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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投佛寺上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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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你失去了现实,就像失去了身体本来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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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第五场杀青(2009-04-19 15:30)

    其实越到最后,越不能如释重负。

    《别姬》亦夫如此。

    我自有心疼演员的一面,也时常在考虑自己的剧本会不会虎头蛇尾。铺开了天窗那么大的局面,凝结成邮票大小的收尾,这仅仅是为了剧场时间。

    现在第四场还没有排完,大家都有些焦急。我最急,剧本现在还没有完整交到演员手上,5月29日的出演计划必须提前。诸如此类。

    可我对演员的担心毕竟没有对自己的担心大。我相信那一张张坚定的脸,这也是数年的不见的感动,五年前在舞台上徜徉的一张张脸今年差不多都要结婚了,而现在这些,仿佛比五年前更加期许。

    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实现他们的愿望。

不爱咖啡(2009-02-24 00:36)

      烟,是去年十二月戒掉的,转眼3个月过去,也不觉得特别。

      唯一惦记的就是那种刺激,烟味常有,刺激不常有。如果不是鼻窦炎和咽炎,现在写起剧本来,肯定更加带劲,我都无法想象,最近没有抽烟,怎么把《别姬》的第一场熬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度日如年似的,知道的说我认真,不知道的许是认为我又在赖账。

      不抽烟之后,仍然没有很早休息,精神一般,不缺氧。晚上随便看些什么,上网比较多,其次看电影和书,极少看电视。大妈大姐们知道的偶像,基本上叫不出名字,于是认识了很多电影明星,其实也是胡扯驴,中文名字而已。

      我渴望自己早睡,睡觉多好,特别是无梦的夜晚,所以我现在不喝茶不喝咖啡。从本质上也从来没喜欢过这两样,人家喝我也就是附庸风雅一下,我喜欢喝碳酸类饮料。如果这类饮料对人有益无害那多好,我又可以找到第二种刺激了。

      一个找抽在业余时间写东西的人,没有刺激,绝对捏不稳手上的笔,那些口臭的家伙肯定有同感。

梅来演去(2008-12-15 01:28)

 

    《梅兰芳》让陈凯歌来导,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似乎在暗示观众,老陈还没忘记当年的《霸王别姬》。因而很多人去了影院,却不见得是去看“梅戏”,只是寻找“不疯魔,不成活”的戏痴。果不其然,似有当年张氏风采的余少群,还真不负众望,把个水灵清秀的少年梅兰芳演得让大家惊若天人,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美到骨子里的韵致,就算梅先生在世,恐怕也要叹息一声:后生可畏,青春无敌。

    影院侧座,我听见四下窸窸窣窣地议论梅先生当年尊容,还真有不少人拿了余少群的模子去套梅兰芳。这也难怪,没看过梅氏现实照片之前,我窃以为婉华先生自有千娇百媚的俊朗,可是看过以后,就把以前的假想全盘推翻。方脸,薄唇,耳朵还稍有点招风,很难想象上了戏装,又是怎样一番风貌。梅兰芳太出名,以致于我等俗人只会拿着当代偶像去衡量他老人家,后来听人说,梅派魅力原不在相貌上,要看韵致,要看格调。

    我想也是这道理,按照现代审美标准,四大名旦中,梅先生尚属张得标致的,若看看程砚秋那张国字脸,不听戏也没喂口了。都怪我们这些人从小就不懂戏。

   

    尽管剧场简陋,尽管观众不多,我依然觉得一个多星期前上演的勾沉短剧很美,就像吃饺子一样,期待那种咬破面皮之后的惊叹能把一个人带入另一个世界。

    有一种爆发叫青春,这句话是我杜撰的,用它来形容那天科学会堂的舞台再贴切不过。四个难度不等的剧本让大一的新生来演,确实有点挑战,毕竟多数同学还不知道演戏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们的淳朴令戏剧别有韵味。我们把剧本摊开,《屏风后》、《哈姆雷特》、《班干》还有一个我忘记了名字,角色的虚构年龄和演员的实际年龄相差很大,你能奢望这些孩子去体验角色的生活么?还不能,即便是外部条件具备,他们的履历也不足以让他们理解,这本来是制约演员表现的最大障碍,可是它能催生出年轻导演和演员们最丰富的想象。

    简单,充分地理想化,这些因素隐藏在导演的实际操作中。我从演出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导演的戏剧视野还集中在从懵懂到了解的过渡阶段,他们很强调场位,貌似这也是话剧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可是我觉得让演员们首先思考场位,而忽略了对戏剧内容本身的咀嚼,有点轻率。如果我现在还能在校园导演一部作品,我对演员们强调的第一点,肯定不

请别过劳死(2008-10-06 10:12)

     发了博文之后,你就刷吧刷吧更新了,一分钟刷15次,不见得有评论,点击率上去了,IP就那一个。时间一长,脖子发酸,眼睛发胀,视觉模糊,精神恍惚,莅临蹲式马桶,起来保不定眼前发黑,加上少食多餐,烟头不断,诸多症状在一周后升级:耳鸣、失眠、暴躁、狂妄,对外来评论特别敏感,对五官感触特别迟钝。我在几个月前诊断自己是网络过劳症,所以晚间没怎么上网。也是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了一篇关于博客过劳死的报道,特别庆幸自己戒了这口。所以最近没见我的人都怀疑我搞失踪,其实我住的还是那方地,看的还是那片天,唯少一点表征自己存在的信号。

