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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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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

苏格拉底

    我说我坐在写字台前就敲不出字,看着“光阴她带走四季的歌里我轻轻的悠唱”,达达同志微信里说:若是写给自己,文字随心;若是写给他人看,那就看想告诉他们什么。我想也没想回答说,写给自己的。转而落到敲键盘时,这“自己”又是谁呢?是年迈的我?是身旁的人?还是作为家训家书一类作为遗传物流传到手却不屑的随手丢进垃圾桶的后代人?我想留下什么?我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什么?我是谁?

    ……

    拜托,我痛恨做一只名叫苏格拉底的快乐猪。可是日子不答应,这近两年时间迅速尽情爬上我脸上的小褶子小纹路小斑点小痘子们步步为营,那姣好的青春面容已经在镜子前离我越来越远了,可大脑呢,明显聪明智慧或者更明白了人生吗?前几日看了《致青春》,后来又看了《中国合伙人》,电影散场达达同志一脸严肃的问“两部电影你喜欢哪个?”这口气分明充满了对占据我大脑思维了若指掌的挑衅。《中国合伙人》中多年后成冬青与初恋女友再次见面时被问落泪的话“到底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这似乎是个永恒的话题。除去那些弄潮儿们,绝大多数人只是时代的承受者,“敌人”来了,便谨慎苟且度日;“敌人”走了,继续谨慎苟且度日。我们改变不了世界,最终的我们,是自己的取舍。木心的老师福楼拜说:“如果你以艺术决定一生,你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了。”这是讲对于生活的牺牲。艺术、人生双丰收,生活没有这么便宜的。任何事物都一样。当然,换个励志的角度,你所有艰辛的付出和牺牲,也总会在某一时段以另一种“获得”回报给你。

    自小无缘那些高智商神通幼小年纪就懂得45度角仰望天空思考“我是谁”的大问题,在一帆风顺也从没遭遇过大风大浪平稳渐进中年时,我也终于,开始间或在工作出差回途中,电影散场的座椅上,头落枕头入睡时,正儿八经的思考起“我是谁”这个问题。一思考,时间就又晃荡着一溜烟跑了。可是,人一生中,谁能知道究竟哪一段、哪一刻的时间才是不被“浪费”的呢?

    很久不写,写的时候又被N通工作电话打扰了思路,但是不能怨工作,只能证明自己没有厚积的才情。怀才就像怀孕,没遇到伯乐证明你怀得还不够大;怀才也像憋屎,如果总便秘说明吃得还不够多。

    标题叫“愿意渺小”,是近期发自内心的渴望。当然,不曾伟大,也不求伟大,只愿意缩小和降低我们的欲望,以收获知足后的踏实感。如果有一个愿望,那便是希望白天是奴隶,晚上是公主。内心不禁泛起一阵腹黑小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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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9 13:48)

记得09年去日本,回来写游记,其中提到关于 “马桶”如何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无形中加深了除那些日籍文学家、电影导演外,对大和民族某些秉性的极大认同。马桶在我看来,简直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小小一个容器,且不说从结构上贴合人性的温馨设计理念,单从对待如此藏污纳垢的同一事物的不同态度,就很有意思。

龙应台曾在一篇文章中也提到过马桶影射出的文化,大体是台湾的方便设计是“优雅的冲水漩涡、直接见不到离开身体的东西”,而德国马桶却是在“克服过去”!德国的马桶一般底部是平的,也就是说“掉下来的东西,在你回首冲掉之前,它都好端端盛在那儿”,是为了“完事”之后还要回过去检查一遍自己的“成就”,然后随着强劲、大声、“轰”的一声,好像海龙喷水,把“过去”冲洗得干干净净。这是所谓的:克服过去。可是,大陆的方便器从造型、功能、冲水声大小、底部平斜都大为迥异,无法从这个去得以普遍认知,但唯一有共同便是:无论如何,公共方便所在之处营造的刺鼻空气和不洁感受是大同的。

