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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不如小尘埃有顽强的生命力,只不过活在自以为是的虚妄里
每个人都执着于自己的世界,而世界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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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水木丁和老周的博客。中提到胡兰成。不得不说。
老周博客中有一段:
中国文化中,古有苏轼、近有郁达夫,也是爱论国事爱美人,较之胡兰成,他们对于政治对于女人,都有见性情见性命的付出,所以他们的文字是直见性命的,而胡兰成不是这样。
没有挖苦和讽刺,但是却一剑封喉。
胡兰成真是人人诛之唾之,但谁也没有老周骂的有风骨,一个脏字都不带。想起包子曾告诉我,写东西要婉约,不要那么直……估计我修炼个几百年也能练的像老周这样有涵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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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每每睡觉时都会做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梦,从那晚梦见大蟒蛇蜥蜴还有虫子卵开始,接下来的一晚能记住的是穿上自己极其不喜欢的黑色篮球鞋,还走来走去;第二天回到高中时候,看到昔日好友,我们骑着单车来来回回的游逛。接下来的一个晚上是和13还有老师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老师忽然变成她年轻时候的样子,我惊奇的说:“老师你好年轻好漂亮啊,看起来好像只有十六岁”……
睁开眼睛是论文,脑力不足加上经验缺乏加上知识积累不够真是赶我上架。我什么时候能做到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啊......
于是乎,我想有朝一日我会是一个伟大的人,因为我站在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尔、康德、黑格尔、本雅明、波德里亚、索绪尔、鲁道夫.阿恩海姆、丹尼.卡瓦拉罗的肩膀上!
我们这里下雪降温啦,真羡慕生活在温带的小孩儿,都不需要穿着厚重的大棉衣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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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说写论文就像找对象一样,总是喜欢拿后面的跟第一个作比较,比来比去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写论文就该把脑袋里的东西全抛掉,明确研究方向。找对象也是这样,当你有了后面的男朋友(女朋友),就要把以前的全都忘掉,当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反正人就活那么几十年,跟谁都是过#@¥#%¥%¥。。。。。
2.**还说我们就跟挖井似的,在这挖两锹发现没有油,又跑别地儿挖去,挖一锹发现还是没有,又跑别地儿挖几锹,刚要出油,又跑到别地儿挖去了……这就是我们还没确定研究题目的原因......
正好也赶上看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上海译文出版社的,2003年9月第一版,138页,斯特里克兰德那句话也许是所有男人想说的。男人和女人不同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对于爱情的不同态度。很难说是谁把深爱的人逼上了绝路,相比于疾病或者悲剧,爱情更像是一场梦,只不过像《切夫之爱》的表现手法一样,有时醒来已经物是人非,如果结局恰好是一桩悲剧,我们多希望那就是一场梦境。
不管是《月亮和六便士》中的勃朗什.施特略夫还是安娜.卡列尼娜,她们的殉情对于别人来说只是一个故事,或者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我相信勃朗什.施特略夫的老公将来回到家乡还会遇到一个喜欢他的可爱的妻子,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渥伦斯也一定会在从军归来后遇上心仪的女子,将这些事情淡忘,重新开始。到最后,她们只是爱情的牺牲品,随着她们当初轰轰烈烈的爱情一起死去,所以说爱情中,最奋不顾身的那一个人注定是输了。而生理结构又注定了,陷得最深的恰恰是女人。(理由请参考上述《月亮和六便士》,上海译文出版社的,2003年9月第一版,138页,斯特里克兰德那句话)
所有深陷爱情中无法自拔的女孩们,都该看看《月亮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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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的不是抱怨,不是改变别人,不是自怜
而是改变自己,让自己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能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