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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我曾构思过一个故事,故事的梗概是一个年轻人在风雪之夜回到自己的故乡。他搭乘一辆巴士,巴士在黑寂寂的夜里行驶,穿过城市、乡村、田野和暴风雪下的沉寂。那是一个沉闷的夜晚,他乘坐的这辆车不知何时才能抵达终点。白雪覆盖的公路是大地一根雪白的肋骨,这辆巴士,像一只甲壳虫在大地的肋骨上缓缓爬着。

  车厢里黑漆漆的,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随着汽车的颠簸,疲惫的人们都在落雪的夜晚静静睡着了,除了司机。那位年轻人恹恹欲睡,他陷在一种欲寐而未寐的混沌里,似乎产生了些微的幻觉,这种幻觉或是由于那无法避开的寂静和沉闷引起。他靠窗而坐,看着窗外贴着玻璃划过的雪花,像一张张张大了嘴的陌生脸孔,发

徘徊(2009-11-29 21:27)

  国考结束了,无聊的生活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也许是朋友中有些人辞职的原因,使我联想到了自己。想想目前这份工作,当初费了那么多精力才争取来,现在,却似乎有点厌倦了。并不是说工作有多么累,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同样的事情,领一份要死不活的薪水,心有不甘。
  如果我愿意,可以一直呆在这里,年复一年地继续着同样的事情,几年之后,按了揭买个房子,相了亲娶个女人,生个孩子愁眉苦脸,然后用大半辈子去还房贷,在这个城市终老一生。
  我问了自己很多遍,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不是的。我并不满意现在的状态。
  一个体制化的小单位,每天朝八晚五,很多时间不是自己的,不得自由,行事看领导脸色,抱怨薪水太低,永远跟不上房价飞涨的脚步。
  我思考着我在这个城市工作的唯一意义,似乎只是赚钱来养活自己而已。
  但既然如果只是挣钱来养活自己,在哪里工作又有什么区别呢。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飞逝,我害怕自己的青春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消磨掉,一事无成,害怕自己终于也变得体制化,文山会海,迎送往来,害怕自己的血性和脑子也没有了。
  青春是很短暂的,况且我还有很多事情没

  早晨上班,骑车到单位门口,见马路中间俯躺着一位老汉,一动不动,心里一凉,以为出车祸了。马路边围了一些人,也有同事在场。我赶紧停好车,跑过去,问怎么了,同事们说可能是老人自己走路摔倒了。

  这时那个老汉双脚微微颤抖,我才知道还没出大事,他抬起头来,额头和脸上全是淋漓的鲜血,地上也是一滩血,惨不忍睹。显是摔得不轻,又年老体衰,自己爬不起来,俯躺在那里呻吟。他身子两旁就是滚滚的车流,老汉躺在马路中间,看得我直心惊。狗日的,那些开车的没一个停下来送人去医院不说,还开得嗖嗖的,草!这时来了一位交警,在现场指挥交通。我看不下去了,跟同事说,我们去扶老人到路边来,这样躺马路中间太危险了。同事说不要管,这事不干你事,不要去插手。可我看着那老汉在滚滚车轮之间,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另一位同事在后面叫我,我没理。走到老汉身边,我准备扶他起来,这时交警过来,叫我不要动,他们自会处理。我只好缩手,干着急。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位交警,维护交通秩序。大概十分钟之后,120急救车来了,老汉终于被抬走。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后,同事说,不要做这种好事,人又不是你撞的,你管这么多干嘛,你扶了他到时候说都说不

诗酒趁年华(2009-11-20 00:10)

  天寒地冻,等了几日,上周在卓越订的几册书终于前日送到了手里。一本王力的《诗词格律》,一本清朝舒梦兰著的《白香词谱》,还有上海古籍出版社的《苏轼词集》和《李清照词集》各一册。书皆印刷精良,装帧精美,拿在手里轻轻摩挲,墨香悠然,自有一番心怡。各位勿笑话我这附庸风雅之举,吾本俗物,只不过近来偶有兴致,于冬日晚间无所事事罢了。
  大学在原点(一文学社名)里面,现代诗暂且不提,单论古体诗词这一块,亦出了数位好手。如南江忆师兄,Chrisfue师姐,当然,还有与我交好的王丹兄。早先接触古诗词,偶有尝试,终是一时好玩,至大学才始知格律,深觉唐突,遂不敢再冒昧造次。写古体诗比现代诗更需功力,能写好当然更属不易。工作之后,连书都读得少了,更别谈沉潜诗词了,手头有本《唐诗宋词元曲各三百首》,闲来无事翻看一两首,只能是消遣罢了。
  前些日子追忆大学往事,想起06年有一次社团的人聚会,即是所说的以文会友。王丹兄亲自朗诵了一首诗,内容我不记得了,题目却记得很清楚,叫《走吧,让我们回到唐朝》,这个题目我一直念念未忘。我知道,我们不是真的要回到唐朝,只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轻易丢弃曾经最柔软的东西。时至今日

  时间:09.11.8

  人物:我

  骑行里程Dst:242KM 

  骑行时间Tm:11h13m 休息、吃饭时间:约2h

    路线:南昌→新建→省庄→大城镇→奉新(早餐)→罗市镇→上富镇→棠浦镇→宜丰→上高(午饭)→杨圩镇→高安(坐车返回南昌)

 

路线图

 

