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又一年“国考”来临时(2009-10-14 12:43)
历史与哲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用牵动无数人无目的行动的方式实现一个有目的的历史行为,从而折射出一个深邃的规律。这个规律绝不是“物质决定意识”或“意识决定物质”这种庸俗化的哲学语言所能反映出来的。
这两天,公务员考试报名开始了,这成为无数等待毕业的大学生们头等关心的大事,甚至我这个已经就业了的毕业生,也被家人劝说试着考一考。原因再简单不过了,那就是简单地说,公务员体面而生活有保障。更进一步,为今后的发展提供更好的跳板和平台。我无意从过于繁琐的细节去分析依赖公务员背景会为今后发展的路径提供怎样一种蓝图。因为偶然性这种东西实在是属于神学研究范畴的。但这里我有一个简单的理论可以定调个人成长的方向。
这个理论就是:“众所求者,其势必掉”。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一件事或一个东西,如果过多人的人去追求,那么它的价值已经处于最高点了,它的发展动力明显不足。也就意味着,它下行走势的命运已经不远了。我又称其为股票理论。如果以经济学视角观之,人类社会的集体行为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即“追涨杀跌”。用庄家或机构
合肥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革。一场现代化的大幕迟到上演,城市的基础设施几乎全部推翻重建,高架桥和大楼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冲击着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而大工地一般的城市,也让分分秒秒生活在这的人们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的世界,我们更善于建造一个新的世界。当现代化的步伐不可阻挡的扫荡了这座因落后而被人诟病许久的省会城市的时候,它以其巨擎握住锋利的手术刀,在旧世界的胸膛狠狠地拉开口子,又疯狂的填入新元素。当伤口尚未愈合时,我们清晰地看到这道现代化进程中所留下的伤痕。
这样剧烈的变革,对于像我这样生活在这20年的人所造成的冲击都是极为深刻而又难以名状的,无论是感官上还是心理上。而我们这一代恰好又是在变革时代的车轮上颠簸着的新一代。时间以其无情的飞逝带走一串串熟悉的名字和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科技与金属又用其锋利的獠牙咬碎曾经午后明媚的回忆。人们寄托在实物上的旧岁月的情感正消逝的无影无踪,而漫天尘土却在仿佛旁如无人地恣意书写。它将写出怎样的故事我们无从知晓,而故事是否动人似乎也鲜
公元2014年,在中国举行的世界杯上,中国队在神奇教练希丁克的带领下,小组赛战胜了保加利亚,战平厄瓜多尔,输给了土耳其,从而以四分的成绩小组第二出线。
在八分之一决赛中,他们在上海迎战荷兰队。比赛的第8分钟,荷兰的神奇中场,22岁的范奥瓦尔红牌被罚下,中国队利用10-0-0阵形,就比赛拖入加时赛。在加时赛的第27分钟,中国队一脚远射得分,从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战胜了荷兰队。
希丁克再一次成为神化世界的人物。在善于造神的中国,他更是被赋予了无尚的荣誉与光环,任何溢美之词都似乎配不上这位两鬓斑白的老人。而任何对希丁克的侮辱,都无法得到原谅。因为他本就因其健全的人格和神奇的业绩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作家”发表了“独特的看法”:希丁克连自己的祖国都赢,他不爱国,因此他的人品极其糟糕!此言刚出,批评声居多。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支持这位年轻的“作家”。原因么,恐怕就是他的观点独特。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在大多数人持有一个想法的时候提出了另一个无所谓对错的想法。恩,仅此而已。
6月9日,是笔者看球整整十周年纪念日。时光飞逝过的10个年头,记录着我的无数快乐的时光。
