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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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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逢人便打听,陈天文家在哪儿?很多村民都摇头,我又改口说,就是那个收养了很多残疾小孩的人家,立即有几个热心的老乡为我带路。
那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夫妇,陈天文戴着厚如瓶底的眼镜,仿佛一个乡村教师,他的妻子郭改然一脸憨厚的笑容。我推门进去时,他们正在为孩子收拾早餐,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农家炕上,通透而温暖,几个残疾孩子嬉笑着在炕上爬来爬去。
我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困难,因为一提起这些孩子,这对夫妻都有说不完的话。
“可怜啊,这些可怜的娃们……”,郭改然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眼中马上溢满了泪水。这位信佛的50多岁的农村妇女怎么也想不通,那些父母怎会如此狠心,将亲生的骨肉弃之不顾,仅仅是因为他们有残疾?“那是一条命啊!”郭改然说。
从1989年起,陈天文夫妇从原平市民政局抱回了他们收养的第一个孩子,陈的弟弟在民政局开车,那时民政局鼓励附近村民收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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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中评]这张图:新闻真实还是新闻粉饰?
南方周末 |
第一争议 |
太原已经下过了入冬的第一场雪,走在寒冷的大街上,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这两天,有些莫名的烦乱。并非工作不如意,稿子毙了不少,但也发的不少,对于一个初涉此行的新人,已经说得过去了。我似乎一直在一种无序的状态里,茫然地找寻什么。
昨晚,收到小强的短信:“刚看完你们几个的博客,留言了,流泪了,一个人在家抽烟。”
终于来到了慕名已久的杏花村。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杜牧的诗让人想起了一个古意悠悠的村落,杏花疏影里,酒旗招展,酒香四溢。
其实,如今的杏花村已不再是村。经过多年的发展,当年酿酒的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