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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VA

还是那样喜欢她

就是卷

要看卷的都来点这个

大脸风筝

好大啊!哇哈哈!

我家大

她的东西好耍

郎宇

这个让我汗颜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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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2008-07-06 15:16)

 

忽然之间,就有了倾吐的欲望,我却忘记了上一秒究竟在做着什么事情。或许就是它,触动了我这种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却又难以抑制的情绪。我感觉到有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的彼端。

这样一种景象,没有人可以明白。就算明白,恐怕也是难以理解。即便自己,也在困惑着。那张脸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伴随着欲望而一闪即没。就像是我一直期盼着看到的恐怖电影

关于一些琐碎的事(2008-06-07 19:31)
    总归是有些不好的写字习惯,比如要一本正经地把WROD打开,比如一定要再一本正经地取上一个名字,也不管这个名字是否能与接下来的胡言乱语很好地契合在一起。再比如,要关掉所有的声音才能继续。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矫情的人,但这些怎么看怎么觉得矫情,那也就姑且跟着矫情一回吧。
    今天忽然回想起高中的时候看小说时那种心情,澎湃得恨不得自己要去写一部惊世之作来。但现在也是看了就看了,已没了当初那份心境,别说澎湃,就是一点冲动也没有。如果不是答应了哪个编辑,是万万不想多动一个字的。
     其实以现在的心态来看,那时的轻狂是多么自不量力,以为自己的文字有多么华丽多么强劲
混乱终于过去了(2008-04-19 15:40)
 前段时间,无论是情绪还是生活,都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之中。
  那天给爸妈打电话,忽然地就说到了考研这个问题。以前从小学到大学,都是笔直地一条路走下来,有选择的无非也就是这所学校还是那所学校。而不像现在,到底是考研还是工作这么令人为难的选择。读了将近十几年的书,总觉得不想在读下去了。读书期间虽然成绩算过得去,但其实也是自己逼着自己去学的,内里,我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学习的人。所以不想在继续读下去。
  可是,如果工作。就我目前这种懒散的状态和能力,或许根本无法应付那些社会上的东西。于是,又想呆在学校里能一年是一年,总比去社会上承受各种压力好。毕竟,在学校里在可以过得现在这样好。说到底,我无非也就是害怕改变而已。讨厌去改变,害怕去改变,抗拒去改变。只想着如何保持现有的状态就好。我不喜欢所谓的冒险,我是觉得稳定着就可以了。
  但到最后,我终于还是选择了二学位而放弃了考研的念头。我实在不想在在学校里拿着父母的钱对着一大堆课本莫名其妙地浪费时间。而且,看着那些读了研究生再回过头来教我们的老师,没有几个是心志正常的。再加之我们学院这考研上线率低得让人心凉,比高考还低,我实
更新后(2007-12-15 10:29)
 

  已经很久没在更新过日志了。于是当看到郎宇的博客里,连接下面“不用点他,很少更新”时心惊肉跳。一回想,妈呀,我已经快两个多月没更新了。于是趁着周末跑来更新下。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做一个勤奋的孩子。

  已经转入十二月,天气理所当然地萧瑟起来。但是,这个冬季似乎并不怎么冷,就连单薄的外套也是穿得住的。不知道是自己对温度变化反应迟钝还是这个冬天比去年更暖了。暖冬,听起来温暖的字词,其实是一个令人担忧的东西。

  上周末午睡时,老娘忽然打来电话,说她现在正在大姑家吃饭,因为搬了家装修完毕,而且大姑父的生日也到了。于是全家人跑去庆祝。因为是大家庭,这样的聚会是热闹而常有的。走到哪里都是人,有时候拥挤得仿佛没了立锥之地。所以遇见这种情况我通常会找本小说或者杂志呆在一个地方看,因为实在无法走动。

  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呢?人多热闹,但人多关系也就复杂。人的关系永远是微妙而有点虚伪的,连近亲间也是不可免俗的,在“某某某怎么怎么”类似的话语中,总能听出这些已带着八卦意味的微妙关系。其实我讨厌这种关系,总让自己感到莫名其妙的厌烦,但是又不可避免。毕竟,人总是有着一些个

