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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已推荐到新闻中心,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让我们出发吧(2007-11-11 23:30)

                    

 

实在惭愧,这个随笔写得其实很马虎,时间也久了些,快两年了。当时从甘孜回来后,有不少朋友问我,我偷懒,就匆匆写了个这个不成样子的东西,放在博客劝当答朋友问,根本算不上随笔了。后来总想静心再写一个像样的随笔或是游记或是啥的,但再也找不到感觉。现把旧博客置顶,只是想参加此次重庆出版社和新浪举办的“和阿来一起免费西藏游”的活动,让大家见笑咯。 

 

 

                让我们出

寻找格萨尔(2009-08-28 09:52)
真的,星星如宝石,垂挂在我深蓝的草帽边。
眼睑低垂处,害羞的小藏羚羊与我对视,
谦卑的瘦马,沉默又孤单。白面的黑牦牛,威严而肃穆。
千年的传奇堆积在嶙峋的骨架中。
悲怆粉碎了无处躲藏的所有。
真的,只剩下宝石的光辉在低吟。
如凝固在远方的童年。
温润,却不可及。
 
真的,那缀满宝石的蓝草帽下,
只有亘古的空寂在低吟着亘古的传说。
风起,
格桑花将我蹒跚的步履传遍草原,
你却在更远的远方。
 
告诉我,
我该如何放下绝望的胳膊。
 
——————川藏归来的午夜
还是贴了吧:
 
------- 离开了草原,就不会有格萨尔了。
--------- 没有了故事,就不会有格萨尔了。
=========所有的故事,只剩下猎奇和猎奇的虚荣。

 

 

 

    可爱的学生们

                    在那雪山脚下,有一团希望的篝火在燃烧

“老师,你知道吗?我刚来学校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认识,一句汉语也听不懂,现在,你看,我都可以用汉语说话了……”

在刚修整好的泥巴操场上,达娃用还不流利的汉语羞怯地告诉记者。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高原上的太阳直射下来,达娃眯着眼睛,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犹如盛开的格桑花。

达娃今年15岁,是一个孤儿,父母去世后,随着亲戚在草原四处游牧,居无定所,去年被惠远小学接纳下来,住进了学校。在这个学校,还有20几个类似这样的孩子。

 

 

老四按:西方哲学已经日益堕落为文艺理论,一种伪哲学。最初哲学为爱智慧,面向生活和人生,如今的哲学是学院的经文而已。我还是比较喜欢最初的早期的智慧的哲学。。。尼采之后便无哲学了

但不妨看看——

 2002 年2 月初,我作为受美国学术团体理事会、国家科学院、社会科学研究理事会共同资助的CSCC Fellow(研究员),将赴美国迈阿密大学哲学系,与国际知名的哲学家、逻辑学家苏珊•哈克(Susan Hack)教授合作研究一年。临行前一个月左右,我与当时的中国人民机构略社长王霁教授通电话,他谈到,目前西方哲学方面究竟有哪些著作是重要的,能不能把这一点弄清楚,搞清楚之后,我社可安排力量翻译出版,并问我能否在美国帮助做这件事。我答应一试,但要求有该社的正式授权。王霁教授同意,于是起草文件,签字盖章。到美国之后,我与哈克教授谈起此事,她很乐意与我一起为之。于是,我们从2002年3月份开始,联名向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芬兰、巴西等六国的16位哲学家发出邀请信,邀请他们参加“当代西方哲学译丛”编委会,并向我们推荐近50年来他们认为最重要的10 本西方哲学著作。我们的邀请得到了热烈的回应,约翰•塞尔(John R.Sea

    “仰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这两日看《走向共和》,屡试不举的康有为在万木草堂对学生大谈改制思想,与陆九渊这首诗做结。忍不住在网上古狗下,整理如下:

    四岁时的陆九渊就仰天俯地,思考一个天才的问题:“天地何所穷际?”疑团横亘陆九渊心中十年,待看到古书“宇宙”二字之注解:“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时,陆九渊旱地拔葱式悟道:“宇宙即是吾心,吾心就是宇宙!”师古——直承孟子的心性论;师心——发明自己的本心,于是开“心即理”之说,震动天下。

     若干年后,宦海浮沉十数载的王阳明获罪下狱,后又被当时因正德皇帝一句不耐烦的:“些许消失,你自己斟酌即可,何必扰朕”而得熏天权势的刘瑾发配到贵州龙场——一个一般地图查不到的说是驿站,其实更近似于动物世界的偏僻所在,据说在此设驿,非是为了军事目的,仅仅源于刘瑾之一个梦境。

     在这个“初民社会”,每一天都要经历生死之境且早已经过九死一生的王阳明每日思考诸如“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最基本的哲学问题。在一个春夏之交的午夜,他将37年

    习惯了上来瞧瞧臭美一下自己的贴子,虽然自己登录的次数估计比网友们多,但依然很高兴看到点击量的增加。。。。这几天上海太热,肚子里的脂肪似乎都溶化了,变成油渗出来,但好像喝水都会胖,不喝水的话,就虚脱了,这让我对即将到来的疲于奔命的日子感到恐怖,omg,气象台就不能把把天气弄得好一些。。。。。

