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时光的慢慢堆砌,内心慢慢沉重也变得渐渐明朗渐渐清晰起来,那些曾经鲜明的记忆都已渐渐模糊,如果说记忆和我们无关,那么记忆就像是从现实中延伸到我们身上的一个个梦境,有时候会遗忘会丢弃会抛洒也会获得沉淀。那些曾在身边走过的人,那些曾在路上一起前行的灵魂,割舍开情结割舍开故事,那么她们在心中只是留下了一朵朵娇艳的样花,拥有着不一样的姿态,却彰显着同样美好的意义。我总是希望能在记忆中寻找到某些启示,寻找到某些值得铭刻值得欣慰的证据,想来人之所以能够产生种种紧密相伴的意义也就在于坚持,所以,时光面前我们采取着不一样的姿态去经历,可留在心底的总是那些难以磨灭的潮湿花籽,缓缓沉降,滑翔进心灵的土壤中,有些我们会默默注视,像是呵护自己的小孩。有一些直到长成了参天大树我们才发现,原来那些微小的尘埃竟可以变得如此强大,如此壮美。
一朵朵样花被排放在记忆的框架里,喜欢女子的温和气,如同煮熟的食物飘出的香气一般,总能令人有一种甜美温馨的满足感。我在想,以后我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女儿,然后我会让她自己成长,只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一下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可以散发香气可以给人意境的女子。她是个女子,她是烙印在生命里的天使,她或许仅仅属于我的记忆。时光向我们呈现出一种博大的圆满,所以在这样的轮回往复里我们会经历同一个时间的片段,然后记忆起同样的一些场景,感情便像是打开了一道闸口,尽情的宣泄我们的情感,尽情的潮湿着我们的目光,甩脱一切之后潇洒的转身,然后发现熟悉也只是在一个瞬间里产生并延续着它的张力,淹没了尘世的宣泄枯涩,覆盖了心里经久残缺的伤口。感情像是丝线,总是以漫长沉默的姿态隐藏,或许有天我们都具备了解相的能力,我们才能做到真正的明白,一缕缕阳光穿过内心,世界明朗虔诚白炽,而我们发现自己又私吞了多少世界的阴暗。
少年时代,我是一个简单开朗的孩子,那时候的我没有美丽彩色的梦,没有浩瀚壮大的理想,我只是安静的做好自己本分的课业,然后在间隙剩余的时间读读书写写字,在之后的回忆里那段时间是我最本真最虔诚最纯洁的去面对生活的部分。我们总是这样,将那些在最纯净的时光里所经历的人和事搁置在心底,然后为它们再默默的打上一个永恒的烙印,等待着在下一个轮回里再次感受那种心境,即使是最落魄的花瓣,它们也曾散发过诱人的馨香气息,它们也保留有最娇美姿态的回忆。等我渐渐成长,学会做人学会做事,学会了珍惜的时候,我依旧保持有我少年时代的心地,并且将那一个个故事在行进的生活中缓缓延伸,直到有天,花瓣馨香依然,故事依然璀璨,我才放心的安心的迈出了下步的抉择。在生命回环里我很欣慰的找到了可以保留完好的余地,残缺的世界未尝不可以变得美好起来,残缺的碎片未尝不是我们最完美的人生展现,其实一直都喜欢着这样的格式,所有命运的安排似乎都可以响应在我们身上,我们留下点点滴滴作为自我的依据,然后就不会迷失,会感觉到明朗,会在尝试着辛苦的同时展露微笑,会在经历着痛心的同时,还在悄悄的自我抚慰并且获得幸福的感受。
我知道生命的今天都是覆盖在昨天上的棉被,寒冷的时候这样的脚步可以温暖我们的噩梦,炎热的天气为我们增加了重重的困扰,未来是我们内心永远都抹不平的贪念,每当想及,内心都会汹涌成潮,一个个场景夹杂在时光的碎片里面,时而提醒着我们来自何方如何成长。其实身边总是熙熙攘攘的串流着一些面孔模糊的过客,即使时常能够记忆起点滴,内容也会感到空乏暗涩,激荡不起内心澎湃的情绪,只是付之一笑,不会执拿在手心作为稀宝。我们一边在向自己坚定的承认着内心的明媚与美好,而一边又在忍受着和美好相互对等的落寞,这样纠结的矛盾总是无法获得适当的补偿,总是被赋予了两处的极端,我们在天平上默默滑落或者是升起,像是一个跳梁的小丑,以媚俗的嘴脸来炫耀自己。世界以一贯的姿态在转动,我们的天空也在变幻着姣好的面孔,这也是一种博大的恒定形式,动态无法扰乱了静态,作为一种规律,紧扣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里,设法挣脱只能是一份自我寻找的困扰,我们最需要的就是适应生活,每天都在有意无意的塑造着一个新的自己,只是我们坚定着自己没有任何改变,可是在时光面前我们不得不妥协,坦诚的心才能够照耀出明媚的生命个体。
大多的时间我都在自说自话,和自己说话的好处就是可以商讨可以退步,如果言语是一杯水,那么它们一直都静好的盛放在我内心的容器当中,不同的是它在渐渐的盈满,渐渐的丰盛起来。从与自我的对峙状态过度到这样的心境也可以说是一种骄傲的圆满,孤落的内心总能够书写出一些华美锦彩的章节,因为我们都拥有着共性,向自己的深心挖掘,即使是自家的私房话也可以成为大家都去信奉的格言,还是喜欢一种模式的书写,向自己坦诚,对字也是一样的坦诚。我将自己置身在自我价值的中心接受审判,然后再毫不避讳的宣判自己的罪恶,学会承认改变,学会生活,这就是我所信任的保存美好经营美好的方式。曾经以为面对一切都可以诚实纯真,并且在内心坚守如此一个信念,形成一个烙印,如同记忆电影一般被刻录在底片的格子上,再有一天,用心的去审视自己,发现那些色彩斑斓的图案已经渐渐褪却,汹涌澎湃的潮水也已渐渐平息,在行程的路口刻下的标示也变得模糊不清,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迷路的孩子,自己再也不完全是自己意识里的那个自己,在内心深处也总会冒出另一个自我隐然与生命形成一种对峙。

原本想写一篇字来记述那些从我身边走过的孩子,说是孩子,因为她们活在我记忆的某个角落当中,永远都是那么年轻貌美夹带阳光的明媚温馨。字的题目也想好,就叫七朵样花,可是写着写着就丢弃了一个个鲜活生动的面孔,只在缝隙中折射出了一点她们的影子,是太在乎自己的感受吧,是内心太膨胀以致丢失了太多生活的本真,一边向前行进,一边抛撒着灵魂。我知道内心时刻都有一些冲动,似乎再强大的沉寂都无法掩埋掉它的暴动,我清楚有些情绪需要诉诸,可是一旦我失去了情绪,是不是一切的灵感和字都会干枯,我明白那些我要寻找的东西永远都无法获得,可是我却长途跋涉不远万里的四处漂泊。时光总是可以赋予我们某些可以解释的隐喻,然后在静静流淌的过程当中缓缓的揭开那面神秘的面纱,等一切认识清楚以后我们却又陷入了下一轮的糊涂之中,无法遏制的好奇促使着我们不断追逐,似乎美好在不经意间被人窃取,我们需要取回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的心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产生了某个意义不凡的明悟,然后你说这就是你赖以持久的状态,可是在那一刻你获得了某种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撞入了你的内心,之后便会渐渐消融,所以你还是原来的你,只是你在那个瞬间中所感受到的世界属于神性的世界,它高于现实而又诠释着现实,弥漫的云雾在眼前消散了一个瞬间,通过这个缝隙的你内心获得丰盈满溢。可是,当神性消失,你将重新落入迷茫的现实当中,只是你的内心有过一个瞬间的盈满,从而你也获得了持久愉悦的信心,也就更加增强了你挣脱束缚的欲望,可是有一个鸿沟我们每个人都穷极一生无法逾越。不由想起了但丁,不由想起了迷人的西欧神话,似乎每个地点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历程都承载着某些即将揭晓的隐喻,只是一个个隐喻揭晓,一个个新的隐喻又得到了铺陈,这个过程一直伴随你我的一生,并且一直惊扰着我们甜美的梦境。不能太肯定,需要肯定的事情太多,而我们可以给与它们的肯定又太少,所以这样的落差勾起了朦胧的雾霭,让我们止步在眼前犹豫难决,猜测着种种暗示,赋予自己踏出下一步的力气。
关于思考,我总是无法停止,即使是如何荒诞如何天马行空如何不着边际的念头我都会紧紧的抓住不放,让思索在里面停留,绵延出属于我的理解和领悟,然后我在将它们写下,如此的一个过程,简单而又充满愉悦。每当我沉浸其中的时候内心都会陷入一种沉默,安静的氛围由内而外的将我整个包裹,那是一层悄然修饰的伪装,还是不经意的就展露了人性的格调,时空相对静止,而内心则游弋在敞亮的天空和大跨度的时光记忆里面,一点点的忆及当初的某件事情,然后又看到自己在旁边思考过的结果,一幕幕的串联成一行行的字体,琐碎,我却又竭尽所能,那也是属于我的全部心怀。时而感觉自己过分的在裸露着自己的心灵,时而又会觉得是自己包裹了太厚实太沉重的外衣,但是我依旧勇敢,无论如何我都会这样选择这样继续,因为这是我喜欢的方向,使我获得愉悦,犹豫只会耽搁我高调前进的步伐。是啊,我不再是一个简单寻梦的孩子,我已经长大,我已经学会了承受世间那强大坚韧的约束之力,而且再也没有了反抗和抱怨的秉性,我知道我的改变在内心引起了多么晦涩的阴霾,可是我也接受着如此不堪的洗礼,不过在内心也总是相信,在时光的劫数里,在我的身上总能保持下一丝一毫完好的自我,这样的信心赋予了我莫大的欣慰。

我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里很微小的一部分,我的记忆和所有人的记忆都是在时而参差交叉时而平行对望的过程中成型,在一度膨胀的内心当中不免留下了很多空白匮乏的领地,回头念及,已是再也无法填补的生命痕迹。在岁月那博大的圆环当中我们的心一直都在接受着沉重的负荷,时而振奋时而萎靡,一步步走过,性灵的张力得到拓宽,理解的跨度也获得释放,可是内心那细小的温暖却愈加显得微弱零散,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歇脚的终点,然后可以卸下背负酣畅的休憩一番,不过,终点在哪里,无论如何寻觅都只是一场场追逐的游戏,我们跑在队伍的前沿,背后跟着凶恶的摧残力道,只能不断的奔跑不断的流亡,这样才能给予自己安全感。一幅幅画面在脑际闪现,记忆的电影合着沉默的编曲盘旋出意味深长的韵味,那是我们的生命,却只能如昨日重现明日黄花一般,做自己的观众,荧幕上上演着一出哀伤的悲剧,一个在在迷雾重重的森林里四处寻觅,身后还时时现出野兽迅捷的身影,耳边传来的是撕扯般的吼叫,脑海中盘旋着寂寞的忧郁,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隐忍疼痛的沉重静默。
是,美好的定义突然变得如此脆弱,如同心灵的纱窗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撕破一块苍白的伤口,它可以在一个瞬间从绚烂迅速转化成彻头彻尾的阴郁,它可以从安静祥和的氛围里突然惊起暴风骤雨,可是人心的博大要远远的超出了现实的残酷,即使不可以接受不可以消融,但还是可以隐忍可以选择默默承载,这是人伟大的地方,即使有再强大的力量意图将其击垮摧毁,人仍然能够肩负起顶天立地的勇力,肩负起难以负荷的重载,并且一往无前的行进。如此就可以给予自己一份坚实的信念,让人在迷茫的途中守候好内心的那份理想,坚持不懈的为之奋斗,那么无论有与没有结果,所有的意义都将变得完满圆润迤逦多姿。美好的脆弱却掩盖不住其永恒的生命力,一边铺天盖地的摧毁,一边又获得连绵不绝的重塑,循环之中获得生动持久,往复里面变得更加坚硬厚实。但这个过程却显得异常的残酷暴虐,轻易就能将我们的梦打碎甚至吞噬,如果内心不曾存在一份执念,如果我们不够勇力,那么我们就会如河流里漂浮在摇篮里的那个婴儿,轻盈的生命,不堪承受的沉重命运。
以前总是觉得思考本身就能够诠释所有的意义,可是当一切都来不及瞥视的时候才明白,意义会在一个个刹那的瞬间里悄悄消散,捉摸不到本体的空虚感,似乎大段大段的世界都铺陈了出来,地面上空间里弥漫的却是空白的宣言,没有节制的蔓延,不属于吞噬的力量,并且不含有任何力量,无处反抗,却也将灵魂浸染成一具空壳。有时候人会莫名的感到寂寞,青春的年华本应该别样多姿充满色彩,被绚烂和华丽填补的严实茂盛,可是当我们填补自己青春的时候,即使明知道那是寂寞那是空白,却也大把大把的装进青春的行囊当中,即使是空白的成分也不希望回眸的时候入眼的是一片片苍凉的荒芜感。就如同有时候你宁愿拿一些旧的玩具出来玩耍,也不希望自己没有玩具一个人在角落里发呆要好。精神匮乏的年代里,人们在追逐精神食粮的时候也会变得饥不择食,最后一个个都变成神经失常,入魔般的嗜好着种种怪癖,耳朵中听不进去任何异己的声音,勇敢并且酣畅的坚守着自我的顽固,冥顽不化,却也格外的柔软脆弱,在个体的内里,总会冒出一股摧毁性的力量,企图将自己所有辛勤建立的城堡毁灭,维系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所以渐渐的步向极端。
南方多是一些多雨的城市,雨水频繁,雨量丰沛,下起来气势磅礴,惊雷阵阵,格外令人欣喜。赤脚踩在北海沙滩的沙子上,似乎自己走入了一个童话的世界,细软的沙子让人感觉惬意,并且产生连绵的遐想,似乎自己被装进了一个时光的沙漏里面,随着细沙的流动自己的身体也在缓缓的降落,恰好穿过那道狭小的瓶颈,落入沙堆里面,被暖心的温热和细小的抚摸所包裹。海风沉沉吹来,也夹带着阳光和海水的气味,闭上眼睛的瞬间,恍若隔世。在年龄最奢靡的时代里我们总是嗜好于忧伤的种种情怀,有些宵小的情节就会被内心无限制的放大膨胀,几乎要将年轻的生命涨裂,是,生活是单调的集合体,每个依旧活跃依旧繁盛的生命都不会满足于这样桎梏的形式,企图挣脱,漫长艰苦的对峙当中人们掌握着种种要领,但依旧不能满足。我说,世界其实就是在如此不间断的打击和对峙当中产生,并且循着一定的路线在前进。清晨的光线昏暗泛着凉凉的色彩,相比宽敞的大房子恍若两个世界的格调,就认真思考下,我们是如何将其相互连贯并融洽的呈现在脑际,这和建筑学和设计课无关,或者它只是一种习惯,是属于这个世界有关关联性的问题,但又不会笼统的全是如此,其间似乎蒙着一层纱布,使其成为一幅画卷,我们只是观画的人,却不是站在画的前面,而是就是画面里的一个小小细节,嗯,小小细节而已。

马丁·海德格说,儿童为什么要游戏,儿童游戏就因为他们游戏。“因为”二字在游戏中消失了。我总是在想,我们的童真在那么一个清凉的清晨里消失的时候,又是什么原因使我们毫无觉察,我们从游戏当中步出,带着新奇的兴奋,脚步蹒跚,或者这样大胆的探索也是属于游戏的一部分,我们没有走出游戏,但却在刻意的寻找着那里的一个“因为”。认真的游戏也就是忘记了原因的游戏,在游戏中游戏,只是这么简单,可以将意义和温暖抛诸脑后,可以将整个世界都忽略在身前,全身心的浸入,游戏便是游戏的全部。如此一切都又和童真相互关联起来,这个关联体在迅速的扩大蔓延,声势浩大,一直可以覆盖到我们意识的最边沿地带,自然,我们有了如此强大的游戏态度,我们也就真正的获得了解脱,可是生命并不是一副傀儡的躯壳,任人摆布,它总是带有一定的意愿,无论这份意愿是违背游戏中的游戏,还是它顺应了游戏中的游戏,它都会依循着自己的方向与身外的世界进行冲突,直到与足够强大或者是更加强大的壁垒相互碰撞,渐渐形成一种对峙的格局难以寸进的时候,游戏中的游戏也便荡然无存,那个“因为”便是这个战争的筹码和驱动力。
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具备着一部分奇怪的个体,我们总是一厢情愿的乐意相信善的一面,然后毫不留情的撇弃着恶的一面,不是什么自欺欺人的事,也不是什么掩耳盗铃的事,因为我们在面对一切的时候内心总是充满着憧憬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美好设想,如此,不是现实蒙蔽了我们的眼睛,追根究底就是因为我们乐意如此赤裸的被迷幻所愚弄。就像是,有那么一副眼镜,它的光片可以过滤去世界的丑陋,带给你的仅仅是视觉上美好的盛宴,我想我们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戴上,然后再四处炫耀,而且还会不断的称赞如此美好。我的秉性总是这样执拗,所以我总是在现实里碰撞的鼻青脸肿而恬不知耻,依旧我行我素,似乎在某个瞬间里我理解了许多许多以前所不能参悟的意义,可是那个瞬间太短暂,不能将那些被诠释了的东西一一记述铭刻,以前我总是那么用心那么深沉那么真挚的在经营着自己的故事,或许一直以来我就在企图修筑内心的一道温情的底线,我畅想过在这个底线建立以后,我就会拥有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那样内心才真的足够强大,然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犯错修正然后再一次勇敢的犯错修正,那样人生的旅程也便变得更加的坚强无畏但又充满生趣。
我依旧没有放弃这样的想象,近乎奢靡的思考,要么我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昏天暗地,要么我就要百折不挠百炼成钢,仅此两种,坚持总容易使人步入尖锐的异端,这也是必然。应该承认,我不是那种普遍意义上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在生活里我对待自己近乎苛刻,但内心的凝定给我一种久恒的满足感,不需要寻找意义的日子,人就会漂浮起来,显得一切都在轻快顺畅中度过,不掺杂任何坚硬或者纠结的阻碍。渐渐开始喜欢这种在思考与生活的边缘生活,我不知道我属不属于边缘人,可是我却感觉这样的自己是如此的融入生活和生活相互融洽相互敬重彼此扶持。对,感觉很好,似乎可以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在这个过程中,内心似乎已经被封闭,那扇门的掌控权自从那个多愁善感的冬天丢失掉以后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手心,如今只需用厚厚的保护层来触碰迎面而来的遭际既可,对,那感觉很好,此时,脑海中响起了乡村音乐那轻快的节奏,不再是tell
me why,而是Butterfly Fly
Away,或者我一直都在误解着生命,我不认为我会在某个时刻能够幸运地抓住生命的真谛,我不希望将自己交给那些不够确定的东西,那样太危险,反而是交给自己把握更觉安心。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内心失去了矛盾和倾诉的欲望是因为内心饱和的原因,或许内心饱和属于一种表象里的状态,我没有能力将其解相出来,只能每天不断的做梦,用以满足内心那一个个大大的问号。有时候自我的欺骗就是一面无形的盾牌,一边全力保护着你不受伤害,一边又阻碍着你英勇向前的视线,让我们想一想,自我蒙蔽似乎是如此的美好惬意,以致我们每个人都染上了毒瘾一般,嗜之若狂,狂热存活在内心深处,表象里你我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面具。不过是一朵朵姣好的样花而已,即便不是昙花一现,却也没有值得赞扬和炫耀的地方,告诉自己,我从没有如此清醒的时候,却也从没有过如此混沌的时候,每当生命出现这种格局以后,我都会等待着能有一根奇异的暖光为我指引方向,将自己交付给那些虚无缥缈的灵力,这是多么不切实际,可是忍不住还是会如此痴妄。样花是骨,用各式的彩线穿插出美好的外形图案,似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生命一般,倾注了人细小的心思,精致中方见可贵。这就是值得矛盾的地方,一朵样花竟可以延伸出集中截然不同的意义,人的矛盾或许就是在诸多的可能当中徘徊所产生的,你总需要有选择的去信任某个定义,不然你也就将毫无所得。
每天都在做着大段大段的梦,在梦里我可以肆虐行凶,可以任意妄为,因为那是属于我的世界,我可以做着各种各样失败痛快的尝试,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并且耻笑我的幼稚,我的梦将我覆盖,与这个世界隔绝,理型的世界建立在现实的世界之外,只是现实的世界被分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空间,又被分配到无数人的身边,那空间显得狭小而又处处充满限制和压抑,理型的世界是一个完整的空间,完全的属于一个人,人本身就是里面唯一的秩序,它不够独立在现实世界之外,却可以独立承担着种种故事的发生和后果,复制了现实却也颠覆了现实。那天我梦到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堂吉诃德,是的,就是传说中的堂吉诃德,他还是那身打扮,高高在他的坐骑上,他告诉我说,其实在世间的一次次挫折失败碰撞遭遇也未尝不是你的生命步入更高更远更深更广的一次次机会。我奇异的看着这个疯子,我的外语不好,然而那刻我却和他用流利的外语在交流,不过没有讲多少我就观察到他鄙夷的眼神,似乎看透了我的深浅,然后就不屑一顾的走掉了。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见到了这个传奇人物,觉得他应该拥有这样傲慢的态度,也应该具备如此的深刻洞悉力和思索深度。
阳光时而温柔恬静,时而淡漠灰丧,一个姿态却有着一个姿态的美好,懈怠与饱满都使那份明媚的光线成为心里最温恬的氛围。勇敢的打开心房的门阀,使阳光得以在缝隙里潜入,静静的发热,静静的明亮,影生出甜蜜和幸福,依赖,臃懒,惬意的画面。很想在一个午后或者是黄昏,一个人或者是和朋友一起能待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沉默着感受着风声和空气凝固的瞬间,享受阳光的暧昧,享受那份难得的恬淡,安静的心,凝固的时间,沉默的氛围,便是我对生活最大的奢求了。光线丝缕的有些轻率,像是一些没有头脑的战士,竟然茫然的闯入了敌人的营房,在对方的阵地上树立起己方的旗帜,以为插旗就是战争的全部,人类的征伐似乎是欲望最强烈的渲染,带着锋利和血光,是最幼稚的自我灭亡的方式。光线也是,消失于无形的阴郁暗影里,淡漠进彷徨的时光隧道中,最后的挣扎也是无声的聋哑,没有找对地方的徜徉,没有选对方向的惨状。如果阳光识趣,我想她们应该都乐意透入我的心底,因为我可以将她们幻化成温柔,幻化成美丽的精灵,让她们可以脱离束缚,生长出翅膀,可以在性灵的天空里悠然自得的自由飞翔。是啊,只有一个渴望获得、却又懂得平静等待的人,才明白明媚的定义,才知道该怎么爱护那些可爱的生灵。做一个拥有明媚心灵的人吧,懂得爱护,懂得珍惜,所以才可以得到生命最可贵的幸福。
悲伤是一个瞬间的事情,幸福才会隽永,疏离中亲昵彼此的交错,缠绵里剔除悲伤的阴影,暧昧中铭刻幸福的味道。我们都是幸福的人儿,因为都还有一次生命,一次也是获得的最大馈赠,无论是粗糙还是精致,无论是伤怀还是憧憬,都是值得珍惜时光的缘由,不要去质问人生,不要去怀疑生命,一次就是宝贵的难得,懂得珍惜,懂得理解,懂得感恩,这便是最有意义的生活者。想想自己一生所负载的都是快乐,想想曾经自己如化的笑容,想想便是温暖,尝试着去温暖别人,温暖就是自己的财富,不也有幸福的味道弥漫于温暖,不也有幸福的感觉萌生在感怀。花花世界,有着它缤纷奢靡的色彩,充斥着险恶和阴郁的氛围,不过不要担心,我们选择的是纯净的人生,生命会让我们远离那些伤害,会使纯净变成我们独自享受幸福的味道,使那些可恶的人羡慕,使世间多一片芬芳,使美丽和完美得以展现,完美,接近尾声。

透入心底的明媚,
落下的是一垄浅淡的平和,
温热心房的冷凄,
排解孤独的伤怀。
明媚层次般的递进更深的内心,
使灵魂得到爱的抚慰,
使光线达到最高的落点。
沉浸于明媚的瞬间,
萌生出永恒的信念,
伴随时光,
安静的成长。

