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农场的鸡鸭鹅
“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鸡有多肥。”这是我的好朋友高强在电话里跟我说的最让我心动的一句话。
于是我心痒痒的,从上周一开始就约了10多号人马决定周六去他的农场看看。
什么叫惊喜
前天,阳阳告诉我:“妈妈,我会跳绳了。”
“真的?能跳几个了?”
“能连着跳两个。”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在客厅里跳起来,连着跳了两个就停下来了。
在他低头整理绳子的那一瞬间,我突然间百感交集。
他会跳绳了,他学完了拼音,读了很多故事,学会讲许多我没想到的话,当了小老师,当了护旗手,加入了少先队组织,他在成长,不知不觉地成长着。
我觉得他就象是另一个我,从小时候开始的
本来一顺手差一点就把题目写成了“不错过一部电影”,写到倒数第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又缓过神来,从一溜烟的流畅思维中理智了起来,这大约体现了我天生是浪漫的,骨子里是随性的,爱上了电影,就不顾一切地去爱了,把“好与坏”压根儿都给忘了,却又被生活教会了要理智一些的思维习惯。
大约是30天前看的《建国大业》,而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看过一场电影了。
忙起来的时候倒是忘了电影,偏偏我朋友知道我热爱电影常常约我去看,而我又有事脱不开身,心里痒痒的,不再是享受期待的感觉,而是小小的遗憾。
我不喜欢在家看碟,只喜欢上电影院,而且要小剧
走在校园里,扑面而来的桂花香让人感到秋天已经悄悄地来了。
沉浸在这诱人的香氛中,忽然有瞬间的错愕,我是我自己吗?
——我仿佛成了桂花仙子,携着桂花的香气俏丽地在阳光下行走。
桂花又仿佛是我,她静静地在那里,与心爱的他不期而遇。
与在深圳阔别十年的老朋友相见,在她的家里。
彼此之间没有距离,只有亲切和爱的延续。
她的家富丽而温馨。
最让我喜欢的是那个离地30公分的宽宽的窗台。
1998年在香港第一次见到那种窗台,坐在窗台上低头看街上的车水马龙和天上的云卷云舒,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我忘记了那天的香港,却始终无法忘怀那个可以拉上暗红色窗帘的迷人窗台。
中秋节热闹非凡的团圆饭进行之中。
一大桌人都还在敬酒、干杯。
只有阳阳毫不含糊地、默默无闻地低着头使劲吃着牛蛙大腿。
眼看着那盆中的牛蛙大腿所剩无几,我责问道:“阳阳同志,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吗?”
“听过,怎么了?”
“你把牛蛙大腿都快吃光了,别人怎么办?”
“你们刚才和我敬杯(他生造一词)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们祝你中秋节快乐。”
最近这段时间每天练习唱这首歌——《祖国正是花季》。
我太喜欢这首歌了。
男女声四重唱,唱出的旋律千回百转,大气磅礴,轻快喜悦,美妙无比。
在专业人员的指导下,我渐渐找到了演唱的要领。
最近这段时间,很莫名地常常回忆起小时候在姨外婆家住的那几天。
后来思维才渐渐清晰起来,其实是因为我常常想起我年轻的表叔——五叔叔那张极为英俊的脸。
我当时大约七岁左右,和父母亲走亲戚,被喜欢女孩子的姨外婆留下住了下来。
五叔叔那时候还在上高中,好象是高三。
他一整天逗我玩,又一整天都在那里看书。
具体来说应该是在在看书的间隙中逗我玩。
姨外婆家在湘大附近,非常安静,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小院子,五叔叔就在东边的书房里看书,书桌在窗前,窗子边上就是一张通往花园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