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现在我在离开学校的火车上,在和兄弟姐妹们大哭过之后……
时间就这样平缓得让我甚至没注意到我该为她的逝去而惋惜……就像当我发现克林斯曼,巴斯腾之流的人们已经在教练的位置上时,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我该为我最先喜欢的那群流光四溢的球星们惋惜,惋惜他们的老去,惋惜自己对足球那最初冲动的老去……
我是在后克林斯曼时代爱上足球的,克在拜仁的最后几年是我疯狂的爱着足球的日子,我可以在每天放学后穿着拜仁那华丽的红紫间条衫在球场上飞奔,为了一个漂亮的倒勾射门而不惜让手肘鲜血长流……雨天留下的积水只能带来更多足球的欢笑,滑铲后是快乐的笑声。如果谁的衣服不湿透,是不能离开球场的,因为大家会把他举起来扔进水里。我当然体验过这样的“待遇”。
什么时候最初的冲动老去了呢?或者说什么时候我发现他老去了呢?那是另一个在我最初的足球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人离开,他是巴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