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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就有了倾吐的欲望,我却忘记了上一秒究竟在做着什么事情。或许就是它,触动了我这种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却又难以抑制的情绪。我感觉到有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的彼端。
这样一种景象,没有人可以明白。就算明白,恐怕也是难以理解。即便自己,也在困惑着。那张脸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伴随着欲望而一闪即没。就像是我一直期盼着看到的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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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在更新过日志了。于是当看到郎宇的博客里,连接下面“不用点他,很少更新”时心惊肉跳。一回想,妈呀,我已经快两个多月没更新了。于是趁着周末跑来更新下。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做一个勤奋的孩子。
已经转入十二月,天气理所当然地萧瑟起来。但是,这个冬季似乎并不怎么冷,就连单薄的外套也是穿得住的。不知道是自己对温度变化反应迟钝还是这个冬天比去年更暖了。暖冬,听起来温暖的字词,其实是一个令人担忧的东西。
上周末午睡时,老娘忽然打来电话,说她现在正在大姑家吃饭,因为搬了家装修完毕,而且大姑父的生日也到了。于是全家人跑去庆祝。因为是大家庭,这样的聚会是热闹而常有的。走到哪里都是人,有时候拥挤得仿佛没了立锥之地。所以遇见这种情况我通常会找本小说或者杂志呆在一个地方看,因为实在无法走动。
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呢?人多热闹,但人多关系也就复杂。人的关系永远是微妙而有点虚伪的,连近亲间也是不可免俗的,在“某某某怎么怎么”类似的话语中,总能听出这些已带着八卦意味的微妙关系。其实我讨厌这种关系,总让自己感到莫名其妙的厌烦,但是又不可避免。毕竟,人总是有着一些个
夜色如水
是梦么?如练的清冷月光里有一个清俊的身影存在着。夜无尽,而那轮廓却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明晰起来。这张脸再熟悉不过。曾经的一年,昼与夜,朝与暮,入眼的,闪烁的,流动的,皆是这一张疏淡流离的脸。五官无疑是精致的,如同被人用刀精心刻画。瓷白的肤,细腻的皮。若为女子,定是一顾倾城。他却偏是男子,于是多了几分魅惑与儒雅的气息。
冷风惊醒,并非梦境。
“大半夜的闯入姑娘的闺房,不合适吧?”我披上褂子,却仍旧打了个寒噤。他淡然一笑,周围如练的月光忽然水般化开。“多无情啊。一年,竟抵不过这苏府几日。”
“有话便说,不必遮掩。你为何而来。”永远这般蜿蜒曲折。
“念你了,只想过来看看你,有什么目的啊?”竟然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绕什么弯子,说吧。”我此刻目光如炬,直直地逼着他。一时,他落败下来,舒展投降之色。“你目光依旧犀利啊。此次来想提醒你行动要早,迟了,会害了你。”
“我才回来几日,不用这么急,待我再摸摸清楚。”
“难道你不信我?此等事,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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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争先恐后为那个选修课头破血流时,我莫名其妙地就将鼠标在“港台文学”这个标题上轻轻地点了下去。尔后,身边的同学频繁地退课选课,再退课再选,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在这些嘈杂中,我却依然想着当初的决定再心里安静地笑。到这天想来,这应算是种冥冥的巧合与缘分吧。缘分,妙不可言而诡异地字眼,在历史那些纷扰中写下多少可歌可泣的传奇。我将大的杯子无意间摔坏,她只是脸色黯然摇头说着这个词时,我忽然就喜欢上了。
坐在闷热而嘈杂的公车里满头大汗忍受着周围陌生而繁杂的气息时,电视上忽然就提到了香港回归。这才意识到,2007年,香港回归已然十年了。十年,足以使一个小孩成长为青涩的少年或清新的少女。十年,足以使年轻的心垂垂老去。十年,足以使一个曾经熟悉得不可再深的地方沧海桑田。十年的意义太过重大,重大到让人一回首就可感叹,就可泪流难以抑制。
呵,原来香港已经回归十年了呀。你看,我都已经在十年里被逼迫到大学这样一个只距社会一步之遥的高度。回首时,那些情绪就这样碎玻璃般“哗啦啦”地泄露出来,空落了一地。可故事还在发展了,我不得不将自己再次围堵得水泄不通才行。
| 分类:关于过去 |
可是,我渐渐察觉到了自己一些难解的东西。睡眠总是不好。中午本来瞌睡很浓,却总是闭着眼睛辗
(一)
《这个世界会好吗》被制作人阿安第五十次否定。她的眉头纠结,看着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极一个倍受委屈的孩子。无奈地点头,算是妥协。忽然,阳光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灿烂,最后在整个面部泛滥。这便是一个歌手与一个制作人的对峙,大多以歌手落败告终。为了生活,也是迫不得已。我想,她接下来会这样对我说吧。可是她没有。虽然那令我厌恶的笑意依旧如水在她脸上飘荡,她出口的话语却是那样语重心长,带着些微无奈与沉重。
“其实当初你第一次提起这个名字时我就从心底里否决了。一,这是一个问句,拿来做专辑的名字不合适。二,这个名字将会颠覆你以往愤青的形象。三,我绝对取不出这样文艺的名字。所以,通不过。”说罢,她就大声笑起来。那笑声在这昏暗逼仄的录音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女人这样笑,真丑。我也笑,笑得跟一个鸡似的,笑到真想抽自己几耳光。不过算了,有钱赚总比没钱赚来得好。如果一个人没有钱,其他都是屁话。这句话,是我唯一苟同阿安的一句话。这个制作人,在市场眼光上还是算比较犀利精准的。
于是,我只能妥协退让再妥协再退让。哎。但我还是忽然感叹:妈妈,这个世界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