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8点就躺床上了,被子上还带着阳光的芳香温情味道。听音乐频道主持人甜腻的声音,听低而曼妙的音乐。
是不是太奢侈了,这样的日子,象一块刚烘烤出的冒着热气和香味的甜点。我想,生活的甜美也莫过于此了。
耳畔传来一句歌词:我怎么象个又哭又闹的淘气小孩,我应该微笑。
于是,我在黑暗中微笑,还看见自己如花朵绽放。但不知道花会不会也这般惬意而孤独呢?
我没有声音,没有眼泪,没有表情的难过正好无人看见。我的床台连一枝百合也没有,我好久没有嗅到它的清香,但我却一直在为这芳香所伤。
一枝,两枝,三枝,
今早再含一颗糖出门,青苹果口味的硬糖。含在口中,片刻便融化出甜甜的液体,经过舌尖到喉咙,再甜到胃,然后慢慢全身都感到被甜浸泡。
我最近喜欢这种感受,吃一颗糖,随时提醒自己生活中充满甜蜜快乐,至少我能每天得到一颗糖的甜。
含着我的糖,骑自行车在上班路上,感觉阳光让空气逐渐温暖起来,路边的小摊贩们都红红的脸,神采奕奕,忙碌着大声吆喝着,他们简单快乐、充实满足;城市不再显得慌张,一切都还是那样有条不紊从从容容,往来的行人和车辆也都悠然,内心起伏着如何开始新的一天的激情。
一颗糖的力量是很巨大的。
记得有句话:吃一颗糖,甜到你忧伤。但我却不会甜到忧伤,我喜欢甜蜜,憧憬一直这样被糖宠爱。
前天有朋友劝:学会粗拉些吧,不要总是等人来宠。
让我感觉自己很衰,朋友的好意提醒我仍然逃不出自恋的情怀,自恋的人好像都是没有人宠才这样的。
但我应该不是,我在学会自宠的同时正试着去主动宠爱别人,也应该一样是甜蜜的。
明天,继续吃糖,甜到不忧伤,甜到地久天长。
2007年第一个幸福的日子(2007-01-27 20:40)
久违了的感觉,享受一个人清闲而惬意的时刻。
有阳光进来,空气中满是温暖的颗粒。
妈去南楼上打牌了,小孩去排练舞蹈,老公加班。
床上摆着老太太没做完的针线活,窗台上的收音机在播放节目,面前摆着一壶新茶。
这个感觉应该打满分。是2007年度第一个幸福漫溢的日子。仿佛那些不快瞬间消失了。随意敲几个喜欢的句子,间或构思新故事的一些情节。
这时候突然觉得曾经孤独得那样可耻,那样矫情。一切本来就这么美好,或者从来没有什么不好。
我愿意永远这样下去。简单、快乐、平淡、从容。
快乐因一枚小小的耳钉(2007-01-23 17:42)
很久都不以物喜了,但这两天我却深深陶醉在一枚小耳钉带来的快乐之中。
小小的银针,亮闪闪的一滴水钻,小的不会有人发现它,在乎它,欣赏它。
但我却为它兀自快乐着。我相信,它依附在我温热的耳畔,一定也是极其快乐的,我甚至能听到它低低地歌声。
我宁肯相信它也是有生命有知觉的,我们彼此不再受冷落。
指尖轻轻地触到它,心底柔情似水。
你在哪一处流浪(2007-01-19 11:56)
㈠写字
我爱我写过的字,象爱我的孩子。但有时我也是个粗心的母亲,我放他们在各个角落,常常冷落了那最不善言词的一个,所以,她天天孤独,天天哭泣,天天等待妈妈的认领,但我却不知,还一遍又一遍地在抚摸新宠。
在昨晚的梦里,我却真真听到了你们的哭声。在某个社区某个栏目,我曾遗落过你们。你低诉我留下你时候的悲和喜,乐与忧,但我随心随性和善变的习惯却没有备份下另外一个你,放下你们,自认为了却了一桩心事,却再没有想过你也是会知道孤独的。
丢开这个梦境,我开始找寻你在哪一处流浪,循着
昨夜再读简嫃的《水问》,辗转难眠、柔肠寸断,仓促成诗一首,以嫃言为序:我想,深情即是一桩悲剧
必得以死来句读。而这种死也是最纯洁的。我是名弱者,欣赏了悲剧也扮演过悲剧,却在最后一幕潜逃,人是活着,热情已死。因此我写下水问。纪念那位在湖心水湄中的痴情女子并追悼自己。
