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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还欠着许同学一篇关于制度与腐败的回应,里面也还是纠缠着许多历史的'评价'问题.昨晚上听到以下沈志华教授与学生的对谈,觉得似可以回应到便引录于此.沈教授的基本观点我都认同,虽然细节上和一些表达上仍值得商榷.而学生的问题似也对应到许的许多疑问.但沈也说了,(政治)评价不是历史学家的话,历史学家只作事实是怎样,和我怎么认识这个事实。至于一个事件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一个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些政治评价不是历史学家应该做的事情。
长途旅行中常常听各色人等在各种场合积极发表自己的观点.我渐觉得我们这个社会的许多人其实是很热心与人分享自己对这种事件,对历史和人物的观点的.但在表达上,却尤其凌厉的很,声要大,语气要坚定不容置喙,但又要让人觉得你说话风趣幽默.一整个下来,尤其是中年以后的认为自己阅历颇多的人,都是如此.在你面前,他所想展示的是,我的观点要有一种'权威',最浅显的也要在声势上压倒你.我在去亚丁的路上听到人谈新疆冲突,谈藏族人的淳朴与'不开化',谈汉族旅游的经济政治文化效应;在渣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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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到城峰阁时候乌云的天终于开始暴雨,暴雨过后是一片清凉。我们在那吃下午茶到近5点,颇为轻松。5点后即去AIS DEPARTMENT拿钥匙,帮忙JASON组织晚上的CAREER TALK。可是他自己却没来,我自己觉得蛮搞笑的。本来是没打算参加的,现在却成了HELPER。我5点半才拿到钥匙,AIS STAFF帮忙安排FSE的CONFERENCE ROOM到6点多,他才过来,6点半除了演讲者和分享者外的人才稀稀拉拉地来。到6点45时人也算多了,真神奇,我YEAR 1时亦参加过类似活动,当时来者不过10多人,今年则过45人了,大抵金融海啸也影响到毕业生的心理了。忙左忙右始终不与人搭讪,那些讲者也是仍然,AIS的特色就是毕业生多数工作与专业基本无关。今日来者有做NGO(算有点关了),有中学教育的,有物流的,BANKING的,INVESTMENT的,也有卖保险的,什么什么的。与当年相比好歹有几个在做RESEARCH ASSISTANT的。那会上固然有真诚之对谈,也有传授面试机宜的,写CV等各种技巧的,有时静默有时哄堂。诸如SIMON的焦点放于研究助理之角色如何与教授搭好关系,形似打杂做起,又谈到面试中观察面试者脸色,其言甚善,其意亦可昭,HK始终不失为一个功利而敏感,多杂而老成的社会构成。过10点众人散,与一众讲演者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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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看完一系列网站后忽然去搜寻你我以前的痕迹,看到谁谁以前写的那些句子和理想,多么像那个顾城,我在春节时看阳光卫视又听了他的故事一遍。所以说诗人都是有点儿癫痫的。而去寻自己的印记,不免再看到那些首歌名为题的日志。我好久都想在这里列一张我所热爱的,需要吐絮反复强调的是,我的金曲榜。我又觉得傻里傻气的去做这么一件事,就像ZMH同学径直再来句个卖白菜的-包子。不过迄今我到的确肯定了这点。又有此刻烂醉的徐室友,说你这人咋就那么点追求呢。整天的写日志。于是我可能是憋了好几天不写。
我在07年2月尾巴上的某天写我先前那个BLOG和我所热爱的那支钱麻包婆在家推荐的寻找李慧珍。在这个春节回家的某一天和一小撮人去KTV唱时想起来点这首尽管怎么也没唱上去(这让我想起小学时候周老师想让我当文艺委员而我拒绝[It's a gendered pos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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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多送走来访的金后去超市碰到王,某LOCAL同学跟王说起过我,有好话也有可能不太好的话,但是这些话想来基本是反映现实的,所以我并不介意。所以王你也不要一直说什么我不是故意了,其实没什么。
晚上上CSR的课基本都没怎么听,几个人在那聊天。开始和LOCAL周聊。我们几个本来比较要好的平时总是基本一起做PRESENTATION的人,今个学期我基本没跟他们一起做(主要是因为课不同),他们一起做扎堆就出了矛盾和问题。LOCAL周,不论说她跟我们有多少FRIEND,老实说其实本身是有问题的。比如她是不能接受人家批评的人,不能接受批评的人我想不在少数的,但是既不接受批评而且还觉得总是人家做错的,自己很委屈的,从来不反省自己的,并且以依赖他人或认为他人给予其帮助是天然的义务甚至是责任的人,还是相当稀少的,很不幸,我觉得LOCAL周是其中一个。我们背地里已经议论过好几次了。对于背地里议论的东西大部分我会觉得有些不齿,但这次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们是很想当面讲的,关键在于我们还是要考虑到她的自尊心还是什么东西,而且对这种从来不反省的认为别人为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人说什么都是无效的,冯小平如是说。你说了她还反倒一耙,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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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那些热爱周XX的人一样,每年9月到10月,我们就开始期待BABE的消息。据说今年可能没有出书的消息了。上一本书的时候,说是怀孕了,9月小孩就生下来了,在家修炼做贤妻良母。可都是网络上小道消息,终究没人知道到底什么回事。何况本身就是常年隐没人群中的人。
