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某,吴之毗陵人也。
年及弱冠,形貌疏朗。喜言笑,好文章,不通音律。健谈古是而不语今非。常以茶一盏书一卷,于稠人广坐之际佯端坐门外静读,时人多器之,而秦君窃喜。
君尝自书铭记于座右,曰:“白衣卿相,高卧隆中;非不仕也,以待时也”。
某日,君遁迹网上,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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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去的台湾,到今天才开始写几篇文字。一个原因在于我短期速记能力强大,旅游一个地方往往像摄象机一般把各类事物人情巨细无遗地复制下来;经过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作用仍然能够记得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特别重要的了。
此次台湾之行至今,依旧盘踞在我记忆最显著处的,便是这只17层镂空同心象牙球雕。
哪天游的台北故宫博物院,记不得了;在几楼哪个展厅见到此物,也记不得了。总之,在一个光线暗淡的展厅,在人群的围观啧叹之中,几盏内置于玻璃橱窗中的展台灯四面照射着一只17层镂空的象牙球雕。由一个完整象牙上取材,从外到内层层镶套十七个空心球体,每个球体都可自由转动,且镂刻着精细繁复的人物花鸟图纹。
美仑美奂,穷工极巧。
回来以后查了资料,才晓得我像个乡巴佬大惊小怪。象牙球雕是一门传统手艺,从一层球雕的发明开始,到清朝末年普遍水平已经能雕刻三四十层了。据说北京曾经展出过一只六十层的海内极品。台北那只,据说耗费了雕刻者十七年的心血——几乎等于今天一个人四分之一的寿命吧。
这样伟大奇巧的尤物,自然臣服了西洋人发明的四只灯泡,乖乖在四周甘当绿叶。
于是我想到两样不同的发明(如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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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是西南政法大学政治学院05级的学生,今年7月毕业。但是他明天就要离校了,所以今天一直在下雨。
他刚来西政的时候,和一般的大一生不一样。他仿佛那时候就和现在一样的老,而且说话做事沉稳。当时我正在为政治学院辩论的崛起而操尽心虑备战天伦,而他居然以一个大一新生的身份自说自话跑去竞选天伦杯的主席,并且获得成功。
他当完天伦的主席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为又一次首轮被淘汰而总结教训并且继续举办学院里的所谓辩论赛。他回来参加此赛,走马轻取冠军外加本届最佳辩手。我为这个人才的姗姗来迟而惊喜无比的时候,他只报以潇洒一笑。
这个淡定的男人之后又参加了什么十大演说者比赛,结果成为了十大演说者之一。然后他又推荐了他们寝室的大曾进院队。
再之后,就是波澜壮阔的2006年,上半年在擂台赛的翻江倒海,下半年在天伦杯的风起云涌。此间事多为世人所知,不再赘语。
06年底,时为大二上学期的大黄立马转型去学习法学,以法律实务能力为宗旨,以备战司法考试为直接目标,展开了自己新的战斗。他走得丝毫不拖泥带水,以至于令我误以为他之前这一年对辩论的热忱也不过是纯粹的体验一把而已。
之后近乎没有联系
说得杂,记得也杂。几点杂记,如下。蓝字部分为自己之思考。
俞老:
1.“中国古代民法”的问题。
中国古代调整民事关系的机制,更多体现为民间的习惯和规则。此是得到国家肯认的,应该说已经是习惯法。在中华法系中,低位阶非制定法即可将中国古代民事关系处理得颇为圆满。这种法系的特点值得思考。
中国古代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最重要的是户。户主代表制?今天中国民法之两户,即为此之遗传。
中国春运现象之所以出现,其背后的原因有二。一从制度上看,即城乡二元格局和户口制度之限制。二从传统上看,即中国人有恋乡(实际上是思回到家庭的“户本位”思想?)的传统。
2.中法史研究的思路。
重心不应在于发现大量规则,而在于揭示其体现的社会状态和运作的基本原理。
法律史的研究应注重主干线。
回采历史,才能正视现实,展望未来。
既要符合世界大同之普适概念,又不失中华优秀之传统元素。
身在一个文化之下,则难以完全理解另一文化。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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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生(28836089) 23:14:35
你可以先做好五戒,发愿往生极乐世界
始皇帝(361506001) 23:15:09
哪五个戒
慈生(28836089) 23:15:39
不杀生,不偷盗,不奸淫,不妄语,不饮酒
始皇帝(361506001) 23:24:15
济公吃了那么多酒,怎么还能成佛
智障(32939299) 23:25:11
酒为遮戒,不为性戒
智障(32939299) 23:26:08
酒本身没有问题,适量的饮酒还有利于健康。。。但是,喝多了会乱性。。。
始皇帝(361506001) 23:26:31
哦,那到底是绝对不能饮酒呢,还是不能过度饮酒?
智障(32939299) 23:28:00
如果你可以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性情的话。。。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不知道有没有误导众生。。。不好意思!
始皇帝(361506001) 23:28:17
我觉得也是
智障(32939299) 23:28:38
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性情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始皇帝(361506001) 23:28:39
所以佛是因为民智未开,才故意下了死命令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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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应问曰:“舜为天子,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
孟子曰:“执之而已矣。”
“然则舜不禁与?”
曰:“夫舜恶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
“然则舜如之何?”
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蹝也。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终身訢然,乐而忘天下。”
作者把这段对话拉来与苏格拉底之死对比,得出西哲重法,而东方人重人情的结论。作者在书中其他的文章,都是令我极佩服的,独于此处不敢苟同。
这段对话,其实更应该看作孟子对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的区分,并依照儒家伦理指出舜作为一名公共人物应该如何处理在这两个领域中的角色转换问题。他认为,作为天子的舜,对于皋陶的严格执法,应该“不禁而受”,而作为儿子的舜,应该弃王位劫狱救父逃跑。
作者在解读这段文字的时候,忽略了孟子“夫舜恶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这段论点,从而得出中国自古以来重人情而轻法制的结论,显然是偏颇的。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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