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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已然成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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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拾荒

三三,阴天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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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者,博大而居爱

白得无敌

白丁,婉约如女子

雷新天堂

天堂,牵系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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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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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云,白云恋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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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才这么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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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回首却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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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风在指尖绕

半亩方塘

金子,金色的宁静

司马天下

司马,自个跑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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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皮,没法脸皮厚

闲中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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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快跑

美蓝,简单如快跑

水边长路

幽径,瘦个的蒂娜

天涯新家

占地,天涯即我家

静听花落

散淡,清远听苍茫

老笨伯家

顽童,亲和走四方

山雀在飞

凤仙,一凤飞仙哉

虞山闲情

十八,博而雅之家

月下觅樽

沉默,月下觅金樽

零七以后

土司,吐出来的丝

小赵读书

懒羊,懒者岂是惰

菲言菲语

菲儿,非一般炮手

第一探花

公输,现在仍很酷

铺满阳光

寒涵,手做的休闲

桂花不香

桂花,静静地开着

明月清泉

阿瑞,烨然若神人

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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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2009-11-30 20:54)

下午我正写完将来给女儿的成长记录,准备去上班会,一个孩子慌张地跑进来,都忘了敲门,告诉我另一个孩子摔破了头。我赶快找起通讯录,一面联系家长,一面跑向操场,见班上的同学正陆陆续续回教室,他们说,张老师已送卫生院了,我又跑向医院(离校几十米远),到门口时,接张老师电话说还是去新区医院吧。我又扭头折返至车棚,方才想起车今天停在楼下,等我将车调到医院,他们把孩子送出来,满脸是血,令人揪心。送到新区医院,一路上同他交流,没有神志不清与呕吐的现象,我的心也稍许平复了许多。

给他挂号后,他父母也随即赶到,检查下来,孩子倒是没事,皮外伤,得缝几针。却有了另一段见闻:目睹了一个婴幼儿的离世。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喊,尽致昏厥,令已为人父的我心都战栗起来。那昏黄的葛布之后躺着的竟是与我女儿相仿的生命!一旁推救护床的老伯说是发烧过高好几天了未及时送来,医院尽力了。难道是甲流患者吗?我头脑中疑团重重,医生、护士在我身边穿梭,忙成一团,生命所不能承受全在一刻集结,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我久久不能释怀。待学生CT、验血、缝针、包扎结束后,回到家已是六点多。我有我的母亲、我的女儿、妻子在家中等我,而我的学生将是一个难眠夜,为那几针,可能也为同样目睹的那一切,但他还有父母,可昏黄葛布后面的生命,等待她的又是什么?而她父母的期许又在何方啊?

腌萝卜(2009-11-28 20:23)

后屋的河道填平时,在后院砌了个二十几平米的大花坛,将地上的水泥捣碎,盖上三四十公分的土,父亲想着种上了青萝卜,这到了收获的季节,刨土取出,足足一大筐,约莫七十来斤。和父亲搭肩负担挑回前院来时,心里是满满地收成。地给村社区收了去之后,这种委实的感受真是久违了。洗净、切片、放盐、压制,忙是忙些,不过一家人都说自己腌的就是好吃。父亲搬来躲在角落里的石臼、石盘,压在上面,水便从石缝间浸逼出来,缓缓地下坠,石臼石盘便侧翻下来,一声巨响,妻正哄孩子睡觉,慌从房间出来,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说:“我以为你摔了一跤……”

这萝卜都曾是我、妹妹的别号,有些原因人所共知,有些原因则不尽然。记得小时候那些艰难的岁月,放学回家得帮着父母做加工,在别人家的孩子做完作业偷看一会电视时,我们刚能抽身做作业,甚至有时刚刚吃上晚饭,也许该叫宵夜了吧。我们罕见得一个苹果得分着吃,早上做早饭排着“值日表”,以换得另一个哪怕多得五分钟的睡眠,早餐下饭常有的便是这自家腌的萝卜干,有嚼劲,不变质。初制的,味道果敢却有辣人的火气;长久的,味道喷香却有惊人的酱味。我总在想,我们那时的生活也是这样,甘苦绵远,却是一笔别人想象不到的财富,它给予我和妹妹日后面对困难甚至是灾难的勇气。

昨天,在网上遇到妹妹,她告诉我春节恐怕还得驻外,一个回来结婚,一个两年没回,自己央不过,得在埃及过春节了。去年春节,只觉时间如过隙之白驹,好的光景自然总是短暂的,计划着来年的再聚,却被告知落空,想是难过万分。吃萝卜长大的孩子,若干年后来看今日,不也是昔日的那些“甘苦绵远”么?