梦的出口是一把强权的锁,
它隔开了世界的两岸,
将一个现实世界锁在里面,
另一个理型世界锁在了外面。
——weany

【一】
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然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弃在一个荒芜的田野中,四处奔逃,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脱离困境的出口,在蹒跚的路上摔了几跤,揉一揉发青的膝盖,依旧不停地寻找。我走入了一个小岛,岛中心有个花园,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朵,鲜艳娇嫩,并且刚被水冲过,花园的一角坐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破旧的小布熊,泪流满面,她看到我在她的梦境中出现,尽管她的眼角还闪烁着湿漉漉的泪光,嘴角还是浮起了一丝隐约可见的喜悦。我们一起绕着花园看花,手牵着手,似乎还有迷蒙的小雨,能听到花朵枝节生长的声音。雨丝像是从天空垂下的幕缀,滑滑的透着凉爽的气息。我说,这不是我的地方,我要寻找一个出口,女孩说,这里不是挺好,我们一直呆在这里。接着我就又回到了那片原野上,我极力的辨认着路口上的符号,我认得上面的每个字,可是我却不明白它具体指的是什么意思,我还在想那个岛在哪里,那个女孩在哪里,我来时的路和去时的路都在哪里。
原来醒来以后还是落入了另外的一个梦境当中,直到天光大亮,直到人群的吵扰将我唤回到现实当中。现实就像是一把强权的锁,它的大门就是梦的出口,一边是一个奇异真挚的世界,另一边却连接着种种欺诈隐匿的陷阱。人一旦对现实产生怀疑以后,就会在寻求意义的时候失去某些既定的乐趣,相应的也会失去意义本身所蕴含的东西,如此生活也将陷入索然寡味的泥沼。能够秉承生活无可辨白的公正性,其实也是一种能力,光怪陆离的世界,无论每天发生过什么都注定将会被时光所掩盖,没有记述,没有痕迹,只有分散的斑点,随着岁月的啄食,它们也将慢慢干涸,悄悄被抚平和隐匿。而在我们寻找意义的时候,意义既是它本身,不能被证明,不能被规定,不能被阐述,它甚至可以接纳繁复的形容词来做修饰,但却不能被描摹出一个清晰地轮廓。如同我们寻找梦的出口,走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其实自己是离开了一个梦而又步入了另外的一个梦。
羡慕孩童的纯真与他们所能获得的简单的快乐,并且在心中不断的重温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儿时记忆,写作多数都应该归纳进记忆的范畴,我们总是凭借着记忆在生活,并且记忆使我们的生活变得含有意义,包括我们的童真,包括我们的叛逆,包括所有劣质粗糙的生活情节。或许记忆是我们写给自己的历史,即使不用笔墨去记述,在我们的内心里也会有一遍仔细的编撰过程,我们将自己的经历夹在手心,随时准备着封藏或者是分享给别人,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剖析之后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索然寡味,不去认真思考,又觉得稀里糊涂不负责任,人生就是在这样反复跌宕起伏曲折之中,让我们都忽视掉许多的出口而迷茫的在行走。我们要做的远不止这些,站在两个世界的分水岭面前,战战兢兢,哪边才是出口的一方,哪边才使我们陷入的更深更彻底,这是一个选择淘汰的过程,我们被锁在里面或者外面,始终都希望打开那把锁,奔向另一边的世界,未知的也总是充满诱惑并经过想象的加工虚幻美化的。
我们可以批判现实抱怨现实,但却不可以摒弃现实拒绝现实;我们可以崇尚梦境沉溺梦境,但却不可以纠正梦境左右梦境。梦境和现实之间总有那把强权的锁在拦截着我们的脚步,梦的出口现实的出口都会一一被锁牢,纠结冷漠之后带给我们短暂的缠绵温情,作为一种补偿,迷惑了我们的眼睛,麻木了我们的意识。又有谁能定义出谎言的高贵与可耻,我们相信它,便决定了将自己交给它,谎言也会成为真实,你心口的锁便被打开,选择了接纳之后,我们便失去了怀疑的能力,那么你也就会获得到谎言里的种种甜蜜,如同游戏,在一个个虚幻的环境里我们也可以宣泄自己的情绪,投入其中,可以在内心获得某种程度的慰藉。你的眼睛也锁住了两个世界,或许那是一种映衬的关系,又或许那只不过是一种唯心的程序,我们拥有维系它本性的能力,所以两个世界即使隔着一把强权的锁,也是可以获得统一,这就是我们所遵循的秩序,在内心井然天成浑然一体。
【二】
很久没有去考虑一些很慎重其事的事情或者某些思绪,很久没有试图用曾经熟悉的语言去陈述或者记录某些心情。似乎忘记了很多事。很多事情,转瞬即逝,总以为,那只是我们不小心遗忘了。它总会在那里安静的守候。其实,在我们遗忘的瞬间,它早已飞逝而过,再也寻不回来了。当安静悄然来临席卷我们内心的时候,我们默默享受那份恬淡静默的空气,似乎一切不言而喻,世界如此漫长,我们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如此善待自己。但当一切变成一种习惯,我们的内心再也感觉不到安静存在的时候,发现我们周身所包裹的是冷冷的寂寞,硕大的暗潮将我们淹没,渐渐的渐渐的,安静不见了,孤独产生了,光线从明媚瞬间黯淡下去。在一个个没有思绪的日子里,时间也只能被悄悄消耗去,极力的不让自己感觉到那丝丝滑过的痕迹,似乎任何潮湿晦涩的场景都没有发生,心底一片麻木,无知无觉里时间就已经既定了我们所谓的往事。不管多么不珍惜,每当想及这些的时候,内心都会隐隐的产生一种疼痛,那些散失的无可着落的悄悄滑过的青春足迹。
那天仔细想了想,其实尼采并不是哲学的叛经离乱者,他和柏拉图都想维持着某个共性,只是这个共性在柏拉图建立了两千年以后遭到了质疑和舍弃。这个世界是一个需要谎言来维系的机体,它需要美化和虚幻,不然人无法建立自我的优越感,也无法满足之为人的虚荣心,因为我们有思想,因为我们都那么娇贵高傲。可以想象的是,如果我们失去了信仰失去了拯救的力量,那么我们该会如何存活,还会不会产生种种意义,还会不会在内心充满力量的继续行走,这是一种假设,这个假设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被应用并且得到思考和解决。浮想这个词语的好处就是能够给予我们种种可能的假设,使我们体会到世界环绕在我们身边,而我们拥有着主宰世界的力量,所以浮想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同关联性所能令我们感觉到的奇异,它可以缩短我们与空气与非我之间的距离,让我们觉得自己不是仅仅在历史的这个时段中走过,其实在我们的历史之前我们就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历史。
在人生的前面有那么一段基石也是一份莫大的安慰吧,我们总是渴望着能够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渴望着某些奇迹能够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点出现,渴望着爱与被爱,渴望着称心如意幸福安康,当内心拥有了如许多的渴望的时候,或者我们能够找到一种寄托并且将自我全部投入其中,或者我们完全自闭封藏了沉重的内心世界,在分化成两个极端之前,我们需要走过一段漫长的路,而这段路也将会占据我们九分的人生长度,只是在开始和最后,我们终于获得了某个选择,然后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才闭起了双眼。你走在人生外围的时候发现世界真热闹,处处都是灯红酒绿繁花似锦,处处都透漏着流连忘返生动清新的气息,可是如果你踏入其中,想要从其中获得这些的时候,你才知道,还是应该在外围观望的好,还是以前的那种姿态更适合自己,因为我们将一切都看透的时候,发现我们遗失了观赏的心境和目光,就像是你去表演一场话剧,然而你却不能和别人一样坐在看台上呐喊叫好,而你只是别人眼中的一个角色,此时的你却成为了别人观赏的对象。
我们都在思考着人生的意义生活的意义以及更多更多的意义,即使我们能够感觉到某些意义的存在也无法找到意义的产生和附庸,时而觉得自己很傻庸人自扰,有时候觉得自己需要这样来给自己一个清白的交代,有时我们能够在回忆里获得许多美好的提示,然后对比当下和未来,意义悄然隐退,似乎在某个生命的时刻里它消失不见了。面对这样的困扰,我们又怎能静心的去继续行走。每个人都有一种另类独立的成长方式,我们也会被塑造成两两不一的个体,这样的在人与人身上所发生地分歧在生命最初的时刻表现的最不明显,随着成长的逐渐浸透,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越来越孤独,我们总是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它不能也不会与任何人来分享,或许连我们自身都无知无觉,它只是存在于我们静默的内心当中,散发在我们周身的气场里。那就像一个一个陪伴了夜晚的梦,醒来时发现自己记得或者是忘却,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梦的出口里,那里有把强权的锁,无论你如何去破坏,你都会被搁置在外面,你从梦的里层走到了另一个梦的里层,有一把把强权的锁迫使着你不断地这样去做。
【三】
天气开始闷热,心情也有些焦灼,似乎能够影响心情的因素越来越多,记得很长的时间里自己都是在平静祥和当中度过,内心波澜不惊如同一湾湖水,眼光安然随和不再闪烁,嘴唇紧闭沉默温顺。那些日子都已成为了过去,如今想想似乎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那些事那些过往都只是浅浅的在记忆里打了个并不算鉴定的底色而已,真正的自己却脱离了生命的轨道,没有前世只有今生的感受似乎被抽走了半个灵魂。很多时候就在想,如果人缺少了思考是不是就会生活得更安分更悠然更顺畅,许多的事和人都记不起,许多的人和事又会在心头搅扰纷繁,如何才能拜托这样的困境,解铃还须系铃人,思考产生的问题还是需要思考来进行解决,不然我们将会缺少一件有力的自救武器。记忆是把锁,将一切都锁在里面,而一个个能够勾动心弦的场景就是钥匙,不经意的就可以将那些泛滥的潮水释放出来,汹涌而至,淹没了所有的意识和感触,沉浸其中,直到最后发现一切都索然寡味无可改变,才会勉强放弃那份极力索取的倔强。
我们是被窃走了时光还是被窃走了记忆,总觉得一切都在缩短,以前觉得生命只是一个概念,是一条无论如何努力都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够走完的路,而现在却觉得生命几乎已经显现出它全部的形迹,思考可以延伸生命的长度,还是思考缩短了生命的长度。明明很在乎着时间在生活中的落点,可却在自作清高,将它一丝一丝的滑翔路线置之不理,带着不屑不齿不畏,眼光从容磊落光明。其实在内心深处仍旧涌动着不安和恐慌,只是那些所谓的情绪都已经被压抑下去,直接沉到了心的最底层,用频繁的琐碎枝叶将它悄悄埋没。我们在自己的内心也设置着一重强权的锁,让外人进不去,自己也不轻易拿出,锁住的是一些可以令人沦陷的意念,锁住的是我们不敢打开的情绪。秉持着某种揭示并且坚定毅然决绝的勇气去生活,会不自觉的使我们陷入难以自救的境地,一半心田里充满阳光,是向外人呈现的展品,而另一半内心却阴霾潮湿,是需要自己面对的壁垒,我们会刻意的让自己趋向于阳光的一面多一些,然后再多一些,渐渐的忽略了阴暗,忽略了壁垒,忽略了需要面对的重重阻碍。
直到我们不再需要向自己澄清任何,我们也就成为了别人的附庸,变成了世界的配角,变成了一个大家都看得出你很开心很幸福很甜蜜,但是你自己却觉察不到任何感觉的人。时而会知道自己的可悲,可是此时的你已经失去了与之对峙的目标,你可以干净的只剩下你自己,但是你始终都缺少这一半的灵魂,另外的一半也成了你之于他人的附庸物。人一旦失去了对峙的目标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呐,失去了自我存在的意识,失去了你我的分别,失去了我之独立于外物之外的优越感,失去了整个唯心主义的范畴,或许真的可以很快乐简单的生活,真实的结果或许仍旧是,认为的快乐并不是自己所能够体验的到的,此时的你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种事物或者别的情景的一个附庸,你不再拥抱着你自己的心灵,你早已将之放飞消散在一个你再也无法企及的地点。不仅想到了一个世界的没落,缺少主宰剥夺主宰力量的世界该如何向前迈步,整个人群的心灵涣散成为一种人类力量流失的倾向,我们缺少秩序,缺少语言,缺少生命的标向,缺少面对时光填充时光的勇气,缺少领悟和相互间的心有灵犀。
在生活得境遇里我们太多的在区别着彼此,标榜自我,然后世界分化成多元的世界,零散碎落交缠驳杂,标榜自我未尝不是一件可好可坏的事情,它为我们带来骄傲和孤高的优越感,也将我们孤立在一个地点难以靠近彼此,难以接近真正的感情,这样的孤立在多少年后或许我们都会付之一笑,然后扯起身边人的手幸福的开始一番怀念口吻的讲述。可是我们内心是否仍旧放置着一份挚诚的遗憾,一直哽在胸口,难以缓解,在年少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太多值得珍惜的东西,那些如花一样年纪里的美好感情丝线稍微用力之后的断折,只换来了多少年后的一笑置之,面对现实的种种猜疑禁忌是多么的精明,结果算计了自己的青春,缺少真诚的青春,多少都是一种遗憾吧,是社会赋予我们的太少还是我们浸入内心太少,至少我们都有作弊的嫌疑,为故事而去经历,为生活而去生活,为骄傲而去孤高,青春年少的时光里我们在手心里攥了大把大把的遗憾碎片,而我们却以为那是万花筒里好看的缕缕虚幻美好光线,熟不知那却是岁月惩罚我们的凭据。青春短了,青春折了,青春只剩了一个浅淡的概念,任何人都可以将之蹂躏践踏,任何人都可以将它置之不理却有无限缅怀的夸夸讲述。
【四】
写一部小说,只想将一些内心关于那段经历的感觉在字里行间表白出来,结果是失败的,左看右看都只是一个个故事串织成的经历,而表白却属于无关紧要的附庸物。我写小时候,有时候只想写妈妈那温暖的怀抱,写那种馨香的温情,写那时的纯净心地,可是不成,一切都不如想象的那般表现,反复修改,直到最后放弃。就像平时,当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的时候,我们往往就会选择什么事情都不去做,因为无论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做到自己满意,要做好一部分又要耽误一部分,而这样的不公平往往都是分不清次序先后的,所以什么都不做倒也能使内心获得某种程度上的安宁。就是如此,很容易就沾染上了懒惰的毒性,直到无法戒除无法停顿,生命的刻度在一次次的耽搁里悄悄流逝。似乎我们陷入了一个暗黑的盒子里,被黑色的气流所包裹、挤压、围困,产生恐慌惊惧想要撕裂一切的情绪,极力的寻找着一个出口,将黑暗彻底的清除,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那夹带着光线和温暖的空气。我们都喜欢一个惬意的姿态,悠然的生活,安静的承接时光的抚摸,曝晒属于一种奢靡的状态,它不会持久的保留在一个固定的躯壳当中。
那段时间里我总在反复的看着鲁迅的《过客》,中间穿插着看《娜娜》,中间的跨度很不容易让自己适应,一会迷失在现实里,一会又清楚地知道现实就在眼前,可是无论是哪个境界,似乎都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出口。我们丢失了太多有关灵魂有关信念的东西,最初产生的时候我们高高的顶在头上,唯恐别人忽视,唯恐世界将我们压在底层,后来发现没有人穿着这样的挂饰,也没有人觉得那是一种崇高,没有人在乎意义之于意义的联系,我们无可辨白的遭到了否认,所以排斥了灵魂戒掉了信念,然后将它们都一一踩在脚下。如果说理型的世界可以任人践踏,如果说理型的世界一文不值,那你的思想在哪里,你活着你走了,你存在你消失,岂不是全部都可以从这个纪元当中抹杀。当你确立了自我这个中心的时候,你便成为了一个诗人,你用你的眼睛在心底一层层的美化或者揭示着这个世界的层层含义,你内心保存着大段大段的字,只是你没有写出片言只语,你笑,你说你写的我都明白或者都不明白,但是我的内心似乎和你对等,或者站在你的对面观望,或者陪在你的身边散步,因为你已经在一些字里打开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和你平行,属于你的积累,也属于我们的积累。
当你凝视着别人眼睛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是一扇窗口,还是一面镜子,或者说,你是在别人的眼中看到了他的灵魂,还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一分两面的问题总是难以给出一个关于正确或者错误的答案。我们没有答案,也不要企图向时光寻找任何的答案,题目和答案其实都是自己给予自己的困惑,缺少了这些困惑生活便成了一节政治课,只存在灌输和传授,缺乏生动和乐趣,有了这些困惑生活便像一堂自然课,惊奇自由中方能体会其中的真谛。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最喜欢的课程就是自然课和体育课,自然课可以满足我很多的好奇心,体育课可以让我寻找到简单纯真的乐趣,好奇和快乐永远都是孩子的专利,大人笑起来,即使脸上绽开了还是那种被放大了的忧愁气,孩子的笑即使再微弱再宵小,它也是会像初开的花朵,灿烂娇艳悦目赏心。我们在时光的脚步下也被扼杀了太多的想象力,如果你说你以前不会想到航母不会想到许多许多现在可以想及的事情,那么你的理解实在是太狭隘了,小孩子的想象总是天马行空不带有逻辑性不带有斧凿的痕迹,他们和自然最亲近,想象力也属于最丰沛最奢华最令人震撼最具吸引力的。
提及想象力,就觉得如今的自己已经远不如以前,发现脑筋在渐渐的迟钝,长期处于一种断电的状态,很多想象都带有现实的烙印,中间穿插着一个个逻辑性的符号,附和某些内心暗示的指引,自己就像是一个背后的策划者,然后导演着一个个有名无实的闹剧,被生活的细节套牢,即使零碎的篡改也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失去了逼真的效果,被人扯来当作笑柄。多么可惜,自己的心总要受到一些莫名的阻力,来自外界,源于深层的羞耻心,所以我喜欢做梦,在梦里我一个人既是演员又是观众,我没有任何担心,也不需要任何掌声,我只需要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的去经历,然后打印在记忆当中,偷偷的藏匿,谁都窃不去。梦是我的一个出口,我却不是那把钥匙的保管者,我只能在那把强权的锁打开的时候悄悄溜进去,然后在它锁上之前又偷偷跑出来,这就已足够。那个世界满足了我太多的自私心,我的喜怒哀乐都一一浇灌过那里的土地,我熟悉那些安静的场景,只有我知道它们存在过,并且就在我身边,它们向我暗示或者不暗示着一些什么,等到白天我会将它们如数家珍般的回味一番,梦甜或苦都是自知,我只需要那种体验,其它的也不属于我,它们属于世界的一个延续,独立蜷缩散落在每个人的内心。
【五】
城市的雨季到了,夜里被雨滴敲打屋檐的声音惊醒,断掉了一个伤感的梦。落了一晚上的雨到凌晨时会渐渐转小,白天的天空会泛起白白的泡沫,抬头看去头脑会产生晕眩的感觉。街道上有一个被雨水冲刷打平了的纸飞机,上面还有一些模糊的字迹,大概是情人之间诉说相思或者诺言的玩物,空气在短暂的冷清之后又开始悄悄的闷热,喝杯冰凉的奶茶,一边解渴一边享受那种消暑的惬意,生活渐渐又回到了一种懒散的节奏,吃饭会经常去一家店面吃饭,即使自己做也总是做同样可口的饭菜,买烟也总是认准一个地方,打台球买书买衣服都会经常光顾同一个地点,散步都是在循着同一条路线每天行走,总是极力的在将身边的一切陌生都变成熟悉,熟悉之后就又会觉得难以割舍。这样的固执秉性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得到戒除,只是如今不能,很多新的体验我都会在心里产生一种异常的戒惧,或许这应该对应到我内心对于未知的那份战战兢兢,我胆子不小,却缺乏毅然决绝的心理。如果将我隔离开现在的生活轨道,我会不知何去何从,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始终都在等待着夜晚的来临,然后观察北斗星的方向,寻找那个可以回去的方向。
如果世间有一种沉沦也可以甜蜜的话,我想我就会陷入那种甜蜜的沉沦当中,无可否认的是许多人都在这样的生活状态里安眠,熟睡的面孔下一定在经历着一个个温恬富足的梦。我们有很多的方式可以面对着时光来舒展自己的忧伤情结,可是每一种方式似乎都无法将忧伤抹去,就像水流一般,它们永远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奔腾从不回头,可是水仍是一直在流,不会因为一往无前的奔腾而有所消逝,内心是一个源泉洞穴,一边连接着生活的细枝末节,另一边就是我们日渐成熟的理型世界,无形之中我们都成为了一个导体而不是一个过滤体,似乎命运更加悲惨不堪一些,但是导体有电阻可以发热发光,而过滤体剩下的却只是一滩杂乱异味的垃圾。放下更多的成见和不满,简单的说,生活所加诸到我们每个人身上的都会是属于我们的财富,只是我们身边的人都拥有,所以没有了对比也就没有了直观的感知力。理解起来真的很吃力,世间的对比性有强有弱,强大的可以将我们整个内心包裹左右我们的情绪无限放大膨胀,虚弱的可以让我们丝毫不觉默默发生,然后在我们一边享受糊涂清净慵懒的时候渐渐消散滑向身后,两种对比性都缺少真实性,一种不存在但却煎熬,一种存在但却被忘却。
世间总有一种约束使我们本能的望而却步,那天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即使我走了我也不会把你丢在原地,这是一句温情默默地话,中间包杂了太多的感情,其实也是我所无法承受其沉重的语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很容易就会感动的人,可是当时看到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眶里就有些潮湿,我知道有些人始终都不会悄悄的消失的视野,我知道世间有些牵挂始终会超越于世俗之界,感动默默地生在内心深处,是的,这样就已经足够。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在寻找一个能与我一起书写童话的女孩,我说我要她做我的妻子,要将我所有的情怀都给她,我一定会做到,要给自己的诺言一份诚恳的交代。爱不是能够经得起波折的事情,但是没有那些小小的波折爱也不会愈加的深厚,在这样的生活里我能够感觉到安心和幸福,感觉到甜蜜和温存,是的,如此就已经足够。学会包容以及宽解也是一种自救的本领,很多时候都没有必要去钻在胡同里和自己较劲,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它需要维持和呵护,需要理解和支持,需要攥紧彼此的手心,需要安全和庇佑,需要踏实和履行生活,是的,一切如此已经足够。
我们总是在现实中慢慢的包裹着自己,那种伪装将我们陷入孤独的境地,我们寻找爱情,寻找理想,寻找一切可以超越孤独的力量,可惜现实的出口太少而我们陷入的境地又太深,所以生命中难免要背负上一种伤感的底色。我们都做过那个原野上的稻草人,静静的守候着一片金黄的麦田,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我们的脸,朴实的农人帮我们编织了好看实用的帽子,然后一大群的鸟儿飞过,唧唧喳喳的,一边闪躲一边嘲笑我们愚昧呆滞的目光,当洗练的月光悬挂在夜空当中的时候,我们才有一段消遣的时光,然后默想着自己的心灵,周遭都暗了下来,只剩下清风和无边蔓延的念想。谁偷偷吻走了月亮的半片唇,天上的星星在朝谁眨眼,那边的稻草人为什么不说话,金黄的麦田怎么都已经消失不见,我们的忧郁就是如此的入戏和无理,潜意识里惆怅百度,脸庞上却要装作漠然平和。隐藏的太深,封锁的太过僵硬,所以孤独在我们的内心永远都占据着一席之地,并且不断地扩大膨胀,我们都破碎了它还是会优雅的依附上另一个灵魂。一些浅白的画面上总是可以挖掘出深沉的生活质地,要感谢想象的力量,要尊重丰富的体验,在生活中我们可以毫不间断的获得自身的丰富,但是在时光赋予我们充足的感思之后也赋予了我们一个大大的陷阱,赋予时间,同时又在剥夺着时间,只是二者之间缺乏强大的对比性。