天狐未离(2007-11-16 22:04)
 (几个月前发的了,一直没贴上来,算是比较满意的一篇文字)

夜色如水
  是梦么?如练的清冷月光里有一个清俊的身影存在着。夜无尽,而那轮廓却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明晰起来。这张脸再熟悉不过。曾经的一年,昼与夜,朝与暮,入眼的,闪烁的,流动的,皆是这一张疏淡流离的脸。五官无疑是精致的,如同被人用刀精心刻画。瓷白的肤,细腻的皮。若为女子,定是一顾倾城。他却偏是男子,于是多了几分魅惑与儒雅的气息。
  冷风惊醒,并非梦境。
  “大半夜的闯入姑娘的闺房,不合适吧?”我披上褂子,却仍旧打了个寒噤。他淡然一笑,周围如练的月光忽然水般化开。“多无情啊。一年,竟抵不过这苏府几日。”
  “有话便说,不必遮掩。你为何而来。”永远这般蜿蜒曲折。
  “念你了,只想过来看看你,有什么目的啊?”竟然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绕什么弯子,说吧。”我此刻目光如炬,直直地逼着他。一时,他落败下来,舒展投降之色。“你目光依旧犀利啊。此次来想提醒你行动要早,迟了,会害了你。”
  “我才回来几日,不用这么急,待我再摸摸清楚。”
  “难道你不信我?此等事,我怎

忽然(2007-08-21 11:26)
 那天忽然兴起,又挥动爪子飞速地写下一篇名为《暗夜里的向日葵》的文。题目看起来有点幼稚,内容读起来有点少女,文字感受起来有点动漫。总之,显得乱七八糟,没有章法。写完后自己却乐了好久,因为以前写文的感觉又回来了。当听到一个人说感觉很舒服之类的词时,更是乐开了花。
无非就是两女一男似有似无的纠葛,却被周围貌似纯良的背景给美化得死去活来。这样的暧昧,似乎早已成为滥俗的流行,我却还在津津乐道。别老说我慢半拍,我现在是真的信了。但是,我就是不想改。
本来是想传给编辑的,结果被一句“这期稿子太多你就等下期吧”给全垒打了回来。有一瞬间满脸画满了黑线。然后又是明媚,因为一句“但你的金版稿子排上目录了”。鄙视,就是这么爱有小情绪。
这时,某白的脸浮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的脸。哦,想起来了,约了他去看电影的。可这又关电影啥子事?
无题目(2007-07-03 15:10)
 

  在大家争先恐后为那个选修课头破血流时,我莫名其妙地就将鼠标在“港台文学”这个标题上轻轻地点了下去。尔后,身边的同学频繁地退课选课,再退课再选,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在这些嘈杂中,我却依然想着当初的决定再心里安静地笑。到这天想来,这应算是种冥冥的巧合与缘分吧。缘分,妙不可言而诡异地字眼,在历史那些纷扰中写下多少可歌可泣的传奇。我将大的杯子无意间摔坏,她只是脸色黯然摇头说着这个词时,我忽然就喜欢上了。

  坐在闷热而嘈杂的公车里满头大汗忍受着周围陌生而繁杂的气息时,电视上忽然就提到了香港回归。这才意识到,2007年,香港回归已然十年了。十年,足以使一个小孩成长为青涩的少年或清新的少女。十年,足以使年轻的心垂垂老去。十年,足以使一个曾经熟悉得不可再深的地方沧海桑田。十年的意义太过重大,重大到让人一回首就可感叹,就可泪流难以抑制。

  呵,原来香港已经回归十年了呀。你看,我都已经在十年里被逼迫到大学这样一个只距社会一步之遥的高度。回首时,那些情绪就这样碎玻璃般“哗啦啦”地泄露出来,空落了一地。可故事还在发展了,我不得不将自己再次围堵得水泄不通才行。

  

