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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何必生斯世
 有意终须累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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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王孙•重阳(2009-10-26 10:27)

忆王孙•重阳(仄韵格)

 

落叶萧萧风邈邈,
  霜满地,残枝衰草。
断肠节气肃神魂,
也不管、人烦恼。

 

乍暖还寒时令扰,
  谁可解,玄机灵巧?
流光逝彩总虚名,
梦未尽、心将老。

忆 王 孙 • 季 问(2009-10-23 09:06)

忆 王 孙 • 季 问(平 韵)


   留因底事误春梅?逝水悠悠归不归?鸣笙缘何断续微?倩知谁?骤雨潇潇处处悲。

杂感•七绝十首(2009-10-17 23:59)

怀古伤今,感触颇深。凑齐字数,写罢低吟。

如鱼饮水,敝帚自珍。今犹是古,古即是今。

 

之 
垂垂命路叹蹉跎,礼寿玄机颂素娥。

率性蓬勃过隙计,徒功犹自笑娑婆。

之 
嗔颦自有意中真,咫尺危楼似比邻。

渺渺时空音信短,更深夤夜累双人。

之 
孤灯挑尽未成眠,炽盛身情烈火煎。

梦断潇湘心含怨,怜君一步一凄然。

之四(新韵)
忽传教坊奏笙歌,旧牍难通唤奈何?

不做哂微高阔论,名流毕竟是南郭。

之 
师宗御命乐逍遥,谱就新诗旧韵娇。

忤圣遭多空浩叹,鸣风瑟瑟雨潇潇。

之 
经月逢秋惯例承,如邀盛事聚宾朋。

曲心悠转知人意,酒淡茶浓意气腾。

之 
新陆泛舟荡衢流,穷通未卜怎生求?

从来命舛寻常事,最是寻常不自由。

之 
征战几回终解成,评功放赏宠将惊。

生僚岂重功名事?一诺铭心万石轻。

之 
神游极乐忘生涯,玉树临风守异葩。

天上凡间岂双处?温馨和睦一如家。

之 
茶烬花荫总是诗,虚名留得寸心知。

谁怜爱恨招人怨,想是人间有怨痴。

西江月•中秋致友人(2009-10-03 09:21)

西江月•中秋致友人

 

碧落高悬皓月,人间已觉寒凉。

中秋环宇共祥光,把酒风云展望。

 

莫谓复生娱少,华年啸傲何妨?

笑忘鬓发漫飞霜,且自心欢意畅。

 


鹧鸪天•梨花

干动枝摇溢雨尘,尘香一缕酹东君。

荼蘼事尽浑无垢,侘傺心间揽旧痕。

 

促,蝶翩频。娉婷我自度朝昏。

韶光总被阳春误,且恣韶光霁旷门。

梅溪原韵:

鹧鸪天•梨花


君在枝头我在尘,尘轻未若眼前君。

素笺半叠春千尺,浮世三回梦一痕。


歌已罢,酒空频。无端烟雨送黄昏。

何时还却东风债,独隐深庭静掩门。


七律---重读《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并悼寅恪大师

 

文章最是老难成,盛世难容诽谤声。
岂有凡人邀圣谕?绝无曲学媚公卿。
新言反动知何解?旧祀精神做己盟。
寄语钗裙应笑慰,绸缪鼓瑟洗心兵。

《岁月如歌》《力和美》

 

力和美是永恒的两极,支撑起人类灵魂和想象力的无限上升空间。

能量、速度是力的元素,把握住力,就拥有了创造完美的基础。

和谐、韵律是美的内涵,把握住美,就凝聚起积蓄力量的荣光。

这是一个力量竞争的时代,这是一个塑造美感的时代,这是一个尽展魅力的时代。

哈尔滨――这座将力和美的理想转变为意志表达的城市,在振兴东北战略的实施中,在适宜发展的城市蓝图绘就之际,正将力和美的动态平衡一步步抬升到文明的高度。

承载着六十年老工业基地优势资源锻造的实力积淀,哈尔滨凝固力量,蓄势待发。

焕发着近百年中西方多元优秀文化润泽的地域特色,哈尔滨追求完美,魅力尽现。

每一次对城市工业的感悟,每一次对城市实力的追索,都是一次心灵上力与美的洗礼,值得我们一次次探寻、一遍遍重温。

(片花)

曾几何时,作为消费城市的哈尔滨工业一片空白,倾尽全城连一尺斜纹布、一台机床、一件像样的刀具都制造不出来,甚至百姓日常用的一块香皂、一个暖水瓶都要“引进”。仅有的一座始建于1898年的车辆厂,也是沙俄帝国主义为争夺远东和太平洋地区霸权,建起的东清铁路附属工厂。这也是当时中国北满地区唯一的产业工人最多、最集中的一个近代工业工厂。一丝燎原的星火为这座工厂带来了无穷的力量。刘少奇、罗章龙、郭隆真等工人运动领导者先后来到这里指导工人斗争。1924年,工厂有了第一名共产党员,1925年诞生了第一个党支部。车辆工人先后组织数次大罢工与反动统治展开顽强的斗争,以铮铮铁骨在中国工人运动斗争史上,书写了英勇不屈的壮美诗篇。

