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童医院住了35天后,情况稳定,转到中山二院时理了个发,希望有大转机
女儿拉雅自七月二号生病至快三个月了,我和太太一直陪女儿在医院。女儿被确诊为急性脊髓炎,回想刚刚病发在广州儿童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那段日子,拉雅的痛苦和危险,依然心有余悸。
非常感谢廖新波副厅长,由于他的关心和指导,让我们可以消除恐惧,倍感信心和无比温暖。
我三岁的女儿7月2号晚上在家床上跳“蹦床”,不小心摔了一下,没到摔到地上,双腿不敢走路,当时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以为只是小伤,涂了些红花油。第二天一早去南方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骨科医院,原省邮电医院)急诊,拍X光片,没有骨折和错位,医生认为只是肌肉损伤,无大碍。后发现有呕吐现象,(有小便失禁现象,没有引起注意)先后去天河区红十字医院和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看,被认为是急性肠胃炎。直至5号早上才发现双下肢没知觉,真正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再去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急诊,初步判断是神经损伤。由于是星期天,没有专业医生诊断和不能做磁共振MR检查。十万火急,联系在佛山禅城区中心医院当创伤外科医生的同学,马上打车过去,做了MR,请他们医院的检验科主任看和骨科专家看,发现脊髓有异常,但不能确诊,留观了一个晚上,打了激素和青霉素。第二天上午又赶回广州市儿童医院,在骨科住院下来,进行尿道插管和展开治疗,并去中山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拍MR,儿童医院李博士认为是脊髓休克,治疗了一个星期,没有明显的转机,后请神经康复科江主任过来会诊,认为情况危急,马上转神经康复科重症室,担心是脊髓炎,怕病毒
“梦剧院”(英文名:PARADOX)是由李敏和刘文娟在1988年组成,在八十年代是很受欢迎的校园二人女子组合,是那个年代香港乐坛少女组合的代表。李敏和刘文娟在一次大专歌唱比赛中为唱片监制发掘,走清纯的校园少女路线,当时二人都是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两人以梦剧院的名义合作填词,词风清丽动人,是八十年代中期乐队热潮中的一阵清流,代表作有“四分三日”、“天生一对”、“遍雾遍雨”、“窗外”、“不想化妆”等。后来刘文娟前往日本作交换生一年,留下李敏一人在香港,但二人仍然有保持合作。不过,翌年,李敏前往外国进修电影,刘文娟只能独力支撑大局一年,之后梦剧院正式解散。两人分开发展后,刘文娟曾推出个人大碟,后转任电视主持,而今时今日的香港作家李敏则以写作为主,是九十年代的多产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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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原生老师表达“三百年看广州”的观点,说广州曾作为对外商业门户,有黄埔古港、十三行等威水史。来广州十年有余,目睹“旧城改造”几乎拆掉了这座城市的骑楼,城市扩张不断蚕食农田和村庄,道路挖挖建建好像从未停过——房地产或基建等是最大的利益驱动力。最近常听到“广州是大哥”(?)的话,其实广州曾错过制造业、物流业、金融业等发展机遇,而佛山、东莞和深圳抓住了。证券交易所和高交会都曾经是可能落户广州的,但由于决策者意识问题,拱手相让给深圳。广州在全国叫得响的品牌也不多啊。至于广州文化,我说不上什么。我们看电视媒体领域,湖南卫视“超级女声”(今年叫“快乐女声”)等运营能力非广州(广东)所具备。也许广州人(含外来新广州人)小富(或未富)即安,也可能是官本位意识浓(不创新也有滋润的日子过,就不要“冒险”了,让别人创新去吧)。不要多话了,我也算个广州人吧,无谓唱衰自己啦。做嘢最实际。
三月,我写过广州木棉花的事。五月的木棉长出满树绿绿的叶子,并随风飘落棉花和种子(也许种子随着风儿找到发芽的土地)。前几天,在广州街头碰见来自广西的叔叔在用长长的竹竿采木棉花种子,他说改天拿种子回广西种。由于广州正是雨季,不少种子躺在棉花里悄悄的发芽。也看见阿姨在捡棉花,说做枕头的馅很好。......我让从老家上来广州看我的同学带些木棉种子回老家培育,有机会我再从他那里移植一棵回老家的房子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