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1 10:57)
(2009-12-30 16:53)
喜欢听当下的流行音乐,喜欢看音乐品牌栏目,喜欢看娱乐节目。年轻的同事们不理解,问:你怎么比我们还前卫?我笑答:听这些,看这些,无法不让自己年轻。
(2009-12-30 15:42)
走在大地的臂弯里,沿着一条充满诗意的小路,蜿蜒地走着,看不到终点。希望的帆在心里鼓得满满的。胸怀随之宽阔,心情随之荡漾,生活随之妖娆。
(2009-12-30 13:16) 
带着快乐、希望和未知,2010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了。
这个地方,很久没来了,似乎忘了时间,忘了过去,忘了还有充满期待的未来。
这还是哪个谈笑风声、快意恩仇的我吗?久久不敢确认。
只好顺着朋友走过的足迹,拄着快乐的拐杖,寻找昔日零零散散的记忆。看了白云、醉人等几人的博客,默默感受着朋友们的心境,看到朋友们快乐着、忧伤着、憧憬着,眼里竟有些潮湿。
忙忙碌碌,没完没了地编织着一张张网,兜着满满的快乐哀愁。大概这就是生活。
文字于我,并不陌生。那晚,儿子突
(一)别惹我
一日,儿子作业完成的不是很好,我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儿子撅着小嘴很不乐意。忽然电话铃声大作,儿子习惯性地拿起电话,电话那端说了声“你好。。”,还没等人家说完,儿子喊道:“我不好,烦着呢,别惹我!”,啪的把电话扣了。我按照来电显示,回过去,原来是儿子的外公来的电话。儿子的外公说:“小家伙咋的了?跟吃了枪药似的,呵呵。”儿子听说是外公的电话,一双小眼斜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儿子的两个小眼睛灯泡一样看着我,如果我是软糖的话,早就被融化了。
(二)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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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次,我们这儿一个司机出了车祸,差点赔了性命。事后,JJ问其感想,这个司机说:“大哥,你是不知道到啊,我出这次车祸,全因为我的初恋。”,JJ同志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忙问其原因。这个司机说:“你们不是在人民路口那儿立了一块宣传牌吗?上边写着:事故最怕差不多,车祸最怕马虎眼,旁边画着一个美女,笑得很甜,长得像俺的初恋情人,每次见了,我心里就痒痒,一痒痒手就不听使唤。这次,赶上我又喝了二两酒,心里见了这张画就发毛,所以就......那个悔啊”。JJ一听,那个气啊,就说:“你咋不看那个标语呢,活该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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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魄街头。
昨夜,赌场内灯火繁华,人流涌动。一双双眼睛因沾满了铜锈变得血红。欲望像一头野兽,吞噬着每个人的心。
张三忘记了是谁,忘记了出门前父母的叮咛,甚至忘记了自己口袋里还剩下十二元钱。他变得近乎疯狂。
输了,两千五百元。身无分文的他被野狗一样赶出赌场。
今天的阳光很好,金叶子一般打落在地上。张三贪婪地看着太阳。
他跪乞在街头,希望好心人能赏给他点钱。那怕是一毛钱。
一个孩子拉着妈妈的手,路过。孩子问:妈妈,这个人这么有力气,怎么不自己挣钱花呢?妈妈看着孩子,无言,默默拉着孩子离去。
张三,看着母子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冒出针尖一样的光芒。
远处,一群人围着熙熙攘攘。原来是本市的慈善机构正在筹集善款捐助失学儿童,大大的标语写着:用你的一毛钱,圆大山孩子的上学梦!
妈妈毫不犹豫拿出一百元钱给孩子,说:孩子,去,捐上,这才是我们的希望。
张三面前干巴巴摆着一毛钱,一
春天就这样被春风吹到了我的眼前,却显得有点不情愿。
年少的记忆中,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风、春花编织着一个少年五色斑斓的梦,赤橙黄绿青蓝紫。小小的心总随着在春风中飘远的风筝越飞越高。那时的我心比天高,是湛蓝的,没有一丝的尘埃。
春去春来。不知道是我不解春天的风情,还是春天抛却了我这个游子的行囊,任脚步匆匆,怎么也赶不上春风的洗礼!朋友说我“蜕化了”,那敏感的神经如一根根断弦,任春风如诗般的旋律一次次响起,断弦却兀自涩涩沉默。
奔跑,漫无目的。一次次在梦中寻找失落的花园,却又一次次疲惫的醒来。春天就像一个多情的少女变得难以看穿。
望穿秋水,始终听不见往日如诗如歌的韵律。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的春天我对这句老话有了更深的感触。年关刚过,繁多的工作像开春的小草冒出了新芽,凌乱不堪。不止一次地企图在春色满眼的旷野中奔跑,这点念想却生生被自己扼杀了。谁之过?
奔跑,还是奔跑。春风遍地催,没有终点。春风有意,游子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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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若影奉慈命省亲
白云喜知有同根
话说,白云有一位远房的表姨,远居云南大理。只因路途迢迢,多年没有走动。书信不便来往,少之又少。表姨膝下有一女儿,名叫若影,白云从未与其谋面。
这日,若影的母亲把她叫到跟前,说:“若影,白云那儿我们已多年没去了,眼看要八月十五,我寻思着让你去一趟,也不枉我这个做姨的一番心思,去看看白云过得咋样,疏通疏通感情,这个丫头自己过也不容易,等会儿你收拾收拾就启程吧。”
“另外,这么多年了,一个秘密始终埋藏在我心里,眼见你们这些
第四章
鹤背横笛逍遥游 街头遇弦施援手
且说馨叶回去复命,如此这般跟淡月一说。淡月听完后,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是天意啊,善恶轮回自由天定,既然赃款追回,就由他去吧。”
大内皇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馨叶虽然心里很是不安,终究也算不辱使命。心想:不知那个三弦正在干啥,自己又负了他一场情谊。
他哪儿知道三弦此刻正在街头行乞。
过了一月,天气逐渐变冷,街上行人稀少。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蜷缩路边嘴里喊着:东来西往的叔叔大爷、哥哥姐姐施舍给俺一口饭,俺下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端茶端尿,再不就托生个小狗给你们守家护业。听上去有点悲凉,还有点阿Q自慰的味道。这年头,穷人多,一块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