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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准备长大,漫过阳台,到脊背,到手心,在发稍开出春天。

     在屋檐下挂一串温暖的呢喃,送孩子蹒跚走开,再回时菜园依然青翠。

     荒芜的是远处的森林,缺少的是一架马车,慢慢接近,一直走到冬天,在温好酒的时候走进久远的房门。

     有时错觉象梦一样漫长,长到回忆的瞬间就能回到当初。

     风沙中着红衣的女子时常恍若梦中,其实一切经历的没能逃过掌纹,清晰的褶皱就这样揣摩了你。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黑白的色调,安静的环境,永远回忆一样的布景,容易欺骗,自己被昏暗的色调打开,没有对白,却感受到心跳的声音,直到醒来。

     路就这样延伸,是被树连接起来,被稻田、清澈的沟渠、一路散落的清脆话语连接起来,是如此清晰笃定,却承受不住一低头的重量,再张望,已散在疾去的风里。

     年幼时即被祝愿过简单平凡的日子,多象一个咒语,离逝时仍是

题记:07年我在德令哈,冬季,中华说给泊夕斋写点娱乐娱乐,我说好,却一直未写,如今星散各地,再写,也算是一份念想,祝卤肉排骨面馆的聚会永远未散,一笑。

 ------------------------------------------别了,我的书

如果一次能说完所有的故事,就不用太多的相遇。绝望总比希望可靠,像拥有希望一样认可,因此可以忽略夜晚、旅途的长度。

2006

时光碎片:一豆(2008-10-06 19:55)

  

   时光碎片,你这样告诉自己,便一点点就够了。

 

   孩子在窗前,安静地躺着或坐着,总之是惬意的姿势,阳光用温柔而缓慢的方式告诉你,日子一直是这样的,直到爬山虎挂满红色的砖墙,之前,它还是墙角刚刚探头的嫩芽,而现在,很多人已经老了。

隐秘的时光流去时,不会有多少人知道,又有谁去揣摩它们的美丽,但我相信阳光,在孩子面前,他们与众不同,永不凋谢。

   孩子在阳光下修剪着色彩与线条:时间,过去的、未来的,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到底发生于何时,人物、地点,细节都交给爬山虎带到陈旧的颜色里去了,只剩下沉默的瞬间,它们复又短暂地晒在阳光里,漫漶成朵朵最爱的花,借着风,吹满了春天,告别轮回与遗忘。

你便能沿着青石路面,抚摸到发黄的窗框,听到檐下的风铃,作为矫情固执的叛逆者,你更愿意

草稿:

    2003年6月9日凌晨,我摸着晨曦的微光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鬼魅一般穿过各个门类高矮胖瘦平日里步履坚挺的老师们微醺着睡梦的床前,来到四化路,印象中这个县城曾经人口最为密集的区域个体经济尝试的开端与起点,彼时已经改为夜夜饕餮的夜市,逐渐为初具规模的商场和临街而立的相对上档次的店铺所取代,应该是在1994年,一个一摸一样的地方被复制到了长梁子这个我渡过小学初中及其他九年时光的地方,它们有着一样的名字:四化路,童年时这个名称于我而言跟西子糖、米粑粑没有太大区别,年长之后才明白它高于西子糖之类的宏观经济意义,然而并非如名所愿,这样的模式或许仅仅能支撑起我们家早些年阔气的二层钢筋砖混房——个别勤劳个体户在鄂西南农村的体面,无法给予民族经济崛起之类的宏大命题任何实证;当然它‘四化’了如我父母先吃螃蟹者在那些年的扬眉吐气和天天向上,此后的变化不过是清一色贴了一层白哗啦的瓷砖。那时我与大哥的学习是轻松的例行公事,多年过去,四化路在长梁子屹立不倒仍为离开土地的农村人的衣食之源,而县城四化路的几度变迁竟然成为今天不经意的插曲,我们这一代人的身份和历史清算似乎还为时过早

短暂留言(2008-05-21 23:59)

    这一次不是在安静的时候记录,安静并非一个容易的词汇,不由自主地思索记录的意义,对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书写的理由:结论是时间会给所有的过往一个说明。

    一切都会成为过往。

    岁月为此被加上注释,多年以后,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然后带着故事死去,留下无人打理的只言片语,这是看似暗淡、无奈的底色,但这正是精彩的人生。

    只是激昂、青春、热情、爱恋、愤怒、喜悦、来来往往、聚聚散散终成岁月的沧桑与安详。

    那是最好的结局,在夕阳下如同平静的海一样呼吸、像岩石一般瞩望。

    那目光中有多少故事与人间悲喜,涣散成丝丝缕缕、纠结交织的回忆。

    也许是迎面的街角、也许是擦肩的人流,但在记忆里注定不会重逢。

    这个世界太大。

 

    这个春天像风沙中顽强亮出绿色的小草,为此,经过每一棵树看到每一片绿色,都觉得可贵,它们很脆弱,可能挺不到下一波冷空气袭来之前,就会消失于暴戾的风沙,这些过程容易被忽略

地震花(2008-05-17 15:09)

地震花

盛开了大地的节奏

山峰、河流和大地的创伤让我们目睹了你的轮廓

这残忍的艺术!

