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是个什么概念?
陈奕迅在歌中唱到:“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十年之前,我刚出校门,还是白衣翩翩一少年,单纯幼稚,不懂人际关系,不懂阿谀奉承。留着短发,最喜欢穿着短裤和白色T-SHIRT或者格子衬衫,自在来去。脚底始终是舒适的平地鞋,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虎虎生风;十年
虽然我已经学得阿Q同志的精髓,但要说心里全无郁闷,那绝对是假的。反正已经扣了半个月奖金,不如把另外一半也提前化掉,抚慰下受伤的老心灵。
中午下班后,我在街上溜达,眼光掠过橱窗里一件比一件美丽的衣裳,却提不起兴致去试穿。溜达到“面包花园”,看到院子里居然开着一树娇媚的垂丝海棠。有俩老外穿着白色T恤衫,喝着咖啡闲谈。一只黄狗,倦倦地趴在藤椅下。
罢,罢,不如归去,提早退休,养只懒狗,东篱赏菊,逍遥度日。
“面包花园”卖面包和饮料,奶茶号称是正宗原味红茶冲泡,卖得死贵,但是环境优雅,小小地方,每一个细节都是精致的。适合吃环境的小资女人,来这里摆谱。
换作平时,我是绝对不会进来。但是今天,我心情不爽。所以钱显得没那么重要。如果能用钱买到好心情,值得。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寥落地
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茫然片刻,随即翻身而起,碰倒床边的椅子以及上面的水杯。我不管不顾冲到时钟前。
我的神呀,居然已经八点一刻!
昨晚招待完家明的朋友,家明罕见地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很累,依然小心翼翼地堆出十二分的温柔和愉快,做个贤良的小女人。直到家明打着瞌睡,走进卧室。
电话再度响起:“主任找你。”
任何时候,主任的召唤就是圣旨。岳飞再强悍,依然不敌12道金牌的威力。叫你三时死,不得推迟到五更。
更要命的是,我已经迟到了15分钟!
2\朋友是用来分享快乐的,不是来泼冷水的.
单位里那么多人,顶红踩白,见风使舵,谁都看谁不顺眼。来来去去的,都说的是鸟语。难得丁香还能与我说几句人话。
关上办公室的门,一帮“鸟人”被我们批判得体无完肤,但是开了门,丁香会与我比谁笑得更灿烂。
按:总是刻意逃脱亦舒的影响,其实做不到,索性也东施效颦一回.
1\因为我骗不了别人,总可以骗自己吧。原来,掩耳盗铃的成语,是这么来的。
“……”手机铃声响起,我正在埋头洗衣服,我的、他的、孩子的,内衣、外套、袜子,黑的、白的、红的,分门别类,大大小小的盆,摆成一个梅花阵,光是看着就感觉累。但是只有周日,才有大把的时间和完整的体力来做家务。否则,下班之后的零碎时段,我只能看看书听听音乐,让工作或者貌似工作过程中被消耗和凌迟的体力,慢慢复原。惟其如此,才能攒起足够的勇气,去应付第二天的日出。
手机不理会我的缄默,继续耐心地、持之以恒地响着。我只好在水龙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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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阶梯》
《大话西游》里最经典的台词: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现在我套用一下:我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看韩剧,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如果一定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权相宇的演技,不,是因为他俊美的外型,相当吸引我的眼球。是的,仅仅如此。
我不去追究导演是谁,不想评判任何人的演技,仅仅是欣赏他在银幕上的一颦一笑,或哭或歌,痴情的泪,开怀地笑,
终于离婚了,云大大地松了口气,隔天就痛痛快快地出去旅游。
青岛的夏季真是凉爽,空气湿润,温度适宜。随时可以下海游泳,累了就套个救生圈悠游地任风浪缱绻;小吃摊上铁板鱿鱼的香味,微辣中带着浓香,四处洋溢,光闻着就口水蔓延;崂山北九水风景怡人,云却把它当公园,穿着透明雨披在山路上跑步,汗水淋漓,却神清气爽。
漫步八大关的林荫道,云觉得,未来日子会如行道树叶一般地滋润、自在、丰盈。
离婚的事,云没有在单位里公布。所以当她在办公室整理照片的时候,同事问:“这次是你一个人去青岛的?你老公怎么没去呀?”
云刚想说“我离婚了”,略一迟疑,终于没说出口,不知可否地微笑了一下。
《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这种煽情的名字,我一般是不看的。我觉得高明的导演会找到更含蓄、优雅、隽永的片名,来表达影片的主旨。可是我喜欢看权相宇的帅气。秀色也许不可餐,但是可以养眼。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用秀色养眼?
卧室里。
“孩子放暑假了,怎么办呢?”
“送她去兴趣班吧?”
“她好不容易盼到放假,一再宣称,暑假不要再去学校。”
“哎---”
“要不让你妈来带?”
“这么热的天,我妈年纪那么大,我也不忍心让她来专门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