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买杂志来看,似乎已经和杂志类的东西“绝缘”了,只是偶尔看看金牌装潢ID+C这样的杂志,时尚杂志看得就更少了。我姐喜欢看时尚杂志,实在没事做的时候也会拿来消磨时间,读到一个叫“王若琳”的女子。我很抱谦,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暖色调的女子。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认识一个朋友,他只听邓丽君的歌,他说她的声音是最好听的,而且很BS听不进去的当年的我。我们都有自己的城堡,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是最好的,如果你和一个喜欢LINKINPARK的孩子说LINKINPARK很垃圾,那你肯定是要挨骂了。
我也有自己的城堡,城堡之外的事情很少过问,那些歌声听来听去还是爵士和蓝调,听摇滚看心情,雷鬼也只是不多的几首常听。初听王若琳的声音像初听ALISON
KRAUSS一样那么安静,完全是自己在表达着自己,这种纯粹的安静要么是单纯要么是透彻,都一样是精神世界的宝藏。
细数着时间流淌,只留下一个词还记得,简单。这一年简简单单的过去了,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在身上。卸掉了很多灰心,心底里只留下简单和轻松。很多事情的到来,都抱着不去多想的态度。爱或者被爱,受伤或者看到你们的包容。我不太愿意去接受新事情,满脑子的幻想已够我受用多时,而新事情,总是用想就可以想得到是什么样子。我活在过去,活在现在,活在从乌市回来的一年里。我们每个人都用一双眼睛看着这个世界,你们的眼睛里或许是五彩斑斓,而我的眼睛里只留下平凡和简单,绮丽的红色也像是暗灰,灰蒙蒙的天空里更多的是斑斓。
很多句子都像这是样的矛盾不通。红色怎么可能是暗灰呢?或许人类的心灵里本就包容了所有的色彩,就像是阳光,在三棱镜里才会折射出绚丽的颜色。红橙黄绿都溶进阳光里,阳光给我们温暖和平凡,不平凡就不可能变得伟大,我只取简单。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宝藏,我们取哪一个呢?每一个宝贝都会伴我们终身,某一天我们发现哪个曾陪伴了很多年的宝贝本不该是自
死亡是空,活色生香。(2009-06-30 21:29)
MJ死了,是人都会死的。
这些天铺天盖地的新闻把我们都搞蒙了。
从而确信MJ是真的死了的。
我们的意识里,有些人就是不应该死的。
不然怎么会有一个词叫“不朽”。
老实说,我并不怎么听MJ的歌。
记得有一年夏天,和一个朋友去逛鼓楼。
他突然说,你知道MJ吗?
风流云散,一别如雨。(2009-06-29 00:30)
雨,濡物者也。
今天着实的淋了一场雨。
劈头盖脸,彻头彻尾,醍醐灌顶。
每次下起雨,都让我矫情的想起李清照。
她的那两句话太萦绕了。
“枕边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委委婉婉的女人,却有几分坚固。
是谁逗得这枕边之泪,肯定不是阶前之雨。
天气越发的热起来,夏天仿佛渐渐逼近。
一件一件的脱去冬装就像脱去疲惫。
生命就是一场四季轮回的四幕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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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淡妆浓抹(2009-06-22 16:17)
浅浅的待着,读一些不咸不淡的文字,听遥远的BLUES
波澜不惊是彻头彻尾的平庸着,一幅静若止水般的伪小资模样就这么在镜子里浮着.
痛楚和温暖也如此这般在心头纠结,人形的轮廓就像是吴道子的白描,
甚飘逸也甚淡,你除却仔细看去,那形象总抓不住摸不到,归于无形.
痛楚的是白驹过隙,温暖的亦是在这平淡也匆忙的人流里,读懂某些人的笑脸.
我们终于还是只停滞在这里,时钟向着逆时针的方向转去,鹤发变做童颜.