我高二时候开始读,高二下半年和高三上半年的时候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幸好高三上半年后下定决心把所有书塞进柜子里,一心只读教科书和参考书,或可脱此劫难。算起来我们一定80S的人,看那些70S写的书,或多或少有些疏离感。所以对于我在来说,真正开始接触的也许是文字,再入境。这个过程是可以分时间段的,在入境时去看先前文字经常会忍俊不禁。是这个道理。但这个境终于不是每个人都进的去。有人进去了,有人进不去。我窃以为自己进去了,后来退出来了。这一进一出之后,再回过头去看,发现再进是困难的。这个困难在于境所依赖存在的情境。没有后者,断有文字的功力,仍不可入境。而情境是有时空限制的,在某时某刻曾存在,但并不复再来,再来的则是新的情境。但往者应当仍可追。
回说到BABE,有人说后面的一本不如一本,有人说莲花发挥到顶峰。爱把素年锦时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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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的一天,有时小雨,有时暴雨,打小雷。
中饭的时间才下去,吃完继续看《延安的阴影》到看完。还掉。抄劳工政策的书里的条目抄了一个多小时,又吃饭,吃完回房间,老远看过去狮子山密云遮去山腰以上,滚滚的,而瓢泼的雨一轮轮至。拖鞋几次打滑。跌跌撞撞返回宿舍。
吃晚饭的时候,背后坐着几个学普通话的人在那练习。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我们去云南那会儿,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在那感叹,尤其是学生们列队欢送的场景。我们的汽车像十里长街送总理一样开得忒慢,学生们一个劲的挥手啊。我们大多数不愿意朝我们带的那几个人那边看,并对司机的慢速度十分恼怒。唯有当车终于开到大道的时候大家才抒了一口气。它开始以六十公里以上每小时的速度前进了,一晃眼就到了市区。可这时我们不得不想到,三十公里不到的那座中学,六成以上的学生没到过市区,八成以上的没有出过临沧。大多数时候他们行路就是靠脚,某老师说一般的学生十公里的路大概花两到两个半小时就能走完。中学里的孩子也听周杰伦(我个人是不喜欢的),很多女孩今后的梦想是当明星。当然,想当人民教师的(的确是人民的教师,不会跑的那种),想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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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张梦梦同学和原因同学生日,我们一行七人到旺角去吃必胜客。吃完出来,原因他们先闪回学校,张梦梦和她的护花(即使不是,也颇似了;同时原因似有指令权)去拿眼镜。一出地铁站门就开始阵雨,然后躲在边上一屋檐下避雨,我就问说要什么礼物,然后张梦梦说要本小说吧。后来又添加了些附注,比如,名著,或者什么笔记,然后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雨停我就去了书店,逛来逛去买了本《亲爱的安德烈》。我买此书的依据如下:
依据:
张说要名著,这是本畅销书,接近;
张说要笔记,这书是信体的,也凑合;
张说要小说,这是从读者反映上来说,应该比较易读(实际证明似可以易读,也可以难读)。
以上条件符合张的要求,同时这本书,有段时间我也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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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广州回来就听到消息。说贵州出事了。想起来我前几天还想去贵州呢,然后贵州出事了。即意味着第三次,想去西藏西藏乱,想去四川四川震,想去贵州贵州不知道怎么的。所以就安心呆着吧,什么也不想了。贵州据说是由于一些人对于一个女学生的死亡鉴定不满(警察说是自杀,家属认为是遭强奸后弃尸),对政府有抱怨,有公安就打了个别人,住了医院;死者家属去局里问也被打成重伤,死者同学据说也因为去问询而遭到殴打。这些引起了很多人不满。28号下午很多人去了公安局,县委县政府大楼抗议甚至放火焚烧办公室和车辆。据说全体刑警逃上顶楼。网上说现在当地现在非常混乱。当局已派出200防暴警察,但最后撤离了。又有人报料称武警封锁了各个关卡。有关消息出现在论坛上,很快被删了。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7470000/newsid_7479700/7479750.s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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