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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少女亚丁(2009-11-28 14:00)

        书架已经乱成一团,今天早上一时兴起来整理一下,一本书翻涌而出,三岛由纪夫的《春雪》。我正要想想这本书是哪来的时候,一张白痴无比的脸就横在了我脑海里。

        那是个炎热无比的夏夜,那张白痴的脸当然就是我们的陈亚丁同学,她痴痴看着我,“胖玩,我在joyo网购的书,去帮我搬一下吧。”我以为就是一个小盒子装着两本装b青年喜欢的类似米兰昆德拉或者亦舒一类的书。结果走到值班室,我一下被shock到了。“姐啊!网上买书再便宜你也不用买一个集装箱吧~~”当我不停地换着姿势,时而抱时而抬地把一箱子书捣鼓进教室的时候,这厮女子一直在旁边蹦蹦跳跳:“yeah~书来咯~~~书来咯~~” 

       那个箱子被我拿走了,现在还放在我家当整理箱。我dan走了一半三岛。我想起这个国庆亚丁还来北京找我玩,不过很不碰巧她再次选了个我回家的时间来找我。她总是做着这样的事情,甚至在我认识她之前就远近闻名。

     那时高一,我总是知道隔壁的隔壁三班有一个很喜剧的女生,笑的时候眼睛闭成一条线,手扶膝

给16岁的悼词(2009-11-24 21:27)
     我一直觉得其实我的生活很无谓。不管有多少风光无限抑或无地自容的事,在以后想起来,也就只剩一点回忆。也许我的一生有可能都只是在追求未来时候的一点回忆吧,所以对于这逝去的16年,我没有一点遗憾,因为它们已经完成了使命,我也不再需要了。

      现在是09年11月24日九点整。3个小时后,我就17岁了。多么光鲜清纯滴着水的数字啊。连陈绮贞扭捏地唱'自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when i am after 17'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正常了。

      我的16岁死了,或者你们可以礼貌地说他逝去了。16年没有一点间断,像一块块的玻璃在我脸上拍得粉碎。我突然发现我的记性真的很差,在回忆过去的16年里,除了童年时候零星的几点或哭或笑的记忆,其他的都停留在16岁这一年。这或许是如同考试复习一样的效应,也可能是16岁这一年给了我太多的东西。人们说高考是一道坎,跨过去人生就不一样了。很显然我跨过了这道坎也没有改变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人渣本质。也许,16岁是道坎,跨过去了就信春哥得永生,我且穿好衣服翘好二郎腿,看看今晚是哪位大神还是天使来给我施法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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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上外教课的时候,外教问我们觉得美国电影如何。我们当然秉承着马爷爷的遵遵教导辩证地回答他,有的好有的不好。他摇摇头告诉我们,大多美国电影其实都很烂。能引进到中国来已经相对非常不错了。这让我在那以后每次看美国片的时候都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好像是在检阅着美国电影的最高水平。
  
   于是当我看见预告片里地板像巧克力一样断裂,洪水像在抽水马桶中泛滥的场景后不几天。我和咚咚已经乖乖地坐在了电影院中,等待着老美能出点什么新的花样。
  
   电影开始依然是冗长的铺陈,俗称“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激情夜晚前的闷骚”。由于不明白各种物理名词,面对各种科学家捣鼓着他们的惊人发现,我也只有抱着怀疑的态度照单全收。不过让我很纳闷的就是少爷在四川东部生活了近17年了,还真不知道川东地区哪里有藏传佛教那么活跃的地区。
  
   灾难开始,我承认被直接shock到。不管在《后天》还是《海神号》里,也没见过这样地面一片一片往下掉的场景啊。特效的真实自不用说,roland玩这个是玩出水平。不过美国电影主角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命大 - - 。天花板怎么掉就是掉不到身上,地面怎么陷就是比跑步慢一
胖玩现在的生活(2009-11-16 12:55)
 胖玩早上眼睛睁开的第一刻,一定是文彬的余音还没散去。他已全副武装,以为我还没醒,他又会喊一句,“闫总,起床了。”

