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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三亚(2009-09-29 23:33)

亚龙湾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海

 

海蓝树绿 无需ps

 

椰林里的游泳池和湖泊

 

 一篇题为《学术首骗——12亿元大清史课题负责人成崇德调查报告》的文章,近日在网上流传。

文章作者米辰峰,是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历史系世界古代中世纪史教研室副教授。被“调查”的成崇德,是人大历史学院清史所教授,曾担任人大历史系系主任,并于1993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清史所所长,现任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副主任。


  文章上网前,两人在办公楼里相遇时,偶尔会简单地打声招呼。毕竟,他们除了是同事,是曾经的上下级,时间再往前推二三十年,还是先后在同一个校园(内蒙古大学)里求学的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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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6日,米辰峰在新语丝网站贴出了这篇《调查报告》,公开举报“主持国家级特大课题日常工作的实际负责人”成崇德。


  他所言的“国家级特大课题”,是指2002年启动的“清史修纂工程”,这在当时被形容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文化工程”,国家投资数亿元,并成立了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主任由人民大学著名清史研究专家戴

一份感动(2009-06-01 14:31)

好久没有写博了,但这份感动一定要记录。

 

家乐福二层新开了一个小吃区,云集各色小吃,每家小店占着2米的柜台。

前两天,回来晚了,已经是晚上8、9点钟了,就奔那去了。

我这人喜欢吃肉,一家柜台的红烧肉和梅菜扣肉吸引了我。

柜台后站着一位60岁左右的妇人,褐色的皮肤,脸上写满了皱纹。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她微笑着。

菜不贵,分量不多。我要了一份素菜和一份梅菜扣肉。米饭是免费的,老人乘了满满一碗。

我要交钱的时候,老人腼腆地笑了一下,用一种温和的语调说:“你先要到那边办卡,才可以的。”

我刷完了卡,将饭菜、调料放在餐盘上。又问了一句:“有没有汤。”

老人又是很不好意思地说,“汤没了,饺子汤可以吗?”我说可以。

老人把一大碗饺子汤端给我的时候,我有些苦笑不得。老人乘汤的碗得有乘菜的碗三个大,我的餐盘已经装不下了。我惊讶了一声:“这么多。”老人有些尴尬地看着我,轻轻地说:“我怕你不够喝。”

我问有没有餐巾纸,老人转手拿了七八张,我说:“用不了那么多。”老人还是塞给了我。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想起了我妈。

以前回家,主流话题是赌博。这里曾经赌风盛行,谁谁谁赢了多少钱,谁谁谁输了多少钱。这是大家最喜欢聊的,谈到谁赢了多少钱时,眉飞色舞,仿佛是钱进了自己腰包。

 

我知道的两人,一个人以前做过生意,放点高利贷,手头有两个钱。感觉他不是好赌之人,后来不知怎的陷进去了,时常听到他的消息,这次赢了两万,那次输了一万。再过些年,听说他有些半疯半傻,以上访为业。这次回去,再无人提及他了。

 

我们家人都还规矩,对赌博熟视无睹,无甚兴趣。但我有一个外地亲戚,本是一个老实孩子,不好吃不好喝不好嫖,偏偏好赌。所谓欲壑难填,钱光了卖房子,房子没了挪用公款。区区3万元得罪了公司,公司誓把他送进监狱,家里又找人又花钱,还是被弄进去呆了一段时间。老婆也跑了,家徒四壁。

 

这几年回去,主流话题变成了房子。这里赌风已经大大收敛,房子话题急剧升温。小县城跟全国大形势一样,房价飙升,新楼盘不断出现。早几年每平米不到1000元,后来1000多,这两年突破了2000,目前均价还在2000多。

 

今年的话题是拆迁。县里有三个主要城镇,相距都在7公里左右。上初中的时候,地理

我们家族对于祭拜祖先历来是很重视的,我们那叫上坟。每逢春节、清明等几个节日,家族成员,特别是我们这一辈分的,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乡下的,约好了时间,就一起浩浩荡荡地去村前坟头上坟了,在坟前烧纸,有时还放鞭炮,再磕三个头。

 

我以前经常参加,但后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挨着年关,上坟时有时无。这次回家比较早,离过年还有三天。妈妈对我说:年前要去上坟,他们都上过了,你都几年没去了。

 

大年二十九,寒潮来的第二天,可能是这个冬季最冷的一天,零下10度左右,风还呼啸。爸爸、弟弟、妹妹、我,还有一个侄子一起去上坟。

 

先人的坟地很多,而且不在一起。爸爸指着几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坟头说,这里埋着你的老太太,清朝的举人,被分配到山东当官,但嫌离家远,没去。我倒是在山东呆了几年,不知是不是了却了先人的遗愿。

 

村最南头有个湖泊,湖泊边有个滩地,人称九亩地,这里成了邻近几个村的公共墓地。我的爷爷就埋在那里。以前去九亩地还要划船过去,后来在湖泊最窄处筑了一个堤岸

回家之后,认识我的人见到我,都离不开三个话题:你什么时候结婚?你一个月拿多少钱?你买房了吗?除此之外,似乎就相对无言,没有什么可说的。有时候觉得,我对这个地方其实很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萦绕着我。