建国后不到200天,共和国的奠基人来到这里。在锻冶分厂的5吨汽锤旁、在机械分厂的龙门刨前、在机修分厂的厂房里,处处留下伟人的身影。太阳光透过略微污损的玻璃射入厂房,厂房里弥漫着特有的粉尘和闪烁的火花,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意境。毛泽东、周恩来缓步走来,缓步离去。从那以后,车辆厂的老工人们一直说:厂房里的光线是金色的。

如今,配合城市改造,车辆厂整体搬迁出市区。这里已经崛起爱建商务区和鳞次栉比的高档住宅。作为城市改造的重要历史文化保护项目,这里保留了锻造车间的厂房、百年水塔、中国第一批蒸汽火车头和一座拥有近半个世纪历史的毛泽东金色塑像。

(片花)

一个民族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一刻也不能没有自己强大的民族工业――这是民族力量最完美的体现。

“一五”计划中大规模的工业化建设,初步奠定了社会主义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基础,构筑了牢不可破、巍然屹立的新生共和国的“钢筋铁骨”,在共和国的发展史上留下了光彩辉煌的一页。而哈尔滨以惊天动地的伟力和雄浑壮美的笔触,将城市的名字镌刻在共和国丰碑的基座上。

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哈尔滨被列为国家重点建设城市之一,被确定为动力设备和重型机械制造工业中心。投入的重点建设项目有13项,占全国 156项的8.3%。电机厂、锅炉厂、汽轮机厂三大工厂所生产的发电设备占全国装机总容量的1/3。哈尔滨在老工业基地建设期间研制出填补国家空白的新产品就有30种。铝材、水轮发电机、直流发电机、火力发电机、工具、轴承、工业锅炉等产品产量在全国重点城市中居首位。

在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激情岁月里,劳动的人们在机床高炉前穿行,动力和能量在车间厂房中凝结,动感的美在城市建设中荡漾……这数不胜数的美丽与快乐的创造者,从力量里拧出的是汗水,从汗水中映射出的是气势磅礴工业美感。

燃烧的火苗,轰鸣的机床,跳跃着呼啸着,是舞又是歌,是雄浑的力与美的共鸣。

那是一丝不苟的严谨之美,节奏清晰的协调之美,生产劳作的动感之美,心怀祖国的荣誉之美……

那是精气神凝聚的生命力之美,是劳动者的个体之美,是分工协作的团队之美……

哈尔滨,这个共和国工业的“长子”,在力和美的交融中,将成千上万种工业产品源源不断地输入国民经济的大动脉,将成千上万的科技人员、管理干部、技术工人输送各地,支援建设,在共和国发展史上写下了光辉灿烂的篇章。

(片花)

然而,在经济全球化的大潮中, 在改革开放的阵痛中,承载着光荣和梦想的“共和国骄子”步履蹒跚,诸多发展优势逐渐丧失,曾经的光耀散于凄清。

现代化早期,突出工业的重要作用,是当时历史环境的一个必然。正是这种必然让哈尔滨乃至整个东北肩负起发展国家工业的重任,也背上了日后改革的包袱。计划经济体制遗留下来的种种弊端日益显现。

在改革不断深入发展的历史坐标上,东北的“早到晚退”,注定了它辉煌之后的某种衰落,注定了需要一种奋力的跃进,才能跟上发展的步伐。这些困难、矛盾和问题,将哈尔滨推到了抉择的关口:是保守过往还是放手一搏。

哈尔滨选择了继续前行,选择了与共和国整个现代化进程同呼吸、共命运。

在中央的运筹帷幄之中,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成为我国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重要布局。2003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战略的若干意见》正式颁布。这一个长长的文件名仿佛是一声悠扬的咏叹,让人心潮起伏、欢欣鼓舞。

改革,重燃发展的火焰;振兴,成为时代的使命。谁说英雄气短?谁说美人迟暮?谁说雄风不再?东北,这“共和国的第一块基石”,正成为共和国版图上的“第四增长极”。在哈尔滨,那种未曾泯灭的磅礴力量和气势,那种慷慨雄壮的美再一次扑面而来。

哈尔滨在经历了辉煌、失落、再生之后,以她青春的年少和奔放的英姿,为国家建设增添新的动力,为哈尔滨人带来新的荣耀,成为了国家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战略中飞出的一只获得新生的“金凤凰”,谱写了一支荡气回肠的“凤凰涅磐”进行曲!

(片花)

机遇来临,号角吹起,一场翻身之仗打响了。

一项项政策出台,一个个举措实施,无一不为哈尔滨的振兴开辟了广阔空间。从结构调整到产业升级,从自主创新到科技进步,哈尔滨正在逐步向技术先进、结构合理、功能完善、特色明显、机制灵活、竞争力强的新型产业基地目标昂首迈进。

哈轴承集团改组后,先后生产出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第一套精密轴承、中国第一批航空发动机轴承、仪表陀螺轴承、国内第一套直线运动轴承,成为长征二号火箭重要配套产品。开发的九种产品,直接应用于神舟载人飞船,为我国航天事业做出了新的贡献。