      他去占座,胖玩才去洗漱,胖玩会千叮万嘱,“一定要抢占最后一排的有利地形。”多好,便于睡觉开小差和不被老师发现。早饭,胖玩一般会买一袋酸奶和一个水果,害怕迟到。顺便还要给文彬带一份,因为他也没吃。上课的时候,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我在下面yum yum不断,这一对比则非常直观地论述了嘴巴的不同作用。

       胖玩依然保持着上课睡觉的良好习惯,不过再也不会有一个樊大玲扭发条一样把他的耳朵扯得嗷嗷直叫。不喜欢的课,胖玩就不去了,但是精读他一节未逃。那个老师,真是厉害,一个单词,能给你扯出一连串的说辞。胖玩目瞪口呆,“真是好神奇啊!”

      胖玩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去食堂,一个素菜,一个荤菜,二两饭,6块多钱,他不知道10月份怎么吃出的300块伙食费。狼吞虎咽之后,胖玩会到处找那个装预防感冒免费中药的桶。胖玩记性依然不好,但是还是继续着他爱喝中药的怪癖。

     

西门车站(2009-11-14 23:34)

 

 

 

 

 

     我想起无数个周末的夜晚,西门车站周围都留下了我的影子。九里堤,沙湾,马家花园,听上去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场景。成都的天很低,云沉沉的。心情好的时候它们就像棉花糖,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总会感觉它们压得你呼吸都凝重。

       我旁边是谁呢?我记不真切了。有时是大森,有时是亚丁,有时是匪。很多人,脸都掩没在烟雾中。烟雾,哪里来的,不知道。有可能是烧烤摊太多,有可能是火锅店太多,有可能是汽车太多,也有可能是沙子迷了眼睛,一切看得模糊吧。

      而我想不起为什么会怀恋。西门是个纠结的地方吧,法院后面是方方的家,交大里有匪在失眠,还有一些我不喜欢的人的老巢,同样零星地在周围散落着。

      有次我和亚丁在新城市广场后面的干锅店,喝得苏苏麻麻的。她想套我一句话吧,结果把自己出卖了,她现在可能都不知道。

雨来(2009-11-02 14:28)
我择木而栖,在日子与水流之间,
  过滤掉身上的盐粒,
  月光浓缩到一滴。
  母亲在灯下编织,
  时间在她的手里成为符号,
  在我的手里,就成了一块石头。
  
  寂寞无处不在,一个呆在原乡的人,
  用呼吸代替想象。
  通过一堆静止的石头,
  获得慰籍。
  
  就像巢穴,或者一张弥坚的网,
  即使你从天空来,
  展示滴血的翅膀和渴望。
  我带你去岷江,
  岷江,我终生暗慕的对象。
   (白水--《原乡》)

     记得十一的那个假期,我和银子在重大碰头,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的一个club,听了一场白水的小型live.场子很小,挤满了各种打扮的人。白水和他的乐队坐在台上,轻快的节奏,戏谑的旋律和曾经想象得那个文人的形象不同。

     很早看白水先生的博客,知道他是一位老师,身边有一群好酒爱诗的朋友。聚会的时候,你拿一把吉他,我摈一致长笛,就能流出好听的音乐。他的音乐,说不上文艺,至少不是非主流文艺青年所趋之若鹜的风格。没有愤世嫉俗,没有颓废寂寞

北京的第一场雪(2009-11-01 09:08)

    昨晚打了一场极其混乱的比赛,完了后辩论队一帮妖人在麦当劳胡同里某个水吧聊到很晚,出来才发现下雨了。北京的冬天来了,风吹得呼呼的,我在一个工商银行取钱,竟然说我旁边有人把卡给我退出来,,更是一阵寒战。

     晚点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下雪了,我说你扯吧。他叫我往外看,我爬下床拉开窗子,忍不住大叫起来。

     北京的冬天,我该怎么过呢?