看球十周年,我经历的三届世界杯、3届欧洲杯和2届亚洲杯。10年前法兰西那个金色盛夏,将我这样一个孩子带进了足球的世界,从此我的世界就永远不再晦暗。
十年前,是那个叫巴乔的飘逸而忧郁的男子将我带进了足球世界。10年的时光流淌,那些曾经伴随着少年时代的熟悉的名字一个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克洛泽、C罗纳尔多、鲁尼、梅西。。。十年前的那些王子纷纷禅位,那些消失在球场上熟悉的身影,10年后,只是偶尔在睡梦中匆匆闪过。
看球十周年,我见证了从南斯拉夫队到塞黑再到塞尔维亚,见证了法国、巴西和意大利将大力神金杯高高举起。看球十周年,我见证了希腊在足球场用奇迹的笔法书写故事。
看球十周年,我见证了黄健翔经典3分钟怒吼,见证了伟大的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生生将德国队淘汰。而后者正是在我看球这十年经历了从辉煌到沉沦进而复兴的历程。当然,我也见证了齐达内用光头将金杯顶飞的一瞬。
而在我看球的十周年,最大的收
万科的王石王总裁今天无条件道歉了,原因是在四川大地震后,全国席卷着捐款热潮的时候,这位当代中国地产巨头在其“私人”博客上发表了“不合时宜”的讲话,说什么捐款不应当成为企业的负担,说什么员工捐款上限为十元云云。。。一时间庙堂之上、民巷之中杀声四起,更有激进者大有不杀此“贼”不足以泄民愤之意。公正地说,王总说的话有其一定意义上的合理性。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一致声讨他呢(这其中也包括那些能理解他意思的人们)?这就是因为他触犯了一条社会公理的底线--也就是弗兰克林法则:作为公众人物,畅所欲言是有界限的。作为一位身负着广泛知名度的企业家,你的一言一行有义务接受公众的主观加工。况且大众并没有严重曲解你的意思。这就导致虽然在这次救灾当中,万科集团虽出力很大,却被人们刻意淡化。于是便有了王石先生今天的无条件道歉。
要说高人就是高人,他敢于“迫于压力”,在精确的衡量利益得失的情形下,拍案而起,毫无保留地为“自己的错误言论”忏悔,哪怕这完全违背其自己真实的意愿。姑且不论这道歉是否出于其内心真正的忏悔,抑或他要是不道歉就是个冒天下之大不韪,总之,这能屈能伸倒也体现了作为商界
两种不同的游戏规则(2008-06-02 16:18)
美国NBA的篮球水平在我们这个星球的老大地位,恐怕是不会有人质疑的了。可是这么强大的联赛所造就的球星,在2000年以降的世界各重要篮球比赛上的成绩却从差强人意一路猛跌到惨不忍睹,下降幅度如猛虎下山,深恐迟到一步。这个中缘由,虽有个别有实力的球星的缺阵,但最值得关注的恐怕还得是连他们自己都承认的规则上的些许出入吧。NBA联赛属于商业性质的,为了吸引更多的球迷关注,故十分鼓励进攻,制订规则时也有意偏袒进攻方,如防守3秒为例和限制联防。同时在NBA里对球星的“松哨”是尽人皆知的。而早已熟悉在这样的环境下打球的美国球星们,到了奥运会赛场上和世锦赛赛场上,水平就缩水不少,加之狂悖多年,输到只能赢中国队也实在不奇怪。
美国这个国家着实有其可怕的地方,那就是善于在游戏规则的制订上做文章。在笔者看来,其成功之道大抵是这样的:广泛参与已有的比赛项目(这里更多指的是经济,政治,文化和全球竞争),首先凭借其实力打拼,而初次下水却并不是为了争个状元榜眼,实则是要试探一下其规则对其最大效力发挥的限制程度。如果已有的规则非常适合他的特点的发挥,则不遗余力的加以维护乃至推广。如果规则的产出有
惊悉四川汶川发生强烈地震,我和我周围的同学都陷入了深深的哀痛之中。在互联网和通讯高度发达的今天,即时的任何一条消息,都让我们免受灾难的同胞揪心不已。我们甚至不忍想象那人间地狱哪怕一秒。巨大的民族感情让所有的中国人在这一刻都强烈的希望为深处灾难中的同胞们做点什么。是啊,我们应当做点什么,让我们因为免于灾祸的心灵得到安慰。
此时此刻,我们人类显得那么的渺小。最现代化的设备都不足以与大自然轻轻的一抖作丝毫抵抗。最先进的卫星,通讯,交通,居然使我们无法接近灾区哪怕一点。人类,你永远只是大自然过度溺爱的孩子。于是在这一刻,我们只能像孩子那样为那些不幸的同胞们祈祷--向大自然祈祷。
此外,我们置身事外,却不应麻木不仁,更不应嗣机混乱。作为我们,现在对救灾最大的帮助,就是为维护当前局面的稳定作出自己的份内之事。同时,不给想趁机作乱的份子机会,不给谣言以机会,不让恐慌的气氛主导着我们这些有能力帮助灾区的人们。
我们,为逝者默哀,作好分内的事,向大自然讨回公道!