【六】
夜影阑珊
深邃的夜影里,
你跳动的睫毛下煽动着晶莹的泪光。
想问
你为什么啜泣,
那些伤心的泪都坠入了暗黑的夜色,
随着胸口的风飘荡
然后碎掉在空气里,
把夜装潢的凄零。
夜影阑珊里,
又是你的睫毛在跳动,
我不忍心再忆起,
那滑落摔碎的晶莹里
都是我最难言的困境。
夜影阑珊,
请你不要在哭泣,
闭上眼睛聆听一下这夜的静谧。
或许风不是那样的张狂,
或许雨雪也不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你应该收敛一下自己激昂的情绪,
那些琐碎的话语,
那些悲伤的经历,
都是因为你还是不能够彻底放弃。
相信我静静聆听,
夜影阑珊里你能听到我心跳的声音。
远方的灯火都已经在闪亮,
像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看,一片微弱的灯光
一片灯光就能冲淡这阑珊的夜影。
不忧郁悲伤
信任我,
你是我心里最高最圣明的神,
我也、会毫不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你来保管的、,
从此就让我们心心相印。
我们就是一个人,
由你来指挥我们的灵魂,
让我的肢体来执行你的旨意,
没关系,外面还是夜影阑珊,
在夜影阑珊里我们始终都还可以继续,
我们变成一个人,
我们的梦变成一个人的梦。
——weany

【七】
最近拍了很多照片,发现有时候偶然邂逅的美景总来不及按下快门,禁不住对那些错过的精美画面扼腕叹息,或许美好只能存在于瞬间的你我里面,而穿插不进第三个可以安放的位置。就像幸福,往往都是产生于两人之间,一个灵机触动的小默契,一个温暖的小动作,不被第三个人所能理解,所以幸福只是属于两个人的私有物。这个季节对于我会很轻松,它不会像秋天一样沉重,或许收获会很少,但还是会成长的。其实长大跟年龄无关,而且,还要在别人的眼睛里才能体现出来。长大里有获得,也有失去。不过这都是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过程中会有温暖的感觉,分担着那些零散的年轻落寞。成长的人总是拒绝说长大,以为那样会有一种不好表达的悲伤在流淌着的血流里静静地涌动,让人欲哭无泪。为遗落的儿时的梦幻,为散落的纯真,为蒙尘的小布熊,为拥着小布熊的梦,太多太多的我们无法挽留,只有静静的流泪,然后默默的静观其变。成长快乐。
一年年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花开花落,凋零了多少青春的容颜,掩埋了多少蒙胧的情怀。斗转星移,流逝了多少真挚的爱恋,忘却了多少激情的誓言。剩余的光阴很快也会过去。我们所有的悲乐都将随着光阴的流逝而流逝,没有人还会记得那些个啼笑皆非的往事,花样年华的痕迹,任凭我睁大了眼睛也寻不见。我抓不住我的过往,我抓不住我的幸福。我低下头轻轻的对自己说:流年,流年。无从知晓,多少年以后地图一样的感情多出了太多的岔路,纵横交错,轻易的迷路,繁星散落,那些情爱芊芊,只能了然。唯有零零星星的回忆,缀在心空上面闪,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原来,一切都去的都是这么快。敏感的心总可以感知更多触动灵魂的美妙而细微的事物,每一朵变幻无常的云,每一片随风飘落的枯叶,都可以挥洒出一段段俊逸优雅的字来,与之相伴的脆弱也是我们所必不可少的质地,几滴眼泪,几句肺腑,往往更能够勾动你我灵魂的旋律。
或许距离真的能够隔阂两颗跳动的心房,或许当彼此再也听不到对方心跳的声音时才真正的产生了距离。一切的可能都存在着一定得合理性,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被一些悬挂的概念所堆砌而成的,不然缺乏秩序的生活将会变成一片狼藉的原野。每次看到那些大片大片的梧桐林,都会感觉格外的诗意,有时候都会把那些关于白桦林浪漫想像都置之脑外了。当那些硕大的身躯矗立在眼前的时候,我所有的思想一下子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脑海里只有了空白。空心的梧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总是像一个哲人一样,伟岸深沉着,裸露着你鲜明的智慧。脑海里想起你的时候就会绒饶满了你的影子,当你盛开的时候,你的花香总是传的那么远,以至于总能把我吸引到你的身边,当你凋零的时候,你那光秃的枝干散发着智慧的光芒,沉稳是你的性格,不张扬、不炫耀、不气馁、直挺挺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根深深的盘踞在泥土里,扎实的让人想起力和希望。大朵的花不输于任何一种花的香气,给在你身躯下乘凉的人带去几许的温馨。说到了乘凉,还是有些可爱的儿时的记忆可以勾起对梧桐的喜爱。家里的梧桐是和我一起成长起来的,小时候它和我一样的小,大了它便比我挺拔伟岸多了,我早已经失去了它的那份耿直,多出了许多的烦恼和扭曲。
很喜欢《伤城》里的一句话:以前总以为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改过来改过去,到最后倒是被这个世界把自己给改变了。很希望在坐在梧桐树下去畅想,哪怕会忘记了关于白桦林的浪漫,白桦的叶子很美丽,特别是在叶面泛黄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的有意思。但我也明白古人为什么会说:凤憩梧桐。因为梧桐像是华盖一样,有一种雍容的气度弥漫其间,也只有梧桐能够享有这样的殊荣吧!梧桐的花开的很早,大气的花朵、大气的香气、大气的奉献给人们,是平民最实惠的享受。枝干微黄,像白桦一样有些细微的光泽,像是少女的手指一样。当风吹过的时候,是叶子在发出声响,沙沙的,沙沙的,没有协奏,枝干只是充当着演奏的舞台。空心的梧桐你在想些什么呐?像个哲人一样深沉着自己,天使在你这里驻留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寂寞的。可你不在意那些世人的看法,依旧深沉着自己,把理智和想法潜置到人的心里,在你的空心里都是一些精神的氧气,需要的人总能够从你那里得到静谧。梧桐花开的季节我不在家里,而你还是用我的记忆来给予我多多少少的勇气,使我继续安定、平实、真诚的生活下去,我要感谢你,我心里的哲人啊,你知道你创造了多大的奇迹吗?你使纷乱物欲世界里人看到了正直厚重的层面,使心灵孤寂的人得到了清凉舒心的生活境地,你是一个哲人,有着哲人的博大和深沉。
梧桐花开年年,年年梧桐开花。

凌晨,头脑清醒起来的时候,就有了很多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开始想的与后来做的,之间很大的差距让自己感到很失落。或许就是应该如此吧,你可以接受自己所犯下的任何错误,并且可以挺起胸脯来承担一切的后果,可是我们却总不能原谅别人的点点斑痕。我们也总是将一切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按顺序排放,而对于别人,我们最容易将那些苛刻的顺序倒置了,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具体情况,比如我们总是心头一热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或者发出一些惊人的声音,并且在后来直认不讳,更过分的还有可能会引以为做了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可,若是别人如此我们却不能放下成见,我们总是在别人的身上预想到事情的结果,然后对比着真正的结果和我们的猜测,多数都会应验,还是属于我们自高自大的卖点。多可悲,原来我们所拥有的愿恕心地是如此的狭窄,我们总是认为自己胸怀宽广心有大志。可是,我们做不到的只是没有可能拓宽别人在我们内心深处的那些空间。
在思考的同时,内心陷于静寂的沉默,随着意识的加深,那些沉默的碎片渐渐浮现出璀璨的花朵,一瓣一瓣沉默的花朵,那么娇艳,那么暖色,但却没有语言诉诸眼前,偏偏留下颓然遥不可及的伤怀情结,缓缓落下,尘埃一般,漂浮出优雅的弧线,被阳光照耀,周身金光闪烁,似乎要升华成永恒的断点。如同那些耀眼的彩虹泡沫,只是一个瞬间就会消逝破碎,终究如梦一样虚幻,但却不失美丽的畅想,带给我们一时美好的想象,带给我们迷蒙的幸福。我愿意做一个彩色的泡沫,哪怕只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都希望是那样,一边焕发这美丽的色彩,一边又勾勒出优雅的生命轨迹,通体清透,轻盈缭绕,一口气就可以将自己抬升的很高很高,然后再缓缓的降落,不带有危险,如同儿时嬉戏一般的心境。多少年都已过去,我的彩色梦境已经深深的只留在了记忆当中,压在心底,作为观赏,不忍心去触碰,因为一点点的力度都可能使它遭受破碎,还是安然的放在那里就好,一切都寂然冥默,微现着深思的张力,如同时间里那一颗颗沉默的心灵,时间静好,你我静好。
——前言

【一】
在论坛里看到一些关于青春的话,觉得莞尔,说青春是一道寂寞的伤痕。觉得这是个既轻快又略显沉重的话题,或许我们的青春都不是那么的完美无瑕,但是我们对于青春的怀念却是一种内心永恒的象征。以前从不喜欢四处去浏览一些字,也不喜欢接受那些强加给自己的观点,或许这属于我的自我,也属于我之内的部分,我只是将我和我以外的世界划开了来,我之内是一个完整的机体,不需要浸入和融合,那块田地有些孤高,它需要的只是沉默和独自圆满,而我之外的世界我总是采取一种观望,采取一种视角,觉得那些都只是风景,带给我一些表面的观感和影像,至于深层的东西都需要我自己去沉淀去获得。再说青春,觉得言语婆娑寂寥,似乎它已经在内心当中消失无形,到处去寻找也只能搜索到一些零散的句子,也只是它那一点点斜斜的挂着弧线的影子,而真正的它却融入了我的经历,融入了我所有的生命。
我们能用多长的时间来做一些怀念的事情啊,一点都不觉得怀念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径,反而觉得那是一件很温和的事情,让人觉得踏实并且安心。在我们的内心总是会格外的将青春拉出来晾晒,独立的去观察它审视它,想要记住每一个细节,想要领悟每一个时点,可是太多的记不清,然后我们会臆断的去创造,以至青春渐渐显得拥堵,渐渐被填补成放大的泡沫,表面是五光十色被拉长扭曲的绚烂景象,内里却是清空无物又充满破碎危险的陷阱。觉得我们的人生应该是在青春里被领悟的最多,但却也不尽然,先前我们不了解青春,后来我们明白了青春,却只能拿青春作为参照生命的坐标,我们美化着我们过去生命的每一个细节,即使是那些羞涩清苦的角落也不落下。人总要有这么一个膨胀的过程,适当的膨胀会使我们充满自信,会带给我们经营下一个故事的勇气和力量,从青春里借鉴经验和阅历,而那些失败的往事却成了我们引以自豪的历程。
难道人生只是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将不可能变成可能,那么这样的定位又有什么意义,上下求索前后鉴证,我们总是要庸庸碌碌的消耗掉一生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义在经营着自己身边的一切,对于这些,我们都没有权利来代替别人决定答案,我们只需要在一旁静静的观赏,或许时有参与,那也只是人生与人生之间的交叉参差,你的还是你的,他的终究只能是他的,而你们一起经历的部分只是让这个世界缺少了同一段时间里的另一个故事。你说,这样的解说是多么的乏味,其实人生包括我们身边的每件东西都是如此的不看解构,深层的剖析就是如此的枯涩坚硬,只在于你的接受程度和理解程度。就如同青春一样,表面看都是如此的美好并且值得永远怀念记忆,可是细思之后,发现其中有太多的漏洞,有一些是关于我们的心里需求这样的自我圆满,有一些是关于我们始终都在做着一个同样的努力,就是将自己变得强大,这样的一个膨胀的程是人生所必不可少的经历。
如果说我们的身体里还有一块完整的部分,那么就应该属于回忆,从青春那个小小的魔盒里走出来以后我们到处碰撞早已遍体伤痕累累,所以我们想念那些清澈的美好时光,暖暖的太阳,悠闲的午后,一根简单的糖葫芦就可以洗刷掉所有的郁结情绪,内心可以为一些宵小的事而充盈满温和的氛围,简单就是那么的令人着迷。其实我们许多的时候都是在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寻求一些可以依循的规律,划定一些可以统一的标准,一方面这样做使得一些事情变得简单了,可是又使得另一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现实的因素增加了以后,总量上还是将世界变得更加复杂。以至到现在,我们每个人只能掌握到生活的一点点技巧,只能凭借这一点点的技巧挣扎求存,只能安静的守候着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投入那浩瀚冰冷的海洋里面来拓展属于自己的一份空间。青春是一瓣沉默的花朵,凋零的时候我们嗅到了它那浓郁的香气,然后一直抓住不放的去怀念,没有写实的照片可以再现它的面貌,只有意象派的油画可以观赏品鉴。
【二】
写了一个故事,迟迟的不想写到结局,因为在写的过程当中内心一直充盈着美好的遐想,觉得结局对于故事来说属于一种残酷的扼杀。可是继续写下去以后发现,再写的东西都属于堆砌的成分,越是勇敢的续写,它的面目就愈加的模糊不清,原来的感觉荡然无存,反而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娇揉造作。我总是找不到一个适当的结尾,并不是舍不得,讨厌这样的状态,创作真的是需要一种坚硬的孤独感来赖以支撑,不然那些灵性的部分将会不翼而飞,精神饱和的状态一点都不适宜于写作。一个美好的故事,因为笔下的蔓延而变得拉长扭曲,膨胀成一个腰部肥大的粉红色泡沫,表面色彩淋漓,内里却空洞无趣。
太多的人和事都不想提起,觉得经历是和字相互平行的两条线,字是一些沉淀的想法,是经过一个个故事以后的观后感,或者是故事当中的旁批,它属于故事的一部分,但又可以脱节与故事而独立存在。总觉得即使如此才可以保证字的纯净程度,并不是想在内心将这些分出高下优劣,只是觉得经历和字同样的重要,一个是积淀的素材,一个是积淀的结果。我不喜欢粉色的泡沫,但同时我也可以觉得它十分可爱雅观,并不会互相矛盾,我只是坚持着那份属于自己的固执秉性,我要做自我就必须坚持这些,不然我会看着我的影子渐渐消散,以至最后失去自我。如果说经历是一瓣沉默的花朵,它没有语言和字可以完好的诉诸,而字就是它所散发出的清香气息,可以在我们的内心重新勾勒出它那绝美的面容。
感觉我偏向于自我的独断当中更多,是对自己太信任还是对世界太不信任,不得而知,或许我们每个人的心都会向着自己倾斜一些,因为关于唯心论也是有一些可以寻找的道理的,唯物论太没有情调,生活被剥离了情调的外壳以后,剩下的就只有了赤裸裸的交易和数字,那不是我们任何人所希望看到的。这就是人之所以容易和现实脱节的地方,唯心的地方太强大,人的自我也就变得强大,但这也不失为一种力量,并且充盈具有足够的威慑力。那么你就变成了那瓣沉默的花朵,你总是不说话,用你的气息来改变环境,你微弱的气力永远都会保证着你沉默的涵养,渐渐的你会羡慕那些粉色的泡沫,羡慕他们的轻盈,羡慕他们的淋漓色彩,羡慕他们可以飘飘然的生活态度,可是你的根扎在土壤里,你只能做一个和地面亲近散发微弱香气的沉默花瓣。
你是一个暖色的花瓣,始终这样安慰自己,你不膨胀自己,因为你知道膨胀的结果只能是毁灭了自己,你在楼顶静静的散发着自己的香气,如果你足够自守,那么你大可以自我享受这样惬意的氛围,并且能够感觉到幸福的拥抱。所有的这一切只是因为你不需要承担怎样的责任,你不需要任何淹没性的欲望,而你的顽固自守也恰恰是你能够保持自我完满的美好姿态。
可迟早有一天你的心瓣是要打开,你的眼睛不再紧闭,你会观赏到到处漂浮的都是那些五光十色的粉色泡沫,你会觉得他们美好的难以想象,你会遐想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梦境,在梦里你缺少呵护,因为你终究不会满足于自我存在,你会默默的哭泣,你的花瓣上都是点点斑驳的清泪,开始你会辩解会自我安慰会经历种种的内心挣扎,有一天你脱离了你的根茎,你却发现你在飘向地面,你的香气留在了枝头,你在凋零,你的粉色泡沫的梦只有那么一个瞬间,那一刻你把自己想象成泡沫,全身折射着炫目的色彩,你暂时不再计较你生命的落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可是下一个瞬间你就被埋进了土层,你再也不会见到阳光,你的香气还在高高的枝头离你是那么的遥远,你哭了,眼泪浸入灰土,迷住了你的眼睛,你还在怀念着那个瞬间你做过的一个美梦,并且固执的认为那是你生命最精彩的亮点。

【三】
我们都是如此的卑微并且坚硬,似乎是一颗颗食古不化的顽石,其实又都是内心柔软细腻携带着一点点的脆弱,只是我们外表不甘示弱,即使向自己示弱也不可以,渐渐的将这种怪癖养成了一种习惯,这就是我们的秉性,在我们继续路程的时候所持有的器具。因为卑微我们才秉持着高傲的脸庞,其实内心胆怯,害怕被拆穿背后的懦弱,站在时间面前的我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渺小,随着一秒秒的流失,我们离我们旅程的终点也越来越近,似乎应该接受这样的喜悦,既然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堪和沉重,倒不如及早的了解更加妥当,可是正是由于这样我们才自始至终都在做着挣扎。生命的这种格式,并不在于我们喜欢与不喜欢,我们只有面对它,如此简单的一种可能,关于接受与否,只是与我们自身有关,关于承担与否也只与我们自身有关,或者我们心安理得的继续下去,或者我们及早的结束旅程。
从来都不能给予自己一种绝对的公正感,似乎一切都带有一定限度的暗礁,让人产生阴郁沉闷的念头,世界如此,世事如此。所以总是在内心的深处对于生活产生着一遍遍的怀疑,细致的去过滤掉那浮华喧闹的一面,留给自己纯净和安然。有时会对生活产生深深的依恋,感觉行走其间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但有时也会产生深深的戒惧,似乎前脚一下就会踏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当中。怕的是遗憾和落寞吧,或许还有更多可怕的东西在前方等待,我们总是给予理想一些响亮的宣言,然后在宣言的背后嘲笑自己,其实我们心里是如此的清楚,这是大家的作秀场合,不是属于我们私人的舞台,我们自知,却不能将自己从这些纷乱当中抽离,所以剖析的背后就是这样的令自己难堪。理想的宣言是那么的鼓舞人心,一个瞬间里我们全身充满了力量,似乎可以拥抱住整个世界,结果我们还是会僻据一隅,独自消受那些沉默的空气。
总是感觉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太少,所以很多的时候都在无知当中度过,倒也怡然自得,平稳的像是一张和地板磨合后的桌子,不偏不倚。感受到无知让我产生过种种言辞的畏惧,说话声线不敢太大,生怕那无知轻易就会被揭露,慢慢的学会沉默,学会在倾听当中填补自己的虚弱,可是还是难以确定很多不准确的信息。这也是我起初读书的初衷。充实内心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别人听到自己讲话,并且听的入神痴迷,事实就是如此,有很多艰苦的事我们能够完成,其原因往往就会是最简单最直接的那些。何况我不敢说我完成了读书这件事,我只是一直都喜欢如此来消遣自己,我知道我的地点,我知道我的心在哪个位置,所以渐渐的我就陷于知足安逸的困境,十分可怕,当内心充盈而言辞匮乏的时候吗,才知道那其实也是一种无奈的折磨。我应该意识到,其实我一直都是块贫瘠的土壤,精神的饱和只是一种假象,是我自我膨胀成的粉色泡沫。
我仍旧是那一瓣沉默的花朵,我想,我需要梦和理想来调色我的生活,我需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来垒砌我的心情,我需要精神上的孤寂感觉,我需要不断的追逐我自己。情愿被忽略甚至懒得记起,我默默的做我应该完成的事情,不被干扰,不被搅乱,不被诱惑。记得以前写过这样的词句,我是一个十足的流浪者,发愿要找到那诗人的小草和水做的莲台。搁置了多少年,有人向我读起的时候,我依旧还可以清晰的辨识出,这样的字是属于我笔下的灵魂,多可喜的事情,如果是你相信你也会感觉到一种欣慰的肯定。如果你的怀抱足够温和,那么请坚持抱住你自己的胸膛,其实坚持本身就是一件感人的事情,坚持也总是可以带给人种种难以置信的奇迹。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坚持,后来渐渐的丢弃了这个词语,现在我是应该捡起一些良好的旧习了,不然我怕我会被自己所遗弃,粉色泡沫的感觉的确很好,虚幻的,梦想的,追逐的,一切都近在咫尺,但是伸手触摸的时候才知道,它是易碎的,虚空的,不真实的。
【四】
四月早晨的城市有些微微的凉意,适合小小的散上一圈步,疏落筋骨,给人以清爽顺畅的感觉。噪杂沉寂了一个夜晚,慢慢的升腾起隐隐的喧哗气息。这个城市的雨季已经来临了,时而还伴随着响彻的春雷,闪电也明亮惊心,那些小小的街道都积满了水,下水道堵塞周围涌出带有颜色的泡沫,可是积满赃物的街上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难怪自己开始喜欢这个城市,就是依恋着这种繁华。不得不说的是,有些繁华是属于表面的,那么不堪一击,夜晚和坏天气都可以将那些繁华轻易地冲落地面,而比较扎实的繁华就属于这种,无论什么时候它都依然拥挤着人群,不被遮掩覆盖和藏匿,叫卖不绝,热情依旧。在这样的街上行走一般都不用撑起雨伞,一个个店铺伸出的门脸就是最好的遮雨路,路面有些泥泞,但却也是一种挑剔式的情趣,其实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发现生活中点滴的情趣,那么我们的生活中将会充满着诗意浪漫的情结。
用力不去想身边的人事嘈杂,想要获得一种绝对的安宁,静静生活,静静延续铺陈好自己的路途。很多事情都需要耐心的思考,然后给予自己答复,也算是一种对于人生的交代,不过,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妥协,始终都会使自己和结果擦肩。是,人很难从内心获得某种暗示性的结果,我们总是犹豫,并且优柔寡断的面对自己妥协,和自己斤斤计较,或者是对自己不管不问,等待着生活来强加给自己这个那个,被动的接受也总会使我们陷入那种沉重的无奈当中。或者说,在我们的内心会感觉,这个季节对于我们很重要,这段时光对于我们很关键,其实我们总会忽视一些生命的历程,变相的在截短自己的旅程,回忆断断续续,赋予我们加工诗化的空间,美化自我成为一个耀目的粉色泡沫,而那些被我们省略的过往则成为了沉默的花瓣,不被提及,不被记述,不被沉淀。
讨厌那样的不公平,可是自己也同样如此的厚颜,我们的经历都不可能成为历史的素材,只是我们的内心在揶揄着自己说话,人的遗忘功能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从来都是节约着时间的去勾勒过去,将事实塞进那一段段时间的缝隙当中,与自我对话,两个相互勾结的骗子。反过来说,对于那些小小的成就感我们就视之日次重要,所以我们将之一一付诸自己,谎言真的很奇妙,似乎是一层精致的包装纸,可以将里面所有的寒酸掩盖掉,将所有的丑陋遮护好,将所有的空白藏匿已尽。我从内心中鄙视过我自己,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一段时间的如此反复自责,那种自我讨厌的程度绝对可以媲美于一场场轰轰烈烈的自杀景象,当然,我还是要外表安静的从那种心理状态中走出来,从那一段段被缅怀被神圣的故事当中抽离出来,就如同一个孩子,遇到一个好玩的地方,迟迟的不肯离开一样,眷恋于那些可爱的木马游戏,眷恋于那些有趣的规则掌握,眷恋就是祸根。
不错,创作的确需要一种孤独的感觉,这种感觉越强,神经的敏感程度和灵性程度也就越锐利。当身心都处于一种饱和状态的时候,你再也不能写出一些像样的字,再也不能沉浸于思考,那时候你才属于真正的贫瘠者,如果此时你还可以长篇累牍的叙述,大章大节的讲论,那么你就纯属无病呻吟。我也觉得我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无病呻吟,以前不是,现在确实有很多这样的成分,我还能记得那些深夜,我一个人坐在台灯下书写剧本的场景,刚躺在床上,又会起来再继续书写的冲动,那种激情洋溢的时候我总是无法忘怀,所以我说我深爱这些字,因为它们都是夜色所赋予我的精灵,是我意识里最最珍贵也最最值得骄傲的部分。有时候我也会刻意的美化自己,因为我需要那些宵小的成就感,一个字放在两个语境里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所以书写赋予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自由感,可是这也不是绝对的,很多时候我都在被我脑海中的字多支配,它们使我寝食难安,使我焦灼彷徨,使我费尽心思,但同时它们也带给我充实的精神愉悦。

