚先生编著的《北欧神话》,稍觉趣味不足,不免想起以前曾看过的斯威布著、楚图南译的《希腊的神话与传说》来。对于异族少年人士,此书大概是了解古希腊文化最佳的切入口了,读罢此书,相信很多人都愿意再进一步去读《荷马史诗》和古希腊戏剧。一本书宣传一种文化,可谓功莫大焉。

    中国自然也是神话大国。看看暑期荧屏上不是血雨腥风就是妖魔鬼怪,便知我们向来是不缺神话素材的。既以著作论,则《穆天子传》《山海经》《列仙传》《搜神记》《封神演义》《西游记》《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皆荦荦大观,即便《水浒传》《红楼梦》亦大有神话因素可挖,《三国演义》乃历史演义,但那七分虚构里显然是要把关二爷和武侯往“神性”人物方面去发展的。或许正因为中华神话博大精深吧,我们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看到有一本像《希腊的神话与传说》这样向东西方普通读者全面而通俗介绍中国神话的文本,殊为憾事!

     这样的工作在我们的学者眼中,或许是不入流的吧,抑或需要团队或课题经费方能入手。总之,肉食者谋之,吾等小民,只有“一闪念”而已。然而我想,如果要真有这么一本,也许以下章目是不可缺少的:

     一、中国的神话谱系(全景展示)

     二、上古的神话和传说(如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大禹治水、黄帝蚩尤大战等)

     三、《封神演义》中的神话传说

     四、《西游记》中的神话传说

     五、道教、佛教中的神话传说

     六、民间的神话传说(如牛郎织女、白蛇传等)

     七、文人笔记中的神话传说

     八、少数民族的神话传说

     作为一种“文化”,神话无疑是初级的,然而这里面包含的内容,则需要我们作进一步的挖掘,至少在民族心理揭示、文化认同方面会起到一定的作用。能够向外输出文化,是本体文化成熟的标志,而输出中国的神话与传说,无疑又是最为简易和有效的。

     斯威布原是德国的浪漫主义诗人,却矢志于收集整理古希腊的神话与传说,这既是希腊人的骄傲,又可以说是希腊人的耻辱。楚虽三户可亡秦,在十三亿人中找几个会写神话故事的,应该“莫须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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