 其实这个回忆篇已经被我搁置了好久,不再去动它,今天忽然心血来潮,又开始想写了。在有字之前,我脑子中浮现的是你的笑,似乎相识的这些时间来,看到最多的就是你的笑。这样的笑很常见,随处都可以看到,带着朴实平淡。但在我看来,却是那样的亲切自然。我想我是喜欢你这样的笑的。于是我很想用欢快的笔调来描述我和你,可是忽然又觉得还是用这样的语调吧。
  我是一个概念永远模糊的人,所以我总无法用几个简单的词句就可将一件事一个人准确地表现出来。所以在这里,请允许我冗长一回。
  二颟这个名号是在分科进如五班后,才与我如影随形的,我想它比我的真名更有力度与知名度。但是,现在的我确实那样的热爱着它。所以,我也是在进入五班后才结识了你。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楚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了,但一些事我却还是记得很清楚明了的。这些细枝末节,并未因为时间的喧嚣流失而褪却了颜色,模糊了模样。它们深刻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回味,再回味。如果没有这些记忆,我想我是无法有勇气前进的。人总要靠着记忆,才能勇敢坚强的活下去,然后让当下再变成可以维继的回忆。
  刚转过来,随便就找了个位子坐下。那时,你和
贱人(2007-04-22 22:26)
  很久没有再动笔写过心情之类的东西了。一是自己忽然变懒了,除了小说这种乏善可陈的东西还可以催促自己动笔外,其他时候都不想在对着电脑去码字。坐在电脑前太久了,便会头晕脑涨,有呕吐的欲望。可却又总是抵挡不住那屏幕闪光与手指敲击键盘那种清脆如雨落的声音,一回到寝室就会自然地把电脑打开,然后坐在桌前对着电脑无所事事,白白浪费光阴。事后又在不断地后悔着,后悔那段被自己挥霍了的无可挽回的时间。真是他妈的犯贱。当今天看到小白在给我的回话中出现了这个字。那么醒目,那么刺眼,我忽然就涌起了想哭的冲动。可是我不能,我怎么能让那很久已经没再打扰我的东西再次通过眼睛跑出来呢?会被嘲笑的呀。于是又生硬地憋了回去,可心里却始终仿佛搁着一团棉花,软软的,一不小心就能被融化掉。似乎还上应该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上。二来就是觉得自从上大学以后,心里就变得平静淡漠许多,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可以来发泄,于是可写的东西也就变得少起来。随笔这样的东西,便是某种心境的反映。平静的东西,始终无法用文字去把它描述出来,于是也就不写了。

  可是,我渐渐察觉到了自己一些难解的东西。睡眠总是不好。中午本来瞌睡很浓,却总是闭着眼睛辗

这个世界会好吗(2007-03-27 11:54)

(一)

  《这个世界会好吗》被制作人阿安第五十次否定。她的眉头纠结,看着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极一个倍受委屈的孩子。无奈地点头,算是妥协。忽然,阳光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灿烂,最后在整个面部泛滥。这便是一个歌手与一个制作人的对峙,大多以歌手落败告终。为了生活,也是迫不得已。我想,她接下来会这样对我说吧。可是她没有。虽然那令我厌恶的笑意依旧如水在她脸上飘荡,她出口的话语却是那样语重心长,带着些微无奈与沉重。

  “其实当初你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时我就从心底里否决了。一,这是一个问句,拿来做专辑的名字不合适。二,这个名字将会颠覆你以往愤青的形象。三,我绝对取不出这样文艺的名字。所以,通不过。”说罢,她就大声笑起来。那笑声在这昏暗逼仄的录音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女人这样笑,真丑。我也笑,笑得跟一个鸡似的,笑到真想抽自己几耳光。不过算了,有钱赚总比没钱赚来得好。如果一个人没有钱,其他都是屁话。这句话,是我唯一苟同阿安的一句话。这个制作人,在市场眼光上还是算比较犀利精准的。

  于是,我只能妥协退让再妥协再退让。哎。但我还是忽然感叹:妈妈,这个世界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