曾经照亮了新中国工业前进的路程的“三大动力”组建的哈电集团成为东北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大型国有企业。国内首台百万千瓦超超临界汽轮发电机组、自主研制的国内最大空冷水电机组、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大容量超超临界锅炉……一个个“世界先进”、“国内第一”,一个个“自主研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字样令人耳目一新。目前,哈电生产的煤电机组占国产装机总量的三分之一,水电机组占二分之一,产品装备国内所有省区300多座电站和30余个海外电厂,正在开拓打造中国装备制造业的巨型航母。

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创造了中国铝加工历史上无数个第一,为“神舟”系列飞船和“嫦娥一号”等重点工程提供了大量轻合金材料,成为“中国最大的铝镁为合金加工基地”,被盛誉为“祖国的银色支柱”。

2005年,哈尔滨量具刃具集团以总价值950万欧元成功地并购了德国凯狮(KELCH)公司,在实施国际化战略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2009年3月30日,中国通用技术集团与哈量集团签署了重组联合协议。哈量集团正向国内一流、国际先进的装备制造企业目标阔步前进。

2008年,哈尔滨被国家确定为国产“大飞机”五大主制造城市之一。 厚积薄发,冲天一飞。当中国自主研制国产“大飞机”之际,哈尔滨的航空制造企业也正开足马力冲击航空制造业的巅峰。

 “中国医药工业百强”评比,哈药集团连续四次夺冠,牢牢稳居我国医药工业的龙头老大席位。凭借优势,第17个国家生物产业基地落户哈药集团。

哈尔滨在中国工业化道路上所扮演的中流砥柱的角色重新回归。

(片花)

“振兴”不只是概念,不只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进步和发展。哈尔滨的力和美成为世人重新认识这座英雄城市的一面旗帜。

荣耀是振兴的回报,是继续扬帆的号角。哈尔滨在老工业基地改造的征程中,铸造了一个个昂扬的故事,用一种勃发的力量,奔流,奔涌、奔腾,气宇昂然,不间断地给滚滚前行的城市注入不竭的加速度,再现英雄的力与美。

哈尔滨,几多辉煌,几许落寞,言说不尽,书写不完。在经历了浴火再生的改造和变化后,哈尔滨的步履唯美而有力,给城市带来了力与美的和谐,动与静的相济,舒缓与张扬的协调。

这是一种时代的呼声,这是一处心灵的共鸣,这是一份历史的期盼。

力在手里,美在心里。

力和美,我们这座城市勇往直前、永不枯竭的能量和源泉!

《岁月如歌》《光和影》

 

岛以太阳命名,哈尔滨注定与光同行。

城以冰雪著称,哈尔滨注定与影结缘。

再精致的语言,再精彩的画面,都无法传递光和影瞬间变化的神韵和神采。

时光悄悄流逝,岁月匆匆而过,留下的惊鸿艳影也许就是品味这座城市脉络的最好注解。

城市只是一个概念。而当她与光和影连接在一起,便成为一种感受。仿佛是充盈了疾速的血液,微微膨胀,涓涓流淌,闪烁光泽。

光和影,刚柔并济,共生共存,撑托起城市的骨骼和轮廓,组合出城市的空明与永恒。

电光火影中,浮光掠影间,城市走过了百年历程。

从城市开埠的那一刻开始,文明与野蛮、进步与落后,在光和影的变化中交织耕耘,为城市建构起日渐清晰的年轮。

(片花)

虽然有一种说法是,哈尔滨的城市历史要从女真建国起源,但100多年前的哈尔滨仍然是松花江边的一个小渔村。原住民渔樵耕读,农猎耕织,采奇参异草,种大豆高梁,迎似火朝霞,送如血残阳。当云朵遮挡住了明媚的阳光,光和影瞬间变换,投射到松花江波心,这也许就是当时最大最迷人的影子。夏季的天光云影、柔光翠影,冬季的粉妆玉砌、雪光冰影成为主旋律。这美妙的景致留影于水光之上,这憧憬的神韵漂荡在碧影深处。

不知道什么原因,20世纪似乎特别垂青东北亚的这块地域。倏忽之间,这里雨后春笋般地形成了集工业,商阜为一体的新兴殖民城市。田园成为庄园,乡村成为都市。哈尔滨,这方含有无穷发展力的处女地,接触了外部世界全球经济循环的风雨,从此坦露在世界舞台的聚光灯前。已经与伦敦、巴黎、莫斯科、纽约、东京这些世界级的“城市明珠”串成了一串,闪闪发光,耀人眼目。各种语言的报纸、路牌、招贴,开拓着哈埠人们的视野。美国的自由公债,日本的金票,西伯利亚的纸币,在哈尔滨起伏的金融波涛中翻卷。英国马戏团的杂耍,日本大力士的表演,还有俄国东正教徒在冰天雪地的江畔举行的洗礼祭,折射出都市光影的五光十色。霓虹幻影、杯光酒影、高挑丽影、金发鬓影……异国风韵尽情流淌道一道光影盛宴。

就在此时,季羡林来到哈尔滨。在国学大师的笔下,哈尔滨中央大街上“小车夫巍然高坐,神气十足,马鞭响处,骏马飞驰,马蹄子敲在碎石子上,迸出火花一列,如群萤乱舞,渐远渐稀,再配上马嘶声和车轮声,汇成声光大合奏。”这似乎可以为这座光影迷离的青春都市做一个注解。

(片花)