2009年10月31日(2009-10-31 10:11)

我记得我和真真一起在回学校的路上,夕阳点燃了漫天的云。

我记得何校长在给我灌输树德中学的校训,我们眼中全是愤恨。

我记得b区二楼的黑板上还画着直升飞猪。大猪小猪,指数对数。

我记得欧歌给我画的贺卡,上面是我们“真心耍宝”,手牵着手。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熊爸爸,“大家好,我叫熊寿斌。”口水飞溅。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方方,她白了我一眼,因为我告诉乌龟她长得很像~~~~

我记得和王佳坐在科技楼的楼梯口,她用嘴喂我烟。

我记得无数个夜晚,两个寝室的兄弟不睡觉,零食,psp,牌,烟。

我记得在成都打雷的时候,总是有女生笑着尖叫。

我记得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都会放下笔,出去晒晒,幸福的时光。

我记得地震逃跑的时候,我拉着某人的手,对她说,“不怕不怕。”

我记得第一次竞选演讲,当着满礼堂的人,我走下了台又很囧地回去说谢谢

我记得看jay跳舞娘,简直感叹世界之大。

我记得无数个新城市影城的夜晚,烟雾漫天。

我记得和欧哥写完一个剧本的晚上,我突然发现,他进入我生活后,以前的我已经不见了。

我记得无数个卧谈的夜晚,精神抖擞得不行

完结(2009-10-23 17:28)

    小天伦新生辩论赛,我们的旅程告一段落。其实被淘汰是大家都猜到的,不过几个队友还是哭了,我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笑着告诉他们:“我们终于可以玩了。”是啊,终于结束了两周超高压的训练和准备,结束了在主楼和学活忙得不想去吃饭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没懒觉睡的生活。完了过后宇彤师姐还是哭了,她对我说叫我永远不准退辩论队,在我们当师兄师姐过后一定要带一届人进小天伦,突然感到有种无力。

     以前觉得搞辩论的都是疯子,你一句我一句跟神经质样。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背着电脑,参与讨论,顺便八卦的生活。比赛完了,和大家去刷夜,冷峻的辨友们突然就变成了疯子。辨场上的手势变成了恶心的舞蹈。

    比起辨场上的针锋相对,我更喜欢讨论中灵光一闪的喜悦。

    想起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们对着所有的观众和评委锁:“外国语学院辩论队向大家问好”。然后就是我们院,这个女生奇多的院此起彼伏的尖叫。

    输了,的确不甘心。

    不过我那句话还是对的,现在又能玩了。谁要找我玩的又可以call我了。


纪要(2009-10-15 10:10)

    最近比较忙,没空更新博了,但是这并不表示生活沉了,事实这种忙碌反而是我一直所期待的。比如昨天,一上午的课,一下午的辩论,然后是做一个调查问卷,然后是哲学课,然后是去做一个会议纪要并写个新闻,等10点半的时候把稿子寄出去了才来得及吃两口方便面。

    我还是那么的丢三落四,总是记不得教室在哪件,记不得几点钟开会。但是事情总是能很好的完成。很是庆幸。

    新生赛临近了,师兄师姐期待着我们能有所突破。第一轮的对手是法学院,传说中的超强队伍。于是辩论队的讨论就多了起来。第一天的讨论很明显冷了很久,大家在一个词语上面纠结了近半个小时。而后来开始渐入佳境。不过大家的讨论总是会在几分钟后偏离轨道,等回过神来我们都已经把话题转到了诸如游戏明星八卦之类了。一个师兄很平静地说,“在辩论队,你们要适应这种情况。”

   其实我最该适应的,还是很久没时间更新blog.

   北京的天空蓝了这么久,前两天下了点毛毛雨。我突然开始期待起冬天。

 

 

 

ps.   昨天去剪了个5毫米的圆寸,嘘

关于耍次郎

耍次郎.大学在读,

正在一所大城市郊区大学祸害人间。

名字与日本无关.意思只是:因"耍"而"次"的"男性"

好音乐,电影,小说

喜欢兀自理解,即使理解是错误的

喜欢小资,即使没有资本。

喜欢感时伤怀却不喜欢愤世嫉俗.

照片文字音乐,喜欢便拿去。

虽然也没甚价值。..

这些都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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