有感于奥运圣火传递之艰难(2008-04-12 00:38)
我试图用最克制的笔触写下我最愤怒的心情。
但是,人类那天生的愚蠢和偏见扰乱了我理智的心智。
可怜的黄头发蓝眼睛白皮肤的人啊!你一定要到非为自己不理性的消费而埋单时,才会流下悔恨的泪水么?
你们的历史!被宗教的狂热和殖民者丧心病狂的屠杀所书写的历史!你们难道不曾翻看你们的历史看上哪怕一眼么?看看上面别写满的愚蠢,悔恨,自负和偏见!看看上面记载着的你们无数次的被人利用而充当炮灰时那片刻的觉醒!
可是你们是那么容易健忘!健忘速度之快那人感到心寒与可悲。仿佛上帝所缔造出的你们的世界是那样的讽刺。而笛卡儿,康德,黑格尔们的存在,使这份讽刺更增添了几分悲剧的色彩与情节。
某君在一家大公司工作,年轻有为,积极向上,为人低调内敛,却散发出让人回避不了的咄咄逼人之气,虽然他已努力将其光芒深藏其后。初到公司,晚辈后生,不受多少人关注。然而他扎实肯干,虚心向学,为人也谦和可亲,乐于助人。很快,就和同事打成一片。这些素质,使得某君的工作蒸蒸日上,连级往上跳。于是,大伙开始感受到了此君的威胁,曾经亲密的战友开始互设沟堑,上级开始不再绝对信任他了。他开始难寻“一日望尽长安花”的自如,而多了“昨夜西风凋碧树”的冷眼与隔阂。表面的暗藏杀机终于在他被正式提拔为副总的时候公开化了。有曾经一个办公室的密友开始在开会时冷嘲热讽了,也有资力比他老的下级公然顶撞他。布置的任务,经常被人掣肘。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意气风发的冲劲被冷静的思考替代,一贯的低凋变成了更加稳重的老成。可这丝毫没有改变某君的境况,他还是处处遭受非议甚至诬陷。他的辩驳开始变的苍白。人们宁可相信谎言,享受在其背后指指点点时那短暂的自欺欺人的快乐。好吧,既然我如何对人友善,如何韬光养晦都不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敬,那我也就不白费力气了。他这样想。于是,他开始更加努力的投入工作,将自己所有的才华股从
仿佛总是这样!只有当开始一个苦难的历程,人们才会在灵魂深处拷问自己。中国从1840年鸦片战争起,经历了何等的苦难。于是,有良知的国人开始反省我们这个民族赖以生存了千年的思想与生活。这一转变始肇于知识分子,他们最先发现,西方的政治与社会管理方式的先进,然后有了洋务运动,以及后来的西学东渐。当我们发现,西方的那一套并不适合中国的时候,人们开始了进一步的反思。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共产党人,便开始了用中国的方式处理中国的事务的尝试。于是,一个苦难的历程,在我们面前即将结束。
一个民族的悲壮之歌,带给我们的是什么呢?也许,就是那照亮我们每一个个体前行中的灯塔。
一个有着大境界的人,最终将会反普归真的,而我从不怀疑这点。就像罗素说的那样:生命应该像一条河流,开始时很窄,然后蓬勃的生长,冲宽河堤,冲向瀑布。最终,当一切激情过去后,毫无痛苦的汇入大海,将自己的个体存在融入的广阔的海洋之中。在这个过程中,人学会宽忍,学会与他人用最恰当的方式相处,学会生命的真谛将最终以个体融入大众之中以告结束。
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便开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