正如人无法选择命运一样,城市也无法选择她的历史轨迹。上世纪30年代,在日本侵略军刺刀的幽光下,在关东军战车的黑影下,哈尔滨的异域风情变得阴光缭绕,鬼影森森。莹莹于人们眼角的是泪光,铭刻在心头的是血影。在刀光剑影中,抗联的篝火燃遍黑土地。杨静宇、赵尚志、周保中、冯仲云、李兆麟、赵一曼如同一个个红色的亮点,在白山黑水、深山密林中留下英雄的伟岸的身影。

在此期间,一位哈尔滨籍女性作家优美哀婉的笔触,为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文坛增加了明丽光鲜的亮色。萧红,这个每天孤寂地坐在祖父的后花园里的小姑娘,在仅有短短9年的文学创作历程里,取得了许多在文学园地上辛勤劳作数十年的耕耘者自愧不如的成就和影响,她的作品的艺术光彩至今熠熠生辉。北国的哈尔滨是她的起点,南方的香港是她的终点。她的光亮散于人性深处,她的靓影永留香江岸边。聂绀弩的诗写到“何人绘得萧红影,望断青天一缕霞!”她永远是松花江边一抹幽怨的舒光,她永远是城市上空一道寂寞的虹影。

(片花)

光和影的瞬息万变永远让人目不暇接,也让城市接受了不同风格的洗礼。当焰光四射的五星红旗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哈尔滨这个历尽了辉煌和屈辱的城市,在经过民族的兴衰变迁、外寇的恣意蹂躏、抗战的烽火硝烟、劳动人民翻身解放后,迎来的是曙光,挣脱的是阴影,点燃的是新社会的建设之火。哈尔滨,成为新中国的制造基地。车间厂房的熊熊火光,新工作建设者的忙碌身影,交织成光和影的和弦,释放出改天换地的力量。

说到光和影,不能不提电影这一光与影完美结合的艺术。这个艺术形式,用光和影谱就了辉煌史诗,用镜头和胶片立体书写了历史进程。走进太阳岛艺术馆的电影馆,城市光影记忆就穿过时光隧道扑面而来,真实记录了中国百年电影史上这座城市的光荣与梦想。

中国第一家电影院于1905年建立于哈尔滨,比《中国电影史》记载的1908年在上海开办的虹口大戏院要早3年。事实上,当上海虹口大戏院开办时,哈尔滨已经有5家电影院在营业。而位于南岗区繁华地段的和平电影院是我国目前现存的最早的电影院。

新中国拍摄的前两部电影都出自哈尔滨。1948年,新中国第一部长故事片《桥》在哈尔滨开机拍摄。比《桥》晚几个月完成的电影《光芒万丈》,讲述的是哈尔滨发电厂抢修电机的故事。主人公原型刘英源当选为特等劳动模范,成为那个时代英模的代表。

电影因哈尔滨而增色,哈尔滨因电影而扬名。电影用光与影解读历史和心灵,城市因光和影而增光增色。电声光影中,雕光刻影里,这座城市和电影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凝结成光和影的记忆,沉淀在城市的历史中,沉淀在哈尔滨人的情感里。

(片花)

不论度过怎样的漫漫长夜,总会迎来黎明的光亮。经历了十年动乱的摧折和改革初期的阵痛,哈尔滨,光依然明媚,影依然柔和,光影间的动态平衡重新变得和谐有序。

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的“三大动力”为新中国工业前进的路程带来光明;从巴西丛林到东非高原,哈尔滨的产品为不同肤色的人们送去光明;哈尔滨生产的国产化水电机组在万里长江上源源不断地制造光明……

生产出新中国第一台电影摄影机的哈尔滨电影机械厂的系列电影放映设备达到国际水准,拥有一批自主知识产权的专利技术,成为国内生产电影放映设备的最大企业和科研生产基地,产品供应29个省、市、自治区,并销往美、日等10余个国家。

哈尔滨始终处于影视片拍摄的焦点上,这座城市的光荣与梦想在光影中淋漓尽致挥洒自如。作为全国最早创办电影节的城市,从1989年至2004年已成功举办17届活动。1981年,龙江电影制片厂也推出故事片《她从雾中来》。哈尔滨市民警和街道人民群众帮教失足女青年走向新岸的故事,轰动一时。电影《滚滚红尘》中镜头的如梦如幻、变换迷离,让林青霞、秦汉两位演员的演技淋漓尽致挥洒。

随着电视普及到千家万户,马季凭借电视喜剧风光片《逛冰城》推介哈尔滨冰灯及冰雪奇观,全国观众为之振奋;电视风光片《哈尔滨的夏天》将哈尔滨推向荧屏的焦点,《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和《太阳岛上》成为家喻户晓的流行歌曲。两首歌曲风靡全国,将哈尔滨的光影神韵传遍五洲。

电视连续剧《夜幕下的哈尔滨》首开电视剧中引用“说书人”的先例,全国万人空巷。反映知识青年返城生活的《雪城》一炮打响,成为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电视剧《年轮》以哈尔滨出生的6个共和国同龄人的命运,展示了整整一代人的心路旅程,在全国刮起了一股声势浩大的冲击波。

郑鸣,哈尔滨市唯一一个长江新闻奖获得者,深谙电视光影三昧的资深记者。他用深邃的目光观察世界,用伟岸的身影丈量世界,创作出《睦邻》、《兄弟》等大型电视片,不但获得了全国电视最高奖金鹰奖,而且将哈尔滨的影子印满周边国家和全世界。

