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摇欲坠的下雨天,坐在自习室里看窗外阴霾的城。用书包抵住阵痛的胃,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摊开的课本。打开本子看这部在硬盘里躺了半年多的片子,眼泪随着潮湿的乐声一刻不止的往下掉,身边看书的孩子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多尴尬。
活了好久,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发生了。突如其来的灾难,坏掉的心一直在坏,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是殇痛的眼。
生命是一场疗伤的旅程,芭娜娜如是说。
然而那天,梦中的你逆着光一步步向我走来,余光里你为我披上红色的披风,“这样我们就能飞了”,你说。我屏住呼吸不敢哭出声,落日里的大海,金色

有人说五月天高人浮躁。但我只觉得,五月里,平淡无聊,只缺烦恼。
当这个冗长而不知断绝的夏天到来的时候,一年中白天最漫长的季节也将到来。我的生活还是依旧在不知名的胶着状态下白驹过隙。天蓝的温柔娴静,阳光散漫得无处不在,我将自己可以暴露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阳光下,好像可以洗涤尽那些阴暗的东西然后自欺欺人。没有烦恼,是因为我把任何能称之为烦恼的事情都不当做烦恼。其实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矛盾。
有太多感情,
无与伦比的夜生活,在夜店门口为灾区祈福。

青春或许一定是要带上某种疯狂的条纹,才叫做青春吧。我总是爱重复着在做一件件看似疯狂的事情。你对我说“青春有如方糖。”有棱角,易碎的,荒唐的,甜蜜的...
这种甜蜜是要亲身用舌尖的热量才能融化,才能品尝。你总不能隔岸观火。
我爱夜生活无与
突然我就觉得日子因为平顺完满而过于迅疾,每天重复的日子,哗哗哗地就过去了,迅疾得让人竟无法对时间留下印象,就像草一样,一岁一枯荣,天地喜乐都在,惟独没有自我。
我又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我把安妮的小说夹在课本里。我塞着耳机,放悲伤的情歌。她说:来。来。善生。跟着我来。
耳机里是熟悉的莫文蔚,淡淡的唱着:知道他爱,知道他恨,知道他心里的害怕,知道他在说的谎话,全部知道也没办法。我爱着他,不说我爱他,也不要他的回答,只要他一直都知道,我明白他。
两个人的关系微妙到极致便是简单,不再发过多的短信,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我知道,我明白他。
所有的美好都要付出代价,夜晚便成了支撑我白天生活方式的基础。黑夜,只一瞬间,就转化为白天,视觉来不及适应,我掩住了眼睛,生命的宁静,充满了矛盾,我用一袭黑衣隐藏了伤口,垂


是这样温暖而寂静的春天阳光,透过绿色的树叶,像水一样地倾泻下来。阳光下听到风和云层掠过城市天空的声音。如此寂静。喜欢把头慢慢地仰下去仰下去。头发在风中飘飞,我的眼睛开始眩晕,我看到天空中的云朵以优美的姿势大片大片地蔓延过城市。然后忽然想起你。
很多时候,好像那个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睡荼抓住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耳边萦绕着唱曲,似是故地有人重游。故梦烟云,残红惨绿。
谁在游谁家的园,谁又惊了谁的绮梦。
又是春天,花好风清,日子似去年,便也是年复年。
我游园,谁人惊我梦,让我心牵的少年。
你是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傍晚走在春风里,心里是美好的人,忍不住步子越迈越大,带着笑。
还是回到这老地方。一不小心又low了,乏力头疼胃痉挛,消极主义没有错,但残忍的是人总要长大。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何心头偏偏少了个勇字?再逼迫再强韧也超脱不得,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什么?
窝在床上听《若水》,黄耀明唱“爱像熊猫,几珍贵,几冷淡”,湿了眼睛又落不下泪来,不是不同意,但让人抓狂的永远不会是熊猫,哪天醒来人生理想沦为吃竹子睡觉,也算我的人生理想吧。
爱啊爱啊爱啊哎呀,如果青春真的有如方糖,为何借不到温暖的舌尖?

柴小姐从泰国回来了,很快就决定来看我的小窝。当我们从小窝出来后,小街上因驻足着众多流连在各式各样小摊贩前的人,显得狭窄的小路格外的热闹。这是学校门口最闹腾的地方。我们吃着各种各样的小吃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朝大坝走去。从学校到大坝的路程不过20来分钟步行,空气很好,风吹拂着树叶,傍晚时分少了些白天的炎热,雨后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气味在飘荡。有三三两两的路人走过,不时飞驰而过一辆汽车。道路优美而寂寞,走在宽敞的大路上,有的没的的说一些话,然后就是安静的行走。
我会偶尔想起当初和

我喜欢叫他“猫脸”,因为他实在是长着一张像猫一样的脸。他是一只狗,他是学校里那么多流浪狗里最突出的一只。黑白夹杂的毛,长长的胡须,黑眼珠,很瘦。我喜欢猫脸,喜欢他在阳光灿烂的午后躺在大树下打盹,喜欢他天气冷的时候跑到教学楼的任何一间教室的某个角落安身,喜欢他会等待我每天下午的出现,喂他吃饭。
太容易就习惯了夏天六点钟在西窗等落日,却忘了时间也会迁徙,世事注定轮回。当某天蓦然发现,那夕阳早已坠落。那些绿色的藤蔓植物都爬上了老宿舍楼的墙壁。可以兴奋的坐在篮球场边,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篮球赛,风吹得我后背发凉。点一支烟,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