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在泥石流奔啸而过的一片废墟中,我忽然看到了一只家鸡。我攀着倒卧在泥泞中的几块水泥块,靠近了它。
仔细一看,在一堵石墙下,还有其他的五只鸡,三只关在鸡笼里,两只蜷缩在一角。
幸好有这堵坚固的石墙,在泥石流中留下了不到两平米的空间,这几只鸡才幸免于难。就在几米之外,鸡主人的房子已经被冲毁。但很奇怪,墙上的一面挂钟却依然在走动。这时,距离事故发生已经四天零五个多小时了。不知房子的主人有没有他养的鸡这么幸运,不远处,机器轰鸣,几台挖掘机正在几米厚的污泥中搜寻遇难者的遗体。
很明显,搜救人员还没来到这个地方。三只鸡看到我走近,全部凑了过来,过度的惊吓和饥饿让它们不再害怕我这个陌生人。
我找了找我的背包里,还有几颗奶糖和一个梨,这是我的午饭,但看来,只能先给这几只鸡救救急了。我把笼子里的几只也放了出来,然后把梨咬碎,吐在地上。这几只鸡蜂拥而上啄食。
附近的淤泥之下散发出一阵阵恶臭,不知是不是人或者动物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我只能祈求这几只可怜的动物好运,然后赶紧离开。
回来后,我以“特殊的幸存者”为题给编辑部里发了一组照片,却被编辑给否了。他说,我们还是多关注人吧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我逢人便打听,陈天文家在哪儿?很多村民都摇头,我又改口说,就是那个收养了很多残疾小孩的人家,立即有几个热心的老乡为我带路。
那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夫妇,陈天文戴着厚如瓶底的眼镜,仿佛一个乡村教师,他的妻子郭改然一脸憨厚的笑容。我推门进去时,他们正在为孩子收拾早餐,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农家炕上,通透而温暖,几个残疾孩子嬉笑着在炕上爬来爬去。
我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困难,因为一提起这些孩子,这对夫妻都有说不完的话。
“可怜啊,这些可怜的娃们……”,郭改然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眼中马上溢满了泪水。这位信佛的50多岁的农村妇女怎么也想不通,那些父母怎会如此狠心,将亲生的骨肉弃之不顾,仅仅是因为他们有残疾?“那是一条命啊!”郭改然说。
从1989年起,陈天文夫妇从原平市民政局抱回了他们收养的第一个孩子,陈的弟弟在民政局开车,那时民政局鼓励附近村民收养孩子,
|
标签:人文/历史 |
12月5日23时许,山西省洪洞县新窑煤矿井下发生爆炸事故。事发后,矿方盲目组织抢救,延误了5个多小时后才上报,贻误了最佳抢救时机。截至8日,经过120多名矿山救护队员的连续搜救,经核实共发现104名矿工遇难。这次矿难也突破了近十年来山西省矿难死亡人数的最高纪录。
继臭名昭著的“黑砖窑事件”之后,这个地处山西南部盆地的小县又一次置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黑砖窑”风波未了,那些在皮鞭砖头下屈死的亡灵尚未安息,几百米的地底又平添了一百多条冤魂!
京剧《玉堂春》里蒙冤的弱女子苏三发出一声喟叹:“洪洞县里无好人”,一番演绎之后,洪洞人为此叫屈了数百年,但现在看来,连洪洞人自己也不得不仰天长叹流年不利,这一年,的的确确算得上是洪洞的灾难年,“洪洞县里无好人”说得失之偏颇,历史学家也早为洪洞正了名,但说今年“洪洞县里无好事”应该没错。
有句流传了大半个中国的民谣:“问我老家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这个被很多人称为“根”,奉作最古老故乡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千夫所指。
&
|
标签:视觉/图片 |
山西的小窑工今天早早地收了工,茫然四顾,啐了一口,“这活儿是越来越不好干了!”
牢骚完,又看看了这些天辛苦攒下的片片,鸡零狗碎一大堆,最后仍免不了“雨打风吹去”,掉地下摔了八瓣的汗珠子没有转化成直接的经济动力,叹息声流了一地。
得悠着点了。
这两天生活纷乱无比,忙忙碌碌,浑浑噩噩。
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无节奏、无节制、时而抑郁、时而狂野。
亢奋之后,便是虚无,便是解脱。
确实得悠着点了。
有时,压力会是灵感的催生剂,有时却是将你勒得近乎窒息的缰绳。
得拍且拍。
发稿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