(片花)

梦想之光,如天马行空般绚丽灿烂;

现实之影,似明月丽日般辉光日新。

一位预言家曾说过:“生在世纪交替的人们是幸运的,他们将有机会看到伟大奇迹的出现”。当新一轮改革开放大潮涌来的时候,哈尔滨又爆发了与众不同的热情、胆识和风采,被光和影历练得更成熟更清醒的哈尔滨人,正把握着时代投来的珍贵机遇,正把一个金光闪闪的国际化都市,像丽日明月一样托起到天空,她投下的影子将会覆盖整个东北亚。

振兴东北等老工业基地政策,宛如一缕春光走进城市深深的凝望。

“三个适宜”现代文明城市蓝图,凝固哈尔滨人焦灼执着的目光。

哈尔滨沉睡的知觉已被春光清风唤醒,绽出风情万种、昂扬勃勃的魅力。在光影叠加中,经济社会大飞跃、大升腾,绽放出一派盛世家园的和谐春色。

松花江边,波光粼粼,水光塔影;

太阳岛上,晨光熹微,暗香疏影。

居民社区内,万家灯火,灯光楼影;

人居环境上,阳光灿烂,绿荫树影。

 

光无形而有影,于是显得真实;

影有形而沐光,于是有了方向。

山水中,光影间,风光月霁,哈尔滨游走的诗意澎湃着波涛汹涌的春潮,光与影的和谐鼓荡着一往无前的脚步。

城市的轮廓在光影交叠中变得棱角分明;

城市的未来在理想勾勒里变得层次清晰。

只有深蕴的城市内涵,才有这光影生命的长流;

只有无限的想象空间,才有这光影澄明的季节。

帮朋友策划的专题片(2009-04-22 15:27)

总题目《岁月如歌:一座城市的激情记忆》

   内容阐述: 该片的主体形态为记录片。节目的策划创意将采用与以往主旋律电视片以人物、事件、年代等分类的传统结构不同的手法,打破时空概念,既不按照年代,也不按行政区域科目划分,而是遵循整个系列专题片的总体特征和思路,以电视散文的纵横飘逸特征,按照这座城市的特点,有选择地以一种记忆或回忆、意象或特征为主线,通过一种联想的方式,全方位、多角度、各方面,多层次,立体展示60多年来城市的社会、文化、风格、成就,以及思想、情感和生活状态,体现主流观点和传播效果。每集片名采用两个不同意象的词相互组合的包装策略,中间用连词“和”将二者有机串联,既体现出构建和谐社会的含义,也体现出城市特点、发展历程和背后所蕴含的时代特征和社会内涵。全篇分为十集:《天和海》、《电和能》、《光和影》、《冰和火》、《古和今》、《内和外》、《水和岛》、《路和桥》、《动和静》、《人和事》。

 

以下为样片文案:


《岁月如歌》《动和静》


    音乐是流动的建筑,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一动一静,互为其根,相成相倾,相和相随。哈尔滨,这座以音乐和建筑闻名于世的城市,在两种城市符号的衬托中,傲然于世。
    音乐如柔美的一撇,建筑似阳刚的一捺,支撑起一个适宜人居、适宜人的全面发展的城市风骨。
    音乐如横向缓缓流动的经线,建筑似纵向巍巍耸立的纬线,交织出一幅婀娜多姿、生机盎然的和谐图景。
    建筑立基,音乐塑魂。自西向东,松花江细浪盈盈,龙脉高岗蜿蜿,音乐和建筑荡漾在城市的眼角眉梢,推拥着哈尔滨的城市足迹从历史向未来延伸。
    在动与静的博弈中,城市的神经、城市的脉络,被两种艺术精灵固化为城市的躯体,演绎出城市的基调,雕琢着城市的文明。值得我们去细细地翻阅和品味。
                          (片花)
    还是让我们在追寻城市起源中,探寻一下哈尔滨音乐与建筑在动静结合中相伴相生的历史遗踪吧!
    100多年前,肥沃的黑土地上,松花江澄净如练。原住民逐水而居,渔猎牧耕。一个如山水诗般的世外桃源仙境,一派悠然安逸的田园牧歌景象。一艘俄国考察船溯江而上,高高低低、不成曲调的汽笛声打破了宁静。一切随之改变,变化中夹杂着惶恐和无奈。
    也许哈尔滨注定要承载20世纪的历史悲欢。T字形的中东铁路犹如一柄双刃剑,劈开田园牧歌的宁静的同时,锋利的剑尖也闪耀出一抹西方文明之光。伴随着火车的长鸣,短短10多年,来自美国、德国、波兰、日本、法国等33个国家的16万侨民移居到哈尔滨,先后共有16个国家在哈尔滨建立了领事馆并建立了几千家银行和各种企业,哈尔滨迅速实现了由一个小渔村向国际化城市和商埠的华丽转身。
    带着冒险家的狡黠和贪婪,在陪同他们浪迹天涯的行囊里,除了金钱和武器,也塞满了乐谱、小说、诗歌、画板、舞鞋和建筑图纸。于是,哈尔滨,这块未经现代文明侵染的土地,成为外来边缘文化的交会点。这种边缘文化在这块包容世间一切的土地上兴起、辐射,并逐渐向内核文化转化。
    这些流亡者最早建立的就是他们灵魂的憩息地、精神的家园——教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的灵魂生活在一个真实而又充满着理想色彩的环境里。圣尼古拉教堂、圣母报领教堂、圣索菲亚教堂、圣母安息教堂、圣伊维尔教堂、阿列克谢耶夫教堂……涵盖了东正教、天主教、犹太教多个基督教派。上世纪50年代初,哈尔滨尚有各种教堂共有54所,由此可以想象当时教堂之盛。当穹窿突起、拱券高窗的教堂传出悠扬钟声乐声,广场上鸽子腾空而起,绕场盘旋,直上云霄,荡起的流落异乡的宗教情结和思绪也如乐声一般庄严,流亡岁月的忧伤和烦恼也就从尘埃中悄然飘逝。
    对于一座城市来说,她本身并不知道什么是侵略,什么是殖民,她只是被动地秉承着历史赋予她的文化特点和内涵。在以建筑和音乐为标志和代表的西方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的催动下,年轻的哈尔滨只属于自己的特质开始孕育。找到了自己的坐标和起点,一种迥异于中国其他地域的城市文化逐渐沉淀,并融入城市的血液和气质之中。
――中央大街。这条由87万块花岗岩石铺成的路的两边,巴洛克、拜占庭、古典主义、折衷主义等各种建筑艺术流派的欧式建筑争奇斗艳,积淀了西方建筑史几百年的文化,荟萃了西方有影响的全部建筑流派,堪称建筑艺术长廊和万国建筑博览会,成为目前国内惟一拥有欧洲各类建筑风格并得以完整保留下来的历史名街。
    与城市建筑发展轨迹同步的还有音乐。1921年,中国历史上第一所西洋高等音乐学校在哈尔滨成立。1922年,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管弦乐队在哈尔滨诞生。上世纪30年代,荟萃了世界一流音乐人的哈尔滨交响乐团,在7年的时间里,举办了136场音乐会。世界著名音乐教育家、小提琴家格•斯•特拉赫腾伯格曾长期担任哈尔滨交响乐协会乐队的首席小提琴演奏家和音乐指导。说中国现代西方音乐起源于哈尔滨,并不为过。
――黑龙江省外事办公室,一座以古典主义为基础,融入文艺复兴及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科林斯式叠柱门廊及女儿墙上的法式穹顶形成完美的结合。上世纪40年代,为苏侨音乐专科学校,培养了许多世界级的音乐家。哈尔滨成为举世闻名的音乐城的基础从此奠定。
    遥想当年,当华美的乐章流淌于异域特色的街路,灵动的音符穿梭于年轻城市的巷陌,如歌的行板飘荡于欧式风情的楼群,浓郁的异国情调尽显动静结合之美。从此,音乐和建筑--哈尔滨的这两种城市符号应运而生,成为城市文化的基石,哈尔滨开始以“东方小巴黎”和“东方莫斯科”的美誉闻名于世,城市生命中大气、洋气、灵气的神韵,在动与静的和谐中就此奏响,传唱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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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动一静,犹如阴阳交合,澎湃激昂,注定见证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注定谱写跌宕起伏的城市传奇。