            中国古代素有“闻香下马,知味停车”一说,“知味”可不是说遇到千里飘香的烟囱柴火,而是那些端坐轿辗中的文人墨客、达官显贵们在长途旅行时,很多时候不得不以坚定的意志来缓解内急,但一“闻香”,便丢了斯文样急忙冲进去“一泻千里”。如此矛盾的嗅觉落笔冲突,每个中国人是有感而发的,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你去不熟悉的地方找方便,不需要引导牌和问路,鼻子就是你的导航器。我去不同的餐厅或休闲场所,当然那些铺着地毯提供24小时热水洗手液擦手巾护手霜的高档场所除外,绝对是以厕所的干净程度来评价这个餐厅的优劣等级。洁净之于餐饮营业场所是何等重要。这让我想到曾经一位男同事如何形容一个家庭中的女主人:去她家作客就看厕所的洁净程度,如果是整洁干净没有异味,那么根本不用看她如何妆扮自己,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可以交往的!可想,评判女人的美,光靠脸上敷的瓶瓶罐罐是肤浅的,要看她们的衣柜、闺房、甚至厕所。越隐私的地方越能体现一个人原本的品行。

             可,这和文化有关系吗?

             我觉得有。

            为什么在我们生活中,公共区域的如厕环境总是乱糟糟、臭烘烘,为什么可以“闻香识味”到成为大家的共识?大体因为,公共区域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无关己,高高挂起”,去如厕只是为自己寻方便,为何还要考虑其他人,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中国人向来对“坏”的、“差”的、“臭”的、“丑”的、“乱”的,只要自己不是受害者不是利益受损者,就不会主动去改变,去尽己之力推动把它变“好”、变“善”、变“美”。中国人最常说的是,“唉,你最好别管,你也管不着”,不仅面对我们的单位、城市、环境、周围邻里,对汉民族而言,如果不是事情的最终危害会影响到自己,是根本不需要自己“讨活”去改变、行动、影响、创造的。表面的热心,内在的冷漠。我们无法正视、面对、甚至着手主动改变改观,只是任其继续成为臭的、黑暗的、腐朽的、贪婪的、暴力的。但是你能苛责他们吗?要不是中国人有这个“冷漠”的能力,恐怕也无法迤迤丽丽地走过漫长的五千年。龙应台写道“清廷开‘博学鸿词’的大门之后,原来有对明苦苦相忆的遗民纷纷回来,‘一队夷齐下首阳’,表现的是‘忘记’的能力。一代一代就这么过去,构成我们绵长悠久的历史。”主动忘记,何尝不是一种冷漠?

不关己的黑暗腐臭,是无需理会的。冷静的旁观、任由腐臭继续。

我们的马桶文化大体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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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天我们驱车近5小时达到“十二门徒”,虽然从早上一直坐到屁股酸痛门徒们的“脸”才出现在眼前,但这一出现绝对是威严的、壮阔的、惊天动地毫不羞涩的。

     沿着蜿蜒曲折连天的大洋路,湛蓝无尽的海岸线风光让人如此心旷神怡,被赋予神秘色彩的“十二门徒”好似浮出海面的雕塑,周身纹满水平纹理,纵横交错地站在近岸的海浪中,诉说着自己岁月的沧桑,又坦荡无畏地迎接风浪的袭击,接受人间的检阅和膜拜。绵延无限、直立陡峭,南半球海浪一会儿拍打他们的双脚,一会儿亲吻他们那坚强的纹身,或汹涌澎湃,或情意绵绵。我不是基督徒,对《圣经》也缺乏研究,多年前读一本英文版《the Babble》也浅尝辄止,但是无论我是否信徒,不管对这一文化的理解,具有神秘色彩的“十二门徒”用坚定、威严不可侵犯的身躯直面一望无际的大洋,坦荡无畏使人多少产生对自然的敬畏感,勾起游人无限的遐想。

    地质科学家会将这归功于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因为巨厚层的沉积岩并不存在现今的大南洋,还因为他们还预测十二门徒终将虽地质变化而消失,但谁要去了解这让人费解的科学呢。“十二门徒”是悬崖的儿子,更是神秘浪漫的宇宙的孩子。白天他们与浪花博弈,浪花翻飞而来,依依不舍而去,他们的嬉戏给予全世界前来瞻仰游玩的人们最壮阔的展示。但是夜里呢?人类散去,繁星挂满,他们会现身成什么鬼怪妖魔神仙菩萨或是外太空的怪物,还是另一个神秘空间的灵物?