昏蒙(2009-11-25 20:30)

    流感致使很多班都停了课。我倒是为数不多的未受影响。依然那么多课,依然那样的作息。看着愈发冷清的校园,视线越过楼下的小树林,阳光下,空气中却有烟似的昏蒙。很多有知与未知的惶惑与渺小感奔袭而至,这时却和学生们吟哦“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不免悲从中来,又有谁看到了我转身时的蹙眉呢?

己丑牛年九月廿三(2009-11-09 20:30)

    己丑牛年九月廿三,傍晚还能听到雷声、见到闪电。晚间大风陡起,呼啸而至,扬声器里却仍可以是“寂静的天空”,这是值得庆幸的事。

    不需要过多的儿女情长,不需要凌乱的人际过往。俞平伯《演连珠》的几个句子拟之:“海天寥廓,幽人含缥缈之思;灯火冥迷,倦客理零星之梦。”世上能有几人将繁华与落寞等闲视之。想起“书中干净”的话,大概有自然的气息,有天地与心灵的通达,有草木虫鱼,有山容水态与天籁。不执著于终极,便更能充分享受其过程。干净就在于此。没有什么比生活本身更重要的了。

陆谷孙谈都德(2009-11-06 19:56)

    在我们的教材中,《最后一课》仍是经典的爱国主义作品被编入中学课本,但有人认为这是一种误读。今天读《上海书评》中《陆谷孙谈都德》一文,陆先生讲述了自己幼年对都德作品的接触以及如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都德的价值等问题,摘录一二。

     --《陆谷孙谈都德》--

    

您在《我的父亲》一文中曾经提到小时候听父亲讲《最后一课》,这个故事给幼年的您带来了很多震撼。

  陆:对。实际上这是因为小时候对阿尔萨斯、洛林的历史沿革不了解,而且这部小说当时在全球各国都很风行,在中国也很风行,就像一个爱国主义的文化符号一样。我没做过详细的考证,第一位翻译《最后一课》的好像是胡适。

  我第一次听父亲讲《最后一课》大约是1944或1945年,他先讲拉封丹的寓言,然后他提到还有位作家也蛮有意思的,相当于“拉封丹+我”,这就是爱写小人物的都德,接着讲了《最后一课》。这种震撼一直维持到后来上大学,我记得是中文系的刘国梁先生来上汉语课,每次都要写作文,我就写了小时候读《最后一课》的感想,因为是爱国小说嘛,里面还有“法兰西万岁”这样的文字。最奇怪的是,到了上世纪“文革”中批判我,有人写批判稿,说我这个人一进大学就狂呼“法兰西万岁”。1957年写的作文到了1970年还会被挖出来,可见档案工作之缜密,那索隐求疵的本领实在出色。《最后一课》从此对我有了双重震撼。

  这次重译都德的小说,跟小时候读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陆:《最后一课》这一篇是我父亲译的,但是我在整理全部译稿时又重新看了一遍。现在读起来当然和以前感觉不一样,现在我们了解了历史背景,知道阿尔萨斯、洛林以前是独立国家,到十七世纪被法国占领,占领以后强令学法文,尽管当地70%居民是说德语的。普法战争中法国失败,被迫将之割让给德国;但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又归入法国领土;二战初它被纳粹德国占领,二战结束后又被法国收回。我查了一下,后来法国人实行的政策要比当年普鲁士人苛严得多。1945年以后戴高乐要把说德语的全都赶出去,连路名都要改成法文的。现在情况要好一些,阿尔萨斯的首府斯特拉斯堡是欧洲议会的所在地,什么语言都可以讲,体现出整个世界在沟通,在互相包容、互相丰富,这是很好的现象。不过我个人感觉中,法国和德国好像还在争,凡是默克尔对中国好一些的时候,萨科奇就不好;凡是默克尔对中国不太好的时候,萨科奇就示好,挺好玩的。

  本来欧洲地方就不大,以前王室都是通婚的,就像南京的嫁到上海,干吗互相还要打个死去活来?普法战争的起因就是西班牙王位继承的问题,法国人和德国人意见不一。俾斯麦也很坏,本来威廉一世回答法方的国书是蛮客气的,答应和法国进行谈判,但是俾斯麦偷改了些措辞,结果激怒了法国人,导致拿破仑三世对德宣战。法国人是非常容易激动的,有点“一触即跳”的味道。从这次奥运火炬问题也能看出来,其实中国人要是多读点莫泊桑啊、都德他们怎么描写巴黎人的,就会比较了解他们的性格,巴黎人就是那样的,喜欢激动,动不动罢工、罢课,早年么,还要掘马路、筑街垒,不相干的店铺主忙着下排门,扎堆议国是,老板娘们也喜欢“轧闹猛”。

  都德在《最后一课》中描写的说法语的阿尔萨斯人其实是小众,但为什么这篇小说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呢?

