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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吃的方面:继上次跟寝室去吃了一次牛排后,第三天幺舅一家又十分好心的带我去吃了次好吃兔,然后第四天又跟外省人跑去再一次的吃牛排,其余时间都与食堂的好心大叔大妈混,食物是这大混蛋日子里某晃的心灵慰藉。
其他方面:
说说最近几天吃的好东西:鲜椒<。)#)))≦(鱼的形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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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年轻真好的人,往往都是不再年轻的。
我还年轻着,并在这美好的岁月里尴尬不已。
女友十二月刊卷首语:“事实上我和大家一样,都是青春曾经领养的孩子,你哭,他笑,我玩着一个童年的娃娃,一不小心跌倒,感染人生第一场抑郁,又开始学会做爱情的美梦,最后醒来的时候,你就突然跟身边的人发出疑问:我们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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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我日常接触的大多数人都被那种隐秘而泛滥的所谓压力的狗屁东西制着,每个人走在路上都像裹着个气囊状的东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模模糊糊聆听的瞬间即可以忘记,思想都被藏起来,所以你可以忽略他的身份是某某某而不是某某某。
昨晚跟Z去蹭饭,其实也不是为了吃但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去,绝对不是因为外省人电话我去吃饭而我没接到电话他则发我一通脾气。当时吃饭的饭桌上可以分为两派,公务员派VS考研派,一对比就觉得考研的孩子妈妈的都是可怜的人儿,人家公务员派的队员个个谈笑风生,我看不到他们有气囊,虽然可以愤下把他们的生活模式诅咒成醉生梦死肯定早死,但自己的境况目前就有点还没醉生梦死就生不如死,半吊子悬在空中,何时才落得着地?
妈妈的,其中一对公务员情侣抓着机会就报自己是哪大学的,高考分多少,还不是看准了咱师院比不上你死抓着欺负?
法语的问题,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这是个未解的奥秘,连我们法语老师都说你难得变态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位法语老师平时没说过什么好话但这句终于让我感到欣慰。我还是要继续加油,死撑到底的事我又不是没干过.
周围的朋友们,深陷各种各
昨天的火锅之夜最后因为在路上慢慢悠悠错过了,转战去肯爷爷那又被他的手下翻白眼,咱受不了那气直接不点东西坐那翻城市画报,并把里面送的悠闲地图平平展展的扑在桌上看起。最后我们去了那个小巷子吃凉粉和钵钵鸡,我很郁闷,因为没吃成孔亮,外省人说,闭上眼睛幻想我们在吃火锅吧。
他难得这么诗意一回。
外省人送了我指甲油和一个海绵宝宝靠垫,我送他人生第一个剃须刀,他拿到得时候说:“我妈就错过这个机会了。”
今天上午去确认报名了,一切准备工作搞定,该折腾的都折腾了,一月份考了就轻松下来可以重新制定目标上路了。
最近喜欢看的杂志是女友校园版(ai,确实是长大了呀),现在上面说的好多问题我极度有兴趣。上面有说到一个女生,勾起我万般回忆。
从高一那会看岩井俊二开始心底就喜欢上她,但一直没仔细去找过她的资料,要不是这次在杂志上看到专门写她的一页我都还不会知道原来那个一直倾心的女孩叫苍井优。说来也奇怪,我是那种一般对谁有兴趣马上去会去搜相关资料的八卦王,把她忘了实在不该~~
看资料显示她还演过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的重要角色,但真是想不起来了,目前对那部电影的记忆就是那两个男孩和大片的绿田。反正第一次对她有印象且是极为深刻的印象是在花与爱丽丝里面,长长的头发青春的脸,然后是在虹之女神,她戏份不多但十分优雅。
PS:下午索性不去自习室了,在寝室宅起,以前下的帕瓦罗蒂现场版翻出来听起,法语单词查起,我多国际化的~
昨天跟外省人说:“你有种也用考研方式逃避现实?”
对狮子座且属虎的男人还是不要太伤自尊的好,晚上给他虚伪的道歉说“你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主吧。”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太杞人忧天,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就不要插手管他太多,不然两个人都搞得不高兴,害人又害己。两个习惯走平行恋爱路线的人靠太近好像会出问题?
中午又打乱计划跟外省人去吃老麻,我是个极度需要味觉刺激的人,但身边拖着个不吃辣椒的外省人,无奈感可想而知?然后去了红旗,买了点东西满足感一下就上来了:郁美净的浴后乳,美加净银耳珍珠霜,春娟宝宝霜。
回来的路上忍不住把那带宝宝霜拆了一直闻着走,心里想:目前盛行的国货潮似乎把万千女性因经济水平而压制着的购物欲活生生的又给撩拔起来了。
目前让我能快乐的事:
目前让我烦躁些许沮丧的事:
总的来说快乐比不快乐的诱导因素要多那么一点点,日子还是能过的。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上厕所时看到那些激动换着魔鬼装的女生就会想到曾经的自己,第一年失败又失落的巫女装,第二年大获成功扬眉吐气的修女服,还有阙同学令人瞠目的木乃伊。
把外省人从阳老师家拖出来,本来就想好好在师院广场看看今年有啥节目,结果欢姐一个电话彻底改变计划。她跟姐夫还有两个朋友抛母弃子来内江SHOPPING,大晚上还没吃饭,一伙人正蹲在肯德基里喝凉水。于是我跟外省人就辗转到西区门口恭候带他们去黄老四。
姐是第一次见到外省人,这次也当带他跟家人见见面面。晚饭一个凄凉的面包这下可以补回来,三个女的一个劲吃,三个男的就喝酒说话,期间惊奇发现,姐夫在欢姐五年级的时候就遇到啦,那时候是师生关系全然不知之后还有这等缘分呢。
姐指着我的头发说该去整整了,都大四了还是副学生样,她望望旁边一师院的金发女说,好超哦。
哎,我也不是不想弄,但总觉得无论怎么弄自己就那副得性,含蓄的很啊~~
现在吃饱了回来坐起上网,今晚上就这样吧,有龙虾吃算满足了。寝室两个人瞬间消失留得自己孤苦度夜。明早起来我还是我,冲起咖啡就出门买面包啃,跨个大黑包外表老实得让人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