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达内的秃顶撞响法国人和全世界球迷的嘘声的时候，当“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

  

   （一）水在脚下雨在身

 

   十几年没像今天这样被雨淋了。

   在九龙盘旋的小武夷，在明知山有雨偏向雨涧行的午后，无奈地接受了上天最直接的洗礼。

   六月天，贴身的冰冷，对夏日骄阳的渴望从未有过的强烈。

   这是毅然决然的后果，再回首，号称“小武夷”的邵南天成奇峡真有其独特的魅力，鸡冠山、迎客狮、碗底溪、一线天——丹霞溪谷，鬼斧神工。

   又是一个亿万年前的海岸。和一年前在云台山看到的不同，这里的峡谷没有那样削壁千丈，但其岩质似乎更为坚实；南方茂盛的林草将其衬托的更为隐逸，在这样的山谷行走，我们读的不是其险而是其幽。

    雨中游走，使得末路的风景无心看赏。在被雨淋之前，我们倒是用心浏览了艄公所说九龙中的六龙。

 

    未上竹筏时，一场阵雨已经下了将近半个小时，天成峡还处在开发阶段，我们避雨的走廊就只建到一半。

    竹筏漂流从一个并不十分特别的地方开始

    7月7日，准时从南平出发，去邵武。

    一路上，YK开的车，走的是福银高速。从南平到南平的一个辖区，大霸王在南平境内行驶的时间却并不多，手机一会儿接起来是长途，一会儿是本地。想想南平在福建确实算的地域广阔了。今年一次坐火车，从福州到南平只用了两个半小时，从南平到邵武却走了将近四个小时。

    虽然，路途将近250公里，但早已习惯闽北之路遥，一路上睡睡醒醒、话题不断，谈笑间，邵武也就到了。

    路上MK同行，快到武夷烟叶的时候，自称武夷烟叶监工的LM突然冒出一句“前面就是沙家浜了”，引得车上同事一阵欢笑。想到近一年半，这位可爱的恩师一路执着而倔强地引领我走到南平，心里一阵温暖，一阵感激。

    一年半前，当我第一次出差到邵武的时候，我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配角，但是MK却是有心，注意到了我们工作的努力。四天半的邵武之行令我收获了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机会，这个机会让我在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面都充满了希望。后来的点滴说明了我遇到了一位真正的伯乐，一位坚持原则而又心存细腻的真正的财务负责人。

   今天早上的第一件事情是赶紧看昨天写的报表分析的数字有没有错误。检查一遍，自己满意了以后，赶紧提交给LK。这几时，做事情，我自己提醒自己要小心还要有效率，因为，三个月后，我又成了财务科的新手。

   做报表，难免就讨论一些和报表有关的事情。YK问我在县里的时候是不是很怕接LK的电话，我说那当然。LK打电话大多是因为我们事情做的不好，如果事情做好了哪里还有机会接到电话。顺便提到去年报表的质量，LK评价了一句，除了二季度的季报，其他的都不错。我也就顺便解释了一下。

   真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当着KZ们的面解释当初的错误。但是，从今天他们的语气中，我感觉到对这件事情明显还是没怎么在乎的，大致也是因为我是一个新手的缘故。这样，看来，当新手的感觉也不错，至少，犯了毛病可以比较容易被原谅。

   可是，我们究竟有多少机会这样做新手？

   下午开科务会，进行人员分工，也交代了一些近期要注意的事项。我的重点在新的业务。这周末整个科室的人都将过去交接我的那块业务，浩浩荡荡十几人，想来真是隆重。一年多前，我怎么也没

   意大利的左后卫继续在颠峰时刻创造神话，两分钟两粒球证明中国的黄健翔没有说错话。

   张经理成了张科长，昨天来报到了。邵武局长换人的消息则上了当天省局网站的首页，在读原来呆过地方的一些人的名字再加上头衔的时候，我发现事情是可以有变化的。

   我不需要固定电话，但是为了得到补贴，不得不去申请一部，这部电话我花了50元，其实初装费才8元——1995年我家装那部电话是5000元。

   我的一件新衣服被另一件退色的衣服染了，我用了整个中午困顿前的时间也洗不干净。一阵阵痛心，如果最后真的洗不干净的话，这件有生以来买的最贵的夏装只能就此被束之高阁。

  

   有些事情酝酿了好久，最后到来却显轻描淡写；有些问题困惑了一阵，一个转头，烟消云散；有的梦想牵肠挂肚，别人看来不过如此。

 

   今天不停地在计算数字，本期和上期，纵比和横比。如果只用计算，那么，意大利人前118分钟平均每分钟进球只为0个，而最后每分钟进球却有一个，问德国人为什么，德国人必定大哭。如果只用计算，那

    在烟草混了整整两年，终于有一台属于自己的办公电脑，想起《在毕业的时候分手》里员外曾经称电脑为老婆，那么，今天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老婆”。至于宿舍的那台，且称为小妾了。

    姻缘时尚，“老婆”在男男女女中最为前卫，不但涵养一流，相貌也绝对出众。虽有人神往一番，但出于公允，最终也没更早将之安排，我才得以今日之心旷神怡。

    新买的电脑如处子般圣洁，除身躯、举止出于当年，所有后天的安排全听由我的自愿，硬盘分区，软件安装，文件存放皆无历史之樊篱，所有塑造都是初创。

    今天白天因为换机子、换IP、换座位，主题几乎全是电脑，直到昨天下班也没折腾完。

 

    晚上部门聚餐，迎接我们这些新兵。酒喝了许多，发现其实办公室的几个大姐几乎全是海量。酒杯交错间，八瓶张裕九六就全部见底，还有三瓶啤酒是最早漱口的。有酒买醉与恰到好处实属不易。

    回到宿舍，将空调调到最冷，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昨晚准时睡了一个到南平以来最安稳的安稳觉，早上起来听说

   2006年7月3日，凌晨3点，因为还是清醒，我决定起床做一些事情。

   逝者如斯者，时间。听朋友李宁一席教诲，觉得十分有理——我们的记忆越来越容易模糊，我们的生命需要用某种介质去记录。踱步从前岁月，我些许发黄的文字今天已经不想重头翻起，于是推断，接下去的感悟、感动、感慨、感谢都应交由这些跳跃的字符。我想我应该在滔滔而去的日子里去截留一些片断，用手，称之为“掬”。

   再想我是海，但山城的生活使我多少忘却那里的彭湃，唯有闽江日日目睹，在江河湖海之间最为亲切，希望自己不失为其间的一朵浪花，即使没有名字，却也有为当年，而不作蒸发的气泡。

   那么，就让“掬水为江”的手从此有了承载，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