  陆:因为他的小说的受众并不局限在阿尔萨斯、洛林,而是整个法国民众。这个民族对荣誉非常看重,有时甚至有些畸态。为什么那儿政权交替这么频繁,一会儿共和,一会儿出个袁世凯式的人物恢复帝制(很不像英国),就是因为他们承受不起一点点失败或挫折,一失败马上就要换政府,都德捕捉到了法国人对于荣誉极为敏感的心理。

  都德的小说
  
  都德对巴黎公社是什么态度?

  陆:都德觉得既有出卖法国利益的内奸,又有暴民。要是他生活在今天的中国,就是汉奸也骂,“拳民”也骂;汉奸就是跟着普鲁士人走的那种,“拳民”就是胡来的老百姓。巴黎公社起义后,他自己就吓得躲出去了,他哥哥继续留在巴黎,在报纸上发表连载文章,批判巴黎公社给人们带来的痛苦。《星期一的故事》里面有一篇《拉雪兹神甫公墓之役》,这篇就写得很明白,公社战士是怎么回事呢?他们就是早上来点个卯,然后去找酒喝等等,到了黄昏领饷的时候又都来了。但是都德对凡尔赛方面、对镇压公社的矮子梯也尔本人的态度也是辛辣批判的。总之他的反战态度很明确。他反对战争本身,同情小人物,同情小孩、老人和动物,对巴黎人的特性有比较深入的剖析。

  您在翻译过程中最喜欢的是哪几篇?
  
  陆:《布吉维尔的钟》是我翻译得非常满意而且开心的一笑。布吉维尔的钟是法国人造的一口华而不实、毫无价值的钟。普鲁士人把它作为战利品拿回慕尼黑去了,结果慕尼黑的民族性全被它改变了。本来德国人是有条不紊、一丝不苟的,自从有了这架该死的钟以后,博物馆长的家人不再做礼拜,不再啃书本,最终馆长携公家名画潜逃,简直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本来家里的女眷很守时,上教堂、做女红,有了这架钟以后,就全被败坏了。这一篇很幽默。

 还有一篇我比较喜欢的是《小山鹑的告白》,是从一只小鸟的目光看人间世,讲述凶恶的猎人如何不放过自己。这从今天的环境保护的角度来看也挺有意思的。以前大家都觉得《最后一课》是个爱国故事集,其实里面有很多其他的内容,包括都德写他在阿尔及尔和科西嘉的观感,那是作家得了花柳病以后疗养去的。当时花柳病是文坛的通病,所以有“literarysyphilitics”这种说法。他得了这种病以后十分痛苦,到最后几年都没法躺平,他自己的“最后一课”其实是性病的痛苦。都德的儿子写过他的传记,说他在进餐的时候突然不行了,就赶紧叫医生,医生来的时候他已经没呼吸了,当时的人工呼吸跟现在不一样,是把舌头拉出来,拉一两个小时,结果没奏效,才五十多岁就去世了。

  今天的读者读都德的小说,您觉得应该关注哪些方面?

  陆:《星期一的故事》的确挺有意思的,里面有描写突尼斯的海滩景色,也有抨击教会,写圣诞夜的弥撒怎么做。原来那些做弥撒的人早就心不在焉了,因为之后有圣诞大餐,他们脑子里想的全都是美酒佳肴,然后就胡乱把弥撒文快快念完。虽然都德小说的题材很丰富,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有些地方也比较狭隘(比如片面夸大的爱国主义),毕竟是一八七几年的作品;当时马克思写《法兰西内战》,出了英文版、法文版,他肯定前半段对普鲁士人来说是正义战争(因为是拿破仑三世先挑起的),又警告那些“爱国者”不要让后半段变了性质,别让法国人割让领土,割让领土以后会后患无穷。马克思当时实际上已经在对“爱国主义”这个提法做出精深的分析了,同时强调国与国之间的对话和互读,不要误读。

  时至二十一世纪,我们如何理解爱国主义,如何摆正国家、民族、意识形态、政党直至个人等各种元素的位置,老祖宗的教诲应当使我们看问题有个比较正确的出发点。说到国际误读,我想我们中国人不能要求西方媒体像我们的媒体一样,而西方媒体不能要求中国政府像西方政府一样吧。有时候误读的关键就出现在这里。如果说都德在1873年误读普法战争、误读阿尔萨斯人的语言问题尚且情有可原,我们今天遇事就误读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也难说,毕竟人总还是人嘛。

  都德在当时法国文学界的地位如何?