就这么怔怔的呆着,闲极翻书乱看,收到某人发来的短信,要不要出去走走。窗外雨一直滴,一整天雨的帷幕始终萦绕,翻几本一直陪伴的书,推辞在家,倒也闲出淡来。下雨天,就这么呆着,仿佛可以天荒地老。不去思索,不去奔命,只这样浅浅的游手好闲,等待既日到来的审判。
很多年以前,卡夫卡写过一个骑木桶飞行的小人,执着而好玩,自由轻盈的飞舞,而今天偏逢一个下雨天。如果是晴日方不觉是偏逢了,偏逢的下雨天似是刻意的等待,等待这样子的雨滴滴嗒嗒。我们都可以骑着木桶去飞行,而不曾囿于某处,俞执迷俞感伤,奇怪却可爱的世界。
而其实,我们都给自己囿于某处,比如这样子的下雨天,去到何处或者就只这样默默,远行的意义是解读深藏的自己,而这样子浅浅的呆着,把灵魂留给孤独,更真切的接触永远也寻他不到的上帝。这些日子,在红尘中奔命,奔,永远只会是一个向前的方向,除却
这个jazz的夏天(2009-06-03 11:24)
这个美丽的夏天,就像是一首失去重力的歌。很多时间,喜欢的歌声陪伴。不管是乡村/爵士/拉丁/雷鬼……,每一个音符还是每一个乐章,都像是一陈清凉的风。穿梭在这样子的歌声里,会忘掉疲惫忘记泥沼,伸出双手,依然可以触及远方。
生命里总会有很多个夏冬春秋,仰望苍穹,星星还是月亮,身边会传出某些歌声,像'no
woman no cry'这样子沙哑的表述,还是像“streets of
london'这样子浅浅的呤唱,声声句句入到心坎里,似是要告诉自己,远离那些俗事凡人,你本可以自由而轻盈,像一首老爵士那样浓郁而热烈。
她说,喜欢一个长夜,一杯热茶,一本好书的生活。这样子就已足够了,生活安静的波澜不惊,很多孤单的时间让给灵魂,拷问上帝。自己是始终相信有个上帝在生活的某处的,就像是相信总会有天使在头顶上飞来飞去,你便会觉得,所有的伪善只不过是一杯苦茶,天使一直都在身边,伸出双手
我们总是这样一群给轻触点缀的凡人,蓝蓝的天空下,苍遒如树木,安静如林间飞过的小鸟。每个人都是上帝最美的盛宴,包括那些独自生长的花儿。走过一程一程的路,遇见一个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面孔,轻触是点缀,也是那些林间生长的花儿,不悲不喜,不荤不素,不来不往,像一尊慈爱的佛佗。
佛是悲的也是喜的;是安静的也是欢闹的。在混乱的安静里,川流不息其实只留下自己,没有天空,没有土地,没有树木,只留下那些花儿,绽放在空阔里,不为来往的人,不为阴晴圆缺,只是独自怒放,像一个安静的生命。
生命是安静的,我们一直相信;生命也是欢喜的,静静的欢喜。就像是歌声中唱到的“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辩真假”,真和假既已难辩,只会留下一个记忆里的存在,当你想起的时候,她便是存在的,当你给鬼魅的时间迷惑,她便是虚无的。我们便生在这样子时间的虚无里,有些去恋爱了,有些去了围城的深处,有些独自默然。
夏天是一抹清凉的苦茶,艳阳天照耀下的树木显得那么的安静。许许多多某名的旅程,突兀的摆在眼前,我想,那么多年了,我还是适宜独居多于欢闹。就像一棵安安静静,独自生长的树木。我们总要踏上某条某名的旅程,直至生命的终点,或许只是为了送一封信给某个素未谋面的人。然而,我们一定要把那封信送到,不是吗?
很多个时刻,脑袋里会始终想起那些曾走过的路,回味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那些曾走过的路,纯粹是一件一件偶尔来的事,又可以看到那些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