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之际想想钱多多同学,向钱总学习(2009-03-10 14:06)
找工作找了这些天,有被鄙视过,有能签下但是条件暴差的公司,每天赶场子去赶招聘会,回来上网网投,还要抽时间写论文,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我又希望能留在武汉跟某零食在一起,可是今年的就业形势差到这样,哪有我挑拣的份?于是昨天彻底崩溃了,抓狂了。
今天遇到飞鸟,我们在闲扯之余聊到了钱多,想想她一个人在北京,生活得一定很辛苦,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开心不开心,又想起她身上背负的这么多压力,或许钱总现在压力大得都没有时间去管自己开心不开心了,条件反射地跟自己一比就自惭形秽了。
2008年要过去了。2008年我做了什么?我要严肃的思考一下。
08年在复习考研。或许我真的如同别人所说,不是一个适合一直学习下去的人,虽然很聪明,但是玩性太大。我很惭愧的说我确实没有付出非常大的努力,尤其是这个学期。别人问我复习得怎样时我总是回答“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就考不上”,不是在说丧气话,也不是没信心,而是我确实没有付出能够考上上财的努力,当然我会坚持到最后,做事始终要有头有尾,我也想看看我能达到什么程度。
08年3月一个人去了凤凰。一方面是需要散心,另一方面是受了“女人在20岁之前要独自旅行一次”的影响。陈漫同学因这件事非常的佩服我----不过其实自己做过了就觉得很平常。那几天很宁静,几乎不说话。
08年没有去登山。于是小腿上的肌肉慢慢消失,爬楼也喘气。08年开始觉得自己老了,喜静厌闹,跟大二的小孩出去觉得有代沟。他们唱K,我看看,不唱。
08年开始变得稳重成熟,除了跟熟人否则仅微笑少说话。开始学着化妆,开始即使在夏天也每天擦护
《梅兰芳》观后感(2008-12-21 12:12)
昨天看完《梅兰芳》,只能说,稀烂。
一开头梅兰芳认识邱如白的时候就奇怪,既然是梅兰芳听邱如白讲演之后送票给邱如白,邱如白才第一次看京剧,又怎么能再讲演的时候就用京剧当例子呢?
一个在青年时期就“自由自由”地宣称的人,怎么会做那么强迫人的事呢?
梅兰芳居然是打了针才长了胡子。。。。
那个日本人在记者招待会上看到梅兰芳留胡子说他留胡子是“糟蹋自己”,我理解这是为了那些不知道背景的观众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可以提醒观众啦,但是,从这个日本人自杀前跟长官打电话的内容看他是觉得梅兰芳一定会拒演的,那他怎么会觉得梅兰芳留胡子是“糟蹋自己”呢?
邱如白的侄子责问他跟梅兰芳交往的时候邱如白很突兀的搞了句:“我们是干净的”……好吧,我也理解影片要表达以前流行包养戏子这个事实啦,但是,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就像以前的人也都上妓院一样,丢脸的不在于“上妓院”而在于“与妓女过于频繁交往”或者说“把妓女
老图里的那些人们(2008-12-02 22:41)
在老图里混了那么久,从来没跟别人说话过,不过也有那么一些有趣的人吧。
以前坐我左边的姐姐
我九月占好座后过了几天,一个姐姐出现在我左边,她带着两张塑料泡沫纸,一张铺成桌纸,一张铺在椅子上,我当时就目瞪口呆,见过铺桌纸的没见过铺椅子纸的。。当时就跟家属打赌说这个人肯定会放弃考研----原因如下:1.这学期铺桌纸的人上学期肯定没在准备考研,上学期准备过考研的人是没有心情铺桌纸的,把桌子擦擦就不错了。。2.9月初开始准备考研的人放弃得可能性最大。考研复习大概一个半月的时候最容易停滞,像我这样从大三下就开始准备的人,停滞期早过了,而且停滞的时候没有一堆找工作的人刺激我,就算这学期再出现停滞期,已经复习了这么久了没那么容易放弃,而那些10月底才开始准备的人,离考试那么一点时间,一鼓作气就冲过去了。果然,10月中旬之后她就没再来过了。。。
坐我斜对面的女人
之所以称她为女人而不是姐姐是因为我对她没好感。她是复习司考
在老图混迹近一年了。饮水间的机子显然无法应付一层楼的需要,水永远不开。若不是打水高峰期,还可以等它开;如果是午饭晚饭期间,那水是还没开便会被人打了去,说不得,只能将就些儿了。
其实即便不开,那水也约有90度,溅在身上也很烫,也可喝得。如果我不喝茶,便也随它了,无奈我是喝的。每日除了自习便觉得做甚都浪费时间,唯养生还算“磨刀不误砍柴工”,一时间桌上堆满了枸杞红枣红茶菊花甘草,不一而足,除非喝绿茶,否则杯中是不下三种材料的。沸水冲了下去,菊花顿时绽放开来,枸杞也变得圆润饱满,再将红茶放入,便从杯底升腾起一缕缕丝,与菊花翩翩起舞,倒也有趣。
也并非不是没将就过,只是水入杯后材料依然干瘪实在难以提起兴趣,也不出色;轻轻吹之略尝一口也无甚味道。若等上须臾,待出色后再尝,水已温,也没了茶的感觉,久浸后味也不够轻浮。虽是以养生为名,也有品的意味在其中,还是不愿变成解渴的蠢物,甚至于牛饮的,而况即便老生常谈“人走茶凉”,也不至人未走茶便凉罢?故此断然将就不得。
十度