  陆:地位不是太高,但还是有些地位的。他跟福楼拜、莫泊桑、梅里美、龚古尔兄弟都有来往,他曾经做过拿破仑的宠臣莫内公爵的秘书,写的剧本也曾经被皇后看中,花柳病就是那时候在宫廷里染上的。他的独幕剧写得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后来觉得自己的才华还是在小说方面。他算是很多产,当然文学成就比上不如福楼拜,但我觉得他还是写了不少好东西的,比如写法国南方,写塔拉斯孔,写普鲁旺斯,福楼拜、莫泊桑、左拉都不如他,因为他是南方人,南方人喜欢吹牛,就像他笔下的达达令,但也不无可爱之处,看着不觉得讨厌。所以从文学地位上,他是法国自然主义流派里的二流人物,但从写南方的风光、人物的性格方面来说,他还是高手。而且他把南方的古老不变和巴黎的日新月异、光怪陆离并置起来,这点我觉得其他人都没有做到。他也写到阿尔及利亚、科西嘉等海外风物,从当时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短篇小说《雅克》曾经令乔治·桑落泪,这是当时文坛的一段佳话。《雅克》写的是一个私生子的故事,非常感人。在《逃难》这篇里,母亲带儿子逃难到巴黎,在贫民窟里安家,但这个孩子一直在怀念乡野的自由生活,晚上在巴黎街头透风的时候,他唯一的开心时刻就是看马,马让他觉得又靠近了乡村生活。这跟我刚刚从余姚到上海的感受差不多,所以特有共鸣。都德有时候也会创新,比如蓝胡子的故事,他说是因为蓝胡子的妻子不忠,要给蓝胡子翻案,跟现在的“恶搞”差不多吧。

  我父亲翻译《星期一的故事》时最喜欢的是《忆阿尔萨斯》,这是一篇完全写景的文章,而都德用词是很讲究的,属于“光色派”,我父亲用的是法文本,所以大概特别能体会原文的妙处。都德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自然主义作家,不是那种像做科学实验、用显微镜观察的风格,他的文字还是很生动的。

  阅读与翻译

  您平时的翻译习惯是怎样的?

  陆:我翻译《星期一的故事》的时候很投入,因为想尽早完成。我翻译了三十篇,还校对了父亲翻译的十篇,一共花了一个多月。翻得来劲时可以译到晚上十一二点,每天几千字没什么问题。我一般翻译的时候不太休息,喜欢一气呵成。每次翻译,即英文所谓的sitting,往往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疙疙瘩瘩,用词总不满意,但进入轨道以后就顺了,顺了之后千万不要停,直到非停不可的时候。

您对外国文学的业余爱好者有什么阅读建议?

  陆:我觉得现在外国小说出得不少,但是没人看。我建议还是从中学开始强调外国文学,过了这可塑年龄,要让一个人喜爱外国文学就比较难了。比如契诃夫的《万尼亚舅舅》、莫泊桑一些短篇都可以放进课本,都德的《最后一课》现在看来不太符合事实,那么可以用他的《柏林之围》;但重要的是在中学阶段启发对外国文学的爱好,最好每个班能培养出个位数的痴迷者。现在有多媒体,讲《天方夜谭》,不妨鼓励学生课外听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交响曲;读《日瓦戈医生》,配上电影。还是从经典开始。不要一下子跳到后现代,这样断层太大。时下的作品,比如多丽丝·莱辛的那种,也可以看。在课本之外的阅读范围可以大一些。我中学时在一家小书摊租书看,每个月花两块钱,每天都可以换新书,《约翰·克里斯朵夫》、《安娜·卡列尼娜》等都是那个时候读的。总之,文学兴趣的培养一定要从小开始,而学习文学也一定要注重外国文学的修养。

 

   

   

