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失语,九月在行走。
翻着日历,数着日子,隔着时光九月如约而至,除一如既往的炎热外,多了些许陈旧发霉的味道,我说不清这味道是生活的味道,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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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失语,九月在行走。
翻着日历,数着日子,隔着时光九月如约而至,除一如既往的炎热外,多了些许陈旧发霉的味道,我说不清这味道是生活的味道,还是
偶尔去Pub,大多不外两种需求,一种是想在喧哗中寻找热闹的氛围,一种是只想静静的默坐着。幽暗里的视线所及若不真实的朦胧,非酒精作用,是光线的模糊效果。妆,夜是另一层妆,于那些漠然或亢奋的面容。每个晚上,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容,各自心思,各自目的,各自寻觅,
天气暖了,整个城市的声音都在安静而缓慢的流淌着。鸽子的羽毛在阳光下不停的闪动着白色,我笑了,我与落寞不期而遇。在这个城市里,我始终是微笑着的。我期望着能有幸福的消息,仅此而已。
我一直都相信音乐是一个人的心结。是的。一直。听王菲的歌。总会陆续买回她的CD,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收敛,沉郁,难以琢磨。有一双冷漠的眼睛。用一贯慵懒的嗓音唱着爱情的脆弱,华丽以及空洞,给我感动和疼痛。
《叶子》,这是一个刚逝去的女子的作品。一头蓬松的短发,额前有碎发遮住眼睛,沧桑的感觉。“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花叹息。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摘下耳机,抬头看着天空,灰蓝,透着
很久没有梳理自己的情绪,总是习惯的归结于自己的匆忙。不止一次的说过,不想要那么忙碌,然后在说完以后又一头扎进了忙碌的漫无边际里。长时间没有再碰触文字,包括阅读,包括记录。零捌是个难以归结的一年,关于离别,关于灾难,关于骄傲,关于危机以及总总。
已经想不出词汇来形容时间的仓促,只是那么一恍惚,我们便又在迎接下一个节日。我是一个
很想去听海,这是隐藏在心底许久的一个秘密。和读书时代一样,兴之所至,有许多绮丽的梦想迫不及待地要去实现。不知何故,到海边去,却一直是个不愿轻易去触及的愿望。
想像中的海,是忧郁的,因为它的蔚蓝;是寂寞的,因为它亘古不变的潮起潮落;是放肆的,因为它与生俱来的咸涩;是悲壮的,因为很多关于它的暴风骤雨似的传说。海,也是一种心境的辽阔,一种无边无际的想像力。
这个“十一”,友人作伴,终于踏上了这个连空气都带有海水咸湿味儿的小岛。慢走在道旁树下斑斑驳驳的光影中,恍惚有了时光轮回之感。心情的雀跃,被高温压抑的全部身心的毛孔忽
我在昨天的昨天,在自己的城市,在我自认为熟悉和了解的城市,迷路了。当我感觉,从繁华的错落的高楼大厦,到落寞的稀疏的低矮平房。从热闹嘈杂,到冷清安静。从熟悉,到陌生。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哪里。但,我知道,自己坐错车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下了车,站在空旷的马路上。夜晚,微风,灯光,几个路人。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没有不安,也没有焦躁我看着视野的最远处,然后,收回眼神。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亦或,什么也没有想。
我不知道风是往哪个方向吹,也许,是往发丝飞扬的地方。
站了会儿,走到路的对面。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但,我知道,我需要坐反方向的这辆车,回到原地,或者我熟悉的地方。这
“那間學校裏,有我一生中最好的時光,我最年輕,最熱情的日子都在那裏面度過了。”
“可不是虛耗殆盡了,對嗎?你遠沒到風燭殘年,你還會駕上新的船,破浪而去,對嗎?”
“對。”
――改自王朔《空中小姐》
王朔的書裏,收在“純情卷”裏的這一篇《空中小姐》,實在是煽情。雖然不是我喜歡的作品,可是上面的這一段話,實在令我心動,我想總有一天,我再次踏足校園時,也會是那樣的感受。
又到了畢業的時候,曾經看到過學長們的畢業,總以為那是別人的事,雖然知道他們的別苦,並沒有很大的感觸,可是,今年的畢業是面對自己和朋友們的分別,心裏的感觸是有不一樣了。
现世的,融合的,市民的——如果要用三个形容词来表达对这座城的感受,我的选择便是如此,市井文化是这个城市的主流。它不是瞻园画舫里天朝遗迹,不是清凉山上无语的坟茔,不是孝陵前沉默的石马,也不是梅花山外蹲踞的辟邪——它就是它,一个活生生的世俗之城。
站在钟山顶俯瞰,一片葱茏碧海;风动枝柯,现出琉璃飞檐,如海中帆影,令人恍惚间疑惑:在那波涛之下是否埋藏着六朝旧梦、一世沧桑。都说金陵怀古,金陵与怀古仿佛一对因果,缘起前生,密不可分;倘不感怀,便辜负了这六朝烟水,风月澄江。于是骚人墨客不约而同将它当作凭吊的对象,以至于秦淮河上桨声灯影,也要在旖旎中透露出一丝悲凉。
然而这样的幻觉只属于旁观者,却不属于这座城市,更不属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就好比朱雀桥、乌衣巷
总是有这样的时候,心觉得非常疲倦,非常累,一切都感觉那么混乱,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很脆弱,很孤独,很无助,象是襁褓中的婴儿。
那一刻,只想一个人,一个人远远地走开,走开,让世界所有的人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