――马迭尔宾馆,这座始建于1906年的法国路易十四风格的建筑,昔日以“日日弦管闻客醉,夜夜酒色入灯红”而闻名全国。从门窗、阳台、女儿墙,到穹顶、吊灯、柱头雕刻,无不显示着这座号称“小凡尔赛宫”的建筑的典雅繁华和卓而不群。很多名人在哈期间都在此下榻。走过了多少霓裳艳影?印满了多少历史足迹?你知道是什么曲调让宋庆龄如此凝神?是哪片风景给了胡适创作《兰花草》的遐思?又是什么力量让中共中央和全国民主党派于1948年在这里共商筹备新政协和建国大业,谱写下新中国辉煌交响的第一个音符?
――中华巴洛克,中国人坚守的民族自尊与善学西方的智慧合璧的象征。被日本学者西泽泰彦称之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新艺术运动建筑的集中”。当哈尔滨成为中国革命的志士仁人取道中俄之间、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红色丝绸之路”的重要驿站时,在这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身影。你知道是什么赋予了瞿秋白翻译《国际歌》的韵律灵感?又是什么寄托了周恩来吟咏“大江歌罢掉头东”的激越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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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在特殊年代里,建筑有了情感,音乐有了色彩。日本侵略军的隆隆战车碾过百年老街,风情零落的建筑犹如没落贵族,在倭寇战旗下呻吟,在《君之代》声音中呜咽,失去了昔日的沧桑和厚重。动静和谐被打破,哈尔滨的音乐与建筑惨遭浩劫。
    再深重的苦难,也无法动摇动静相宜这一中华民族的传统审美理念。于是,在哈尔滨的夜幕下,一抹亮丽的红色,似微弱的曙光,点亮黎明前的黑暗。
――东北烈士纪念馆,西欧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3层楼房,日伪时期的哈尔滨警察厅。当赵一曼烈士英勇就义时的国际歌声在这六根希腊神庙风格的巨人克林斯明柱间低回时,《毕业歌》也在索菲亚广场上空高旋,神州大地同时掀起了抗日怒涛。当李兆麟将军所作《露营之歌》中“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成为抗联战士的主旋律时,“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也就成为全国人民的心声。终于,伴随着《东方红》和《义勇军进行曲》的节拍,哈尔滨迎来了新中国的第一道曙光,城市也被涂上英雄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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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塑成建筑的魂魄,时代谱就辉煌的乐章。
――颐园街1号,风景如画主义建筑风格,昔日的沙俄私人住宅和日伪满铁理事会公馆,现在的革命领袖视察黑龙江纪念馆。新中国成立不到200天,共和国的奠基人毛泽东视察哈尔滨时下榻于此。在这里,他挥笔提下“学习”、“奋斗”、“发展生产”、“学习马列主义”、“不要沾染官僚主义作风”五幅墨宝,挥洒出百废待兴的共和国建设事业的振奋人心的主旋律。从此,哈尔滨在《歌唱祖国》的旋律中和“一五计划”的交响里,成为共和国骄子。至今,在这座建筑中,仍能够感受到领袖指点江山的豪情、如诗如歌的风韵。
    1957年,为纪念战胜一场特大洪水,防洪纪念塔拔地而起。块石塔基、罗马式回廊、塔顶圆雕塑像、塔身浮雕群像,无不散发着振奋精神、动人心弦的魅力。四年后的1961年,第一届哈尔滨之夏音乐会举行,从此,《乌苏里船歌》、《新货郎》、《太阳岛上》、《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从哈夏舞台唱响全国,哈尔滨在音乐声中充实着自身的文化内涵,“哈夏”也乘着音乐的翅膀传遍祖国各地。音乐和建筑更是深深植根哈尔滨人心中,凝炼成这座城市的精神象征和文化脉络,也让世界在音乐和建筑中触摸到了这座城市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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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城市只有兼容并蓄才有前进的能量,只有海纳百川才有和谐的环境。
    哈尔滨流传着这样一个神奇传说:南岗是卧在松花江南岸的一条龙脉,是城市的风水所在。上世纪20年代,俄国工程技术人员在这条龙脉上进行了勘探,从东到西修建了一条笔直而宽阔的街路,这就是大直街。沿街修建了很多教堂。最著名的就是在十年动乱期间毁掉的圣尼古拉教堂,哈尔滨人俗称“喇嘛台”。
    讲究风水的中国人认为,老外的这三座教堂正建在了龙脊上,败坏了哈尔滨的风水。必须在龙首之地,建一座佛教寺院才能震慑洋教。在社会各界的捐资援助下,1924年极乐寺建成开光,一时香火鼎盛,名噪关东。
    在欧洲人带来了上帝、基督的同时,闯关东的中原山东老乡也带了孔老夫子。1926年,在距极乐寺以南不远的地方开始修建文庙。1929年,文庙建成,张学良将军亲题碑记。这是推翻清王朝后全国修建的最大规模的文庙。从此,哈尔滨祭孔活动不断。
    上世纪20年代的这场中、西方宗教文化的大PK,胜负暂且不论,留下的文化奇景却让人耳目一新。