    阅读教学的理想状态,是在“多元解读”与“一元解读”的交互作用下,使学生充分感受文章内容的丰富,超越自我经验并实现阅读的个性化。而若学生的个体经验尚不足以与原作者的经验产生联系时,老师该给些帮助,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谈到《学问与智慧》这样的论说文时,很容易进入二者关系的辩证讨论中而留于逻辑判断。逻辑判断在论说文中肯定是需要的,也是它的核心骨,但一味地强调这一面,那么进入文本的可能就会降低。在讲到做学问是要智慧的时候(文章第三段),我是先从逻辑判断入手,分清楚论说过程中支撑与被支撑的关系,顺势进入文本谈有智慧,易找到问题核心,所谓“映射”范围大,个人觉得可以联系第一段所谓“远瞻”、“烛照”来理解,就顺藤摸瓜了。书上举孟德尔例子,我强调是从“豆子”的交配发现遗传规律,从而显现映射、远瞻。我另引领学生回忆物候与气象专题,竺可桢晚年数年院内扫地称灰尘质量而得北京气候变化(讲专题我讲的故事),发人所未发,见人所未见来说明问题。说到下文有智慧的书与无智慧的书,我举钱钟书著书的特点,以及同样是选本,《宋诗选注》所体现的不同风貌,让学生体会学问与智慧内在的气韵联系。

看多了近来新装的楼(2009-10-27 22:16)

    看多了近来新造新装的楼,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另类了。我曾同妻说,起初给老家装修时,给了书房最好的采光,还想给书房找个下去的阶梯,我能从旁开的小门出去,下到花台,累时可以张望,进而阶上也能摆些盆,种些草。妻只会在旁偷笑。当然前者容易做到,事实上也做到了,可要后者的达成,家人都是反对的。家里不是仓库,不需要那么多通道。于己方便,却是很不安全,即便如此,书房也遭过偷。那肯定是小偷难熬的,因为半夜造访,又中途受挫,闯进一个一文钱没有的地方,受惊后怕是个不眠夜了吧。落不得自己作主修座想怎样就怎样的房子,不需要那些精雕细琢之物,久经风雨剥蚀,一切都会粗犷之极,在凹凸不平间隐藏岁月,我喜欢这些,喜欢这些能羼进想象的东西,若干年后能自己做主了,再来看这段文字啊。

    翻译到此句,学生面临的困惑。从秦至晋太元五百多年的历史,桃花源中人“自云先世避秦时乱”“遂与外人间隔”,衣着又如何能“悉如外人”呢?有这样的解释:说明陶渊明是基于生活而作的人生幻想,反映他对民间疾苦的关心以及对现实的不满。确实这样。但我却更看重这是真假结合、虚实相生的妙处,很多同学颇为不解,其实看看那些留世的作品,以《红楼梦》为首的四大名著哪一部不是“迷”型作品?即使是《西游记》也曼延虚诞,有说谈禅的、有说讲道的、有说密码的、有说赎罪的,人言言殊,莫衷一是,而作品的妙处不就在这些地方吗?这样的文本核心价值究竟在什么地方?“定篇、例文、样本、用件”归属哪类?毫无疑问该是定篇吧,那么定篇的核心价值又在何方?

“三十而立”(2009-10-16 09:31)

    今年第十期的《语文学习》在手,猛地发现它已经“三十而立”了。封面上,昏黄的沙漠绵延而与天相接,偶或三两人影晃动在它的脊线之上。下有诗云“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意味隽永。

   

"青春"来袭(2009-10-07 09:18)

 

    读高中那几年,学校属换址新建,田野间,春天可以嗅着麦香,夏天能够听到蛙叫,所谓的越野跑也由原来的登虞山而改绕乡间村落散漫地野游,哪会想到现在对面变幻莫测的霓虹灯呢?正对宿舍区的小碎石路上,有农家生意经不错,我们夜自修结束便偷偷光顾于此,吃点点心垫饥,轮上球赛,还真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要跑家书店得坐公交到市中心,来回等车不便,我们便总骑车去,那时街心花园的“新作家书店”是发掘自己所悦意的书的好地方,不过地方小,书都杂乱地堆置,不加区分。后来便是“嫏嬛”,情况要好得多,再来便是“上书房”。可现在前者已躲到方塔脚下,门面充斥着“青春”字样的花绿书报;后者四个楼面的地方已挤成最上面的一层,地下三层还是满满地开着胭脂盒式的小店。小城容不下一家像样的书店!我想到上海的福州路、北京的琉璃厂、重庆的米亭子,还有南京的、苏州的……我的精神一定是倦乏了,夜市既阑,穿过一条条小街,挟书以归,望着店铺窗户透出的光亮,抚着心头那些可亲的过往,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