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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作痛生活——《一个人的生活》
叶雷
生于1970年代的女作家童仝,凭借一部极其畅销的小说《相亲相爱》,进入了公众的视野。有人褒之,称她是唯一能够与王海鸰抗衡的婚姻家庭类作家;有人贬值,这些东西终究登不上文学的大雅之堂;更多的人是好奇,为什么童仝还不结婚?
学术本是寂寞事
——谈夏宏《哈贝马斯法哲学研究》及其他
文/百越客
打开邮包,是广州大学夏宏博士惠寄的《从批判走向建构——哈贝马斯法哲学研究》。20多万字,沉甸甸的,见证了他这几年对哲学的专一和心血。我和夏宏兄,算是比较有缘的。在杭州那座美丽的城市求学时,我们住在同一楼层。他矢志于哲学,我从事的是文学。他对于哲学的沉迷与执着,我是由衷叹服的。记得有一次在一条非常简陋的小巷子里喝酒,他谈起过他的原来从事不是哲学专业,只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一专业,后来费了好大的劲转了过来,从此与哲学牵手。在《哈贝马斯法哲学研究》的后记中,他也记叙了20多年前读《青年马克思的道路》的情形,以及这本书对终生不可磨灭的影响。
文史哲不分家。有一次,夏宏兄到我的宿舍小坐,看到我的书架上居然有些哲学书,中间除了马克思、黑格尔、卢卡奇等人的著作外,还有哈贝马斯、利奥塔等人的作品。当时我们好像谈了一下哈贝马斯,还谈到了一些读过的相关著作。我关注哲学是很功利化的,因为斯时我正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只是想从那些西方资源中找点可以解释文学的东西,比如,对
忆石读书报(第三期)
2007年第三期 总第003期 2007年4月5日
读来读往
王国华:所有的饥荒都是人祸
说所有的饥荒都是人祸。并不为过,与地震、火山喷发等突发性灾难不同,对于饥荒,人们是有时间有力量来准备抗击的。但是,若民意被压制,苦难被任意缩小和掩盖,官僚们趁机囤积居奇,倒买倒卖,甚至搜刮克扣救命之粮,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使不致蔓延的灾难被无限扩大,直至成为饥荒。人无能,天也没办法,人若无耻,老天只能跟着流泪。悲剧一次次重演,症结归根结底还在人自己身上。
帅好:谁在饥饿年代里喝了2000吨茅台酒?
1959年在仁
忆石读书报(第二期)
2007年第二期 总第002期 2007年3月29日
读来读往
鼠爷:走近托尔斯泰
正如没见过海、没看过乞力马扎罗山的雪、没到过西班牙,你就不可能透彻地读懂海明威一样,假若没有亲眼看到、没有亲身感受到俄罗斯国土的旷漠、森林和草甸的一望无际、以及逶迤其中的条条江河的梦幻般的迤俪,没有站在阿斯塔波澳的那个凌乱又萧条的火车站上任凭暴风雪肆虐皮肉和心灵,而且也从未走近过这个于古老的橡树和菩提树环绕之中的覆盖着青草和蕨叶的草冢,你就很难体验到《战争与和平》的浩瀚与恢弘、瑰丽与磅礴,你就很难听懂《安娜。卡列尼娜》的女主人公在卧轨自杀前的那一段繁复错杂、撕灵扯魂的内心独白,你真的更难明了托尔斯泰老人为什么要写出《复活》、更难明了为什么在本该是颐享天年的八旬高龄偏偏要离家出走。
忆石读书报(创刊号)
2007年第一期 总第001期 2007年3月22日
读来读往
王国华:一定要表态吗?
有一种力量,叫做恐怖。像希特勒对犹太人实现的种族灭绝,让你直面血淋淋的死亡,让你心如死灰,彻底绝望,除了奋起决斗、玉石俱焚之外,别无出路。而当时的知识分子们面对的,显然不是这些。他们眼前有一条条出路。共产党走群众路线、大家建立统一战线,一起来批评和自我批评。让你自己选择,顺我者倡,逆我者才亡。你可以选择沉默,但那样,你就是自绝于群众,自绝于集体,自取孤立。请注意,这种孤独还不是那种“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义之所当,千金散尽不后悔;情之所钟,世俗礼法如粪土”的大义凛然,若是那样,自然有人是宁可代表少数真理,敢于为之献身的。你所要避开的,是一种被证明了的“伟光正”,其成绩历历在目,大多数人在发自肺腑的为之欢呼雀跃,你的被抛弃,是被“伟光正”踢开。而你周围的“狐朋狗友”,是“渺黑错”。
政治交往视野中的地方抗战史写作
——读《中国共产党与广西抗战》
文/百越客
修抗战史,广西是个绕不过去的地域。作为抗战的“模范省”,广西为抗战贡献了近100万将士,参加了淞沪、台儿庄、徐州等著名战役,出兵之多,仅次于人口众多的四川省。这份历史功绩,离不开共产党人的正面参与。史料显示,中共与桂系的合作历时达10年之久(1935-1945)。那么,中国共产党是如何维系与桂系的合作,从而推动抗战的?这里面自然有许多曲折回环的故事要讲。学者刘绍卫的《中国共产党与广西抗战——政治交往理性的实践》(以下简称《实践》)一书,为我们解读这段历史提供了便利。
《实践》是用交往理论来阐述合作的。合作何以成为可能?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共产党在民族大义的背景下,坚持了一种理性精神。“七七”事变后,共产党起草了《中国共产党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