    新闻我转载如下:

    随着网络社会的发展,在美国产生了一批职业博客写手。他们在家中写作,报酬根据工作量确定,生产工具是简单的电脑和网络。他们的上班时间完全不固定,每天24小时,每周7天,随时都需要进行调整。

    面临巨大的精神压力

    网站为吸引上网者,加大点击量,就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评论。因

    莎士比亚说过,世界只是一个戏台。这话如果不错,人生当然也只是一部戏剧。戏要有人演,也要有人看:没有人演,就没有戏看;没有人看,也就没有人肯演。演戏人在台上走台步,做姿势,拉嗓子,嬉笑怒骂,悲欢离合,演得酣畅淋漓,尽态极妍;看戏人在台下呆目瞪视,得意忘形,拍案叫好,两方皆大欢喜,欢喜的是人生煞是热闹,至少是这片刻光阴不曾空过。

    世间人有生来是演戏的,也有生来是看戏的。这演与看的分别主要地在如何安顿自我上面见出。演戏要置身局中,时时把“我”抬出来,使我成为推动机器的枢纽,在这世界中产生变化,就在这产生变化上实现自我;看戏要置身局外,时时把“我”搁在旁边,始终维持一个观照者的地位,吸纳这世界中的一切变化,使它们在眼中成为可欣赏的图画,就在这变化图画的欣赏上面实现自我。因为有这个分别,演戏要热要动,看戏要冷要静。打起算盘来,双方各有盈亏:演戏人为着饱尝生命的跳动而失去流连玩味,看戏人为着玩味生命的形象而失去“身历其境”的热闹。能入与能出,“得其圜中”与“超以象外”,是势难兼顾的。

    这分别

放假完毕,排出浊气(2008-06-30 00:11)

    修养三天,清除了很多体内垃圾。

    放假对我这种人就是很有效果。

    其实眼前还有不少垃圾,只是我们视而不见,不过就算看到了,也无济于事。我们和垃圾生活得太久,真要哪一天没垃圾了,人也玩完,只是偶尔也要清理一下空间,否则生活不健康。

    就像满布眼界的评论和消息,真是懒得看了,无聊。

    有些人啊,结论不要下得太早。

    无论股市、时局、还是天气。扎堆的人大言不惭,其实多数都要放几个马后炮。我现在慢慢明白什么叫做“言有尽、意无穷”。

    没办法,这些人和我一样,混口饭吃。哪怕是自我价值要强烈实现,也可以用这个万古不变的理由把你给呛死了。

生日,一个人的派对(2008-06-26 21:48)

     老猫在6月28号过生日,每年都记得,但愿年年如此。

     可是老猫的牙很疼,两天来魂不守舍,逼不得已时,只有捶自己的腿,以图集中注意力。

     老猫想在生日那天大吃大喝,把过去的老皮都蜕掉,换个理念生活。

     因此它选择在珠海过自己25岁的生日,可是老天就是喜欢跟它开玩笑,不仅惩罚它的身体,还在它要去的地方连降暴雨。老猫忍就忍了,大不了打着小伞在暴雨里面打赤脚走,牙疼,指不定明早醒来就没了,老猫在大学学会了坚持,在工作之后更学会乐观,没有什么能挡住生辰的快乐。

    老猫要跟他的一家子过生日,爸爸妈妈还有生日只差6天的老外婆。

    老猫想,这辈子过了一小段了,说三分之一那是自己咒自己短命,说四分之一好像又有点大言不惭,只要在它短短的几十年中不太失望,老猫就成精了。

    其实,生日永远是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在母亲分娩那一刻,没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无从记起,但是你必然有思考和态度,因为每个人出生时表情都不一样,这是一个老

牙疼(2008-06-25 13:52)

     午觉睡醒,突然觉得牙齿不疼了,顺着腮帮子又摸了一下,肿还没消,然而这都是能够忍受的,我想,我和稚齿的战斗还远远没完。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想起我高考之前,我右下颌的稚齿突然崩出,差点害了老命,当时想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却说:稚齿不搞定,难过一辈子。这个结论相当骇人,于是我在大热天冲出高考复习班,专程到口腔医院给病变部位拍了片子,大夫看着片子指着我笑:“你牙齿长得真有个性!”言下之意,黑白光影中我那个几乎呈S状的牙齿还并不多见。他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精神负担上之后,嘱咐我高考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烂牙给办了。我问他为什么不现在办,他跟我说,这手术有点伤元气,别为了点屁事耽误了人生前途。

    当在医务室接受拔牙手术的时候,我想起检查大夫那番话,“是要伤元气的!”果不其然,对待这个畸形稚齿,我的手术医生陈大夫几乎用到了所有的牙医器械,她在帮我麻醉时,手法相当到位,那一针下去,我整个脸都不是自己的了,于是乎,我亲眼见着陈大夫用锤子和小凿把烂牙劈断,然后硬生生从我的牙龈中挖出了废牙。我既兴奋又激动,眼泪流了不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