【五】
去植物园的时候拍了很多的照片,娇艳的花朵总是能使内心感受到一种被明媚抚摸的感觉。一边欣赏,一边拍摄,好的不好的都会一一接受,是个阳光充足的日子,拍出来照片的效果也格外的好,将一朵朵花单独的放在一张张照片里面,不像在花丛中那么嘈杂凌乱,感受到一种物语式的安静氛围。里面的油菜花圃太窄长没有气势,所以一张都没有照,感觉即使照出来也未必显得好看,稀疏的艳黄像是一个个斑驳离彩的底片,一点都不觉得如何高贵。倒是有两棵高大的梧桐,还有整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粉白花,梧桐的意境就有所不同,背景衬托上蓝蓝的天空,着实是一幅上佳的美景,都说是梧桐细雨方显意境,其实梧桐本身就足够高远,那疏落的粉白花的香气总是笼罩在周围几百米的距离里,也只有蓝天才配与它毗邻。
在里面很多的植物都不能被叫上名字来,不能凭借着经验来判断它们的好坏,只有你自己的观感所做的评判才算,这也是最原始的经验,对于植物的考验就应该从这个角度开始。有一颗睡莲开的真美,只是温室的棚子里温度太高,热的实在难忍,所以没法流连观看,傻傻的在一大片三叶草里寻找,看一颗是不是有四瓣叶子,据说这样可以找到幸福,尽管不信,可还是觉得这是一件十分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做的认真仔细,相信的无邪纯净。最多的就属郁金香的花圃,它们都有一些很好听的名字,都不能一一记住,当时看了,会心一笑,之后也就渐渐模糊。迷雾森林里石头和植物的搭配很天然巧妙,自然的美就那样蕴含其中,在那些大大的奇形怪状的藤蔓上流连了很长时间,那也是一种很诗意的植物,混凝土的建筑上攀附着它们就会显出一种苍老有底蕴的味道。
想象总是可以画上一个轻浮飘扬的符号,在那一抹的时刻中给予我们以莫大的自由和空间,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其实又都在漫漫的延续。最容易勾起人想象的就属那些观感上十分美好的东西,直接简单的表现张力,天生就具有如此深邃的魔力,联翩浮动的意念,随着轻轻的风扬起,向着天空高远的意境,我们青春的涌动,我们那些早已被悬挂的理想,渐渐的逼近,又渐渐的疏远,直到世界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我们的心弦在涤荡飘摇。我们都是那一瓣沉默的花朵,只是我们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我们看不到花瓣的好处,闻不到花瓣的香气,所以我们自惭形秽,我们自暴自弃,甚至产生怨恨郁结的情绪,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切那么不公,理所当然就是我们隐匿自我的借口,也是我们脱罪的凭证。不止一遍的在重申着借口这个词语,借口的另一面其实就是妥协,最后会养成一种懒惰可怕的习惯。
当安静悄悄来临的时候,我们总是沉浸其中,惬意的享受那份堪称完美的氛围。可当安静浮出水面,渐渐将我们整个包裹架构的时候,我们却尝受到一种深深的寂寞,这种寂寞感可以将人压抑得窒息,使内心产生莫名的恐惧,极力挣扎都是无法脱身。到最后还是无法找到一种十分恰贴的心情来面对一切的迎面时光,似乎不可一成不变,又不能时刻变幻自我,只是在其间寻求着一种妥协形式的折中,这条路很危险,就像是一座独木桥,走上去就难以回头,并且时刻面临绝境。很多事情都是在无中生有的过程中悄然发生,最害怕的就是来不及回顾一切的时候,眼前的天空就已经悄然滑过,时间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又该用怎样颜色的画笔才能涂抹清楚。我们做自己故事的主角,所以担任着导演和演员的职务,每个都是如此重要,所以我们不断的充实着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期待着下一秒我们会导演并演绎出一幕幕精彩的时光话剧。

【六】
自从初中就很喜欢姜夔的词,写在这里作为一种怀念,以前很喜欢的就是这首《点绛唇》,简短的几句话,就可以勾勒出高远深邃的意境,其间伤怀的情结挥发的淋漓尽致,是我看到的最难得的佳作之一。其实还喜欢一些别的诗人词人,像王维,李白,建安七子,辛弃疾,苏轼,秦观,挑挑拣拣就会出现那么多。姜夔的人格和清高也是我所欣赏的,觉得一个人应该有自己的人格魅力,这样才可以接受别人敬佩欣赏的目光。有很多好的东西都是如此,独自享用未必就一定能见得它的好处,反而是一起分享更能体会出其中的真意。
姜夔,字尧章,号白石道人,饶州鄱阳(今江西波阳)人。南宋婉约派的代表词人,一生未仕,飘泊江湖,依人作客,却绝不曳裾侯门,逢迎取合。他与辛弃疾、杨万里、范成大等为文字交,诗词皆卓然成家。其词格律严密,字句雕琢,词风清空峭拔,清丽典雅,以冷香幽韵和瘦骨逸神独擅胜场,为清代浙派词人所尊奉。他深谙音律,能自度曲、工诗,集中十七首自度曲,都旁缀音谱,他的词对于南宋后期词坛的格律化有巨大的影响。具有现实意义的作品比较少。特点是辞句精炼,风格不庸俗。是流传至今的唯一完整的宋代词乐资料,有《白石道人歌曲》。
宋·张炎《词源》卷下:“姜白石词如野云孤飞,去留无迹。”
宋·黄升《中兴以来绝妙词选》卷六:“白石道人,中兴诗家名流,词极精妙,不减清真乐府,其间高处,有美成所不能及。”
清·汪森《词综》序:“西蜀南唐而后,作者日盛,宣和君臣,转相矜尚,曲调愈多,流派因之亦别。短长互见,言情者或失之俚,使事者或失之伉。鄱阳姜夔出,句琢字练,归于醇雅。于是史达祖、高观国羽翼之;张辑、吴文英师之于前;赵以夫、蒋捷、周密、陈允衡,王沂孙、张炎、张翥效之于后,譬之于乐,舞箾至于九变,而词之能事毕矣。”
清·周济《宋四家词选》序论:“白石脱胎稼轩,变雄健为清刚,变驰骤为疏宕。盖二公皆极热中,故气味吻合。辛宽姜窄,宽故容藏,窄故斗硬。”
清·刘熙载《艺概》卷四:“白石才子之词,稼轩豪杰之词。才子、豪杰,各从其类爱之,强论得失,皆偏辞也。姜白石词幽韵冷香,令人挹之无尽。拟诸形容,在乐则琴,在花则梅也。”
清·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二:“姜尧章词,清虚骚雅,每于伊郁中饶蕴藉,清真之劲敌,南宋一大家也。梦窗、玉田诸人,未易接武。”
点绛唇
燕雁无心,太湖西畔随云去。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
第四桥边,拟共天随住。今何许?凭栏怀古,残柳参差舞。
庆宫春
双浆莼波,一蓑松雨,暮愁渐满空阔。呼我盟鸥,翩翩欲下,背人还过木末。
那回归去,荡云雪,孤舟夜发。伤心重见,依约眉山,黛痕低压。
采香径里春寒,老子婆娑,自歌谁答。垂虹西望,飘然引去,此兴平生难遏。
酒醒波远,正凝想、明珰素袜。如今安在,唯有栏杆,伴人一霎。

【七】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个很倔强的脾气,并且任何事情都是那么容易认真,包括那些暖心怡情的小游戏我都十分投入。记得那时候都已经小学五年级,晚上和爸爸妈妈一起打纸牌,因为一张牌的缘故和妈妈争吵了起来,小孩子终究是不懂得如何退让的,并且觉得自己有些理直气壮出言不逊,后来被爸爸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渐渐的学会了忍让,学会了退步,早时的秉性也已经被磨损已尽,剩下的只有了一层光滑的外壳。如今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都感觉十分的暖心,似乎没有忧伤和泪水,其实仔细想想并不是这样的,只是那些忧郁的章节都在被自己所刻意的淡化掉,时光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了那些美好的回忆,或者等我们慢慢老去,现在的青春,现在的忧愁,经过时间的沉淀淡化,最后我们也会成为一个充满童真快乐干净充实的生命。
说起小时候的经历,大多的时候我应该都不是很快乐的,家里的小孩子多,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总是觉得自己不够被重视,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叛逆感,有时候我会躲在屋顶数星星,会跑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默默联想,会有许多许多得不到支持并且十分奇怪的想法,这样的日子直到我上学才有所收敛,那个忧郁的小男孩形象才在我心中渐渐的淡化。很多的记忆都和鞭炮有关,燃起的鞭炮不知道丢到哪里就丢到了自己的口袋,奶奶给我们讲当初爸爸小时候和叔叔分鞭炮找不到剪刀,然后就用火柴从中间点着,哥哥叔叔都有一些很好笑的鞭炮经历,想想这些心里又接近了那些至亲的人,还有已逝的爷爷,是,我就是经常用这种怀念的形式来温暖着自己的心,我呵护我的记忆,大概就如同呵护一份持久的温暖一样用心。
许多事情经过时间的沉淀以后都可以付之一笑,就如同那些粉色的泡沫,即使破碎了支离了,也总是能将自我美好的一面完整的留存在生命的记忆里。每次都会在这样奇妙的人生格式当中获得某些启示,眼前的,身后的,它们之间也只是简单的一个转身的距离,在前行的路上回头观望下,会发现身后留有的竟是一片片的美好印记,也会为身前的脚步带来些许的勇气和信心。我们的勇敢不是天生的能力,是我们厚实的经历所赋予我们的,是我们一步步的坚定不移所促就的,是我们每个人的记忆角落里所具备的。记忆也是无声的,属于那一瓣沉默的花朵,只是我们在明,它却在暗,我们只需在心中给予它些许的光亮,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它的娇艳姿态,香气宜人,而我们正是那份馨香和美好的归属者,你在这里,花瓣就在你的心里,你们相互拥抱,相互依偎,相互鼓励,相互生辉。
读书和写作都是一件艰辛的事情,但是在这样艰辛的过程当中,我们却总可以获得很丰盛的精神愉悦。表达很多时候都需要我们内心含有情绪,就像是被堵塞的水管,开出一个小小的闸口,就可以绵延的倾泻不已,铺陈联想幻化出许多丰富的内容。这不是简单的码字游戏,字的空白如同心灵的空白一样,即使你能码出长长的字,内心也不会感到多少的充实,你感觉它简单的时候是因为那些字那些话早已经堵塞在你的心口,你需要倾诉,需要表达,所以你可以轻易的完成这个过程,可是一旦你失去了情绪,失去了你所秉持的郁结,那么你会发现,字和你之间总是相差一段距离,再不是那么的贴近和默契。倒不是说码不出字的我们精神会如何的贫瘠,只是因为我们忽略了表达,我们采取一种内敛的方式来默化自我,在这样的时光里,感受是首,表达是次,当感受溢满濒临泛滥的时候,表达便成为了一种必然,并且经过一番的积攒和充实,它会显得更加的丰沛充实。
一个个小小的段落总是需要转换好几种心境来书写,一个接着一个的念头,都想一一记述下来,起初的想法是想将字作为时间痕迹的明证,后来觉得过于零碎和模糊,所以就当是成熟的果实,我怀抱它们,赋予它们一个简单的归属,也赋予此时此地的心灵一个可以找寻的归宿。感觉很多的东西都需要一种维护的态度去面对,交际如此,感情如此,生活如此,命运如此,只是我们总会忽略掉很多的细节,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够圆满,或许在岁月面前我们始终都无法获得圆满,因为一切都还未到结局,一切都还充满期待和等候,守望的人总要接受时间的考验才会获得更丰盛的体验。抱定一个信念,持以一份原则,担当一个责任,守候一份理想,生活便会向你呈现出它应有的秩序,好的坏的煎熬的幸福的,最后总会有一个适当的结果,无论如何,你都会是时光里的收获者。拆开你的心灵看下,你会发现,经历了那么多,其实真正属于你所拥有的却只是那么少,剖析感情如同剖析人生一样,总需要慢慢的接受,慢慢的改变,然后再去慢慢的经营。
【一】
不经意的时候,人生就会很自然的分出几个凌乱的岔口,需要选择决断,那种割舍的疼痛,也总是伴随在身边。我们伫立在分岔口的边缘,嘴角数落着自己的惦念和牵挂,衡量一番之后,还是会难以下定决心,辗转发侧,傻傻的样子,真是惹人喜爱。所以停下脚步,摒弃繁琐,在分岔口的边缘做着偶尔的等待。
偶尔会找不到自己的来世今生,偶尔会灵光一现泛滥出激情洋溢的篇章。很多事我们都只是偶尔为之,时间长了,一切都会显示出一种繁华样式的枯燥,起初的肆虐和猖獗都消失无踪,一点点被抽空,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可以插好看的花朵,可以装可口的饮品,可以做远洋航行的漂流瓶,可以做很多的用处,只是你再也不属于你自己。偶尔的对着镜子悲叹人生,发现脸上依旧年轻,只是失去了锐气和勇力,柔和绵软,像是一颗不服水土的小草,和命运抗争,和生活抵触,只为了能多生存哪怕是一天,一个时刻。
等待是一份很消耗心力的差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之做好。在等待的时候你会胡思乱想,会莫名其妙的烦躁,在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把等待看做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来做的。可是我曾经就被那样傻傻的念头哄骗过,记得以前读过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你能为一件事一个目标守候十年,那么你将无所不能。是,理论上都没有错。只是时间错了,我们错了。总以为自己有很多的时光可以去抓住,总觉得时间于我们的意义不是那么宝贵,所以就可以大把大把的去浪费,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等待。可是,谁又说没有意义,等待本身就是它所创造的意义。
有时候你可以站在这边的立场观察自己,觉得顺眼充实,并且心里安稳。但是偶尔你站在那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卑微,如果没有时间在我们的生命底层堆砌出一个高度,那么我们将被深埋进泥土。关于自己,我们在花儿一样的年纪里不懂得审视,只是在挑剔着命运如果的分配,只是在计较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等青春的闹剧结束以后,我们回头深望,美好的时光已经被我们浅浅的画上了痕迹,即使有再多的故事和心力,想要加诸于那段时光,也都是惘然。只有不断的对我们的回忆进行编撰,让自己在自己的意识里丰满,自我的美化也是成长的一个不可或缺的过程。
回忆是一个渐渐深邃温柔美满的陷阱,每个人都有可能深入其中,发现一切都如同大师手里的油墨画,色彩绚烂,格调沉稳,亦真亦幻。淡淡的激情不足以促使我们成就自我,只能使我们自我陶醉,以温柔为乡冢,以缠绵为碑石,没有铭刻的字体,没有惊天骇地的事迹,空白居多,垂名于草丛原野。
又或者我们时时刻刻都处于一个偶尔等待的状态,无法确定的事情被水搅得繁琐,无法抓住的语言被风吹得凌乱,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往往是在我们走过了多少年以后才发现,自己所喜爱的未必就是自己所能够一直坚持的,而自己所不喜爱的却是自己所必须坚持的,我们总是缺少那种毅然决绝的态度,或许在我们毅然决绝的同时内心就已经产生了悔意,一个坚硬的决断在瞬间就会使我们遭受毁灭的恐惧。太小心,反而会失去更多人生精彩的篇章。人世间的隔绝断然就是如此的决绝,没有回环商量的余地,或许这也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将一切定格在一个个瞬间的格子里,无法更改,无法篡夺,有的只是回味和追忆。

【二】
很长一段时间里,精神都是处于一种饱和盈余的状态,不想做事情,不喜欢激荡的经历,平和中正,气脉延绵。感觉到自己在被懒惰所渐渐的吞噬,很多事情似乎无关痛痒,也无关生命,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滑翔在时空之外的轨迹,没有经营和理想,没有奢念和怅惘,只是伫立在一个小小的位置上,然后悠然自得。生活之中感觉到一种特别的顺畅,生活之外却产生着更加深沉浓重的畏惧,生怕自己被一个个瘫软的瞬间所淹没,生怕被世界丢弃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其实很久以前就在害怕着这样的状态,渐渐的在被身边的一切同化,似乎是保持了一辈子的清高气节,临到了最后的时刻却意外的接受着崩溃的安排。岁月不可能给予我们凭空的依靠和信赖,也不可能给予我们如何坚固的支撑,我们所能做的只是需要给予我们的生命一个象征性的交代,对于这个交代,我们不能搪塞,不能敷衍,一边是亮堂堂的心灵,一边是作对成双而行的人生,每当你扪心自问,都希望自己是心安理得的活过了一天天一个个时刻。我们需要这样的自救,可以这样的比喻,生命属于一个渐渐滑落的过程,而我们这样努力去做的目的就是希望那滑落的过程变缓甚至停顿。
在安妮的素年锦时里就曾说,我们需要的往往就只是相信命运无可辩白的公正性,这点很重要,生命总是公平的给予我们一次坚实的生命,或许它曾会被轻易的剥夺,也或许它迟暮生花,对于它的绵长性和伸缩度我们没有争论和异议的身份,命运是坚实的,因为它需要经历几十年的风雨拍打,因为它那一往无前的气魄,因为我们都在走着同样的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坎坎坷坷,缠缠绵绵,细细的走向末日之地。多珍贵,我们像一朵花一样盛开,绽放着色彩斑斓的面容,然后凋零,即使深埋进泥土也是如此的诗意。我总是希望,能在我八十岁的时候还可以自豪的说,我是如此的热爱生命,能多在生活里悠闲一天,我就是如此的快乐和满足。
城市的天气开始变暖,一个个小生命都开始复苏萌发绿意,而这颗心还是这样的绵软无力,无精打采的世界,天空即使如何清澈高远都会被蒙上阴霾的灰尘。每天去不同的地点,有时候会在同一个环境里徘徊,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怀念这所城市,不知不觉里开始对那些熟悉的地点产生感情,一切都发生的那么顺其自然。走在街口,发现大道上女孩子的长发在飘扬,偶尔会眼前一亮,迎面一个短发女子在前面一晃而过,青春的面孔闪烁着光彩,短短微微翘起的发梢写意独特,即使是那么一个偶尔的瞬间,我都看的如此仔细。在用不同的方式来给予自己生活的力度,一点点美感,一点点兴奋,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失落,都会在心里无穷的将它放大,然后摒弃一丝丝的麻木,沉浸在心灵的世界当中。
每个黎明都早早的醒来,然后拉开玻璃门,在阳台上伸个懒腰,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夜晚睡的香甜,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何为香甜,只是我不再做那个可怕的噩梦,那个从小就一直跟随着我的噩梦,那个一直被追逐一直在黝黑的窑洞里仓皇脱逃的噩梦。不能说喜欢这样的生活,也不能说讨厌,因为我没有改变它的权利,我只是在顺着身边的一个个平行线做着自己的滑翔动作。如果说生活是一番你追我赶的逐鹿游戏的话,那么我们只是在中间的那个被追赶者或者是追赶者,或许我们连这样的身份都没有,因为我们是如此的懒惰和悠闲,我们没有意识到被推挤和被碰撞的感觉。

【三】
我们总是对这个世界采取着一种怀疑的态度,缺乏信任的勇气,或许我们可能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在一个漂亮的环境里敞开自己的心扉,打开自己心里的那个黑匣子,将我们的秘密和身边那些寂寞的空气一起分享。但是即使有再大的委屈和异议,我们也总是会在人群当中灿烂微笑,或者是在亲友面前开怀放纵洋溢幸福。你说,我们是不是双面人,我们每个人是不是都在戴着一个精致的面具,一个善意深邃的谎言外壳。大家都是如此的习惯于相互搪塞,少年时萌生的侠义心肠早已经被时光打磨已尽,孩童时种下的赤子之心早已经被现实冷落的荡然无存。
那天听到过一句很好的话,一个真正的朋友,他不一定会对你呵护备至,不一定会为你刀山油锅赴汤蹈火,他会对你具有侠义心肠,会对你坦诚指责直言不韪。有时候一个你需要认真对待的人,只是因为,即使他在最繁忙最热闹的时候想起了你,那一点点的心意一点点的惦念,多少都能带给你些许的感动。是,我们需要强调的就是它是多么的来之不易,要知道每个人的内心都是那么的盈满和繁琐,一旦他的内心为你敞开为你挪开了一块田地的时候,你也应该从内心为对方挪出一方土地,播下种子。这里说的是应该如此,我们要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对等性,所以世界上所有的交接方式才可以平稳的进行,不然在杂乱之中又会生出更多的枝节,为我们平添更多的麻烦。
我们是否畏惧着种种的繁琐和麻烦,每个人都希望简简单单的生活,可是每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够平和,事实上,要做到平和中正是那么的艰难。我们都是平庸的个体,内心却总是唐突的窜出火焰,偶尔将自己燃烧,偶尔将亲友点燃,如果设想,我们可以一个人生活,可以一个人将整段的生命进行到底,那或许我们都很愿意接受这份挑战。我们总是将你我他之间的距离分的很清,倒不是说我们都喜欢如此的计较,在我们的内心个体的意识太强大,所以我们时刻都会在衡量着感情的得失生活的得失。不知道应该庆幸如此,还是应该悲哀如此,不过我们都太坚硬,所以只能不断的相互抵触不断的相互碰撞,或许最后我们还会心满意足,觉得两个人都疼痛两个人都受伤,这样才算作公平。
盛夏,如同绚烂繁闹的花朵,参差凌乱,但却在意念里散发着整齐的芳香。每天都在迎接着接踵而来的时间,想象着整个世界是如何的繁华峥嵘,却失却了遗世独立的心境,睁大眼睛,看到一个个深邃幽暗的漩涡在朝自己迎面扑来。世界的秋天走了,这个城市却恋恋不舍的停留在清冷的季节中,阴雨绵绵的日子,令人焦灼无奈,出去走走,撑起一把雨伞,深红色的布幕,将天空的雨丝隔离。原来有许多的感觉起初就会是错的,只是我们不明白,以为自己总是在第一感觉中就能找到彼此的位置,其实仔细想想,天空是多傻的在流泪,世界是多傻的在潮湿,自己是多傻的在怀念,真正天使仅仅是你身边那个正在守候着你的人。
【四】
觉得心力有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也可以如此懒惰,并且如此的溺爱宠信娇惯着这样的一个自己。多数的事情都是在迫在眉睫的时候才下定决心去完成,而又有许多的事情是不会迫在眉睫也可以生活的,所以就安静的将它们搁置进以后的日程,其实大概都会被遗忘,甚至追悔。这就是精神饱和的方方面面吧,我看看自己,然后自嘲式的向着自己说。即使是那些坏的秉性也总是喜欢起出一些好听的名字称谓来搪塞自己迷惑别人,其实一切都正好相反,没有搪塞到谁,也没有迷惑到谁,反而是耽误了自己,反而是更加彰显了那种恶劣的性质。
遮遮掩掩总是不好,做人不够清爽潇洒的话就会感觉索然寡味,我始终都在仰望着青天白日的世界,始终都提醒着自己我生活在如此亮堂的世界里,我渴望着某种深度上的曝晒,或者说我需要如此完全彻底的一个曝晒过程,然后我才会长大,然后我才可以紧紧的抓住我要拥有并且十分珍惜的一切。我还是无法释然于许多事情的始末枝节,我的观察总是局限于一个个被限定的格子当中,所有被剪裁的画面都带有很明朗的疆域,一块块分扯的清清楚楚,这种清楚往往缺失了连贯性,自然也就缺失了对于事实的信赖,与其这样说,不如干脆些,就是自己失去了对于自己本能的信任,失去了所有赖以支撑信念的自我认可。
以前做好的计划一一都被打乱,最初还有些模糊的形状,渐渐的都一点点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见。我把生活遗忘在了世界的另一边,而我所拘谨的只是如今的一片片深沉的陌生,问自己丢失了什么,大概是一颗带有灵性的心灵吧,那几乎就是我的全部,所以如今我所剩无几。谁又在意呐,我只是简单的生活在人群中,甚至被那些令人窒息的气味所淹没,茫茫人流当中你一定第一眼找不到我,因为我和他们生长着同样质朴僵硬的面孔。这种淹没是自我式的,海洋渐渐在内心深处涌起,缓缓的吞噬掉整个的心灵空间,深蓝幽暗的光,晶莹剔透的浪漫,总是不及现实的一面墙壁更有力,更实在,更值得信任和依赖。
在镜子中左右细看着自己的容颜,依旧闪着青春的亮泽,许多痴狂的外壳还没有被剥褪,许多激荡的心潮还没有被摒弃,只是不能弯下腰再一度捡起那些装饰,一边是毒药,一边是解药。是啊,善与恶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我从来都那么马虎的分不清楚其中的界限,所以我放弃那些可能,最后连一丝丝的可能都已丢失。那天收到一条信息是如此的描述:一个估计得四十岁的女人,突然坐在我对面化妆,车里尽管暗,可依然挡不住她的爱美举动,我就看着她往脸上一层一层的涂,涂了至少有五层,又描眉又画眼线唇线,很是无语啊,女人的命运真是惨,苍天啊,还是被我有幸目睹了全过程,还被她给画醒了。
多少次我们都是那别人当面镜子,然后细致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再搁置在自己的身上,最后惊起一身的冷汗,大梦醒来,内心一片宁静。如果说这样的翻然悔悟就是我们成长的过程,那我们的心思其实很坏很坏,又如果我们都需要如此长大,那么我们对面的那个镜子岂不是一个长不大的精灵。虽然世界永远都是一个转到的圆球,我们就是如此的环绕其上,可还是停留在一个个宵小的地点,用尽力气在挣扎,不知道前世今生,不知道来路归宿,如果可以整天茫然的生活,如果可以让心脏停息不用引起内心的不安和骚动,那么,上帝创造我们或许只希望我们就是他的玩物而已。而我们每个人首先要面对的必须是自己的心灵,所以,我们每次要面对的都是一个上帝的审问,我们睡去是因为上帝的召见,我们醒来是因为上帝的点化,我们不是玩物,我们是上帝宠爱的孩子。