        一顶名叫“小红”的帽子,始终强劲的抢镜中……



 

         坐直升机环游一圈南大洋,机长哥哥英气健朗,关键是,他夸我的小红帽好看!

      回墨尔本途中大巴的轮胎被石子扎了好大两个洞,幸好团友发现得早,一车人在围坐路边等待救援。会是十二门徒化身的超人来救援吗?


       路遇一颗巨大的树。喜爱树,尤其是参天的繁茂的大树,就因为三毛那段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遇到树,都会虔诚的对它祷告,似乎树洞里住着精灵,我们之间会用某种特殊的感知给予问候。
       至此,南游澳洲行迹终于还是匆匆写完。Thanks,Bruce。

       把生命玩得认真、玩得自在、玩得痴狂、未知的探索充满乐趣。最后,附上几张极度珍贵的黄金海岸的艳阳照,以纪念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可能再重复的青春年岁。


    

     “感谢我的身材,即使臃肿,我也能到世界各地去旅游;感谢我的鼻子,即使塌,也让我可以呼吸新鲜空气;感谢我的双眼,再小,再眯,我也能看见,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感谢太阳又升起,继续点燃我的梦想;感谢那些曾让我伤心难过的日子,我知道快乐已经离我不远了。”说这些话的麦兜,真可爱。

     仰望天上星星看着它们为你绽放光芒 而你却如此胆怯小心 跟随着你 我为你写下一首情歌 因为你表现出的胆怯小心 歌名叫做YELL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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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

杂谈

大女子当朝游碧海而暮宿苍梧;小女子则飞雪扬花再清秋邀月。

作为常把才情挂在嘴边的伪文青,是无比深爱墨尔本的。常有人把悉尼比作妖娆富贵的名伶少女,而墨尔本则是一位清浅吟唱别有雅致的少妇。作为南半球的文化首都,踏上了墨尔本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国家自然与人文如此融合的美妙气质,那便是生态、艺术、人文、时尚在简约且有格调的形态中混为一体。你能从城市的建筑线条中读懂它的现代气息,也能在街头巷尾的集市、博物馆中看到它深藏的文化厚力,随行的乐队、马车、来往的行人,都能体会到其中自由、浪漫的气息。无论是柔和了拜占庭建筑、古罗马建筑或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建筑的风格,还是完全后现代建筑,每一幢房子即便是特立独行,但只要存在于墨尔本这座城中,你便觉得是相当和谐,自成风格又合为一体的美。

墨尔本的皇家植物园在全世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种类繁多,从澳大利亚到全世界各地的品种都有。鸭子、野雁、天鹅、凤头鹦鹉、袋貂自在地穿梭在湖泊和丛林之间。当然,还有库克船长的小屋。驱散了前些日的阴雨,心情与景色都相当美丽。

“库克船长的小屋”位于墨尔本市中心的费兹洛公园内,纪念第一位抵达澳大利亚的英国人詹姆斯·库克。二楼的阁楼上仿真的《船长日记》,即便懂不了几行,也想找到一丝气息,近300年过去后当年他紧握的一柄单筒望远镜中辽阔的远方土地。



     读一个国家是一定是要去当地的博物馆、图书馆、大学、集市,还有教堂的。墨尔本的行程是澳洲团游中最为精彩的一天,在Federation Square体会了墨尔本的城市建筑艺术,坐在熙攘的人群中参与广场聚会,徒步去了临近的Mad Square看了艺术展,淘了有意思的书和明信片。真是足足开心了一整天~