刚才去了CVT的饭局回来(我觉得那个定义为饭局合理一些),话说我之前对这企业完全不了解,但是看了公司的网站,今天在饭局上聊了聊,感觉,简直跟苏成一样。真的好像。
记得高三毕业的时候,跟老反的一些聊天。我们谈论《大学》,谈论《易经》,谈论儿童教育----我认为天才是靠0到3岁的培养,老反认为更多的是先天的遗传。我们热爱中国传统的文化,觉得那包含了全世界的哲理。我曾经在日记上写过,我太清楚太清楚,我需要变得圆滑,世故,在各种时候表现出合适的举止和表情,我也知道我指着飞鸟说“你个小贱人”的机会越来越少,我非常清楚,我也知道怎样把自己训练成那样,只是----我还在苟延残喘,我渴望不需要那样做的人生,即便知道,不太可能。
昨天我在宿舍里焦虑地走来走去----谁能明白我不仅仅是因为一个问题没有回答好呢?那只是个导火索,它勾起我内心的热情----对自由的热情,对纯净的热情,对美好的热情----它让我想起我曾经想要的生活,干净没有杂质。就如同我玩游戏一向只玩竞速,鄙视道具战一样----我喜欢纯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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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凤凰,是半年前。到现在才写,是因为我需要时间去遗忘。当记忆因为遗忘而清晰,那些能够令我振聋发聩的事和细节,更加历历在目。
凤凰是一座融合了古代的古朴和现代的商业化的小城,走出古城区,便与一般的小镇无异。与海口旅游景点那种就差把“给钱”写在景区门口的风格不同,凤凰在一些小街小巷中,还是有许多连帐都不会算的敦厚店家。去凤凰,最好能经历一天晴,一天雨。周一到周五,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店主无聊地织着毛衣打着牌,他们养的猫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偶然可以见到一身户外装备的金发碧眼,与安静的小城甚是搭配。沱江边的吊脚楼和酒吧甚至有时候连店主都不在。如果下雨,细雨湿润了城墙,湿润了吊脚楼,湿润了石板路,也湿润了我头上的花环----那是非常惬意和安逸的。
而到了周末,各地的旅游团蜂拥而至,小城开始喧闹起来。到处都是黄帽子的团员和导游,走马观花地参观景点、购物,银店、饭店,卖姜糖的,卖米酒的,卖首饰的,挤满了人,咋咋呼呼的来,咋咋呼呼的走,沱江边的小船个个超载,要坐船还得排队,熙熙攘攘,吵吵闹闹。江边拍照的热情地
某些人哪,尤其是被我要求要时常看我BLOG的某人哪~~
看到此文章神速向我签到,方式不限,让我晓得就行~~
哼哼。。。。。。。。。。。。。。。。。。。。。。
The Dawn(2008-08-31 00:38)
开学了。
猛然发现,小金走了一年了。
打开他的BLOG,那首the dawn播放如常。
而我的BLOG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首the dawn就放不出来了。
我曾经想过,用“小金博客里那首不会变的亡灵序曲”来形容一些不会再变化的事物,却忘记了网络的不稳定很可能让这些东西不复存在。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寻找新的可以播放的连接准备贴到博客上。
然后又忽然想到,即便网络的不稳定,他原先的连接放不出来了,还是有一样事情是稳定的。
他有爱他的妈妈。他妈妈也可以更新连接的,仅仅是为了,让他的BLOG保持他走时的样子。
As The last ship sailed towards the distant
horizon
I sat there watching on a rock
My mind slowly drifting away
辅导班
暑假的辅导班总算是上完了,去了我半条命。今天下午上完最后一分钟的高数,我长叹一声终于结束了,虽然我很清楚我的政治还是需要补一补,到了12月份,恐怕还是免不了要上三科的点题班的。
但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我那个班高数部分是6个人上,线性代数和概率论是17个人。除了第一天上线代时17个人到齐以外,再也没有到齐过。上到概率论时,原本17个人的班只剩了11个,那不来的,十有八九是放弃了。我想,会报辅导班的,意志应当是比没有报的要稍稍坚强那么一些吧。学期还没有开始,就有那么多人放弃,而我要坚持。
奥运
很不好意思的,我只看了中国的比赛。主要是因为我只有在午饭和晚饭时间,在汤店里能看上40分钟的电视外,就没有机会再接触视频类媒体;而这两个黄金时间段,电视台必然是疯狂地播中国的比赛的。如果中国队拿了金牌,我就会多坐一会,把颁奖仪式看完。我很喜欢看运动员注视着国旗冉冉升起,喜欢揣度他们在想什么。只有今天晚上,我去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比赛,已经在颁奖了,拿金牌的是一个意大利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