【五】
将积攒很久的书都放在一起整理了一下,拍掉厚厚的灰尘,发现书页依旧崭新,许多都是买回来搁置在书架上,没有时间和心情翻看,摆起来的书总是觉得缺少一种厚实的希冀,整理起来发现其实一本本的都留有感情的余韵,一本本掂量在手心都有股莫名的暖意,收拾一番还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似乎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在内心早已感叹至深。多少个无眠的夜晚,多少个悠闲散漫的午后,所少个孤单寂寞的日子,就是它们在陪着我一分一秒的走过,如今将它们闲置已久以后,才再回味那些曾经的温暖时光,内心的况味大概已可想而知了。
发现在心头放下了很多的事情,只是在乎着一个人一个个日子如流水一样风行前进,披散着衣服,头发不打啫喱,让它自由散漫的随风扬起,凌乱然后又被吹成整齐,和一些彼此都很熟悉默契的人交往,相互信赖,相互对视模糊的眼神,其实也是一种惬意的体味。其实内心藏有很多的抱怨,只是懒散的不愿意捡起一个个容易使自己受伤的武器,也不愿意破坏掉身边那种沉重的平和气息,是啊,这些都应该属于我所经营的世界,是我所珍视的点点滴滴,我把所有的气味都强加给自己拥有,结果就属我自己最心醉最劳累,知道如此明朗如此坦白如此倒也安心,因为我永远都是那么诚挚的在和我的内心对话,一刻都没有疏懒。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这样散漫凌乱无主的日子,我只是沉溺于如此这样,如果说我在接受着惩罚或者是深渊,那么我也是那个无力自救的孩子。即使面前是深深的海洋,那么我也不会兴起反抗挣扎叫板的勇力,同时我也那么确切的相信,我所面对一切的态度并不是我的懦弱,只是我看不到对的,看不清楚更加绚烂的色彩,所以我选择了阴暗,选择了一个无人问津深邃囚困自我的角落,这也是一种自由的不是么,我在做着我自己的选择,并且还要为这样的选择扛起应该担负的责任,对于这些,我都做好了足够的功夫。在人再三思量而作出选择的时候,总是要先给予自己足够的勇气承担后果,这应该不属于弊病的范畴,当然也不值得褒奖,这只是人应有的秉性,是一种做事决断的理性方式。
在我们大言不惭的对着世界说,我不在乎,我可以肩负的时候,其实我们的内心只是在那么一刻钟有多激荡,然后借助着那股攀上顶峰的气力所释放出的能量来膨胀自己,而我们依旧属于渺小的一个,就像是伊索寓言里的蛤蟆,硬是要和大象比大小,当然我们不是一根筋的蛤蟆,我们都那么清楚着自己的处境和内涵,所以在我们大言不惭之后,往往会选择沉默。其实即使面对这样的窘境我们也不需要接受任何的指责,因为在我们冲动的那一刻,我们是由魔鬼在支配着我们的身体,是那种每个人内心都暗藏着的魔鬼,我们不必为此脸红尴尬,引为羞耻。
会花费很多的心思在为自己辩白上面,其实也是无奈,因为人总是有很多的借口来追究计较你的错误,我们为自己辩白,也只是一种自我拯救的方式。如果每个人都是那么善良纯真,那我们就应该为自己的自私而焦灼不安,可现实恰恰相反,我们反而要为拥有如此的品质如此的能力而庆幸鼓舞,世道这样,人心彼此。我多想回到从前那些纯真的日子,可是我回去了,那么现在的我的这个位置又有谁能够顶替呐,所以纯真不是只属于自己的事情,它内里也包含着一种秩序,不能打乱,不能偏袒,否则整个世界都会措置。

【六】
虞美人·听雨·蒋捷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
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七】
那天和朋友一起聊天,说起了以后生儿育女,关于下一代的问题总是牵扯到许多的包袱,有时候一牵扯就是一大串,很少再有保留有那些简单想法的教育方式了。不仅感慨,原来我们在为我们的生命获得延续就是这样做着一种超前的规划,与其说这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还不如说我们只是在自我的梦想死了以后又在另一个自我里延续着另一个同样娇艳的梦想。梦想自然很绚烂夺目,所以它总是吸引着我们的目光,并且主导着我们的意识和行动,其实即使如此,梦想也是我们内心最大的一个缺口,会流血,会烙下伤疤的难以弥合的那种洞穴。
不想写宏大的事,也不想写琐碎的事,所以渐渐的搁置了很长时间,觉得一切都无从书写,似乎缺少一种质地,在心里都没有成型,只是有那些摇曳的影子,失去了一步到位的感觉。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情况呐,不喜欢看杂志,但是依旧在闲暇的时候不断的阅读,逛书店,买书,似乎生活就是如此,有很多依然存在的东西始终都是无法更改。如果说人的秉性难以纠正的话,那么生活也是这样,一个个疏忽不经意的眼神里都会产生莫大的遗憾和落寞。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所以多多的话只是说明我絮叨,我不知足,喜欢缠绵着说些自己的话,讲给你听,讲给读到的人听,讲给每个人听,也是讲给自己听。
喧嚣这个词语在内心中不止一次的在被提起,把自己归入其中,原来被同化的过程就在我们眼睁睁的观察的同时产生,内心清明又如何呐,还是要被改变和扭曲,你始终都不是那个一成不变的自己,这也是我们年华里的悲哀吧,如意不如意接受不接受都要经历着成长着坚定不移的走下去。面对生活我们都无法更正什么,但是我们常常在想象着自己拥有更正的力量,不断的幻想着如果,不断继续着我们内心那些未完的故事,牵强的告诉自己,这样多好,那样岂不是更恰当,可是现实往往只会增加我们的懊悔,于事实没有任何补救。喧嚣之上就只有宁静了么,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喧嚣之上是不属于我们的另一个世界,生命没有补救,只有一次简单的旅程,如果可以时时如此警醒自己,那我们眼前的世界该是多美好。
关于守候,我想以前我是不明白这个词语的,因为我总是喜欢它所引申的意思,至于它的本意却往往被我所忽视。你知道么,你身边总会有一个适合你的天使出现的,只是你不懂得为她守候,而往往你所守候的只是别人的天使,往往会使自己的天使失望伤心,多可惜,你不明白,你总是自大焦灼,你的感情总是你拿来骄傲的本钱,又是多错误,你还是不清醒,你的天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你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以后却忽视了你的天使,多少个夜晚你都不知道谁在为你哭泣,多少个夜晚你都没有感受到那是谁在对你思念,你甚至不知道对你的爱在她心中是多么的伟大和神圣胜于一切。你只知道你自己有多风光,你只知道朝你的天使抱怨,你只知道一点点细心周到的照顾她表面的感受,可是当你突然发现天使离开了以后,你知道你的心里会留下一个大大的空洞和缺口么,你知道她对你的意义似乎比你自己对你自己的意义还要紧要么,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么一个人在你身边守候着么,而你的守候又算如何。当你再去满世界的寻找她的时候,发现自己连她的影子都无法企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抓住她,这样的沮丧你能承受的起么。
听,耳边响起了熟悉的音乐,忍不住自己也发出声音,合着那些轻快的节拍,步履开始整齐而富有节奏。音乐的内里含有多么富有的质地,似乎那种诠释更接近于我们每个人的心灵深处。喜欢那种被带动式的陶醉,想象着那些音符永无止境的在耳边流淌,然后生活顺畅了心情涨满了,世界便焕发出新鲜的颜色。我们在同一个世界的两端可以聆听同一个旋律,享受着那个奇妙的空间,惬意的遐想似乎能够将人整个淹没,被吞噬也属于一种意外的幸福。音乐将市井的喧嚣融入其中,而我们却在音乐里获得了喧嚣之上的快乐,沉浸使我们的世界一片安宁,那是一种隔绝,一种转世,一种面对沉重生命的缓解。耳边音乐响起的瞬间,请放掉你所有的悲伤,丢下你所有的负担,让心灵纯净的接受这甜美的洗礼。

【一】
我在这里,幸福却远远的搁在那里,遥远的,贴心的,一个个字符之间的距离,触手可及,却又相隔万里。
很多时候我在想,我们都是活在上一秒的人,从来都是无法看清下一秒的事情。每每当事物经过光线的映射照耀进我们眼内的时候,事物本身就已经在发生改变了,我们和事实之间相差那么一点点的余地,也属于无法企及的境地。时间似乎一直都在如此证明,没有人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准确的预言,如果有,那也只不过是个讨厌的骗局。
我知道我站在哪个地点,站在这里我拥抱着我所有的世界,在分岔林立的地图上再标示好自己要抵达的下个地点,然后出发,或许我一直在回味上个地点的包容和宽广,但有些念需要继续放逐,不可以紧紧抓住不放,不可以犹豫徘徊,害怕失去先前的锐气,害怕丢掉最初的信念。一边沉默一边埋葬,无论内心如何不舍,无论肢体如何疼痛,我想,只有经过一切的洗练和陶冶我才能找到我幸福的彼岸。
幸福生于会痛的心田。
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精神饱和的状态,小小的盈满,小小的缺损,饱满充实。偶尔的失眠焦灼,偶尔的畅快高歌,偶尔的小脾气,偶尔的温柔体贴。我在向着生活滑进,似乎快要融入其中,难以抽身。是,以前我属于一个特立的独体,将内心锁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和全世界的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或许是孩提时遗留下的坏秉性,一直都不能戒掉。每当小心翼翼的想将那些内心巨大的磁场释放出来的时候,发现世界并不是聚焦在我这个地点,然后又深深的收敛回去,沉淀和淤积并行,没有终点的奢念。
做很多不同的尝试,我不希望被遗忘或者抛弃,我喜欢人群,喜欢给我时间融入的大多数,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直接说是有这样的欲望。只是在一直做着同样的一种努力,能够被接纳被拥抱被呵护。很多时候都是如此,保佑简单的想法去生活,去接触世界,可最后世界没有任何改变,我们却再其中迷失掉了自己。辗转的故事一遍遍演绎,没有止境,像是一个在被不断充气的气球,等到有一天穿肠破肚,爆炸并失去掉自己所有的身家。
走一段的路,回首望下,似乎那个地平线永远都坐落再视线的底端上下,喜欢仰起头去眺望,让眼神变得迷茫空洞,像是一个被掏空的生命,所有的内在都给甩干抽去,干净的像张白纸。渐渐的对于异乡这个词语产生生疏,很长时间都是无所事事,觉得生活不够激荡,所以内心全是别样的安逸感觉,这样很好,是一种可贵的享受。有人爱怜,有人疼惜,有人惦念,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一种负重,渐渐的才明白,原来这些,所有的这些都是一个人生活的底蕴,不能丢失,一旦被抛弃,你就将会被孤独包裹。

【二】
很久没有写这些琐碎的用心的字体了,有些胆怯,似乎更加慎重,也更加庄重了。没有人明白它们在我心中的分量,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些字体对于我的意义。用心经营的同时就已经埋藏下了一份深沉的牵挂,所有的人和事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安静的守候在这些字体的旁边,一边抽烟喝水沉默,一边思索检视留恋。
发现自己无知,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陷阱,你的方向你的梦想你的勇气都会成为你的沮丧。不断的充实自己,让自己和想象中一样的称职,让自己回复到初生牛犊的那种力道和劲气,这样的努力其实很无谓,就像那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一样,摔进去就无法自拔的失去了自救的力量。很多的过往都是如此,起初我们充满激情和信念去扛在肩上,丢失了一个再寻找一个,反复的接受着打击和洗礼,知道最后失去再承担下去的信心和力气。
生活是一遍遍循环往复的客体,而我们却不能随机转动,从轻快,变沉重,最后再不能跟上节奏。
在家的时候有个很好的朋友给我发信息,说是再看我们以前写的字条,是啊,那些珍贵的东西我们谁都不曾忍心舍弃,他说,看着看着就会落泪,然后就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找人倾诉,他说,他在用现在的眼光看以前的东西,发现一切都更加透彻和明晰,以前没有的感觉和想法都涌上了心口,所以泪流不止。他说,他发现自己成长了,他看懂了字条上的每个字,明白了每一分应该珍惜呵护的感情,知道他的心在被一种叫做怀念的东西所温暖着,所以他哭个不停。
我属于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但我却不喜欢这样去表露自己,很多事情也不喜欢形式,只要那些东西沉甸甸的搁置在心底,然后让它们自由的去支配自己就可以了。将心看做是一个容器或者是一部主机,可以读取不同的程序,并且执行不疑。当时在看那一条条信息的时候,其实我的内心也在澎湃,是啊,时光的力量可以穿透所有的坚强,如花的日子,阳光灿烂的午后,一切拼打奋斗的情节,这些也都令我不能自抑。
但却只能轻佻的说,感情泛滥流年大吉之类的话来敷衍,并不希望自己来感动了自己,然后让自己泪流满面,我是一个倾听者,那些过往的情感和温暖都让我们埋葬在心底,因为我们不能活在过去,否则生活就会停滞。多少年前的话,如今我依旧记忆清晰,不知道那些场景在我脑海中如何反复播放和演绎,即使在梦里我都曾试图想留在那里,留在那个年纪,留在那个地点,留在那些人群当中,做那个只有你们才可以为我定位的自己。
【三】
发现世界不像原本来的那么圆满,回环之中留有余地,往复之间辗转悱恻。偶尔站再街口,迎面袭来的是寒冷的空气,让皮肤感觉疼痛裂开,近处的红绿灯亮闪着鲜明刺眼的光,汽车穿梭的大道显得异常忙碌,可内心却呈现出明朗的安逸滋味,一切都近再眼前,又似乎一切都遥远疏离。这样若即若离的状态,如同步入幻境,纷繁嘈杂燎原高昂,杂念肆虐,但你还是干净的沉浸于其中,只是在你内心的海市蜃楼当中剥离出了你自己。
需要书写一些孤独感,觉得所有能在内心中产生强烈冲击的感觉都需要用心铭刻。当一个人再另外一个城市生活的时候,而生活又呈现着异样的枯燥感的时候,另外一边是你的朋友都在一个地点对你产生期盼,他们热闹的宣泄生活,这样你就会觉得孤独是多么的沉重。热闹似乎摆再面前,而自己却置身其外,只能观望和羡慕,孤独的人并不一定需要远离人群,或许他们只是远离了那个属于自己的人群。
丝丝的话,点点滴滴的流淌,如同源源不绝的泉水,思想有多远就可以行走多远。畅想总是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令人对现实产生种种不满,媚俗的事情总是屡见不鲜,演变成生存的技能,作为存在以及改善的手段。每当我看到一棵大树,我就禁不住的在为自己悲伤,生活中有太多的如果在左右着我们,而我们又能左右什么呐,似乎真正能够握在手心的东西太少太少,哪怕是一丝一扣我们都数数点点珍惜呵护,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又该如何呐。
在继续生活脚步的时候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停下脚步看一看身边的大树,看一下眼角的风景,然后再继续上路呐。
对白太枯燥,无论如何的冠冕堂皇,都只是如同潮水汹涌的空话,是谎骗自我的言语,世界太大,而我们只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立足空间,可欲望太猖狂,几乎在把我们每个人都卷进了遭受淹没的潮水当中。为自己设计好层层的壁垒,别人不能浸透,自己也无法融入,被孤立的一个个个体,在思维的空间中开拓着属于自己的王国,我是趾高气昂的国王,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姿态,可是生活不容我们有任何的践踏,否则我们将自食其果。
夜如此的深沉强大,以至于每次我们的对峙当中我都会狼狈的败下阵来。思绪漫游,很想将那些一点点的片段都记载下来,似乎每次和夜色的较量都是那么丰盛充盈,令人深深的迷恋那种感觉。疲惫被驱赶到见不到光线的角落,眼睛睁得亮晶晶的,永远都闪着热忱的光亮。思前想后,耳边没有声音,脑海中却拥挤满了浮华的影像,那天我看到一轮圆晕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周围是烟花包裹,没有云翳的天深邃如同蓝宝石,脚下是结冰的湖水,厚厚的积雪印上了路人的脚步,湖四周都装点红绿闪亮的霓虹,我站再湖中心,四周都没有人,不感觉丝毫冷意,我是这个环境中的一部分,去掉了我这个画面只是一幅美好的风景,而融入了我之后,它就是一个完整延绵的故事。

【四】
梦总是能向我们彰显出深邃悠远的寓意,不经意的闪烁出一幅幅瑰丽惊心堂皇的画面,那是思想的延伸空间,在不够真实之中又掺杂着我们可以认可信任的现实因素,熟悉的人,清晰的场景,精心设计的故事,逼真,使我们沉醉。那个时间总是再不断延伸,即使小小的一个片段或许就会拓展一个大大的空间,梦中我们可以失去时间的坐标,自由的再一个年纪里经历不一样的人生起伏,难得在局促的生活当中寻找到如此美好的安慰。
我的固执,我的秉性,我的潮湿都是我用以欺骗自我的工具,如同喝下一剂良药,慢慢的消耗生命缓缓自杀掉的年华。想起朱自清写的那些琐碎的生活片段,当我们不经意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再我们身边溜走,只是我们无所觉察,其中环接着一个伴随的过程,并行的两条线,我们用心到其中一条之上的时候,另外的一条就会成为附属,最容易被我们所忽略。谁又在唱着谁的歌,谁又在牵着谁的衣角走路,谁在为你擦去嘴角的蛋糕,谁和谁都是无辜的个体,只有感情的牵扯能使人产生亲近和依偎的味道。
在错的时间我们停留在错的位置上,可错又又什么可怕呐,我们都畏惧出错,似乎那样就会被否定,似乎那里总是存在着足以销毁我们的力量。走在熟悉的街道,发现自己所依恋的会迎面扑来,丝毫不留余地,那些失望和挑剔都会一扫而空,内心盈满怀恋,因为知道一切不会重新来过,一切都需要一个小小的结局。尽管没有人会介意如此的安排,也没有人在过分的重视你的感受,可是,在缓缓疼痛的心灵当中总在升腾其一股幸福的暖流。
总是认为幸福不够强大,我们自身也不够强大,因为在现实中需要我们去对峙的东西太多,只是在孤军奋战的时候,我们就哪么容易就被吞没。幸福总是需要用心呵护的,不然它不会成长为你赖以支撑的力量,一点点的累积,形成一个坚固的壁垒,那么你就可以迎面风雨,潇洒的流露出你面孔上的笑意了。别人看不清你,你也无法彻底的读懂别人,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也是相互的,你不把自己释放,别人不会来攀越你这座高山。
看看我们在被什么左右,检索的结果往往会是大堆大堆的琐碎,是不是我们生活的太狼狈,总是在为自己偷偷的寻找推脱的借口,无关痛痒的东西堆积成一个个让你不得不跨越的障碍。或许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么中听,那么深刻,可实际上一切都只是借口,我们不需要为自己洗脱如何的罪名,你所能够坚持的并不一定就是你的好处,平行线的旁边连带着你无法看到的坏处也在一起延续,你没有将它们连在一起,只是选择了一条优越的高贵感。

【五】
这个阴雨绵绵的城市里感觉到一些温馨,我总是这样,能够抓住一些难能可贵的东西的时候就会丝毫不放,就像是在一个封闭的国度中寻找到一个可以尽力宣泄的缺口,作为一种释放,用心经营,我的全部都属于这里,而安放在这里的所有世界也都会渐渐的向我开放。在生活里会这样和自己斤斤计较,如果说感情是无价的,那么我或许总是在渴求并且经营着这样的感情,如果说感情是有价的,那么我会觉得自己付出多少就应该收到多少的感情。多么奇怪的念头,和自己斤斤计较得到后果则是在感情的落差里疼痛着成长。
每个人都有一个幸福的梦,时而沉浸在梦中停顿生命的进程,像个怀抱着小布熊的孩子,蜷缩着身体睡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做着噩梦,脸上还不住做着各式各样的表情。难得的安逸感使我们渐渐失去面对阻挠的勇气,那是一个可以获得安慰的角落,每个人都曾幻想在那个角落里终老天年,八十岁的人还可以保持一颗十八岁的心灵,这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单纯多可贵,我们施尽浑身解术将之从你我身上洗脱下来,却又在以后的漫漫长路当中寻找着同样的归宿。粉饰的墙壁上还散发着诱人的气味,崭新的,清爽的,丝丝绵绵的和我们融为一体。
其实忙碌是一个很好的生活状态,身体的疲惫至少要比心灵的疲惫来的更真切更容易调节一些,给自己安排许多的事情去做,一件接着一件,静静的感受着忙碌所带给人的充实和沉稳。嗓子一直在疼痛,或许糜烂的生活节奏总是很容易使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脆弱,开始节制抽烟的次数,每天喝很多的白开水或者奶茶,天气有些糟糕,使心情也压的沉闷郁结,在夜里静悄悄的思念一些人,脑袋像开了花一样兴奋,念头闪烁的很快,抓不住它们的尾巴,如同秋天,当你沉醉其中的时候,它便已经悄悄走过。
在这些清静的日子里,感受最深的就是思念,心里的线太多,每一根都牵动着一个关于完满幸福的故事。一直感觉有故事的人就一定拥有一颗丰盛完整的心灵,即使是遥遥的倾诉也都伴随着流淌的幸福。距离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失去了它,你会忽视很多容易感动的细节,珍视了它,你会察觉其实世界很小,其实心灵反而会因为距离相互贴的更紧密。领略了北国的寒冷,也领略了那种极致的美丽,铺天盖地的雪和冰雕,树枝上透明尖刻的菱角,暖暖的房子里观察外面的凌冽,可以把脸庞吹成紫红的寒风,一点点都镶嵌进了记忆深处。

【六】
静静地细心地
飞舞着悠扬着
用细腻的笔勾勒出了一个童话的王国
纯洁一统的颜色净化了整个世界
遮掩了丑陋
温暖而又抢眼的白凸显了最完美柔和的曲线
不乖的小女孩伸出了红红可爱的小手来触摸我的糖果
我便赠于了她一个冷漠的吻
降化了我的热情
淡泊了世人的心
喜欢和风一块儿嬉戏
在翻飞飘逸中寻找着自由
喜欢和冰一块儿缠绵
在彼此并不高的温度间取暖
寻求着心灵的慰藉
喜欢和天空一块儿演绎浪漫的爱情剧
在离别时刻冰冷了自己的心
喜欢......
在与未来的征战里
云是我讲话的底气
狂风是我沙场上的伴侣
冰封则是我的拿手好戏
但我却不喜欢作一个长胜的战将
我更适合作一个园丁
精心地修修剪剪
满树银花
冰凌耸立
......