是冷了的春闺
是弯了的月亮
还是那一池春皱
弄湿了你梦中的衣裳
却再不敢问向人间
唯将残篇的流离
做泣血给春泥
将身姿予风雨
向满湖的莲韵含辞吐语
于是择水 为今生今世的嫁衣
你不过是一只迷路的啼鸟
寻找谁眉峰下的那抹烟波
你不过是飘落于水的柳絮花片
追寻谁脚下的那段流程
幸许你前生就是一尾离群的游鱼
却在今世才归于你的湖洋
你问
岁月为何不停下
好让我守住秋月春花
水答
它岂能成全你短暂的荣华
就让悲的悲
让喜的喜
让我来梳理你不再老去的黑发
于是择水 听波的歌喉
日日夜夜漫吟
声声寸寸断肠
这个冬季感觉太漫长了,都有些不耐烦了。被厚厚的衣服包裹、也被沉重和悲伤包裹,但还是有信念在支撑,春天,快要来临了!
我想念春天,想念湿漉漉的空气,如果在细雨中走一走,会很爽。我从来没有感觉象现在一样干燥,感觉我体内的水分马上就被蒸发掉了。已经在幻想烟花三月的季节,江南的风情。
温暖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感觉更加慵懒倦怠了。恐怕这个冬季过后我的体重会剧增的。总是习惯在空虚的时候被食物填满,只有这样才感觉踏实一些,但暴食的后果也是令人难堪的,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对健康不利。
懒懒地坐在阳台的马扎上晒太阳,听着电视机上在播放的《小品总动员》,昏昏欲睡。D先生在客厅来回地擦地,还一边象个婆娘一样唠叨:吃完饭要活动活动才行,要喝点水、要吃点水果,实在不行洗洗袜子也行啊。。。。。。。
我继续迷迷糊糊,装作听不见。眯着眼睛偷偷看他,穿着简单的衣裤,短短黑黑的头发可以见发根,脸上有细密的汗珠,健康而红润的皮肤,清晰俊朗的五官,边干活还边被电视上的小品逗得大笑。这个男人真TM的性感极了!
我常常妒忌他的简单快乐。在我
愿作花儿,不渴望四季红艳,只要美丽时分,君正含情而笑。
偶然喜欢上风笛的,是某个深夜,无意地点击这曲《南来风》,配合着阴郁的心情,是那样贴切、那样即温暖又潮湿。
我从来都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读音乐,很多时候可能会因为误解而悖离了音乐的原旨。但我还是对自己的误解痴迷而不悔。
听音乐是件很奢侈、很纯粹的事情。如果没有知音就一个人听,应该放下任何手中和心中的事情,什么也不去做,找个适合的姿势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然后把自己完全放逐进去听。用这样纯粹的心境去听风笛,你能听得见海水的轻轻拍击,嗅得到海水咸湿的味道,能感受到面颊上轻拂
选择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从前我常常抱怨自己总是被命运选择,但真正自己有选择权的时候又是件很矛盾的事。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被选择。
看过一个很好看的韩剧《我脑中的橡皮擦》,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死去活来的爱情的确感人,我哭了好几次呢。但后来又有所感悟,为什么她会害怕橡皮擦呢?她怕记不得爱人的名字,她怕丢掉那些美好的记忆。但记忆随时被擦去难道不也是一件好事情吗?不记得烦恼、不记得伤害。每天都是崭新的,爱情也是崭新的,让一切来选择你,那样不也是很好吗?
但我们又必须面对很多选择,拿起或者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