    四叶草,第一片叶子代表真爱 (love) ,第二片叶子代表健康 (health) ,第三片叶子代表名誉(glory) ,第四片叶子代表财富 (riches) 。不知道这是不是异国偶遇的四叶草,但是它有四瓣,无论是什么物种在我心里它就是珍藏。

     晚上去意大利街吃意大利餐,很正点。人们生活在这里,虽然也会遭遇诸如黑手党之类的恐怖情绪,但大体上它的人文情怀宛如夜晚的清风令人无比舒服。

     也许是到达当天恰逢澳大利亚的国庆日感到特别,又或者确实是对这座城市所散发的气质所折服,哎,第一眼就爱上的墨尔本,这生注定与你有缘了。就像刚下飞机,在天空看到的这抹挥洒的浪漫(猜测应该是某位丈夫,在妻子生日时写下在天空中的祝福),欣喜得无与伦比,期待着继续回到这里,放牧这世界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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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游记,是大大不如博友@懒兔子同学的。她细腻周到,读她的文章沏杯小茶放曲乡村音乐,随着文字那些她游历过的声、色、影、甚至当地的气息,自个儿在眼前便生动地串起来,跃于眼前仿佛历历在目,所掠过的风景也甚是优美。这是真正给读者看的。可我这儿一落笔,全都成了扒下记忆中甚微甚细的仅仅是极小的体验感受,大体也懒于回忆路程、景点和所随人事,这也许和我的个性有关,喜淡忘擅存放,其余顺其自然记忆模糊就丢在风里了。也好。

 在悉尼只呆了两晚一天,甚少。从Brisbane飞抵Sydney已近傍晚,入住的这家酒店却别有风格,不闹,不繁,放眼望去的这抹黄昏,叫人充满期待。曾经看过叶怡兰写过的《享乐,旅馆》,将她去游历过的各国酒店、旅馆各式各样有主题特色的、高档尊贵的、雅致的精品的、或者平民的极致酒店,写得很生动,似乎外出旅游所有美妙的经历根本不在于白天,而是夜里当你疲乏的倒在一张床上,旅客的生涯就都集结在了一个梦上。

     推窗倚在阳台,这样的黄昏像极了几年前在东京的泯栤湖,瞬间宁静。

近海的区域说风就是雨,换了三种方式探望歌剧院,分别为总督花园全景,剧院门外中景,游轮环绕远眺,湿漉漉的天气失落落的心情。国人团旅永远像赶鸡赶鸭一般急匆匆拍照算是了事,看到美术馆的Piccaso画展预告很心动却无法瞻仰。这就是对文化尊重的差别。虽是如此我也到此一游了罢。

The St Mary's Cathedral 圣玛丽大教堂,哥特式的建筑风格是欧洲中世纪大教堂的建筑遗风,也是澳洲规模最大、最古老的宗教建筑。游行至此,雨倒也停了大家留步参观。虽不是教徒,也能被庄严肃穆的气氛所深深感染。

       看到了听到了什么,如此掩面捂嘴?也许在扮什么鬼脸,不小心被抓到了。

去澳洲的私人葡萄园品了主人自家酿的葡萄酒,数十个品种一一尝过,只是他家的牛排肉太老,随团的老奶奶和我对面的绅士都说咬不动。我呢,爱上园子背后的树,一株一株都很有风骨。踩着大地,这起伏连绵的小山坡间,才真正体会三分工艺,七分原料的天地所赋予的灵韵。某夜,因为随团队友去澳洲的中产阶级家庭参观。去完以后又感深重起来,为什么我们眼中的“别国国民”总是生活得有趣、有乐、有追求。

     身后是一个女子中学篮球场,全是女孩子们,青春洋溢。晚上8点还在训练赛,足以可见国外把学生的身体素能的训练放在多么重要的位置。坐在这样的台阶上,真想接个球、上个篮,可惜了当年体育老师就教会了我当个中锋,本事全凭撞人!