【七】
幸福生于会痛的心田。
有关于青春的一些苍白的记忆里,他们生活在空虚无聊里,整天都在追寻着怎么样来消磨时间,怎么样才能更有意思一些。他们会编故事,编那种很浪漫很浪漫的故事,会让自己和别人感动的都流泪的那种故事。他们用大片大片的夜生活来填补着内心里的空白,似乎就是希望能冲淡了那夜所侵袭来的寂寞。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用香烟来摧毁自己的防线,然后再筑起一条新的,依旧完好无损,甩甩头发又鼓起了昂扬的生活情趣。
以前的人是不会了解这样的心情的,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小小的他们怎么天天都会有那么多的烦恼,天天都会愁眉苦脸的,他们也想不通到底他们在想着一些什么,莫测高深吗?不是的,是莫大的空白莫大的心理需求所带来的失落,那是他们所不能忍受的,“年轻所以有活力,青春所以有激情”的想法并不适合他们,因为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扮演着老到成熟,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希望自己赶快摆脱一些什么,又希望着自己能建立一些什么,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一些个虚幻的想法,只是因为有一种力量在催促着他们,使他们感觉到了压力,而他们的缓解压力方式就是用寂寞来填补寂寞,是一笔不能计算代价的交易,是不能用等号来衡量的数字式。
突然发现,似乎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利,因为早已不是身临其境独善其身的处境,而如今的我也是如此陷入了泥沼,不得解脱。我们曾经都是相信童话干净纯洁的孩子,生活却无情的告诉我们说,我们根本就得不到完整的果实。当过去的都已经破碎变成了心底里被尘封的往事时,我们只拥有的是期待,在那不相识的人群里,是谁在拿着自己另一半的糖果,这个答案恐怕要到最后才会被揭晓。不要在现实里放掉了对未知的欲望,也不要对一个不相识的人冷脸相向,因为在不知道不相识的空间里或许就包藏着你所期待的快乐。也不要停止你的期待,更不要放下你的梦想,最起码这些都还是你能知道的,还是你可以赖以坚持的。
又想起了去世的爷爷,他最喜欢喝我给他泡的茶水,最喜欢和我一起下象棋,最喜欢和我聊评述演义里的情节。那天知道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哭的很痛,一个人跑了二十多里的路,然后又打车回家,强压着的泪水最后还是流了满面,心痛或许我们都曾经历过,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幸的故事,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觉到幸福呐。我想念我的爷爷,那么慈祥而又严厉的一个老人。再没有人抚摸着我的头来安慰我说,孩子没事,没事孩子。那一刻我知道,我失去了我的庇佑神,我失去了一个长辈,失去了一个依托,失去了一个贴紧心窝的朋友。
年轻少不更事的时候总是做一些冲动的事情,心中没有后果,学会承担的时候才知道大人是多么的辛苦。当我们经历坎坷之路,走上父辈肩膀的时候才知道,我们的目光是他们给予的,我们的视野是他们提供的,我们的所有都和他们息息相关,血脉相承。当你懂得体贴的时候或许内心会沉声种种的疼痛,因为你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当你清楚了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你也明白了很多人对你的疼爱。疼痛过后,会想及许多温馨的场景,一切都是如此的得来不易,所以内心渐渐的明朗,疼痛中夹带着丝丝幸福,原来我们在他们眼中如此珍贵。

【一】
不知道这样是不是能被称作是一种习惯,将一段路走了下来,没有想象的那么艰辛,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没有想象的那么壮烈,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轰轰烈烈,大片大片的空气都被寂寞和孤独所占据。似乎这是一个人的城市,午夜的风在窗外呼啸,隔着玻璃窗透进心底,凉凉的全是寒意。你说你说,孤独和寂寞也是可以这么静静的被习惯了么,总是一秒秒的去数落着生活,一个疏神就像忘却了整个世纪。
朝心头抓一下,一手心都是苍白的毛发,没有波澜没有起伏,被生活同化成无言以对的沉默。每天都告诉自己,如此美好,能悄悄的知道它的所在,能接收到它就在身边的气息,可是却不能据为己有,不能融化成自己的享受。长期采用一种观望的姿态在停留,失去冲动的心力,不知道一切曾萌生在内心那些鲜活的东西都被丢到了哪里,只是觉得悲伤,为自己悲伤,毫无掩饰,又如此平静。是啊,能欣赏自己的痛楚,并且毫无怨言地清楚着观看,残忍的孩子连对待自己都是如此硬朗平和。世界有多大,而我蜷缩在这狭小的空间就已经感觉到太宽阔。
我每天还是很想写字,这样的形式对我来说作为一种隽永的经营。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这样想,那样温馨久违的感觉我想我是在这里又重新寻找了回来,是啊,青春年华无忧欢快的年纪,尽管生老病死才处于最靠前的一个字,但一旦第一个字走到尽头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都会接踵而至,像是驱策牲畜的鞭子一般催逼着我们燃尽。这是悲观么,或许吧,或许这就是世界所认为的悲观,可我的悲观定义却不在这里,我知道,我在竭尽我的视线穿过命运的荒野搜索着一些值得我注目的地点。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你也在想的那些事情,可我没有情绪为那些事情去行事,我只知道我的鼻息在呼吸这我周身的空气,我只知道我在我的生活里领悟着前生今世,我再不知道别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也都已经被沉默抹平成了空白。
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么,这是一个不能确定的事情,反而是生活更能使人无言。时光永远都是如此,它赋予过我们纯真美好的年代,也同样会带来伤病和疼痛,最公平不过。不要错误的把生活的错误加注到时光身上,我们不是会在一个瞬间里成长的么,我们不是在一个个画面里徘徊转变着情怀么,我们不是在种种的困境里折衷自己委屈自己么。生活和时光是不对等的,时光所携带的永远是同样的一种信息,而生活不同,有时候它携带的是大段大段的空白,有时候又沉淀了太多的情愫。这是多么的不对等,我们只能不着意的提起一些无关痛痒的皮毛,其他的我们还不是在等待生活的裁决,所以命运是无法争取的事情,只能等待和守候,拥有这样的心境就已足够,无论哪天,你都依旧鲜活。

【二】
深夜看韩剧,身体里有一股股暖流使咽喉有些干燥,早已泪流满面,为什么会哭却不明白,太沉入,还是太感伤。可太清楚里面的矫揉造作了,又该怎么解释,大概那些剧目里总带着一种理解的氛围,这里说的是一种氛围,多难得。韩剧里的句子都是很考究的,看了会感动会哭会心口生疼,让人融入到那样理解的氛围里是需要这样考究的,不然眼泪拿什么来证明。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和你通电话,你能不能感觉到对面的感受和情绪呢,理解多重要我也不清楚,只是它太难得,即使旁观的看一眼都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
告诉过自己很多次,以后少流泪,如果要流泪的话就不要让它从眼睛里滑落,让它随着汗腺蒸发,让它回流进心底,我把悲伤放在自己的角落里,请不要来打搅好么。
有很多天都没有写字,每个夜里都在思索,带着它们睡去。
开始做梦,梦里的人一个个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可都变得面目狰狞,觉得自己太坏,不应该,想要放弃做梦,可是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我在被梦牵引,然后在那幽暗的格子里又迈进另外的一个个疼痛的噩梦当中。自欺欺人的拍拍胸口,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什么样的奇闻怪事都会发生,始终觉得有些东西是不会被磨灭和篡改的,我是这么坚定,所以石头掉进臭水沟里它还是一颗坚硬的石头,只是不再意气风发不再洒脱不羁不再随风飞扬不再华丽高贵,它从天上掉到了地底,变成顽石,还有一身缠绕的狼狈气息。
看到很多不再排在自己的面前,发现了自己的改变,那么喜欢过排比的句式,几乎可以被其气势所征服,再寻找不到那些了,一团寂寥掺和这另外的一团寂寥,心情在一层层的剥落,要全部的苍白你才会称心如意么,那么那时你是不是会觉得开心,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你又怎么去明白快乐的滋味呢。太傻,折磨自己吧,你看你那双眼睛早已经褪去了光彩,抚摸着你以前照片的时候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自己,那个眼睛眯起却透出晶亮光线的眼睛不见了,你的过去只是另一个个你的不同的解体。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一种拥有自我的完满感觉。日子不再晴空万里,天空不再艳阳高照,抬头是月朗星稀,心中则是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开很大的声音听歌,然后一首首跟着演唱,谁能想象,聒噪和骚动一番也能成为一种享受呢,放纵的背后又掩饰着一种什么样的疼痛呐,这样问也不需要答案,因为早已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承认。倔强有时候会使人彻底垮掉,璀璨信心,可信心又无比坚硬分毫都不让步,所以当一切在内心磨合的时候疼痛只有自己明白。声音似乎可以填满房子,让人觉得丰盈厚实,旋律勾魂摄魄,带我们步入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用声音搭造的幻境,心随着悠扬舞动,获得一种沉淀硬实的力量。将意思说尽说完,最后还是会失去意思,我还是坚持,这个方式的表述是属于我的,我仅仅拥有它,我坚持借助这样的一种牵引,在思绪里漫无目的的诉说,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世界需要这样的方式才会放我进入其中,而那个世界则是填塞满了我所追寻的真相。

【三】
眯起眼睛,迎着对面冰凉的风,头发被散乱吹开,阳光耀眼,依旧冷的难忍。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伊夫利特之祭,是在古罗马的决斗场上,每个战士在临死前都会听到战鼓的声音,那一刻他们不再为荣誉和胜败而战,是他们心中的战神而战,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记起了这个传说,或许想到了大一时候的一节语文课程,重新学习白居易的《长恨歌》,老师问说这首诗歌写的是战火还是爱情,我举手说是爱情,诗情在战火中得到凸显,爱在杀戮中无法熄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明白那首诗歌,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的还很单纯。
总是想起这些琐碎的小事情,而真正需要记得的却在脑海中渐渐遗弃。或者这样出其不意的去回顾一下过往会使我们找回许多早已经被我们落下的细节吧,或许我们都害怕会有遗憾存在于那里。因为就像是看故事一样,不同的是这个故事是自己的,并且无法被改写,所以我们一遍遍的寻找,有一番番的被刺痛。但是这样也没什么,因为至少我们比别人更了解时间在我们身上所打下的烙印,不懂得回头看的人在怎样生活呐,对我来说,这永远都会是个谜语,也不需要答案,因为那不是我的,也不可能被我据为己有。
历史从哪里开始有了爱,古代的王侯将相真的有爱么,这个爱或许已经被放大,深远的历史人物当中该不会有真正爱情的产生,那些古老的爱情戏文很好看,霸王别姬就是,爱情应该只属于平凡的人。如果说他们对哪个女人很痴迷,甚至是妲己褒姒貂蝉这样的女人,他们能够拥有爱情的话,那是因为他们太优秀,而这又多么不对等。可爱情还是没有,因为她们只是满足了男人的占有欲望,沙场战争血肉蒱搏铁血英雄,即使是再厉害的将军每次上战场前有如何奇妙的策略都不可能安枕无忧的确定战争结果,我们不是罗贯中,也不是诸葛孔明,况且一个是写小说一个是小说里被丰满了的人物,整天面对生死存亡整天看到血肉支离的人,爱会在他心里的哪个部位。
即使是姣姣优异的女子在那个时代里还可能拥有爱么,拥有了爱又能如何获得释放,爱不存在对等的话该如何定义它的位置,艳羡好感冲动和欲望都可以称作爱的话那么爱真的是很卑贱了。爱存在平凡之中,它不是什么玄学理论,只是心灵里早已安放好的情愫,需要经营和呵护,需要时间的调理和适应,需要心心相印天长地久。这是一个有待斟酌的题目,说到底,诗情和战火终归是一个吸引人的表述方式。
是啊,每个小说家都是一个成功的骗子,这样的骗子几乎把自己都骗到了,所以值得尊敬。生活也是一个骗局,我们沉陷其中,《苏菲的世界》这样描述,我们或许只是别人小说里的人物,但我们需要的只是挣脱作者的勇气。这是一本很好的书,也是一本不容易渗入的书,可它带给我们一个奇异的世界,使我们换种角度去接受生命甚至是摆脱生命。一年四季读到不少的书,可也就只那么几本仍旧一直在翻看,似乎看不到尽头,永远都能获得启发和领悟。

【四】
说的这些都有些不着边际,想是疯了在胡言,此刻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我的心跳和键盘的跳跃节奏。是,这是我的自私,将沉重的东西放在这里,而生活于我就如认真的游戏,我在想尽办法使自己变得适应和顺从,将仅有的一点尊严写下来,怕自己有一天连这些都会被剥夺被淹没。
自私有被放大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给自己定义这个词语,我们说起它的时候总是心里在贬斥,因为自私的对面一定会站着另外一个无辜的生命,意识在这里很直接,好像我们所下的定义只是一个个生动闪现的例子,而不是能够被记述下来的文字和语言。
如果自私被看做是放射性的,那么它确实很可恶,因为它带来伤害和阴暗。如果自私被认为是收敛性的,那样的自私向自己的内心聚集,而对面所站的不是别人,恰好只是自己,是和自己的善良纯净天真相并行的意念,在内心建立自己的价值判断,坚信并且持守,我想这样维护自己内心的自私应该可以被宽恕吧。
只要是在用心的书写,我想我可以放弃其他的念头。
那个秋天的午后你说,在这个容易发生故事的季节里,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活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平静生活会再起涟漪。在秋天的尾巴上,回头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数数点点,发现并没有丢掉什么,反而多出了一些让人回味的回忆出来,挺好。所以就踏实的把剩下的一小半秋天走完。
为拥着小布熊的梦,太多太多的我们无法挽留,只有静静的流泪,然后默默的静观其变。
当我们发现恶的一面的时候就已经不自觉的为自己设立了善的一面,我们不是经常都在借助着镜子来看清楚自己的面孔么,对立多重要,可我们觉得它们只是敌人,再没有了其它的身份。如果我们都生长着一颗水做的心房,那世界应该可以感受到我们的清澈吧,可是我们都掉进了泥沼,变得浑浊缭绕,再也无法透视阳光,从那一天其我们就不再有天使陪伴,因为我们太肮脏,充满污秽和缺点,是那块坚硬的顽石。
生命始终都在借助着悲伤的氛围来增添自己的华贵气息,给人以难得和珍惜的机会,却总是惹人失去,然后我们感受到它无情的面貌,清楚自己不是幸运而拥有那些纯美的过往,是命运使然,是一套骗人的鬼把戏,可是我们却是棋子,坐落其中,忘乎所以。我们之间有如此森严的界限,连交流和理解都无法做到彻底,被岔道愚弄,被命运所左右。可是没办法,我们能如苏菲一样么,可是她遇到了上校的红房子最后还是无法摆脱,而我们都如此孤立无援,或许当我们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我们都早已错过了那个年纪。
【五】
最是怕提笔,笔下一斟酌,什么悲悲喜喜都有了伏笔,什么都成了放在格子里的东西。
一年年一天天就这样过去了,花开花落,凋零了多少青春的容颜,掩埋了多少朦胧的情怀。斗转星移,流逝了多少真挚的爱恋,忘却了多少激情的誓言。剩余的光阴很快也会过去。我们所有的悲乐都将随着光阴的流逝而流逝,没有人还会记得那些个啼笑皆非的往事,花样年华的痕迹,任凭我睁大了眼睛也寻不见。我抓不住我的过往,我抓不住我的幸福。我低下头轻轻的对自己说:流年,流年。无从知晓,多少年以后地图一样的感情多出了太多的岔路,纵横交错,轻易的迷路,繁星散落,那些情爱芊芊,只能了然。唯有零零星星的回忆,缀在心空上面闪,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原来,一切都去的这么快。
而我也慢慢习惯了依赖,思想上的依赖。这不是爱情。相交甚深,但无缘成为眷侣,只是偶尔在电话里交谈,说些不相干的事,不相干的人,心知肚明的感情。月白风清,相互理解和信赖,而且惺惺相惜,心生赞叹,但无从表达。同样的心动,同样的怀想,同样的乍然相见的喜悦和依依不舍的眷恋。但,世间总会有一种约束,让心思沉静,让感情不再漂泊。发乎情,只能止乎礼。但依然可以在阳光下享受难得的温情,依然可以在午夜梦回是心生柔情,依然可以相信自己的完美与可爱。在这些温柔的情愫里,依然可以感受爱与被爱。
这个冬天,天空总是很蓝,没有一点阴霾,所以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总是有月亮悬在当空,有时圆满的让思念的人心生妒嫉,有时寂寞的把自己紧紧地裹起来,和人一样的无奈和悲凄。特别是早晨五点多种时候的月亮总是美的无法比拟,还有那浩瀚的撒了整个天空的寒星,那是一种怎样的壮阔和细腻呀。真不知这是一个怎样的冬天,如此的美,也如此的让人无奈。这个适合思考和想像的季节,让人怀疑语言和思维是否真实,从未有过如此冲动,想要留住冬,雪花仍然倔强的不肯飘下,让我等,让我急,看到每天的明月与繁星却也会心生柔情。
我曾经是一个经营着很美丽的故事的人,也曾一味的憧憬过永远,梦想着童话会在我们这些可爱的孩子的身边。平坦、坎坷总是会在不经意的地方交替,火车的铁轨原本就注定了车厢里的人的分离。其实那里会有什么故事呐,都只是在这么傻傻的生活着,把最大的想像寄托在风筝上,留给手里一根细长的线,可以掌控它的高度和方向,可线放完了,就再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有是收了回来,把它摆放在精致的书桌上,几曾去想,风筝也有理想,那就是有一天它能挣脱了掌控在你手中的线,往深远的天空里寻找更自由的天堂。
轻轻地闭上眼睛,把脆弱交给黑夜,任由着沉寂的心在那无边的暗黑里滑翔,肆虐的风扯乱了思绪,无边的野火将它引燃,疯长的青春里,还是一个抱着糖果吃的脏娃娃。大大的世界,小小的心灵,像针尖一样纤细,像雨滴一样浓密,午夜梦回时眼中却浸润着欲滴的泪水,想给小女孩再送去一根火柴,想告诉白雪公主那个女巫是多么的可怕,想用神剑帮助王子挑起一颗敌人的头颅,但那些森林那些山涧却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或者爱的人也在身边,真实的抚摸着我梦中的脸,把要说的话都告诉她,把一颗心都交给她,把全世界的光都在她身上拢聚,也有分别的一个瞬间,我知道她会有凄婉的眼神,我也知道她不轻易就转身,可在她离别的时候,我还是能希望她再多看我一眼,就仅仅是一眼。多少次的惊醒,都是在同一个又黑又窄的窑洞里,被一个花脸的人追的紧迫,发现自己也会飞翔,就像游泳一样,是花脸人追着自己长大,是自己在飞翔的梦境里成长,是梦剥去了我那些易出的泪水,我不哭泣。
【六】
荒废的小山卧着一块平整阴凉的石板,
石板上坐着一个思虑万千的青年。
青年的心中没有崖岸,也没色彩斑斓,
他只是一味地在怀念,
他只是一味地在期盼,
而他才只是一个少年。
绿树杂草掩埋了小山,
嫩白的小花却精心的装扮了山巅,
风就这样缭绕着这个思绪纷乱的青年。
远处是谁撑起了粉红色的遮阳伞,
那伞是那样的耀眼,好看,
青年却无知无觉地沉浸在自己那心灵的港湾,
而他才只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为什么是如此的多愁又善感;
这少年为什么失去了那面年轻而又洁净的脸;
这少年为什么不去行走在人世间?
皆是因为他的心细腻而又渺远;
皆是因为所有的悲苦都藏在了他的心里面;
皆是因为这草,这树,这花,这山
都是如此的让他留恋。
他不舍,他期盼,他无端,他纷乱,
而他才只是一个少年。
【七】
提起一些旧字感触还是很多,觉得一切都猖狂决绝,似乎那些经历都是在一夜促成,没有起承转合,没有着力的缓和。难免要困惑,小时候即使在寒冷的深冬里依旧穿单薄的衣服,面对凌厉的寒风从来都不曾畏惧,而如今却蜷缩在屋内享受温暖,出门就怕被那些冰凉的风所割伤,对寒冷有一些难以忍耐的恐慌。手已经有很久没有冻裂了,那么疼痛的事情却让我怀念。缅怀的情景总是让人感觉很安静,似乎世界在眼前消失,自己只身临梦幻边缘,这样的一刻我们被封存在一个瞬间里寄助着思索来将空间延伸,一个小小的角落,却放大了所有的感情,精致典雅,历历在目。
我失去了倾诉的对象,突然找不到对面的是谁,不知道是虚空还是悬崖,眼睛已经朦胧情怀已经消逝,怨怼自己如此的矫揉造作,年轻的生命不是就在这里么,可却装饰的如此深沉暗淡苍白枯涩。你看着我,不屑嗤鼻,我清楚你的理解和感受,我也同样会如此的对待自己,因为我也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审视着自己的心灵。这该是一种多么难以想象的态度啊,置之不理,甚至是消沉的无可理喻,在生活中顺风顺水又如何,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接受这自我的嘲讽,无法拒绝。
往事如落花,一季一季累积的朝着内心汹涌,渐渐厚实渐渐沉重。
还能记得那些有星星的日子,月亮娇羞的没有露面,似乎在和谁在偷偷的约会一样神秘,天空的深邃就吸引了自己夜晚的心绪,可是那些星星却很亲切,像是可爱调皮的孩子一样可亲,因为在感觉里它们不会因为人的不同而拒绝别人的观察和喜欢,也不会因为人不同的心情就那么讨厌的改变了自己,所以感觉它们的脾性都是很可亲的,是安静的待在家里的孩子,又是把家弄的一团糟糕的孩子。那时候心的安静就像是这深邃的夜晚一样,带有一种牢不可破的塌实的感觉,给自己很多以前都不曾有过的信心,可现在我都把它们遗落在了那个流年里,似乎再也不能拣起那些可爱的心绪了。
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状态,不然该如何承受生命的沉重,不然毫无活力毫无意义的存在又能拿什么来当作事实,我的倔强就是我的卑微,总是这样将自己逼进死角,然后在挣扎中寻求可以逃避的缺口。宣泄是如此痛快淋漓的一件事情,以至使人迷恋沉醉,即使最后埋首其中,也无所计较。每个人都有可以任性的一面吧,总有一些理由在支撑着这些沉重的想法,一旦坚持就不会轻易丢失,像是要以身相许的诺言,含有矢志不渝海枯石烂的决绝信心。春花那堪几度霜,秋月与谁共孤光。痴心若遇真情谊,翩翩落雪化冬装。
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或许也是对待自己的一种善待吧,倒不是懒惰,反而显示着更聪明。满足和幸福的生活对于我们这些渴求的孩子永远都是一个终点和彼岸,而其间的辛苦伤病艰辛磨砺始终都是必然的,不然我们又如何能够知道幸福的颜色,不然我们怎么能够凭借嗅觉来寻找到幸福满足呐。这是一种对等的关系,爱是一个曲折迂回的道路,需要坚持和信念,要有长久经营的力量来赖以支撑。没有煎熬折磨的感情又怎见到幸福满足的可贵呐,我们总是为此矛盾,得不到缓解的余地,甚至迷茫没有答案和界限之分。我想一切值得我们思索的事情已经足够宽广,那么我们需要承担的是如此渺小,还要斤斤计较拥有的问题么,我们都不曾真正的拥有过一些什么,即使拥有也只是时光赋予我们所保存的信任,那么我们创造了那么多鲜明的生活,而即使这些也不属于我们,是属于后来看到的那些人。