    今天的骑行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憋屈、伤痛。

    除了上班,海南回来之后,很久没有骑车,那次见了“马自骑”的报道之后,一直念念不忘,想亲身体验一下,于是两个星期前定好了一条线路,一圈下来差不多刚好四百公里。但之后因为感冒,考虑身体吃不消,就搁置了下来。

 

少女小渔(2009-11-05 23:19)

图为影片一开始,小渔在躲避移民局的人的搜捕

 

  严歌苓的小说原作我没有去看,在网上随手翻了几个章节,没有看完,但值得一读。电影导演是张艾嘉,据说擅于发掘女性意识来叙述来说话,编剧则是张艾嘉、李安、严歌苓三人合力。因为小说没看完,我不知道电影跟原作有多大出入,但就电影本身而言,我觉得这部片子还是很不错的。
   我看这部电影纯粹是冲着奶茶刚出道时拍的片子去看的,据说此片后来在亚太电影节上斩获多项大奖,奶茶也因此一举成名,片约不断,终成如今天后级的人物。
  这是奶茶拍的第二部电影,第

不若相忘于江湖(2009-11-03 22:46)

  看这一档节目之前我并不知道刘若英与陈升的陈年往事,无意之中在网上看到的视频。节目也是许久之前的了,是05年12月份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中的一期节目。主要是访谈刘若英,陈升作为嘉宾。但在节目的一开始我就被奶茶的大哭弄愣住了,心想,这不是我印象中奶茶温婉知性的风格啊,直到看完节目,在网上了解了更多的故事,才知道奶茶和升哥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情缘。

    两人之间的故事似乎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叙述的必要了,我本孤陋寡闻,外人也许早是旧闻。在这里说未免不是八卦,虽则我有唏嘘感慨之叹,但并不存八卦之心。好奇的人自己去了解好了。

    原来刘若英之所以叫奶茶,是陈升取的。刘刚入道时,做陈的助理,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又看着刘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刘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虽然不算标准美女,但就像

最近(2009-11-01 16:48)

  北方下雪,南方大风招摇。阳光稀稀拉拉,冬天就要来了。洒家感冒已经一周,鼻子哼哼,一个鼻孔出气。
  宅了几个周末,除了上班,也不曾出去骑车。海南回来之后,只爬过一次双岭。看了“马自骑”的赛事报道后,本想这个周末去挑战下“马自骑”——一日400公里,哪晓得偏偏就感冒了,莫非老天心疼我,成心不让我自虐?时间越往后推,空闲越少,天气越冷,黑得越早,挑战越难,可我心里总记挂着,24小时骑完400公里可以么?我想试试。

  海南之行这车给我带来不少麻烦,牙盘中盘磨损太多,后几天用的都是1档、3档,毕竟一万二千公里的行程了。回来之后想过换车,卖车的帖子都发了,后来想算了,既是在乎骑,何必太注重车,换了个牙盘,继续用好了。以前兔子让我换车,我开玩笑说我还想把这车骑到拉萨去呢,真的,不骗人,我真想把它骑到拉萨去,就等哪一天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俺不卖。

    昨天去旧货市场淘了个折叠单人床,之前那个太聒噪,一到晚上翻个身都嘎吱嘎吱响半天,我还真担心哪天晚上睡到床底下去。又淘了张餐桌、几个凳子。去电信续了一年的网,交了话费。回来后烧菜做饭,收拾房间,扫地拖地,洗衣晒被,这些事儿

女孩的爱情(2009-10-31 21:37)

  在H城开往S城的一趟列车上,我旁边坐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我们对面坐的是两个年长一点的女人,看样子,一个约摸三十多岁,脖子上挂根银项链,一个四十多岁,耳朵上坠着副金耳环。漫长的旅途中,三个女人开始聊天。我自然是插不上嘴,在一旁听着。

  聊着聊着,渐渐地,聊天的情形大致就成了我身边的那位女孩的经历自曝。其实,只不过是对面两个年长的女人在问她,而这位女孩子回答。女孩看样子没怎么经过世面,很单纯的样子,几乎是有问必答,也无所顾忌,有啥说啥,伴着格格的笑声。

  从断断续续的聊天中,我也大致听明白了这个女孩的感情经历:前两天跟男朋友又闹了别扭,所以去S城,一个朋友那里玩几天散心。

  听她讲,她的男朋友不怎么务正业,一点也不脸惭地花着她工作赚来的钱,钱花完了则对她挥之即去。平时也不怎么关心她,似乎只有在急需

曲终却只如初见(2009-10-25 22:52)

  我记得那是08年8月西北的某一个黄昏,西安开往临潼的大巴上,我独自倚窗而坐。窗外暮色沉沉,古道西风。巴士沿着高速飞驶向前,车厢里回响着一首陌生的歌曲,沉缓的女声,洞开暮色,让我有点粗粝的伤感,一如那样的西北的傍晚。

  关于旅途,如果我不翻看当时的日记,可能很多细节时至今日都已忘却了。我现在想说的是,我唯一记得的,竟然是那首歌。

  实际上,我并不能说我真正记得它,因为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它的作者,我甚至不记得它的一句歌词。因为它的旋律,只当那时,我的心有一丝悸动,似乎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的味道罢了。真的相识过吗?我记不起来了。

  也许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听过那首歌,还只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它契合了我特定的心境呢? 它如此短暂,甚至我还来不及听清楚它的最后一句歌词,也没等我在痴痴的茫然中意识到时,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