  彼此相距不足千米的三处地方,飞檐斗拱、金碧辉煌的极乐寺中,梵音佛号,钟鼓齐鸣;朱栏碧瓦、廊庑围绕的文庙内,箫韶乐舞,金声玉振;尖塔壁立、穹窿圆顶的教堂里唱诗琅琅,天籁清音。彼此截然不同,毫不相干,却又彼此相安,和谐共处。哈尔滨以博大的胸怀和包容的气量,造就了这一在国内乃至世界上的奇观。

    无论宗教和信仰、现实家园和精神家园、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无论极乐佛土、大同世界、福音天堂,真神就在每个人身边,就在每个人心中。在建筑和音乐的守护下,一幅多姿多彩、和谐共生的音画诗卷在哈尔滨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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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悠悠,岁月匆匆。弹指一挥间,哈尔滨走过了开埠百年、建国60年、改革开放30年的曲折历程,魅力依旧,情怀依旧。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耳熟能详的旋律是城市的灵魂,历久弥新的建筑是城市的文脉。一个城市的文化,就是通过一首歌、一段音符、一盏街灯、一幢房屋,长期积累而缓慢形成,然后靠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来延续的。
    时光如砥,岁月如刀。音乐可以被沉埋,但韵律不会被遗忘;建筑可以被拆除,但风格永远被铭记。于锈蚀斑驳中,体验无情岁月消磨了的棱角之后,恍若隔世的曲调能唤醒尘封的记忆,痕迹依旧的老房更能品味岁月的沧桑。
    时光荏苒,岁月流转,秉承着吸纳多重文化的底蕴,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哈尔滨的音乐和建筑创作焕发了新的生机。
    1979年,中断了13年的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再次隆重举行,成为全国唯一延续50年的全国性音乐盛会。1996年,圣索菲亚教堂被列为第四批全国重点保护文物;1997年开始全面整修,辟建广场,带着岁月印痕的索菲亚重见天日。同年,中央大街被宣布为全国第一条步行街。流光溢彩的百年老街重新成为哈尔滨人心中永远迷恋的情结。
    “以全社会合力,提升音乐城魅力”的创新举措,以阳台音乐会、街头乐队、巡游演出为载体打造音乐之街;以音乐剧《蝶》和风情秀《COOL•哈尔滨》为代表塑造音乐品牌;将全国声乐比赛永久落户哈尔滨;以社区广场音乐演出为内容开展群众音乐活动。今天的哈尔滨建筑艺术馆,每天举办合唱艺术歌会,搭起了高雅音乐走进大众的桥梁。这一系列举动,犹如为一个经典工程做奠基,推拥着城市文化再上层楼,堪称神来之笔。
    哈尔滨的音乐飘进了中国音乐最高殿堂。市交响乐团在北京国家大剧院举行交响音乐会。一时间,京城为之轰动,演出一票难求。电影视听交响音乐会更是一路南下,最远到达广州、深圳,在全国打造哈尔滨交响乐品牌。把美国、俄罗斯、苏丹、以色列等不同风格乐团引进哈尔滨舞台,世界各地的音乐元素再次注入哈尔滨。
    建筑也更多的体现出时代品格和地域特色,建筑节奏犹如和弦,时而高昂,时而低回;建筑细节犹如音符,充满地域标记和文化符号。
    亚洲第一高钢塔龙塔,似东北振兴交响曲的高潮段落,向世界发出黑土地的沧海龙吟。
    国际体育会展中心,造型为一群白色U字形建筑环抱中心广场,犹如一群美丽的白天鹅掠过绿色的草坪,又如春风吹皱一池春水,卷起雪白的浪花,也像一片初雪带着诗意的惊叹轻盈飘落。维塔斯的海豚音惊艳大冬会,在为国际体育盛典助兴的同时,也为这座建筑增添了激情飞扬、活力四射的神韵。
    荷兰城、欧洲新城、长安城、金色莱茵……一个个惠及民生、展示风采的建筑拔地而起,鳞次栉比,似灵动的音符点缀于城市建设的五线谱中,演奏着以人为本的和谐乐章!
                                (片花)
    音乐和建筑是城市的灵魂,城市是音乐和建筑的容器。这两种城市符号成就了哈尔滨的梦想。
    哈尔滨,在一曲曲风格各异的音乐声中前行,在一座座个性鲜明的建筑群中傲立。她翩翩走来,在城市风貌和世代风华的浓缩积淀和厚积薄发中走来,洒下一路风尘,收获一世风华,飘扬一城风采!
    音乐如水,建筑如岸。犹如母亲河松花江,水波岸影,动静相宜;水流岸立,润物无声。哈尔滨,在动与静的契合和辉映中,尽谱和谐之韵,尽弄时代之潮,尽抒慷慨之情,尽吹文明之风,尽情挥洒着城市的绝代风姿!

 

 

    老孙注:友人在《新晚报》任职。恰逢该报改版之时,嘱我帮忙写一篇评论,只好勉为其难。原文见2009年3月4日《新晚报》A03版。

 

每天都是大冬会

 

    大冬会帷幕缓缓降下,伴随着冰雪、青春、未来乐章的完美收官,承载着光荣与梦想的哈尔滨,实现了历史的超越,向世界展示了自己。

    大冬会期间,每个市民都以东道主的姿态,自觉维护着城市秩序和城市环境,把我们家园最美丽的一面充分展示给世界,文明之风在冰雪舞台、竞技赛场和城市每个角落吹拂。这不仅赢得了国际大体联主席乔治•基里安先生“哈尔滨完全有能力举办冬奥会”的寄语,也凝聚了全世界的目光,收获了自信和荣耀。但是我们不应该仅仅陶醉于奖牌榜第一的荣誉、美妙绝伦的开闭幕式和世界一流的场馆设施,而更应该关注“大冬会现象”所带来的“大冬会效应”,以及在赛事期间淋漓尽致表现出来的“大冬会精神”的凝固、积淀、保持和发扬。

    曾几何时,“雷锋叔叔没户口,三月里来四月走”的顺口溜,让一种本应持之以恒的精神渐行渐远,让本应渗透到人们的行为与道德规范之中的常态行动陷入形式主义,沦为作秀方式,似乎昭示着本应传承和弘扬的品格呈现出令人无可奈何和无颜以对的式微。大冬会也是如此,怎样把大冬会期间呈现的文明、秩序保持下去,让冰城的美丽不仅惊鸿一瞥地展示给世界,而且日久天长地存在于我们的家园,同时更要根深蒂固地凝结于我们的血液,应该成为值得我们每一个哈尔滨人深深思索的问题。

    建设“三个适宜”现代文明城市,构建和谐社会,是一项长期的宏伟工程,不能仅仅靠一次活动、一种热情所造成的轰动效应来维持和维系。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把大冬会期间一切美好的零散化、任务化、集中化转变为日常生活中的整体化、自觉化、规模化,避免沸腾着的“三分钟热血”呼叫转移成已经成为习惯的冷漠和麻木。

    真正让“大冬会现象”实现在我市的长久着陆,让“大冬会效应”成为我们的常态行为,让“大冬会精神”成为具有地域特质的城市精神,需要我们每个人从行为到思维实现华丽转身和精华蒸馏,实现瞬间与永久一致,意识与行动契合。那时,我们的城市将会时时是大冬会举办之日、处处是大冬会比赛之所,人人是大冬会竞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