生存或毁灭,这是个必答之问题——是否应默默地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到底,并将其克服。此二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对着电脑发了半天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在这样的一大段时间里,我陷入到一种让人恐慌的空白当中,是又遇到了让自己语结的地方,是又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等待澄清,是又要面临抉择性的难题在内心挣扎。可一切都没有痕迹,在这样的一段时间里我会有这么多这么丰富的内心世界么。我不知道,如果有,我想那曾在内心经历的一切也都不属于我,它们只是匆忙的过客,没有在我这里停驻,反倒不如梦境。它,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应该是一个很经常的状况,于我似乎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苦恼,于生命相比,它只是沧海一粟的错置。每当仔细想想都会有种无奈的慌张,似乎接近枯竭,最怕的是遭到字的离弃,这是我多么引以为傲的作业,而事实却往往是如此的决绝,这么冷淡的给我这样的一种感觉,你说,那恐慌不属于你不属于他,却是属于我,是我必须承担的问题。
多少个日日夜夜我的内心都流淌着这么丰盛的色彩,辗转难眠的时候是它来安慰我,反复恻然的时候是它抚摸我,纠结撕裂的时候是它坚定我,又怎忍心。
告诉自己不怕,告诉影子不怕,告诉天涯不怕,告诉世界不怕。不是每个夜晚依旧这样么,不是每天仍旧如此么。一切都没有变更,你只是比以前多出了一些迫切感,你只是比以前更加的急功近利,对,你的怀中还有一个个关于字的火炉,等待燃烧,等待燎原。你知道那些星星之火的力量,没有人比你更知道,多以你需要的只是坚定。字不会舍弃你,你也不会离开字,你们始终相伴永远,你们始终拥抱抚摸,你们始终是最亲密的伙伴。
蔚蓝的字句,那么坚定的说着如此自傲的话语,成行的是你的心意,没有人能够代你收留它们。你始终抱有同一种期待,将字放大,然后涵盖好整个的世界,你以为这样只会观看到美好的定义,你以为如此所有看到的人都可以收获丰盈,你没有错,别人也没有错,只是你喜欢这样掩耳盗铃的诉说,因为你爱自己的内心多过于喜欢这个世界。
夜晚你不是还在为一些字一些很好的题目缠绕你的思绪么,你还是怀抱着你的火炉,只要你抱定你的火炉,你依旧是那个令人温暖给人感动的少年。你的生活不能被你的犹豫打乱,你的节奏不能跟着别人的感觉错掉了拍子。
你还能坚定哪个是你的对么,你不是谁的俘虏,你也不是谁的天使,你只是希望做好你自己,你一直都想把自己塑造成如何一个人呢,那个丰满的形象我想你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在为别人一点点的将自己抽空,总是太在乎别人的感受别人的幸福,而你一点点在被抽空。你为很多人保留爱意,只是沉默的帮别人保存,然后有一天你将那些尘封着时间厚重的爱意一份份的再奉送给别人,一点都不留给自己。
你告诉我,是什么乱掉了你,你告诉我你为何总是放不下悲伤。其实我一直都想批评你,其实我一直都想教训你,但是我一直没有说话,一直都没有怨怼,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你,观察你,所以一刻不离里我读到了你,我理解了你,我便更没有批评和教训你。你做的对,你做的所有的都是对的,尽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做的很对。你的故事不会因为角色的离开而无中寂寥,你的感情也不会因为没有对象而苍白变色,你始终都在做着田野里播种者和收获者的角色,只是你不知道。你没有想过,你心里填的满满的,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你的怀中还抱定了你的火炉的不是么。这是多么让人安慰的事情啊。
你的源泉,你的根据,你的岁月,你的故事,你的字体一直都在你的怀里,想想,这么丰盛,所么令人安慰。
很多时候你应该将你和我分开来对待,你只是一个安静写字的人,而我需要行走于生活,这是我们的不同。你要适当的将他们分开来看,不然我会内疚,是我连累了你么,是我拖累了你么,是我阻挠了你身心里埋葬的火焰么,这些问题只能我们来商讨,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但我们可以达成一致。
这个城市下雪了,天气冷了许多,但现在是最喜欢的晴雪天,阳光比平时显得灿烂炫目,让人不敢凝视。走在路上只有脚下的泥泞水泥路,白球鞋已经搁在了床头的鞋柜里,刷的干净白皙,厚板的旅游鞋轻便富有弹性,走路不怎么费力,将围巾裹紧脖颈,让冷冷的风和身体隔离,只打在脸上。在一个个白光灯的房子之间来回着自己的生活,阳光打在蓝色的窗帘上,在富光反射的大玻璃间透过,将外面世界的风景打包进心里,在眼帘上方覆上掌影,光线在指缝间泄露进来,犹豫之间便收获了一个迷离的光彩世界。
你说的对,尽管你我都不会明白,但我们可以在某个光影充足的地方达成一致。
夜晚,我们总是相互凝视,也只有你才如此令我无奈。很多时候我会将这样的无奈转化成一种迷恋,有时候我又会恨你来打搅我的生活,自然,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情,是我自己不自制。我需要向你澄清这些问题,尽管都是我的错,也因为只有你明白这些错,所以也只能告诉你。
许巍在歌曲里这样唱,我像风一样自由。总是在满怀思念的时候开始听着他的歌。你知,我知。
我知道我的病在哪里,不要试图来劝解我或者安慰我好么,我只想一个人静一下,是的,静一下一切都会好的。不然,你自说自话,我会认为你高高的在我上面,而我只能接受你和你的施舍,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也不是我所想看到的结果。每个人的生命像是一朵慢慢成长的花朵,一旦盛开,也不能总是沉浸在自我演绎的美好里面,下一刻或许你我都会枯萎,而我们还可以唱那些无忧忘怀的歌曲么。是的,我们只会唱那些歌曲,那时属于我们的时代,是属于我们的印证,但如果真是不得不这样,那看谁可以发出声音,那声音会不会沉重晦涩,会不会缺失一部分的内容,只要你发出声音,谁都可以听到,那声音是缅怀,那声音是覆水,那声音是多少年前的旧照片。
无论你有多怀念,请你不要说出口,不然,一切都会变成不是真的,因为你不明白你自己,每个人都做不到。你没有抛弃我,更不用内疚,我们在某个地点达成一致。你应该还记得《哈姆雷特》里有这样的一句话。“生存或毁灭,这是个必答之问题——是否应默默地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到底,并将其克服。此二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如此的话连你听后都在动容。其实可以将这句话缩小或者放大,放在人生框架的每个角落里都是如此可以得到验证。每个人都告诉别人,自己需要更多的东西,比现在自己所拥有的要多很多,那么你现在拥有的你知道也是很多人想要据为己有的么。
现在。那么我是不是拥有这现在的意识,你呢。是给予我这样天马行空的情节又有什么意义啊,我只是不知道,在这些拖沓繁琐的堆砌里,哪些才是属于我的,哪些才是你想赋予我的,最后我总是会空手而回,可恨的是内心却没有一点失落。我想说,我是多么善意,并且丝毫不避讳如此去做,对于这些你又能理解多少。你只知道你的感受你的无奈你的悔意,难道你的人生从来没有赋予过你这些经验么。
陷入语结的境地,仍有如许多的赘言,我真不明白我自己,自我调侃,真是一种尖利的嘲笑。
一个人落下怨怼的祸患真是陷入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境地。
没有过思念经验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思念的味道,那是一种药物,吃下去会上瘾,不吃就会慢慢死掉。以前还在嘲笑一个朋友的网名,这个世界真爆炸。她说你生活被你整治的太条理,相对来说太安逸,所以你无法体会。我说我明白。只是这明白有着一个多么渺小的限度,我只是明白她的解释,对于那个名字,我始终是没有体验的观望者。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被事实拒绝在门外,因为我们缺少那份感情的通行证。这样就更加坚定了我的一些意识,字是有归属的东西,它本身的既定永远都无法大过它所要澄清的真相,当然,这真相只局限于它所寄居的地方。
他和她要溃烂在一起,我想这也是一种浪漫。能够到最后还在拥抱的恋人才是值得人们期待的对象。如果死都可以相互牵手一起溃烂,最后两堆白骨诉说出爱的真相,这即使是天圆地方般的蒙混,也是会将人感动洗涤成诚挚的灵魂。可见,有时候假象也具备着某种伟大拯救的功能。
nkwea说,细节决定人生。他一直如此教育我,煞费苦心,所以当他斤斤计较的时候,在心里我理解他,并且感激。
我知道我做错过很多事情,即使以后这些错误也会不断缠绕着我。可我总是依赖着心的牵引在走路,尽管错我也总是感觉错的坦然。如果别人觉得那是不可原赎的,我只能靠自己深深的忏悔来弥补错事对于别人所造成的伤害。是,我不能那么潇洒的说,我行我素,我也不能那么不负责任的说,这是我的人生,我只能忏悔,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因为很早以前我就决定要做如此的一个人。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前因后果,阴错阳差,总像是在服从着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似乎我们的一切都在很早以前被一个老人定下,不可更改。有些人不信,有些人深信,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在给予自己一份坚定持续的说法。如果说性格是因,命运是果,那么性格是果的话,什么才是因呢。这又是一个缠绕的问题,从来都不能追溯到源头,我们获得不了确切的答案。我知道我太局限,因为我的智慧有限,我不是大智慧的人,只想向自己解释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或者是说出自己所能理解的事情,于我,这些都是没有罪过的,因为我想说话,没有人可以阻止。但是于你又怎样呢。
当语言产生结点的时候我都会有种不安,我想一直沿着一个思绪伸展下去,就像是一根丝线,同时我也知道有个神秘的世界需要如此一根丝线的牵引才会现形。
我不想给人话多的感觉,因为在生活里我喜欢静默的环境。如果说在我的意识总想多讲一些话,有这样多话的冲动,我倒也无可否认。倾诉的欲望是我天生如此,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改变,我不是一个诚恳地道的静默者,我只是假着静默者的身份在泛滥的自说自话。有时候我也会因为行为与身份的背驰而陷入矛盾,这样的纠结已属屡见不鲜的事实,也不打算否认。可是我还是需要为自己澄清这点,或者说我所有的字都在尽着这样的努力。
现实中有很多的力量都较我们自身更强大,而这种强大的力量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有一念之间的转圜余地。通畅的去想,强大的力量能够带给我们充实的动力,但请不要牵扯上天分,其实天分不属于可以讨论的题目。如果将自己关起来去想,那将会是一种巨大的压力,使你产生放弃甚至绝望的情绪。面对这样的残害,那血腥的手就长在我们自己身上。不是不自知,只是觉得可以借助着自知以外的力量来增强自知。
你说你面如春花,你说春花那堪霜冷。有一天你把春花般的面孔画在了画板上,你整天对着画凝视,然后你老了,会有两种情况发生。一是你觉得画面里的那个面孔不是你。二是你觉得画面里的你依旧是那么漂亮如春花。难道你不能确定你就是你么,难道你不知道年轻时候的你也属于年老时候的你么,难道难道,其实你都知道,只是你害怕这样跨越岁月的对照,你自己让你自己自惭形秽,你自己让你自己觉得人老珠黄的不安。你本该如此坚定的欣赏你,你本该到处炫耀你的美丽,可是你让担心和忧虑占据了你的青春韶华,你说你多么傻。但是你傻也傻的很可爱,因为你后半生的担忧都被前半生透支了去,所以最后你看的画里尽管不再是你,可是你的内心静谧安逸。
【一】空座位。
鲁磨路。757。
像往常一样晚点并且拥挤的开出车站。
夏季的空气在这个城市显得干燥沉闷,浮满尘埃。
公车像是一个装满人肉的铁皮,和外界隔绝,自成一番格局。
关山站。
公车颤巍巍的停了下来。一个年轻人搀扶这一个老者上车。
车门很艰难的关上。
坐在前座的老刘赶紧起来让座,就在老者喝年轻人表示感谢并且一点点挪移过去的时候,一个小伙子一屁股蹲在了座位上,眼神复杂的看着老刘,老人和年轻人也停了下来。
“爸,您刚做完手术啊。如果在别的情况下我会毫不犹豫的为别人让座。这么拥挤,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小伙子激动的说。
“我没事。”老刘忍受拥挤的痛苦淡淡的说。
这时候整个车厢都静了下来。
有座的都感到脸热热的,没座的都赶紧为两个老人腾挪开少许的空间。
旁边两个座位的年轻人立即让了出来。看着老刘和那位老者都坐下,小伙子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车人拥挤在一起,却留着一个没有人坐的空座位。
那个空座位一直到终点都没有人坐。
【二】归属感。
阿斌在外地工作了一年,渐渐的适应了这个城市生活的节奏。
一年前他在另外一个城市有家庭有妻子有刚出生的宝宝。
一年后他在这个城市里有朋友有情人有蒸蒸日上的事业。
和妻子每个月的例行电话使他对于家庭感觉有些麻木。
他不时和情人约会和朋友聚餐应经觉得如此幸福满足。
有一天公司要求每位职员填写个人的详细信息。
在家庭住址这一栏里他有些犹豫,他忘记了自己家的门牌号。
打电话给妻子,是空号。原来妻子在一个月前换了电话号码,当时他忘记存储下来。
一遍遍打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妻子现在应该在上班,宝宝应该被送去了姥姥那里。
晚上妻子回复电话时有些激动,他从来没有主动往家里打过电话,妻子在那边关心的叮嘱着他注意身体,说宝宝一切都好,已经模糊的会叫爸爸妈妈了。
在听着妻子说话的时候,突然阿斌心里窜出一股暖流,迅速的席卷着他的身体。
第二天阿斌辞去了这个城市的工作,和情人断绝了关系,拒绝了朋友的邀请毅然坐上了最早那趟回家的火车。
当他打开家里的门,看到妻子惊喜的表情,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瘫软疲惫。
他去卫生间冲澡,在餐厅陪着妻子吃饭,在客厅里抽烟品茶看电视的时候,他感觉他拥有了归属感。
【三】误导。
在水果湖小学三年级的课堂上。
李老师拿其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漂亮的大字——“春天”。
讲台底下闪烁的是一双双明亮又充满渴望和期待的黑眼睛。
接着他拿起教鞭敲击着黑板上的字。
“同学们,你们心里的春天是什么。”李老师意味深长的说。
一双双稚嫩的小手举了起来。
小林说。春天是充满田野的绿意。
小雪说。春天是无处不在的生机。
小青说。春天是雪融冰解似水一样的柔情。
小霞说。春天意味着收获的喜悦。
小海说。春天意味着新气象的开始。
小芳说。春天意味着连绵的雨丝。
小鱼说。春天象征着千百年的轮回。
小燕。小薇。小玲。小邦。小陶。小春。小新。······
他们一个个都发表了自己对于春天的看法,有些相同,有些相去甚远。
李老师微笑着,耐心的听过所有同学的想法。
“你们都说的不对,春天只是一个季节。”李老师依然意味深长的说。
讲桌下一双双眼睛的光散了去,星星不见了,似乎还可以听到他们齐声重复着李老师的话。
“春天只是一个季节。”
【四】信任心。
江滩一年四季都不乏热闹,最热闹的要属在这里守候的钓者。
说它热闹,只是因为每个钓者身边总有那么几个凑热闹的人。
老张像往常一样神态悠闲地端坐在江边的围堤上,抽钓竿,放线,装食,做的有条不紊,其中自由一股闲然恬淡的味道。站在旁边凑热闹的老海不时发表着自己的想法,时而还搭把手。
第一钩在两人的努力下终于落在了江水里。谁知线刚拉直鱼漂就不见了。
“拉杆,拉杆。”老海紧张的吼了起来。
老张迅速的卷线拉杆,鱼漂缓缓的浮出水面,线软软的在空中垂了下去。
“钓鱼哪有那么容易的,这里的鱼都成精了。”老张朝老海笑笑,还不忘调侃的说。
老海有些挂不住,没说话。
第二杆很快就又垂了下去。还是老样子,一下水鱼漂就不见了。
“拉杆,快拉杆。”老海又吼着说。
老张又迅速的卷线拉杆,动作一气呵成。还是没有鱼。
老张朝老海皱皱眉,老海在埋怨老张拉杆慢了。
第三杆下水了,神奇的事情又出现了,鱼漂这次直接没等线拉直就不见了。
“快拉杆,快拉杆。”老海这次吼的声音更大了。老张斜眼瞥了一下老海不动声色。
“快拉杆啊,你怎么了。”老海有些着急。老张依旧是不动声色。
不一会,鱼漂自动浮了上来,并且不呈垂直状,就那么无力的飘在水面上,随着江水的波纹一荡一荡。
老海知趣的没有说话,老张等了一会,见不对劲,收杆一看,发现鱼钩没有了,鱼线上还留着几行血丝。
【五】热心肠。
住在这个城市的人几乎都有一副热心肠。
你可以说他们拥有生活情趣,你可以说他们无事生非,这些倒都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他们的热心肠一点都不假。
在马场道儿童医院旁边的十字马路上。
一辆崭新的夏利车撞倒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大爷。
车主是一个刚拿到驾驶执照的新手,老大爷则是过马路闯红灯。
这个城市的红绿灯太使人费解,往往会认不清楚哪个灯才是正对着自己的。
老大爷赖在地上不起来,车主没办法,下车蹲在老大爷身边劝解。
人群一下子都围了过来,水泄不通,交警都无法挤进去。
大明一看有事,凑到前面看,这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议论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赔钱”“去医院”人们议论纷纷。
车主拿出了两百块钱塞在老大爷手里。老大爷扶着车一副没事的样子起来了。
“这样撞了人,给二百块怎么成啊。”大明一看不愿意了。有人在后面纷纷帮腔,说不行。
“二百块不少了,又没事,二百块还嫌少啊。”旁边的小军见惯了这样的事说。后面也有一些人附和。
大明和小军开始争论起来,后面的人都分成了两面,一面说钱少了,一面说钱多了,争论不休,场面非常混乱。老大爷和夏利车主都被挤到了外围。
老大爷拿着钱骑上自行车走了,夏利车也缓缓的开走了。
两帮人还在争论不休,最后谁也不能赞成谁,大打出手。最后十几个交警全力制止这才稳定了局面。问大明和小军怎么回事,这时大家才发现老大爷和车主都已经不见了。
最后大家都散了,脸上仍带着不岔和气氛。
【六】爱如此。
磊磊坐在爷爷的左手边,看着爷爷叠在眉眼上的皱纹,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大会都没有说话。
爷爷一边端起右手边的茶水吮吸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爷爷,你知道爱是什么吗。”磊磊终于鼓起勇气问。
“傻小子今天怎么了。”爷爷睁开眼乐了。
“爷爷快告诉我嘛,我现在可想知道答案了。”磊磊有点着急,有点尴尬。
“看你着急的样子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爷爷年轻时候怎么样啊。”
“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隔了几十年仍然对于几十年前的事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爷爷年轻时候是不是很潇洒啊。”
“孩子,感情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断定的事,你可以将爱看做是一个高贵的谎言,可以把爱作为生命的至重,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你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才能够把握。当然,爱很多时候都不讲道理不问理由,甚至天马行空肆虐燃烧着你的青春,但这样的爱,当你得到它拥有它的时候,或许最后捏在手心的只是一滩灰烬。”
“那怎么样的爱才是真实的啊。”
“爱是一种特别的感情,感情是对等的,不是说你和对方完全对等,是你本身和感情存在这对等。只有你用心付出,而最后无论你能不能获得对方,也不论你会不会受伤遭创,但感情始终都是属于你的,此时的你应该明白的是,不要遗憾不要抱怨不要失落,因为你不是感情的承担者,你是感情的经营者。”
“那爷爷和奶奶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说其你奶奶啊,她去世的早,没享到你们的福,一辈子净陪着我吃苦了。我们从来都不谈爱情什么的,也没有过海枯石烂的承诺,我只知道她在我心里最重要,我在她心里最重要,就这样我们在一起走了二十年,二十年啊孩子。”
“爷爷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奶奶以外的女人啊。”
“有啊,当年和你奶奶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喜欢那个女孩,后来你奶奶还和我闹了一场。想想就像是做梦一样,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女孩还是那么活在我的心里。现在才算看透,爱就仿佛是一幅画,你要一笔一笔细心的勾勒,轮廓出现然后再涂抹上颜色,一点都不能马虎。而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味到其中的细磨工夫,局外的人只是一个个欣赏风景的看客。我和你奶奶的二十年才写出了一个字,那个字就是爱。”
“爱如此。”
【七】孤独感。
有个女子,你见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打把雨伞,身着深蓝色的衣服,深黑如瀑布般的头发垂至腰间,眼睛灵转,四处搜寻,脚步轻盈过后留下一股淡淡甜蜜的丁香味道。
她,一年四季如此,穿梭于大街小巷山间小路。
那把伞高举过头顶,衬托着她匀称的身材。
她不时在询问着路人是不是见到过一个男子。长长的发线会顺着风拂到对方的皮肤,携带着那股清香,亲近的送出,让人心情极佳,愿意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她的伞总是举过头顶,地面上见不到她的影子。
有时候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会遇到同样的一个她。高举雨伞,深蓝色的衣服,灵转的眼睛。
她找那个男子,循序渐进的朝往高原前行。
就像一朵蓝色的云,她穿过大半个中国,身边只有一个个观赏的过客。
她说。那个男子很好看,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头发简短凌乱,手指细长。
她说。那个男子是她的全部,身材不高不矮,体型不胖不瘦。
她说。那个男子将她抛弃,心思细腻,疏狂骄纵,霸道危险。
她说。没有了他,她将一无所有。
多少年了,她还是在行走中寻找那个男子。
高举雨伞,深蓝色的衣服,灵转的双眼,乌黑的头发变作苍白,姣好的容颜爬满皱纹。
她穿过人群,留下一股沉沉的丁香味道,没有甜蜜,没有亲切。
人群都打起伞,不为下雨,不为阳光,为的是如此孤单的一个女子。
女子说。你们不必学我,我只是心里在下雨,雨意绵绵。

【一】
夜深了,仍旧是了无睡意。
觉得疲惫,一双眼睛却始终与黑暗对视。
这个时候,无力给予自己一个对峙的终点。
只能一点一点的耗下去,与整个世界对抗。
直到黑暗褪去,直到光线将眼睛刺痛。
然后,到最后。
缓缓的闭上眼,内心再也没有半点思绪。
进入梦乡,那是我在C座B楼里的一个位置。

【二】
或许我们都曾在一个一个的瞬间里迷失过自己,不知道自己所想要的,不清楚自己所能坚持的。不知道太多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自己成为一个坚硬的盲区。
难道要依托旁人来帮我们整理,难道只有接受了某种恩赐以后我们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给自己编派好适当的位置,或者是顺应形式的寻找,或者是殚精竭虑的维护,或者是春风化雨的明悟,失去了自我位置以后我们将会发现,握在自己手里的却不是属于自己的,而属于自己的那些却于多年前被我们所丢失。
不怕,毕竟世界上大多的人都很平庸,像我像你,拥有大智慧的人只是很少的零星人物,可以供我们羡慕和敬仰,但我们未必就如他们一般一帆风顺万事大吉,自然我们也无需效仿。
但问下自己是不是可以如此平和的去生活,平常心不容易获得,就像虚荣心不容易得到满足一样沉重。媚俗横行的时代,我们都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囚徒,有一天会被拿去斩首示众,说是众志成城,却又各怀鬼胎,多少年清算下来,都是一笔糊涂账。嗯,我也坚信,一切都会又个结尾,一切都会有个干脆的了断。但,我更坚信的是这个结尾和了断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会和先前有如何明朗的界限。只是事后我们才知道,结尾在那个地方。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总是很多很多,愈想清楚的东西往往会让人变得愈迷茫。
一切都不像表象,只要凑眼过去,就可以收获进心底,反而是认真的思考过一番以后才觉得浅显只是和鄙薄同等,有玄机,亦有奥妙。不同的发现带给人别样的惊喜,但一切都离真相如此遥远,扑身去追求,抱有着进入禁区的决心,却获得不了相像的怜悯。
获得深层的安慰是意见需要长途跋涉的事情,当我们历尽千山万水终于看到绝美风景,那么以前的种种艰辛都会被镀上一层幸福的金属色调,回忆变得绚烂多姿,过往变得沉厚丰满。
这是经历使然,只是我们都还走在路上,路的那边就是绝美的风景。
有时候我不想说话,只想听到整个世界的声音。
但我又总是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话,自相矛盾,又坦然自若。
【三】
在我们每个人的躯壳里都曾居住过一个神,在梦里我们对它依赖,在梦外我们对它憧憬。
直到神在我们的内心渐渐死去,之后我们便成人,又转而变成他人心中的神。这样的交接存在久远,我们始终都要脱离庇佑,最后又孜然一身的行走,并且要担当另外一个神的职衔,做着自己曾经憧憬和依赖过的事情。
当拿起一本书细细阅读的时候,发现很多的字让自己感觉疼痛,分辨不清是书的赐予还是身心里早已暗藏的情愫。
我们对现实丧失信心无力改变的时候,却也不愿意相信如此即为力所不逮,相信这一切都是注定,相信生命之外存在着一种能够主宰一切的力量,这是人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自我安慰,尽管荒谬,但却依旧可贵。
在最开始拥有生活的时候,我们所要面对的只是选择的问题。或者我们要实现自由的梦想,或者我们要采取媚俗的路线。是的,如此只是一个选择的问题。这也是最初摆在我们心头相互对峙的两种念头,如果你想投机,想要两面圆滑首尾兼顾,可是你一切的努力也只是搁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从而获得心灵的暂时舒缓。
问题还在,你还是需要选择。
一种是追求自我的愉悦,一种是观众所给予你的满足。
要问自己,是最在乎自己的心灵,还是更在乎世俗的观感。换一种角度,前者可以被看成是自私,后者可以被当作是奉献,不同的立场,最卑微的事情都可以出现最高贵的光环。不需要寻找太多为自己辩护的理由,那些只是你在妥协的借口,这也是选择的问题。或许你可以逃脱掉命运的束缚,那只是说你拥有这少数人的大智慧。否则,一是你要斩钉截铁的去面对,再是你要承受渐渐被蚕食的疼痛。
关键是我们从没有设想过否则这种坚硬的情况,所以坦然背后始终都凹陷这一个巨大的漏洞。
用你的右手去抚摸你的左心房,感受下生命的旋律,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出视线感官之外。这是一种错觉,我们在不断接受这外界事物的冲击,很多时候很多场景都不经过内心的过滤,将感官上认为美好的事情抽离出一个个璀璨的理型,积压着汇聚倾注输送往内心,无论内心如何抵触,在此情况下内心所扮演的只是一个承受者的角色。
因为我们确实经历了自己所认为的美好境地,感官总是拥有这一种夸大形式的张力,容易使人信服。相反,我们内心的种种都是止于猜测的范畴,不够分量,不够诚恳,不容易取悦自我。

