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性格的人,就会走怎样的路。
我本性冲动且乐于行动,本应是个爆发力强的人,却依然过一种不温不火的生活。是否生活中依然缺失了些什么?
人类都习惯于逃离,习惯于安逸,因此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安稳的枷锁,让人往一个个既定的模型里套。有些人会思考这个模型是否适合自己,有些人则更偏好于让事情改变自己。
这个世代,太多太多重复的动作,当绝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模式化,那负责实施的人类,无非只是一根螺丝钉。
已经累计了很多不开心的因子,觉得一个人在坚持是很无助的事,但是就算跌得再重再失败,第二天醒来依然要微笑,这是一种窘迫的状态,也是一种自我混淆的状态,
我知道,我的情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小case。从来没想过自己已经远离了大众的交流方式,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态度,似乎已经开始慢慢在我身上生根。找不到真正的重心,却被自己的好胜瓦解了一切成功的元素。原来冲动真的很可怕。
有些东西需要回避,却天真地说了出来。有些东西需要坦诚,却隐晦地埋藏起来。我又到了一个重塑自我的转折点吗?但我舍不得对以前的种种放手,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宁愿紧紧抱着心爱的玩具,也不愿伸手接住大人的红包。
走路很困难,看着路边一辆一辆汽车驶过,留下一团团黑烟;走路很漫长,却怎么也受不了车厢中那股恶俗刺鼻的气味。走路是一种很幸福的状态,因为这是让我可以安安静静想问题的方式,大学城的内环着实是好,虽然有路人甲乙丙丁,但指手画脚嘲笑他们的过程中,似乎能获得更多思考的意义。
李蓝走了,我在香港机场送她去美国,青春大臣喊了一声“咔”,宣布第一季完结。
龙鸥因为户口的问题,不能办香港的签证,所以只能送我们到皇岗。临上通往机场的巴士时,鸥忍不住了,李蓝在笑,我在面无表情。鸥说我在皇岗最后看她的眼神让她的情绪开始崩溃,我说李蓝在机场闸口最后不看我的背影让我的情绪也开始崩溃。从香港回深圳的路上,我忍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在宿舍厕所的马桶里一次过冲走了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泪腺分泌物。
把机场的杂物搞好,一起吃了美式的早餐,我送李蓝到36号闸口了。36=3×12,哦,就是说李蓝要在往后的3年里好好独自活下去了。唉。
李蓝的走,宣布我们大学死党第1季剧目的正式结束,接下来的第2季,就是各自的奋斗和各种赚钱,筹备好第3季的开拍资金。嗯。
她们来我深圳的宿舍,在我床上积攒的3小时人气,应该够我温存接下来的3年。哈哈。
在深圳吃顿饭不容易,叫了3个菜,白切鸡+炒菜心+鱼,结果都
最近,生活有些哽咽。
两次坐车经过世界之窗,见到被生搬硬套、东施效颦式地移植过来的巴黎铁塔,我坐在窗边,除了对图腾无处崇拜的一份无奈,也有了对自身境况的一种遗憾。有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者能够做些什么。
周末被奉献了出来,帮公司进行产品调研,匆匆经过了一个报摊,匆匆买下了一本城画。讽刺的是,以前见到这本杂志,要思前想后把一切商业因素诸如性价比之类考虑过才买下,现在连封面的内容都没看清楚,就赶快掏钱捧着离开。感觉上像找到了一条救命稻草,好像是自己忽然找回原有的生活规律、重心、态度、向往……份量重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告诉过自己不要乱打电话,能够自己去面对就不要假手于人。以前想想可能觉得很容易就跨过,但其实有种感觉是在你不期然之际忽然就入侵,失落的理由充斥了生活的每个角落。想起龙鸥一个人在北京,回到家除了电视就是床铺,虽然空虚艰苦,但最起码可以周末去听听现场。我却是从星期一到星期日除生活以外就是工作,没有机会看好玩的杂志,没有机会看随机的展览,没有机会看着天空发呆,更没有机会说真正的话。
昨天人山人海去了广州的蓝宝石,连带黄耀明的出现
原来现在是即将分离的时候,好像大家都缺少了一份为彼此泪洒的情怀。如果不是小胖说他的同学每个都深情且眼泛泪光地不时看他,然后说一句“小胖,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我都没有意识到以后见的机会还真可能会很少。
已经习惯了群体性走路,就会不愿面对以后一个人走走停停的事实。没有想象过之后会如何一个人包揽生活的全部,是因为本身就在逃避这个问题,所以也就没有了互相告别的情节。昨晚一个人对着千千静听,看着Michael
Jackson《You are not alone》的歌词慢慢慢慢向上移动,好像真的伤感了。
星期五就要走了,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如何来个改头换面?
哦,原来大学完了,我的学生身份也宣告结束。以后就不能以学生自居,也不能装嫩,我需要变成一个在乎身份地位在乎金钱利益的社会人,想起来也觉得可怕。不过相信我们几个大学死党一定可以互相抑制这种趋势的蔓延,因为我们本身实在也是另类的族群,从主流逆转成非主流,我似乎也真的变了。
我是典型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人,无意识地学习身边人的一举一动,所以今天能长成
某文噶点名,见到题目数量想喊……
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检查枕巾有无口水……
Q2:你认为什么才算是真正幸福?