 

小侄女

和我最能闹的就是小侄女了,小侄女四岁半了,比同龄人高半头,越长越漂亮了,也越来越懂事了。我第一天到家,见到我还是怯怯的,也不喊我。我以为她很文静,没想到第二天她就直接扑到我怀里,和我又打又闹。

 

院子里有颗柿子树,每年秋天柿子都挂满了枝头。说起来,这颗柿子树还是小侄女她爸和她妈爱情的见证,从两人认识那年栽下,到现在柿子树已经有茶杯口那么粗了。小侄女总是爱找我玩,我以前老把她举过头顶往空中扔,再接住。但现在我把她举过头顶已经很费力了,就抱着她爬柿子树,她用脚沿着树干、树枝一点点往上,最终脚朝上,头朝下,玩得很起劲。

 

小侄女玩起鞭炮来也不含糊,胆子特大。一次我买来几根烟花,是拿在手里放的,摊主说小孩子可以玩的。我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结果我手上那个先是喷了一段烟火,到后来“轰隆”一声,把我们都吓了一

春节前最紧俏的东西就是火车票了,连老大都亲自过问。原本托人买票,没买着。我依旧不慌不忙,别人问道起来,我就说:总有一张车票在等着我。后来在网上查询转让信息,终于和某男说好以超出票面80块的价钱“收购”他的票,等我去取票时。这哥们发来短信说同事要了。太TM不像话了,幸好我没有走远,否则我一定会打电话骂他的。

 

也真奇怪,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从来没有为车票着急过,从来没有想到我会买不到票。再后来,杨同学说每天中午12点去售票窗口买票,那时刚刚发售一部分第二天的车票。不知道这是潜规则还是明规则,我以前从来不知道。1月21日中午,我在12点之前几分钟赶到了最近的售票点,只有零星几个人买票。售票窗口里的几个人正在聊天,电话此起彼伏,但没人去接。难怪我打售票点的电话总是没人接听呢?这帮鸟人。不过接了又有什么用?等了几分钟,开始售票了,售票员飞快地敲着键盘,对着买票的人连声地喊:“到哪,到哪,要几张,快点”。她们莫非也要和其他售票点抢票啊,这个年头,挣点钱都不容易。我很顺利地买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的K字头下铺车票。

 

去年过年回家走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地“咣,咣”就把总电闸

新年开局(2009-02-06 10:15)

2009,北方大旱

2008,南方雪灾

 

多难的民族,相似的开局

08年,天人之间发生诸多诡异之事

天折腾,人折腾,所以胡说不折腾

09年,貌似问题更多

但愿百姓平安

    曾经打算申购篮球和羽毛球门票,在网上一路填好资料,到最后付款时才发现需要一张中行卡或者VASA卡,可惜我偏偏没有这两张卡,加上购票的意愿也不强烈,就这样作罢。

    奥运开幕后,我越来越投入地看比赛,和身边的人每天谈论比赛,这时候觉得,不去看看就在身边举行的奥运实在是一种莫大的遗憾,恰好那天有朋友出售多余的票,我就这样23日中午去观看了阿根廷对尼日利亚的足球决赛。

    这天烈日炎炎,一改前几天的凉爽,而这样一场球赛居然放在中午12点举行。从10号线北土城路出来,绕了一大圈去安检,此时已经11点半,长长的几列队伍缓缓移动,安检完,再做一站地铁到了奥林匹克公园,出了地跌,远远地就看到了鸟巢和圣火。

    感谢志愿者,否则比赛踢完了,我也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等我坐定,比赛已经开始了20分钟。9万多人的体育馆几乎做满,俯视着赛场,我连运动员的号码都看不清楚,但视野的确开阔。到底是阿根廷球迷多,有人高喊阿根廷,人群跟着喊加油,声势浩大;有人接着喊尼日利亚,人群也有一些人喊加油,但声音小了许多;有个哥们马上跟上,高喊中国队,哄堂

我的北京奥运记录(2008-08-25 16:44)

    备受关注的北京奥运平安落幕,用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的话说是:“真正的无与伦比”。我注意到,罗格在开幕式时总是紧绷着脸,难间一丝笑容,但闭幕式时,他却经常露出笑脸,难得的轻松。

    这届奥运在举办过程中充斥着太多体育以外的因素,但自从8月8日开幕以来,人们的注意力就转向了比赛,转向了体育。

    比赛结束了,交上我的总结。

    1、最牛的国家:中国和牙买加。

    中国获得了金牌第一的位置,我相信,这是中国赛前在这届奥运会上最想要的两样东西之一。另一个是举办一届成功的奥运会。很不错,中国两样都做到了。中国媒体上出现最多的词汇是“创造历史”,张琳创造了历史,中国赛艇队创造了历史,张娟娟创造了历史……几乎每天我们都能看到这样的新闻。美中不足的是,中国在国际关注度更高的田径和三大球项目上无所斩获,这也就不奇怪刘翔8月18日中午退出比赛时,中国人那难以言表的惊讶之情了,搜狐甚至用了一个“全国哀伤”这样的词来形容刘翔退赛,这毕竟是中国最想要的一枚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