       坐了好几次游艇,参观Brisnbane的富人区,游艇是炫富的好媒体。怀抱里的是这次团友孔静妈咪的小Amy,一路上她对我远不如对哥哥们友善,这怕是最亲切的一张了。乖乖,莫非姐姐我长了一只吓人老巫婆的鼻孔?


听起来就很浪漫的Darling Harbour,夜里与LyuppieSKBruce同游,虽然仍然下着小雨,却在友情的怀旧中感怀。当年的LS,初来求学,你们静静地坐在海湾边的木阶上,也许任柔情蜜意的海风吹拂,也许在从未尝过的艰辛中互相勉励。很想与你们并肩靠在港岸浅吟低唱,写一封给未来世界的情书。

悉尼,现在留给我最美妙的是两顿晚餐:一餐是初到这天中午在悉尼港的海鲜,一餐是Lyuppie携我们去尝的西餐,啧啧,做一名食客导游曾是多小时候的愿望呢? 这一顿等了2小时,吃得却是最手舞足蹈。

在某个路边,抓拍到这抹绿色,像画中的一般。


     下一站,是哪里。至此,匆匆一过的悉尼,因为临别前与Lyuppie挤在同一个被子里聊了一晚的乐活,倒也不觉得因脚步急匆而太过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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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伯恩,在斯特拉斯堡,美酒佳肴之后,人背靠定椅背上,双腕轻搁桌沿,宴会到了这个时候,有的要虐待梨核,有的用拇指食指捻面包芯,谈情说爱的几个,以果子的残骸拼凑字母,吝啬之徒数点吃剩的果核,一一排列在盆边,像剧作家把龙套角色,置于舞台深处。”——木心


      选择一个人就像选择一瓶红酒。“Cru”对方的身世和地域大致决定了他的性格;观色气质和外貌是否符合要求;闻香相处中是否气味相投;醒酒就是在确定关系前磨合出邂逅的甜蜜;品尝彼此毫无保留地去感受那些来自感情的酸甜苦辣;余韵分开后那或淡或浓,或长或短的思念
      前一夜因旅馆房间的原因折腾到凌晨2点才睡,虽然只有几小时的时差但近二十个时辰的舟车劳顿,第二天刚出发时元气还是没恢复,直到可爱可掬的草泥马们出现在我的眼前,直到眼前隐于山谷的这片森林出现。酒庄的后院连接着一片翠绿的景色。这抹新绿,才真正让叩醒从大雪皑皑的冬天中舒眠的大脑。很广阔,有松树、橡树、灌木和红杉。一条小溪流下成了一川河水,发出不间断的呢喃声。应该会有些蓝色和黄色的小小蝴蝶飞舞着,好像找不到可以栖息的花儿,于是它们翩跹飞向山谷。

     烛台、老式的古典唱片机、镶在墙上的复古金边的镜子、一群从陌生国度的嚷嚷急速着说话的游人,还有小廊房一台靠墙的钢琴。屋内酒香、人沸、刀叉光影热烈;屋外,湖光、草尖上的蓝天、雨后湿漉的石板地,在这片绿色中,我像鸟儿一般欢快。




        或许该有一本书、一杯清茶,我只想坐在这清净的逃逸了喧嚣的辰时或迟暮,在生命中静享这一抹绿色,无忧、晴朗,恬淡得容不下一颗糖。



     这些绿叶,划过眼又着急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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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0 14:28)

     龙应台在第二本给儿子的文学书信集《亲爱的安德烈》中有篇文章,大意为一首德国儿歌本应歌词为描述“椴树”却被翻译成了“菩提树”。菩提是追求超越的,出世的,而椴树是眷恋红尘,入世的。回到舒伯特的漂泊旅人的生涯,作者在歌词中也去细细体味歌谣中他忧苦思念的村子里的井水,井旁的椴树和椴树的清香所深藏的静谧与深情。