【四】
P4出故障,电脑生问题,相机没有电。
画面消失,音乐停滞,思绪断点。
难以想象自己会如此的不堪一击,一点点小小的打破都会如此承担不起。
当一种习惯被一些阴错阳差的遭遇所打乱的时候,变得不能适应。耳边没有了旋律的陪伴,连走路迈步都觉得沉重如同跋涉。夜晚也是变了形状,再不似以前,缺少引导我融入的丝线,缺少一些必不可少的灵感。开始朝着世界显示出自己的唐突,开始对着天空张扬着自己的孤单。是,我知道河水结冰,我看到柳芽嫩绿,我嗅到田野里酝酿的花香气息,可我却找不到我自己。
或许我去了C座B楼,或许我在梦里。
一份习惯,对于长期的你我来说,那正是你与我之间的分歧,也是你之所以是你,我之所以是我的根据。生活通过这样的形式尽头进你我的躯体,然后既定了你,也同样既定了我,我们都逃不脱甩不去。
我们像两棵小草或者是两棵大树的幼苗,从一开始就被绑缚在一起,被同一阵风荡漾,被同一场雨浇灌,被同一片阳光照耀。但是,还是需要但是,因为你始终是你,我也始终都是我,无论环境如何近似无论遭遇如何等同,我们是不一样的个体,你我之间有着一道再明朗不过被生命所划定的界限。
有时候这样想想真的感觉很沮丧,人和人之间无论如何的亲密总是无法逾越一条彼与此的鸿沟,即使理解包容也总是站在自我的角度上去诠释自我的词汇,话语和别人无关,那么那么人又是如何带给对方温暖,当然我们都懂得接受馈赠接受恩赐,即使这种接受也总是站在自我的立场上行事。生命给予我们的是如此孤立的场景,让我们不得不寄靠着想象和理型来不断的安慰自己融入自己,或者可以憧憬一世,或者只是一个短暂梦境的不停交接。
最后鄙夷于幻像的人却在幻象之中生长了一个轮回。
随着内心的卑微愈加深重,挣扎的力度也在渐渐的消弱,似乎连后半世的力气都早已用尽。这样的默认态度该是怎样的无奈,却道不出,只是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定型的时候就已经给予了自己一个不安的结果,花苞都没有结出一个,花朵便已胎死在了生长的过程当中。

【五】
最近都没有在读自己喜欢的书,买回来了很多,但总是缺少时间。
很多书写的都很好,像一场场光影音符流淌串织的电影,令人沉浸,合上书页的时候仍旧回味无穷。可是到如今有很多的词汇和语句我依旧我发掌握到其要领,感觉费解多于理解,或许就在阅读里,思考于字点与点的碰撞会使它们渐渐丰满确切起来,这也是一个阅读所必不可少的过程。
若是说先前没有期望,倒要笑自己做作虚伪。没有什么不敢承认,并不担心自己会犯下多么大的错误,只要期待依然留存,那么最艰难的事情都是可以坚持过去的。或许面前所陈列的只是一个个不大不小的门槛,要迈步先需要抬脚,道理简单明了,似乎不足道出,但说出来就觉得隐含漏洞。
写字就像在和自己对话,始终可以发现惊喜和不足,始终都是相互劝解对峙,属于和平的较量,不存在生死荣辱,只有间发性的一方死亡和适当时点的一方复苏。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被生命所孤立起来的个体,那么我们的经历就如是在不断的向外界求解,就是如此的一个过程,走走停停,彷徨恻度,给予我们生存的乐趣。这该属于偏激,但偏激的见解不乏泛泛,每个人都奉行坚执着自己的偏激的一面,那是不为外人道说的部分,属于自我禁忌里的秘密。
贪欢是群体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个体的需要,但却又有限制,个体只是接受者,将群体的欢愉放大为自我的获得,以满足虚荣,以填补空洞。这是个体的不安,一旦感觉周身失去了藩篱,他就会冀望于群体来给予其庇佑,进而会渐渐失去独自生存的能力。
很多话说出来都显得如此的不足,话外总是还会有相关联的话,话外也总会有需要填补的空白,无法独立的将之截断出来成行,这种对于话语与话语之间的依赖一直都是我难以拍拖的弊病。一句圆满的话也没有,一句十足成分的话也说不出,就像刚刚被医治好失语症的人,无论如何,都想要将一些话发散出去,漫无边际,自得其乐。
这也不是水涨船高的问题,那样说只会抬举了自己,这些字只对我有意义,从而我才可以安然自若。
也曾沉迷于自我塑造的理性世界而无法自拔,坚定的相信着自己的能力。那些都应该已被埋葬在了过往最美的故事里,而我则与那些故事脱节,抽身离开的时候不断回首,优柔寡断,或许是,撕裂了憧憬依旧不会熄灭,将一个个记忆里美好的符号慎重珍藏,时而拿来陶醉,其实在那里折磨总是大于享受。

【六】
少年时,我的偶像多是年轻纯美的女子。
那时,喜欢看言情浪漫的小说,一集一集的追赶这去看偶像剧,买大幅明星的海报贴满墙壁课桌衣柜,听最流行的歌曲,一遍一遍的跟着哼唱,直到自己学会才满意,用心珍藏留言本和相册里的照片,以及以前在课堂上调皮递传的小纸条。
我知道那时我的心灵和现实脱离的最干脆,那个时候我的内心梦乡最丰盛充盈。冥冥中总有种力量在将我拉回到以前,让我回味曾经的种种心地,让那些故事一遍遍的在脑海反复上演。在这样的处境里最容易怀疑自己,也最容易迷失自己,有时候自己辛辛苦苦为自己建立了一个适当的位置,但却禁不住回忆的冲击,瞬间坍塌,整个世界都似乎在无声的爆炸。
或许混乱就如一场梦境,在梦里我们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言行,仔细一想,或许会另有深意。
我想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叫做C座B楼的空间,在那里我没有邻居也没有朋友,只有我自己和我幻想的人事物,是一个三维空间里的位置,或虚幻或真是,我都受用。白天这个地方被光线照的通透,没有地方可以下脚立足,只有在晚上它才现形完整,如此的地方令人产生依恋。
其实依恋也是一种束缚,只是我们找不到更好的束缚来将它代替。位置也相当,你在这个完整的世界上总会有一个确切的坐标,只是你还没有找到。
如今和过去的变化是这么明显,以前总是毫无顾忌的去喜欢去爱去追求,现在却发现当自己喜欢上一些事物的时候,再不会像先前那么干脆爽朗,反而畏首畏尾,有判断有抉择有优劣有针对有保留。豪言壮语已经随着昨天的风一块消散,一点回音都没有剩下,连心灵里激扬的情绪似乎也被抽干,被风带往了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如果没有新出萌动的生机,怕灵魂早已苍老衰迈干涸窒息。
能够在生活中如常行走,我们都应该毫无怨言。
遭到埋怨和萌生埋怨都是一件无法追根究底的事情。很多情况都会如此,简单的接受表象或许比细细深究更能使人把握到其关键的所在,追根究底也只会以索然寡味而告终。语言和事实都不算使奢靡的东西,像我这样絮絮叨叨我都有些感觉不耐烦,就像先前说的,尽管不满,但却找不到更好的代替形式。
【七】
每当要写最后一部分的时候都会有些难以下笔。
再点燃一根烟,氤氲缭绕里我总可以找到一些先前获得却又失去了的字。手边放一打贴纸,粉红色淡黄色浅绿色的纸笺上面有一支深蓝色的圆珠笔,保持随时记忆一些信息。纸笺的第一页上还写着C座B楼的标题,没有贴在床头的墙壁上,怕影响睡眠,或许有一天我会将它撕下,然后丢进垃圾桶。
我知道,我现在认为弥足珍贵的东西,或许终究会有一天都会变质成不堪一击的废物。就像以前一样的境遇,只是交换了一个时间交换了一个地点,所有的事情发生却仍旧暗含着某种格式延续下去,最后什么样子,没有人会知道,先前的勇敢无畏都变成了如今胆怯和失落的理由。
以前是身在其位,便力行其事,现在却会有尸位素餐的感觉。
对。在过往和现实的交叉体验当中,在我们的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前车之鉴总是如此使我们变得更加圆滑,也渐渐的靠拢向媚俗狰狞的行列,但这一切发生的都理所当然,我们甚至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唐突。谁都不会说生活没有力量,我们都在接受着能使我们无可奈何的制约,而它就是被生活所造就。
接踵而来的时光,夹杂着我们所不能确定的东西,一点点侵袭着我们所曾拥有的地域,而我们却只能不断的朝后退步,做出妥协,但是否有底线,是否有一天我们都会退无可退,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因为没有人曾丈量过我们自己的领土。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是在尽人事一般的补救措施,每天都要面临如此无计可施的绝境。
有时候真想拥抱宗教的信念,他们总是相信世间有一个缺口,只要穿越了这道缺口的门帘就可以成功脱离现在的世界,抵达一个全新未知的彼岸。当我们无可期待的时候,选择未知的世界或许能令我们重新获得生机。
如果设想睡眠中没有了梦乡,那我们是不是会失掉一半的生命。
写到最后,我几乎不敢确定,人是拥有自己的位置更好,还是根本没有位置更好一些。
C座B楼毕竟只是一个遥远幻象里的海市辰楼,能够带给人如何的信念和力量。一切的事物一旦和期望牵扯到一起,总会让人有些患得患失有些无奈。说了倒不如不说,写了倒不如不写,原本心里明白就好,现在却把自己也变得如此糊涂。
或许我们只是需要给予生活一个关于自己的恰当的隐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个隐喻。
一个位置也是如此,它不是坐标,不是职衔,不是交际,不是身份。它只是C座B楼空间里的你。不是坐在客厅里抽烟看电视的你,不是在办公桌前敲击键盘的你,不是高楼大厦里辛勤工作的你,不是公交车站焦急等待班车的你,不是在餐馆中等待喝酒买醉的你,不是生活中形形色色的你。它只是你心里的那个你,和你雷同,但却又与你分化对峙,在心中和你对话的那个你。

【相传,在极寒的漠北之地生长着一种植物,美名思木草。】
【传说思木草拥有着一股神秘特殊的力量,能够使找到它的人找到自己生命的寄托,能够为人找到灵魂的另一半。而知道这种草的人却很少很少,也为它本身的神秘又增加了一重面纱。即使是知道的人也不明白,当在找到这种草的一刹那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只是传说,美丽,荒谬,一个浪漫的谎言。】

雪域的原野夹带着别样的况味席卷着W和S的心头。
天地虽大,这一刻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夜空明朗的令人心醉,处处是闪烁的星光斑点,银河呈现,清晰如一幅写实的画卷。大山通体隐现出暗红的颜色,河道从山脚下看像是一条渐渐拓宽的水柱,白色的蒸汽被环裹的寒冷所凝聚,萦绕于河身上方半米左右的空间,迷离如幻境。两旁的树木从河道向外伸展,最外围的枝节都围裹着一层琉璃浮冰,愈接近河道绿色也就愈加浓重,然后绿色在山脚下收窄,山坡上则生机怏然。可以驰想的是,如果山的那面依旧是雪域,那这座山就是在极北雪域里所孤立的生机,接近神迹。
山脚下的W和S都禁不住的仰望着山巅,似乎那里就有他们想要寻找的幸福。
仰望山巅的时候内心敬畏,就如同在仰望幸福。
此时此地耸立在极北雪域的大山正象征了人性里的爱恋,爱从来都是如此的接近神迹。于千万年千万人千万个瞬间里偏偏扑捉到了你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于悲欢离合生死流浪河川纵横的人世上却偏偏选择了你们相遇,多需要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来解释这令人癫狂的谜语。每一种孤立总是相伴着对等的吸引,一出生就哭个不停,直到我们第一次会笑,第一次品尝开心,无数个第一次组成了我们的人生,而其他的就尽是重复。
W又在漫想,他下意识的看了看S,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座山,寻找不到她眼光的落点,只知道她面朝大山凝望遥远。S盘膝坐在毯子上用手脱着下巴,手指纤细白净,下巴的轮廓很好看,很好看,W无法形容,只是觉得真的很好看。帐篷里的灯管关掉,手电也熄灭,他们捡了一些略微干燥的柴草来生火,比他们带的酒精炉要光亮和暖和,火光映照进两个人的眸子里,如同星辰一般晶亮迷人。
这里真美。S便如此重复的在说。
不知道山是因为雪域美,还是因为雪域有了山而美,或者因为有了他们雪域和山才如此美丽。
W从来都没有想过爱具体是什么,很多事情他都觉得应该等自己有了经验以后才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想要的是踏踏实实的人生,不掺杂虚妄和空白的成分。在人生里他还不是角色,充其量只是一个玩偶,因为他不能左右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只好按部就班坦诚思考着走下去。以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很多东西,但Z使他觉得自己真正理解的东西其实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或者说,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不是在为Z在寻找思木草,而是在为自己寻找。
他有些迷失了自己的位置。
从万水千山外四季如春的B城来到了冰冷唯美的D城,他只是为了要寻找思木草,而今遇到了S,相伴来到了极北雪域之地,眼前的一切都在朝他遥远,过去的一切都在朝他遥远,而唯一使他感觉真实的只有不断侵袭的寒意。
S的安静或者活泼都使他感觉贴心的熟悉,似乎不用寻找琢磨就可以领会她的所有。他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情节,只觉得一切都如同一个大网将他和一切关联。
诺瓦里斯说。如果人生变成了一场梦,而梦又变成了现实。
如果人生和现实之间的搭接的非要是一场梦境的话,那么人生应该是十足的悲哀。他想到这一切的时候内心无法抑制如此一种情绪。
或许他拥有这一刻的清醒,或许他只是这一刻在糊涂。
当他的耳边又响起了S的歌声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拉进了现实。
这一刻这一个地方这一个场景都是如此的令人沉醉。耳边仍旧回响着S的声音。
这里真美。她说。
晚上他们都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在梦中他们成了眷侣,一起来到了一个神仙居住的地方,烟雾缭绕飘飘醉意。神仙问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们说是为寻找幸福。那你们现在不幸福吗。你觉得我们是幸福的吗。那你们觉得幸福是什么啊。幸福不是在思木草里么。思木草在哪里。两个人一起指着雪域里的大山说,在那里。做神仙幸福么,你怎么不去找思木草啊。神仙笑了笑没有回答然后就消失了。
梦也消失了。
他们进入了同样的一个梦境,却谁都没有说。
有时候诉说也总是有其局限性的,不会比比皆是无所不包。诉说总会遗漏一些意识的盲点,无法达到圆满。意义以外是不是仍旧存在着无意义的盲点,这样的联想有些使人沮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格外耀眼,茫茫雪域覆盖了一层庄严的金黄,如此神圣。没有路可以通往大山深处,他们只能慢慢的摸索。起初他们沿着河道溯往上游,一直走到河口的尽头,发现河水是从一个个大小的石岩缝隙里汇聚流淌出来的,愈往上游,水温愈热,白气却渐渐消散,周围的空气潮湿,眼前是薄薄的一层雾帐,阳光穿过树缝投射进来,像是千万支刺落的利剑,有形却无质。山上怪石嶙峋荆棘藤条粗壮横生,处处是原始的艰辛和魅力,愈向上树木愈少,空气也愈稀薄,雾气则渐渐不见。
渐行渐远,看不到来路。
与世隔绝大山,凌驾于雪域之上,于极北的寒冷之地抽离出幻境似的温暖境遇,如在梦中,怕的是梦醒后一切都会破碎。
W拉着S的手,两个人一点点靠近着山巅,那是他们昨夜仰望的地方,如今却真要到达,心底里有些畏惧,期望和失落总是对等的产生在人的心里。
S的手温软潮湿,他们之间是如此的信赖,彼此支撑,一座山似乎花尽了他们一生一世的决心和努力。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枝蔓给扯破了很多地方,没有穿防寒服,露出的肌肤也不觉得寒冷,只是仍有明显的暗红的血痕,像是伤口,却不曾破裂。幸好脚下不是湿滑的岩石,有很多草木可以借足前进,不然将会寸步难行。一路都是沉默,没有声音,有的只是沉重的脚步和涓涓孱弱的河流哗啦淅沥。林木都很粗大,有些两个人都环抱不来。
对于大山,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寻找思木草。
抵达山巅的时正巧赶上落日,远处的夕阳色泽艳红,天边点缀着几抹云翳,一朵朵镶嵌金边,雪域如海洋一般铺展,映衬着余晖暗淡的光线,却也是格外的绚丽耀眼,小河的雾气更显得浓重凝聚,一道道光束刺进里面不知所踪。夕阳对面的天空是深蓝色,如同纯粹晶莹的宝石,北极星时隐时现,令人忘记了D城的繁华,忘记了尘世的喧嚷,如痴如醉,疑为幻境。
“这里真美。”S还是这样说。
山巅的背面依旧是极北的雪域,显得阴霾压抑冷漠沉闷。在山巅上有个很大的凹陷,周围是焦黄和深红的石岩,没有树木,还有一块小小的雪地,雪地下面有一片山草,草叶之间装典着很多嫩白色的小花,夕阳恰好落在上面,像是童年做过的琉璃梦境,是最美丽的梦,近在咫尺,却如不在眼前。
S脱开W的手奔了过去,揪下一朵小花插在鬓边,然后又揪下一朵,轻轻的接近鼻端深深吸了口气。
S背对着夕阳,长发伴着山风飘摇,周身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发边的小花顺着光线,白色的花瓣被光线抚摸,冲淡的本身的颜色,如此高贵典雅。
“即使没有找到思木草,也感觉不虚此行。”S对这W说。
“我们找到了。”W仍旧保持着那副亦真亦幻的表情。
“在这里么,可是这里没有草啊。”
“插在你鬓边的就是思木草的花。”
“思木草也会开花么。”
“我在书里看到过思木草的样子,书里的记载太不详细,它本该是一种花类植物,却被写成是一种草本植物。”
“你能确定。”
“是。我在梦里都能认出思木草。”
“你有想过它会开花么。”
“或许在苦寒的地方它无力开花,而在这里却因为温热的空气使它重新获得了开花的权利。”
“这里以前像是一座火山。”
“你真美。世界真美。”
他们回到D城的时候已经是四天以后,再回到这所城市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不同了。
S对W显露着格外的亲近。
大概是因为他们共同拥有着一个美丽的故事,大概她难忘他说的那句话。
你真美。世界真美。
W还有两个礼拜才开学,所以他准备回B城把思木草带给Z,S也要离开了,这个城市让她不舍,但是D城却没有向她展示出让她生根的归属感。
她说她属于流浪,她说她没有终点。
W陪S一起收拾行李,又一起清理打扫了下租赁的房子,向房东老太太交代了下,又一起拍了几张房子的照片,然后就离开。一起去那家餐馆吃饭,吃的东西特别辣,S被呛出了泪水,却依旧欢颜谈笑。出餐馆的时候W注意的看了下这个老店铺的名字,月牙湾。走在街上寒冷的空气里,S用力的裹了裹棉衣,他们路过了一家老照相馆,在门口贴着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依然年轻,照片的纸角却有些发黄溃烂,W对着照片看了很久,S也陪他默默的看。他把她送上火车,为她放好行李,她夸他真细心。她小心的放好装了思木草的塑料花盆,珍而重之,然后向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说。或许我还会回来。
说。那所老房子很温馨。
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雪域。
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极北。
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座大山。
说。我进行了一次世间最美好的旅行。
她唯独没有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她唯独没有说。我永远都会记得你。
她说。再见。
他说。再见。
W坐了最近的一趟列车,他给Z打了电话,声音激动的说找到了思木草,并且说马上就回去B城,说可以见到Z。电话那边的Z很沉默,没有先前预想的兴奋。直到最后她才说,爷爷去世了。W一路上都在想着那条花街小巷,那个被月光抚摸的阳台,Z该如何的伤心,手边的塑料花盆里的思木草花朵已然,嫩白的花瓣散发着馨香。
他想起了D城的老照相馆,想起了那张发黄的照片,照片的正中有一颗思木草的画板,一男一女分站左右,年轻的笑容毫不吝啬的展现。那个男子多像Z的爷爷,中间的思木草画的很像,但却没有开花,草长在一个断崖顶,只有一颗,照片泛黄,记忆却是崭新。
B城还是一样,D城的寒冷永远都无法侵袭到这里,柳枝新绿,湖波荡漾。
Z和另外一个男孩来接他,那是Q,很多的记忆都一下子涌上了W的心头。
“还以为你是Q。”Z的话萦绕在耳边。
Q在朝他微笑,并且伸出了手和他握在一起。Z也在朝他勉强的笑。
突然心头有股沉重的失落,让他感觉很累,眼角有点潮湿,热热酸疼。他珍重的把思木草交给了Z,说希望她能得到幸福。Z朝着Q笑,别过脸又抹了把泪。她说,爷爷去世了。W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那是一个可亲可敬的老人,他记忆的最深处永远都记得老人那慈祥温暖的笑容。他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Z有些不忍,牵他的手反来安慰他。Q也说了些安慰话,但是B城的空气却让他感觉出奇的寒冷。
W回了家。爸爸妈妈一番埋怨,他才重新感觉到了B城的温暖。之后他便天天在家,Z打来几次电话都说想让他出去和以前的同学聚聚,他不想出去,拒绝。后来Z朝他埋怨,他只是说抱歉。
S打来了电话,直接打到了家里。
说思木草已经安置在家里的阳台上,问那个告诉他思木草的人是谁,说奶奶问的,说想见那个人。
他又想起了D城老照相馆外的那张泛黄的照片,Z的爷爷刚刚去世,而D城却还留着老人年轻时候的记忆。
一天后W去车站接来了一个老人,老人在S的搀扶下给人的感觉仍旧颤巍巍像欲摔倒,她是S的奶奶,不远万里来到B城为的是Z的爷爷,老人朝他慈和的笑,让他感觉很亲切并被温暖。W问她在D城看到了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尽管多年,已然感觉照片上的男子俊朗英武女子温柔美丽。S的奶奶一直笑,像是回到了以前一般,双眼满是回忆沉淀的幸福。S在一边一直都甜甜温和的朝W笑。
在Z爷爷的墓碑前老人滴下了依旧清澈的泪水。
“我来了,我来了。”
“我们在一起只有三天,但我却等了你三年。”
“一直以为你早已死去,现在却还是站在你的墓前。你在里面沉沉的睡了,睡的很安静,死去了会不会有梦呐,梦里不知道会不会还有我的空间。终于有人找到了思木草,那是你的传说。”
老人露出了小女子的娇怯,那种表情一闪即逝,尽管在W和S面前依旧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觉得如此方为至纯至善的爱恋,如此方为至尚之贵的情感。这一刻老人一定很幸福,因为她似乎有回到了她那风华正茂热情四溢的少女时代。
那应该是一个动荡不安人心惶惶的年代。老人缅怀着说。每个人都被打回了原形,所能携带伴随的只有了一颗炽热精诚的心地,他和她是被流放到D城的知青,一相遇就开始相爱。第一天他们去看了场电影《红色娘子军》,第二天一起去月牙湾餐馆吃了顿饭,第三天她为他打好行囊会B接受另外一种命运,并在临分别前去那家老照相馆拍照。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觉得事在人为,觉得生命可贵。
她说。我等你回来。
他说。我一定回来,除非我已死去。
她在D城等了他三年,三年都渺无音信天各一方。
如今她站在他的墓前,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的故事,一个魂魄经久安眠,一个魂魄飘摇在世间。
左岸。右岸。
中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生死沟壑。
几年以后,D城里开了一家花店,花店里只售卖一种花,思木草。
花店的正中是那幅老照相馆里的泛黄的照片海报。
男子俊朗英武,女子温柔美丽。
甜蜜洋溢的笑意,是最好的幸福的象征。
W和S也去照了照片,但是总是没有那种缅怀沉重的感觉。
花店的名字是草花思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