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乖戾。貧瘠。偏執。懦弱。敏感。尖銳。極端。歇斯底里。時常莫名悲戚愴然。
■□戀物。花癡。庸人自扰。膜拜時間的偉大。懂得死亡是唯一歸屬。
■□害怕与陌生人接觸。對人群有恐懼。幷以此尋求自保。
■□對過去念念不忘。知道隻有記憶能够長久陪伴便不忍將之遺弃。喜歡反覆懷念且不知疲倦。
■□冬。猫咪。雪花。雲朵。月亮。卡其。耳骨。戒指。翅膀。黑暗。舞鞋。滿天星。猫頭鷹。美少年。十字架。提啦密蘇。彩色髮卡。紅色蓬蓬裙。
■□偶爾倒立止泪。直至泪腺乾涸。才知道原來能夠哭泣亦是种幸福。
■□對文字有如同毒癮般的依賴与慰藉。而這種傾瀉的出口漸漸變得孤立無援。時常躲在暗處偷看那些女子的生活。幷且欽慕她們內心的龐大与滂沱。
■□開始懂得感恩。離開与揮別不過定數。如若偶爾能夠想起便覺滿足。更感激仍在陪伴的所有親愛。妳們是福。是恩賜。
■□如若有幸。可否請你陪這個女子曬月亮。
——沦为暗黑夜里的白色囚徒。
有没有到过那里。
高草淹没一整个水平面,明媚的艳阳从高草深处升起,不断往前走,远方是无边的黑暗森林。
你身处其中,细微阳光并没有照亮哪里,你不知道远方在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远方。
周围寂静一片,昏睡又醒来,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
目光所及并不能表征什么,往往还不如闭起眼睛感觉来的真切。
那时。
你会想些什么。
又会做些什么呢。
会
是如何动了念头,在阔别它三年以后的今日,那些回忆忽然汹涌的蔓延进身体每一寸肌肤来。
这就是了。从来都是后知后觉的人呢,也许这么些年,大概只有这一点没有变。
翻了翻亲爱的从前的Blog,也看了看那时自己留下的文字,竟是那么少了。
闭起眼睛来,好像也因为过于遥远而想不起黑板上的倒计时牌是几时开始出现而后逐渐减少的。
也不知道后来7号的时候,有没有人再回到那个我们一起度过了三个岁月更迭的教室,将倒计时牌上的1改写为0。
这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最后变成了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被板擦擦成细微的粉末,最终散落在地上,成为了灰尘里分离不开的断章。
这是青春里的,最后一个休止符。
当五月过去大半,终于轮到写贺文给你的时候,竟才开始头脑发昏的思考我们这些年来的那些细微小事。
因为头脑发昏,所以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了好久,也没想起任何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你看呐,我们的故事里,从来没有大风大浪,始终是细小的波澜打在沙滩上,轻轻地冲刷着散落一地的贝壳,像是不断抚慰着那些藏在贝壳里,无法示人的秘密。
它们太短小和细密,渗透进身体每一寸肌肤,以至连分离出来都显得困难了。
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便因了这些细微的事,融合成漫长的河流,从源头静静的流淌至云端里,那座最纯白的城池中。
当我们这些人,逐渐将相识的单位以年开始计算,当我们知晓彼此最深厚的秘密,当我们依然可以超越时间和地域在一起,是不是,就比所有誓言更珍贵,比所有爱情更保险。
你究竟是
从牙牙学语,到懵懂叛逆,不过十几年光景。兜兜转转间,依然与不同的人擦肩,与不同的人相遇,与不同的人道别。
我们从来没有料到过这场相识,却肯定在看到别人交好的时候幻想过遇见,遇见一个可以同他们熟稔程度相媲美的人。
我还一直沉浸在对于完成这件夙愿的欣喜之中,就又是一年过去了。
呐。木木。生日快乐呢。
一向不善与太多人交好,以前也曾有过很多人都很熟悉的情景,不过总不久长,直到我们四个组成了4P战队……当然这其中基本都是你撮合的,不过我依然乐意在每每夜晚我们四个都在的时候跟你们在群里唧唧喳喳的说话,虽然我是这其中最老的一枚。
其实我们只差了两岁,可我是80的末端,你是90的伊始,凭空被切断了,便好象真的期间相隔了很远的距离。
好吧。我承认,如果不是跟你们混迹在一起
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我最想念你。
——题记
时间有多急促,又有多漫长。
想来去年彻夜写贺文的样子尤在眼前,好似真是一转眼的事,如今,早前说过的事马上就要实现了。
你终于还是要飞到大洋彼岸去,我们终究要相隔很多很多的时差。
嘿。那么是不是代表,明年就可以晚几个小时再送贺文给你了呢?——现在能够觉得庆幸的也仅仅只剩下这一点了吧。
那天看着电视上给18岁的孩子制作的成人礼,想起几年前,我们坐在文化园时刚满十八岁的样子,觉得那时无比年轻。
那时我们的梦想依然纯粹璀璨,未来好似永远遥不可及。然而一晃神,我们便站在最尴尬的路口,怀揣如同泡沫般
我们从来都是矛盾的。
那些并行年光里,忐忑却又期许盼望着凝眸的瞬间,霎时尽可能化为永恒的彩虹。
后来,无法再因什么事而相遇,逐渐淡漠的内心好似一汪净水,然而蓦地,又被什么惊扰了。
以为忘记的事情,不过是沉沉的埋入了心里,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很久不再被揭开。
却依然可以在无可回避的时候,忽然被点燃,然后迅速的爆炸。
下午的时候,MOMO给我发短信说,忘记一个人究竟有多难呢。
回给她的短信里这样写道“我们从来不会忘记谁,只在那些结束的岁月里将爱冷却下来,再提起的时候不再那么焦躁而已。这只是个冷静的过程。”
然而即便是这样,谁又保证那些冷却的微薄希望不会被点燃呢。
曾经用了
【春末。】
这周莫名下起了雨,漫天遍地的潮湿,令人不安,甚或愤怒。
七曾说,冰是睡着的水。
因此冬日的雪花总令人觉得安稳,像是熟睡的婴童,落在身上,甚至凭空能听到悠扬的摇篮曲。
而即将到来的夏日,偶尔燥热难耐,偶尔潮湿粘腻,却又的确让人厌倦起来。
【BLOG。】
幻对我真难得佟子你还更新blog。
多年来的习惯一直顺延着,哪怕大家都慢慢不再更新,哪怕我渐渐在网络上无处可去,也还是会开着自己的Blog听着平井坚的歌缓慢纪录。
SINA改版之后,逐渐冷清下来,鲜少的人来往,这里成了自己记述的私人场所。
偶尔看看以前自己稚气的生气的时候,或者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