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直和菊香联系不上,他有些失望。可在他心里,他一直坚信他们会再见面的,他对她的爱,对她的牵挂,对她的思念一丝也没减退,反而更强烈。他说过一辈子只爱她。他会信守诺言的。菊香不回信一定有她的苦衷。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等吧,王虎耐心的等吧。
下课了,王虎匆匆往教室外走,一个女生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中文系的王楠,可以和你聊聊吗?
王虎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生说,可以。
菊香在天荡村淋了雨回来,感冒了,躺在床上,觉得头昏昏的,起来走几步,总是打不起精神。韩凯就让她躺在床上,处理完厂子里的事务,就来陪着她,和她聊天,给她端水递药,给她削苹果。还吩咐灶上给她做她爱吃的糯米八宝粥。饭总是他亲自给送去。她在他的呵护下,康复了。她对他多了一份感激,多了一份爱慕。
一天,菊香对韩凯说,你去忙厂子里的事吧,别陪我了。
韩凯说,厂里也没什么事,生产销售挺正常的。
回到厂里,菊香的酒性发作了,觉得头好疼,心里好烧。好想喝冷水。韩凯给她端来水,喝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
王虎每月都能收到菊香的钱。但始终没有联系。既然与菊香联系中断,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大学几年,王虎把精力都倾注在学业上,年年都有奖学金。
夜,玉盘似的月亮挂在树梢,如银的月光把厂区的院子照得朗朗的。白日机器轰鸣的厂区被月光弄得格外静谧,恬适。菊香不想回宿舍,她想走走。
她又想起了王虎,他好吗?学习紧张吗?生活费够用吗?他在千里之外是否也想着我呢?想到这,立即调整思维,不让思绪停留在这,自己不值得王虎想,自己是个被玷污的魂灵啊。菊香给王虎的两百元钱从未间断过。
罐头厂有了贷款,有了规划,一切工作在菊香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二天下午,菊香准时赴约,黄主任早到了,在怀旧雅间恭候着。
饭吃得很简单,也没喝酒,黄主任说,吃简单点,吃完到我开的房间去签合同。
菊香说,别破费了,就在这签吧。
黄主任说,坐那说话方便。
王虎在思念中度过每一天,他想他会见到她的,他把对菊香的爱化做学习的动力,在知识的海洋,扬帆飞桨。
假期中王虎去菊香家找过她,但都以人不在告终。
转不成干,菊香觉得再在镇上继续干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对镇上的工作也恹恹的。
镇上的工作总是忙的,忙过一段回头看看,觉得忙得没什么意义,没什么价值,她觉得很迷茫,觉得烦烦的,有种浪费生命的感觉,但这一切都由不了她,她只能跟着领导的屁股瞎忙活。
这天又跟领导去一个休闲鱼庄搞调研。
亲爱的菊香:
菊香撑着她那并不明艳的伞花,继续漫步,思绪却萦绕在那女子的凄惨的哭声里。想想,也是,人去了,应该为她祝福,她摆脱了世俗的羁绊,没有了竞争,没有了油盐柴米,没有了牵挂,也没有了人与人之间的纠葛,更重要的是没有了羞辱,眼一闭,世间的烦心喜欣,不了了之,又何尝不是一种美,极致的美。
楼上的哭声渐息,继而飘出的是悲怆的旋律,也许是哀乐吧,低回,哀惋,扣人心弦,有种流泪的感觉。
夜,降下了它黑色的帷
天下起了霏霏细雨,菊香心里乱乱的,烦烦的,她收拾了一下坐公交车回城了,到了家门口,她没有急于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
雨洗尽了街两旁樟树平日的浮华,恣意的翠绿着,每一片叶子都滚动着感伤的泪滴。尽管街上车水马龙,却没有人在意它在流泪,默默地滚落它也许伤感,也许委屈的泪:滴答,滴答。菊香不忍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