     我这个年纪,到了身边好友一一嫁娶生儿育女的黄金轰炸期,一转眼离二字头的年华也只剩最后不到900天可倒数。想想,既觉欣慰(活到现在没敢干出什么坏事),也感遗憾(也没干出什么好事),活着一天天看似积极努力朝阳般的乐着、嫩芽般的发育着,也没能阻止很多个夜里如此刻这会儿般,稍觉风吹天凉满腹情怀渐淡去。莫不是,渐行渐远了吧。

     这些感怀的由来缘于前几天五一节随朋友几对去登龙泉风阳山,江浙第一高峰。熟知了江南烟雨小楼炊烟袅袅的水镇诗画,偶尔登苍茫大地领略谁主沉浮跌宕个胸怀。偷来闲趣观云海,远眺沧海两茫茫。一览众山小在云雾缭绕的深山老林当了几天神仙后,又热情来袭的回归入世。拼命的工作,也拼命的玩儿,兴许这拼的也不是命,只是种这辈子还未见底的却着实有限的能量。敢赴千山万水,也有要解决一揽子七上八下杂活要务的决心和勇气。旅行,其实只是为去远方找回另一个自己,把那些在世上磨去了的或闪亮、或恬淡、或渴求、或淡去的东西重拾回来罢。

     一生都在路上,走一路丢一路也获得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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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我确是认为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是存在“竞争”关系的。在三三两两或因学习、爱好、游玩、价值观、甚至某种恶趣结伴成伙的各种小组织中,朋友间虽是相为整体,却各自也总是试图通过两两的“私交”更好来证明自己在这份友情中的真实存在感。“私交”的好坏诸如分享彼此的小秘密,诸如仅限于两人才能知晓的状况,诸如完全不可被外人探知的内心独白,以及诸如对以上种种秘密们、状况们和内心独白们的“独家首席知晓权”。若是当某天,所有话题都是你最后一个才知情,莫大的失落感便随之而来。女性的好朋友之间,还真有那么些争风吃醋的意味。

     现在想想,对于喜欢和不喜欢的,人都想得个知情。面临知其名晓其事的时候,是舒泰的、不计较的、甚至从“参与”感中获得了某种认同;而面对看着听着却不知所云不晓其过去现在形成的原因,便有一种强烈的窘态,幽幽的尴尬相,淡淡的失落,甚至是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偷盗了去的伤感。这不单单是对友情,狭隘的心胸总是期望有所控制。心越小,能容纳得越少。所以呢,我们会读书,我们会历事,我们会从遭遇、经历和不断过去的每一天的分秒里去悟理。

     对,说回来,我还真是在各种女朋友们的友情中争风吃醋过。说是亲切随和好人缘儿,背地里兴许她们都觉得我淡漠冷静不解风情又将事事度之身外,爱讲臭理儿,摆大正义的架子,还无法容忍各种有悖于乐观进取的颓丧和歇斯底里。啊,在青春的号角队伍里,着实不那么可爱。可是,我相信她们爱我一如我从始至终的爱她们,友情在于我,不是随时随刻都需要的雨露,而是淡若湖面深若湖底。我希冀她们都好,平安踏实,健康自由。于是,现在,我仍旧是“圈子”里什么“事儿”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但所有重要的关键时刻、所有她们需要力量的时候,她们知道,我总会火速速的出现。像个,胸大有脑IQEQ都很高的Super Woman

    Lyuppie,对于我,你就是这样滴“被需要”。仅以碎语,纪念在悉尼,与你在一起的时光。

    至于生活,我们都在经历,都从中获取,也不断失去。但是该一直往前走的,也不会因这些片段而停下来。

打开Lyuppie给我的礼盒,惊魂失措中慌乱的感动,忘了把肥肉塞进去能否适当。露得太少,还可以再狂野点么~
 

离开悉尼的那天早上,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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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亲戚们都爱我,但最形影不离的那位叫大姨妈,因为每逢出远门都似乎必须带着她。