只是生命消逝的速度 在每一颗善良的心中留下的创伤

才让你在血与火中拥有了花的芳香

这锋利削离了泪水的悔恨、痛苦与绝望

这节奏赋予所有的泪水同样的意义 让恶与恨溶解于善与美

震颤中升华的人性、交织的身影和一双双无名的手

缝合了大地触目的伤痕

温暖着这摄人的节奏

给予你称之为花的理由

 

我们无惧于财富的消失、家园的沦陷

在审判中我们无法洗去的

那些掠夺的恶迹、猎杀的乐趣

当欲望的恶臭瓦解了生存的质朴

我深知

在这浩瀚的星空与深沉的土地之间

人类的词汇毫无意义

面对你纯粹的节奏

与花的意义

纯挚的人性承担了我们区别于动物的底线

 

而当词汇与影像如同风雨尾随而来

当被时空分解的哀伤遍地盛开

我愿意退守善良与理性

重回最初的惊恐与信仰

回归对生命的敬畏与自然的崇敬

 

只是孩子 我的手再也抚摸不到你的笑容

落定

短暂留言..(2007-12-13 13:01)
 

    在饱含秘密的情绪中,那些昏暗的灯光应该开始于悬崖,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黄土地面,简陋的木桌椅,房子年老的轮廓无法看清,置于凄清寂寞的境地,但这情景显然发生过故事,记录了岁月,而悬崖的边缘,深水如蓝,梦幻一般,不断地重复积蓄成深不可测的诱惑,省略了前提和结局,静水流深的河流、隐匿于草木中的怅惘与彷徨,一切堆积成危如累卵的纵身之势,多少次几欲跃下,然而又仅仅只是在梦里:那一片充满诱惑的水和清新的小城,恰如威尼斯或者阿姆斯特朗,俯身就看见呼之欲出的诱惑,生命游弋于宁静的水域,即使近在咫尺的危险也是美丽绝伦,但又分明是熟悉的人与情节渲染其中,记忆之城悄然盖上谜题之戳,却不知寄往何处,漫漫归途,掺杂了迁徙中的景色,漫天黄沙、干涸的土地、南方的葱茏以及乡村的水却从未出现过,确定是多年后的预言了,只是等待而已。

   

    纵然寂寞加重了沉陷,孤独使一座小城也茫然无措,但边城的雪注定是温暖的记忆,唯一可以远去或者离开的站台离城区太远,如若下定决心之前必然得等到一场雪。
 
      &
短暂留言(2007-11-25 15:14)
    整理生活太久,像是雨中收回的衣服浸在风中,一切都渐渐干涸了。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有这样一句话“人间蒸发,两天后回来还是活人没有变成死尸”,又念及江边初春微寒晨风徐徐的日子,那一次风筝放得很好,放的很高。
    我告诉你我是在青海生活过的,每年三到五月能一直看到风筝,以及关于这些的诗歌和情绪。青海是从来不缺乏这些的,而进入秋季的速度更快,在南山上看到明亮的杨树叶,会感觉猝不及防,及至分别,把小饰物都留在墙上,人走茶凉,一样的猝不及防。那是在西宁的日子,是无所谓开始与结束了,更是经不起轮回与逻辑的考量,而那个困倦疲惫的清晨也亦然是干涸的。
   不会想到自己的故事也落入俗套,而且如同枯黄的树叶,只有生硬的轮廓,青海很冷,变故大多又关乎站台,那些远去的车辆不是在凌晨就是在深夜,原来体温也可以冷到深入骨髓。
   于是那座本不长的桥会走很久。浑黄的河水一样昼夜不舍,想起些闺阁深处小女人的离愁别绪,竟然粘粘自喜,再多的事情也成依依旧情了。
         &n
夜未央--遥寄(2007-06-23 01:48)
   能看见往事被揉碎的样子.
   仿佛都只是一次,就遍体鳞伤了.都愿意选择,然后尝试.不知道是劫难还是喜悦.不能说出更多的话.适可而止.
   等待.让一生都变得漫长.纠结出更多的隐喻.于是心情象风一样不可琢磨.每个日子都充满秘密.
   在佛罗里达的海岸遥远的月光下,心情已经蓝得忧伤.透彻得无法掩饰.抚摩不到距离的轮廓.知道很近,但又很远.
  
   在贫穷而干净的地方你长大.
   山的那边其实还是山.如果不是命运,经过时会被看见.那些绚丽就是青春的结束,就不是人生的序曲了.
   你本不愿去,去那个贫穷的地方.你知道,就象是意外的花,会惊醒很多生命.会陨落,会盛开.
   那一次,是你吗。。。日子太快。
 
   停下,已是多年。
   之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将来也是。
   轮回也是。这里的神圣为你准备了多年。你的安静就够了,本没有牧场,本没有牛羊。所以也不需要纯洁的诗篇和美丽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