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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回来,带着失去亲人的痛,又回到了生活中,装着若无其事且又煞有介事的工作
只是晚上,关了灯以后,还是会想念,从离去的人想到身边的人,一个个想,一个个思念
仿佛我欠了她们很多很多
母亲一路上很好,在飞机上探头看外面的云,看外面的天空,说着以前忽而又沉默着
到了95865部队的招待所,接机的远亲带领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没有灯
走廊的尽头是大厅,简单摆了几席,有人已经喝多了,讲话很大声
最尽头的一席主位上坐着首领的夫人,也就是老五的最大的姐姐,我的姨妈,一袭黑衣
一个眼神,老五不禁失声的痛哭不止,客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她们相拥着,从低泣到放声痛哭不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姨妈把我拉入怀中,我的眼泪才滑落,仿佛用了一个世纪的等待,又过了一个世纪的相隔才来到跟前
失去,原来是一件非常揪心的事情
尤其是当你有至亲一起面对,你无法不脆弱
看到了好多亲人,好多部队的前辈,制服上陌生的写真“总参部”
有亲人看到我,不禁叫了声“南雁”,珍重的牵着我
南雁,是我妈妈的名字
我叫希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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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位前辈不只一次给大家讲述过这样一个故事:
老五是对王家有功的人,大家要记住这一点,包括到了将来,你们也要去告诉后人,解释这个经过。
那年老五才初中,你们姥姥,也就是老五的母亲,病重入院,当时上面的几个哥哥姐姐都在当兵,在部队里头,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有时候也只能抽空看看就走。
老五当时就没有念书了,天天陪在我们军区的医院里面,那是病危病房,偶尔一天抢救几次,都不得休息。
面对这些种种情况,照顾的担子老五是一个人挑着,而且一挑就是好几年。
这也造就了现在的老五。老五也是对王家很有影响的人,没有
抽空去了一下安的夜游园,发现张狂的只是自己,而他国仍是一片宁静。
忽然发现,这如同一场修行,终生在途。
精细的图像被缩小,一览尽需一眼,框着细细的黑边,内敛极致。不似我的贴图,终是莫大而不精深,花式繁华,视乎没有找到自己的所属,心里一片模糊。都想要,且都要不得。
修行如同默坐,而行走如同思考。
只是在这个世度中,我们都如同挤车挤得不知所向。忘记了本身的一无是处的清白。
很少再有人提醒我什么了,仿佛就自己走开了。所有以前修为的信念好像躲了起来,很少想起了。渐渐变得自以为是和自负,学会去掐算和度量,变得害怕懦弱,因为惊恐失去什么。
自省是一个过程,不定的轮回在修行途中,是时候去想一想或是看一看了,哪些忘却的风霜刻画的年头,哪些浓浓的教诲,还有当初谨慎笃行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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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没有再去想起以前弹奏的片断,也没有再做梦梦见在弹奏时忘谱
太久了,似乎手指都没有感觉了
于是又翻出旧CD听,听肖邦,听巴赫
于是又敢去听了
很快就能敢去弹了,不是吗
因为现在我已经敢于去承认我的退步和摒弃的真实了
慢慢的从阴影中爬出来,也许漫长得尽可耗尽一辈子,也只能一个人面对
就如感觉有好多想说的,往往张口无言
有很多想做的,却只懂懒懒摊在那里
已经习惯不去改变什么,
工作。。。还是工作。。。。
生活的意味越来越淡了
不希望这样,但,或许人生里也没有几年能够这样义无反顾的投入工作
只可惜呵,我在浪费光阴,每天原地踏步,并没有机会学到更多的
。。。。。
很快就会过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