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音节像日记,
一束束地抛进壁炉里,
在昏暗中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亲近的东西?......
——摘自鲍·帕斯捷尔纳克的诗《颤抖的钢琴》
李敬泽
参加人:李敬泽(批评家) 乔叶、胡学文、庞余亮、朱日亮、
王方晨、赵光鸣、了一容(鲁院第三届高级研讨班学员)
李敬泽:
《小说的可能性》,前年和上届鲁院作家班的同学讨论时就是这个题目,这次想了想,索性还是用它。
关于当前的中国小说
这个标题是诗人孙忠晓的一句诗。说是一句,似乎并不准确;该是半句。半句诗,便让我想到很多事。
那天上午,忠晓带着厚厚的一摞书稿,到报社找我,要我为这部即将出版的诗集为序。按我的本意,是实在不想写什么序的。年轻时就跟好多人说过,一个人,
各位师长、各位同学、各位朋友:
今天能在母校的国学大讲堂,做一次关于当代诗歌的讲座,对我来说,既是一种光荣,也是一种幸福!
我是中文系一九八五届毕业生,我在母校做的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与诗人潞潞一起创办了一个诗社,即北国诗社,此后历经
在美一大学演讲的中文稿:
走过花街的今昔
徐则臣
作家有两个故乡,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纸上。前者与生俱来,是切切实实地生育长养你的地方,甩不掉也抛不开,人物和细节看得见摸得着,它是确定的;后者则是后天通过回忆和想像用语言建构出来的,它负责容纳你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见闻、感知、体悟和理想,它是你精神和叙述得以安妥的居所,是你的第二故乡。它是无限的,你的精神和叙述有多庞杂和强大,它就会有多壮观和辽阔。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写的一条名叫花街的老街,不仅仅是一条街,它可能是整个世界,它也正在成为整个世界。这些年我一直在写这条街,在运河边上,船上的人从石码头上岸,就能看见一条被脚磨得光滑发亮的石板路,路两边的人家脸对脸沿街分布下去。这条街不是我真正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