    这一趟远门横跨了赤道,在北半球寒冷刺骨大雪纷飞的冬天仅仅只越过了一天中的晨曦、正午、黄昏和星幕,就在烈日下投入南半球的盛夏中,演一出只有主角的穿越戏。


      第一次横跨赤道连续飞行这么多公里,午夜醒来不晓得是被热的还是头次飞十多个小时没有经验而没有洗脸的缘故,在全舱人都酣然入梦时天边唾手可得的星星们唤醒了我。贴着机舱玻璃,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到闪电!多神奇,Iphone4的抓拍效果不赖


     在新加坡航空转机途中,童心未泯的玩起孩子们的游戏画蜡笔画。可惜我无法“大见识,大手笔,博闻风雅,慷慨大方”,只能自讨欢喜了一场。


     经停新加坡后再辗转飞行了11小时第一站抵达Brisbane。其实这一天是无比疲惫的,所有人刚从北半球的棉袄秋裤紧身衣包裹的连夜飞行中苏醒,还没完全适应夏天的气候,就被潮湿闷热的天气袭击得大脑缺氧。

    第一站到了“皇家森林公园”,在这里不仅第一次接触到南半球的小动物们:牧羊犬追赶着羊群、鸸鹋、袋鼠,还近距离抱起了考拉。它扑在我怀里,我问饲养员它的性别“A  boy!”,噢,这睡眼惺忪贼眉考拉眼的色小伙,它前爪正紧紧靠在我胸前!





 

      踏入一片绿草地便觉眼前宽阔,仿若注入大脑一股薄荷般清新的空气,因为满眼的蓝天、白云、绿草地、成群的动物跟人们之间并无距离,草地上尽是被晒得干干的它们的便便,一坨坨,我望着它们,欣喜的感受到了人与自然完美和谐相处的美妙。头顶的鸟儿们似乎唱着一首别样的歌,而当你远眺丘陵和遥远的蓝色山脉,你恍然迷失其中。你并不存在,你周围的一切也不存在。只存在这种美、这种无限,只有铺展开的辽阔大地。

 


    这天早上,从绵延数英里的群山中传出一种安宁,与你内心的寂静相遇,就像大地和天空相遇了,那狂喜是一种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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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3 21:05)

    回来便想写 “澳洲游记”,情绪浓烈的时候身边没有纸笔,可静下心来细细回想又寻不到了半丝兴奋的影子,就这么磨着蹭着,似乎那些飞翔的片段都已经随着生活杂碎而索然无味起来。我在所有旅途中都是恨不得钻进摄像头里的,似乎不留下点“痕迹”就全无“到此一游”的乐趣,可见缺乏安全感已经到了极致,若不是镜头会捕捉那些热烈的、欢快的、郁郁的、苦大仇深的脸,便觉得不仅灵魂已出窍连这具空壳怕也只是一缕随风而过的轻烟,毫无重力。又或者可见我思想的轻浮,因为内心害怕无沉淀,才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生怕错过自己与美景美物美时刻的相处。“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时间和地点。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同理,记忆也是可以来去自由的,云一片。

“不受教育的人,因为不识字,上人的当;受教育的人,因为识了字,上印刷品的当。”以为更多的读一些书可以延缓头脑失聪动作迟缓,可对于这无法安静的心来说,吸收更多的外在“动力”只是加剧了不安分、不妥协,甚至躁动。躁动是显而易见的,比如这外在的时刻易怒的情绪,我都怀疑自己真是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可这身体的不安是由心里疾病引发,还是这心里的黑洞是由身体工具渐衰后的表征?某天去做SPA精油师说:“你是不是偶尔会莫名的失落和无限的惆怅?”我诧异,这该死的带着“沉思气质”的间歇性忧郁。

有天堂吗?

有广阔的森林下,松树、橡树、灌木和红杉茂密吗?

有蓝色、黄色、粉紫色、斑斑点点的小蝴蝶在寻着芳香翩跹飞向山谷吗?

有热恋着的鸟儿远眺遥远的蓝色丘陵和山脉吗?

……

感谢旅游的日子,那些行走无论当下是怎样的情愫,现在存在脑子里的余韵都是或淡或浓、或长或短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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