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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接受新闻媒体舆论监督的若干规定》规定,对正在审理的案件报道严重失实或者恶意进行倾向性报道,损害司法权威、影响公正审判的,人民法院可以向新闻主管部门、新闻记者自律组织或者新闻单位等通报情况并提出建议。违反法律规定的,依法追究相应责任。但同时又规定,对于正在审理的案件,人民法院的审判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不得擅自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不得擅自,执行起来往往是不得)
对于正在审理的案件,法院既不接受采访,又要求媒体报道不失实,如何做到?
媒体不采访全面能保证如实报道吗?法院是不是只听一方辩词就可“公正”判决?
看来,配合舆论监督只是幌子,阻止媒体对在审案件的报道才是目的。
一个部门规定,就划定了一片报道禁区,真是担心,这种规定还会不会再从其他部门出台。
没有新闻法的年代,谁都想摸一把媒体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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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元之死,哀叹这个个人精神病时代/蓝莲花
继唐福珍死后不到一个月,又有一个女子死了——上海女研究生杨元元。非正常死亡进入公众视野的,不止她们两个,但这两个却引起了我的同理心。
宿舍管理员对杨元元的训斥,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谁杀了杨元元?是社会的恶,还是她自身孤僻压抑的性格?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这个剧烈动荡的社会给个体带来的双重之痛:粗钝肉身之痛和存在之痛。两种痛一起向生活在底层的大学生们压来,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经受得起。
我有幸早生了几年,没有被扩招所害,使得我在求生存的需求解决之后,才有大量的精力和充足的心智面对我的存在之痛,面对我精神需求、情感需求带来的种种焦虑、恐惧等微细的挣扎。数年来,我体验到的这种微细挣扎带来痛苦并不比吃不饱饭、住不起房轻松。无数的智者证明了,在转化存在之痛的道路上,患神经症乃至精神分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西方国家的发展是渐进的,就像中国的精英阶层,是物欲满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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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部执行公务就能限制人身自由吗?
──致成都市委书记李xx春xx城的一封OPEN信
李书记:
你好!
祝贺你的辖区成为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7天前,你辖区内的一位女士,因为拆迁而自xx焚身亡!
7天后,12月6日,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光天化日之下,我在贵市新都区三河镇,被金牛区宣传部的四名公务人员,限制人身自由几十分钟,最后拨打110报警才得以解围。
这件事,让人愤懑、屈辱和震惊,同时,也人产生深深的忧虑:在1000多万人口号的成都,还能保障普通人的安全和自由吗?
现在,我向你讲述事情的经过:
12月6日下午13点左右,我从金牛区金华村乘车到了临近的新都区三河镇复印东西,在三河镇政府对面的一间复印店里,正在扫描图片的我,被四个不亮明证件身份的男人限制了人身自由。
这四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是金牛区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在他并未出示工作证件的情况下,他要查看我的证件,被我拒绝了。我的逻辑是,在造假遍地的时代,他们为何不出示自己的证件却要看我的证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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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2012》:地球就要毁灭了,裂缝已经把汽车吞没了,政府还利用宣传机器安抚公众“一切正常”,而与此同时,他们悄悄启动了登船程序:总统和富翁们要登上仅有的四艘飞船逃离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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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财经》杂志发生人事震荡以来,已经习惯于每天打开《财经》官网,看看有没有新消息,新变动,新意外。
还好,迄今为止,一切正常。
不过,今天还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财经网》所有报道均没有记者署名,全部以“《财经网》/综合专稿”代替。
这是一种新的署名方式吗?
可是,所有报道以“综合专稿”署名甚不正常,似乎也从未见过其他媒体如此操作。
仔细对比报道内容发现,《财经网》的“专稿”多与其他媒体报道高度雷同。
例如,《财经网》的《阳光100联姻国企:再提上市》一文,与《云南信息报》的《阳光100联姻国企再启上市》报道几乎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小标题。
又如,《财经网》的“综合专稿”《中石油借站进口LNG保供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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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男孩的生命绝问
李金川在遗书中对老师对局长的儿子先批评后道歉、没收学生足球不按约定退还、背后收礼等情况进行了列举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金明大 | 河南新密报道
“初冬的雪是不是在为你送行?那飘落的是不是你最后对这尘世的眷恋?”在百度“新密实验高中吧”,一位学生写道。
11月8日晚,河南新密实验高中305班19岁男生李金川突然死亡,次日,同桌发现了他留在课桌上的七页遗书。
最后的晚自习
家里最早得到李金川出事消息的,是他的二姑李建婷。
11月8日晚上10点半左右,新密实验高中高三段段长吴伟杰跑来告诉李建婷,李金川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