走好自己中意噶路。
Q3:你们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
友情,因为从数量上来睇,可以爱好多人又可以俾好多人爱。
Q5:你相信天长地久?
我相信一切噶野都有个期限。
Q7:你现在过得快乐么?
Oh yeah!
Q9:如果有秘密.你真的会做到坦白的告诉对方吗?
呢个对方系指边位?
Q10:喜欢小baby吗?
唔好来伤害我……
Q11:觉得友情是永远的么?
如果系真噶,就存在至双方死去为止。
Q12: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会结婚?
稳到老公仔噶时候。
Q13:你要对你最爱的人说的一句话?
去旅行咯。
Q14:爱人和被人爱,哪一种更幸福?
有些感触,古古怪怪,似是而非。
想想大家的情况,明明有份工,但是不喜欢就毅然烧桥,头也不回往前走。说到底,大家还是会找到一份好工,而且会做好这份工。再想想,我们几个都分散在东南西北各个方向,连租房子都要苦苦寻人,真是自己找苦自己吃,何必呢?
我们应该都是天生的苦命儿,给自己定一个完美的目标,抱着自己一定能够扛过去的信心,无论强弱,为了心中一口骨气,为了生活应该带点劲儿,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上。好想很壮烈,但其实也只是生活的一种方式,而这是少数人选择的方式。
相信如李蓝所说,上天会眷顾有勇气的人!
就像一些往事,胡闹过后,又会被突然勾起,而且感觉深刻。这也是一种忽然来劲的表现吧。
不知道我过了几年以后,会把这些很重要的人放在什么位置。我想可以用火柴盒来形容吧。某些人之于我,可以偶尔抽出盒里的一根火柴出来,短暂地燃烧一个梦,噼里啪啦,热热烈烈,然后就忽然熄灭回归沉寂,直到烧至最后一根,火柴盒就永远合上。
如果
【北京】小胡同(2009-06-08 22:01)
北京嘛,不看胡同就是浪得我“乱走小达人”的虚名,所以有两天都一早起来到处逛了所住区域的胡同,比如炮局、戏楼之类的胡同,兜了个大运。
可能那里的确也是个住宅区,早上的人流不多也不少,有快步上班的白领,有拿着罐子买早餐的大妈,有坐在那里不动的大爷,有骑着脚踏车的小伙子,当然也有我这类死活不肯多睡的旅客。虽然巷子里的人不少,但着实品流不杂,安安静静,各干各活。跟广州的巷子不同,七点以后就别想多睡,因为里面住的已经大部分是外省人,稀里哗啦开工的一大堆,而且必然带着吆喝声。北京的狗特别特别多,到处都是遛狗的人,品种也是特别特别多,正如北京的车种,实在是无奇不有。

听坐在
脑残根源的考究(2009-05-02 00:33)
两个表哥都在大骂90后的小孩做事不负责任,能力非常低下,我坐在对面,窃窃地嗤之以鼻。
之前自己曾经发了一篇关于80年代的文章,看来今天是要“王家卫”式地推翻自己。看到小玉的留言,我曾经质疑过自己是否对“年代划分性格”有自己的一套体会,现在看来,其实我只是一个被大众媒体蒙蔽的小青年。但必须保留的是,我对80年代的孩童玩具一直深爱至今。
可能是本人又稍稍把视线推前了一点,发现某某年代是不能成为幼稚和成熟的分界线。80年代出生的人未必就一定比90年代的人成熟,至少在我看来,我的表妹比我的一个同学成熟得多。另外,90年代出生的人也未必就一定脑残,该成为奇迹之人的必然会成为奇迹之人,该成为庸碌之人的也必然会成为庸碌之人。这个社会大部分的人都是惰性超过控制欲,所以他们会任由大环境改变自己,不经过过滤就接受了所有规条。90年代好多青少年之所以被称之为脑残的一代,那是因为他们所看所听的大部分都是脑残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恰恰是我们80年代甚至是70年代以前的人创造出来的。我们所鄙视的脑残事物,实际上就是跟自己同年代的对立意识抗衡。如果要解释90后的脑残行
一次机缘巧合,看到李蓝电脑里出现了好好看的照片,她说那是苍井优。这苍井优的照片对于李蓝来说是精神食粮,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看。最近无聊过度,于是找她要了网址,也开始了“膜拜”苍井优的生活。
应该怎么形容苍井优呢?我一开始看到她的照片时,有点被吓到了,这世界上应该不会真的有这种人吧?看久了发现,李蓝以往的举手投足都很像她,尤其是笑容,突然觉得那“纯,属虚构”的经典名句也未为必然。从那一大堆的照片背景来看,她似乎过上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那气质啊也是我所努力经营但始终不能企及的高度,一个只可能出现在幻想里的人物居然是活生生有其人!

好可爱~好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