只能看静静看书,心静自然凉是有科学道理的。。。。。

随便说个笑话,俺把msn签名变成:儒家是粮食店、道家是药店、佛教是百货商店,各自取所需吧。。。R一早跑上来问,还有什么店子啊。其实是还有一个店子的,那就是韦小宝的丽春院。。。嗯,我这样说不要怀疑我的人品。中国人重现世,无论什么宗教、伦理、道德,其实都是为了今生。而韦小宝就是一个最得中国人精髓的人。。。。珍惜现在,幸福就是从各种店铺中买来所需而凑来的。。。。

    (申明,“儒家是粮食店、道家是药店、佛教是百货商店”版权属于南怀瑾,韦小宝的丽春院属于金庸。)

    这让我更加喜欢列斐伏尔。老马在1840年就预测说,所谓现代性就是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大约120年后,这

转朋友几个博客(2008-07-02 08:53)
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Sunday) 晴
 
哪里去找这么好的老公——“范跑跑”妻子如是说
。。。
作为我丈夫的诤友,我一直对我丈夫直言我的价值观和判断,对这件事情也不例外,但我不强迫他认同,就像他也不强迫我认同一样;作为一个女人,我却没有觉得是生活在苦海之中。我丈夫理解我喜欢孩子,希望能全职陪伴孩子成长到三岁的愿望,帮我推掉了工作邀请,让我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人做两份工作养这个家;我丈夫非常乐意我买自己喜欢的任何书籍、音乐CD、电影;我丈夫支持并欣赏我练习书法和绘画;我们喜欢一起去书店买书;我们经常交流对文学艺术及人生的领悟,有时候会不知不觉交流到深夜;我

 其实我很少静心读小说的,这恐怕是现在所谓中文系最被人误解的地方。文学被边缘化冷漠化,在中文系也是,即便是我这种老文学青年,也很少读完一个小说,但吴玄的《陌生人》我却是一口气读完的。

    因为我喜欢吴玄的小说。首先,吴玄的小说很好看,有故事,讲起故事有那么一些坏坏的味道,却又不轻浮;其实他的故事又不仅仅是故事,故事要表达的感觉正是我对生活的感觉,甚至就是我曾经的生活。比如,《读书去吧》里的郑君,我就有那种莫名其妙的读书冲动,并比这个郑君更荒唐地去读书,虽然我不是为了当作家,也不用抛妻弃子的,更没有柳如是,但我却荒唐地读书去了,不止一次,而是三次;再比如他的《新同居时代》,我以为荒唐,但在北京流浪那一年,那种生活居然就在我眼前出现,不过,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流浪生活与小说里的新同居生活完全两样,但我意识到那种他的小说比我的生活更真实;再比如他在小说一再写到的在北大旁听的北漂,辞去工作漫不经心地对待生活的一些人物,以及小说中弥漫的荒唐的、无奈的、幽默的、散漫的气息,却像自由一样让我向往。。。

 

最美的距离(2008-06-30 21:11)

    前年去宁夏,刚踏入银川,就有人告诉我,银川的特点,一个公园一只猴,一个警察看两头,一根香烟走到头。但其实,银川早已旧貌换新颜了。但银川人的心似乎没有变,银川人永远爱四美:回笼觉,小姨子的嘴;白水羊肉,猪的髓(大概是这个四美吧),我一听便爱上银川百姓了,以及爱屋及乌的爱上其中三美了。昨日咖啡喝多,四点多才睡,不到七点就起来,正做着家务,想等会来个回笼觉,享受人间一大美,却收到短信,一位朋友从北京发来的:正上飞机,约十点在徐家汇天钥桥路辛耕街的步行路的地下一层美国苹果蜂西餐厅见。

   我只回了一个字。好。真是好样的。我在上海n多年,第一次听说徐家汇有步行街,而且居然把时间地点定的如此精确。将信将疑,赶紧收拾,要知道,从我家赶去那个地方,似乎比朋友从北京赶去还要费劲,尤其对我这个路盲来说。

    跳上轻轨,急急发短信问该如何坐车,幸亏人品好,及时得到救助信息。不想转车,于是便在漕溪路站下,还未出站,果然就收到朋友短信,我已到。我一看,几乎要尖叫,回:你是坐的火箭吗?我争取半个小时内出现。

    朋友回:不急,

 师姐谢师宴,照例是水中花。同门也因此有了一次聚会。饭后,同门又到夏朵继续侃,直到午夜夏朵关门,中文系的毛病一览无遗。。。。

       中文系聊天,从不说未来,以前是不屑说,如今是不敢说。但依然古今中外、纵横捭阖、天下英雄、非我莫属,说得天翻地覆,却总少了一份底气,一份年少轻狂,最后总结陈词:先过好自己。一人走回家的路上,一句话跳进脑中,空谈误终身!

      想起八十年代四川诗人的一首诗,《中文系》。曾经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我一直向往着中文系的生活,等我真的进入中文系,我才发现,已是桑海苍田。戚戚焉。20多年后中文系女生想念20多年前中文系男生的诗,是否有“白头宫女在,闲话说玄宗”的感觉。

                 中文系     
                                

老年痴呆的临床表现是: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人都记不住,忘个精光,脑子不行,身体倍儿棒,能吃能睡,无所萦怀。老子的智慧与这个相似,大脑那个海马零件坏了,陶然忘机,什么都抽象掉了,剩下的光一个道。这是老辣。

       读到这里,俺坏笑不已,这是李零在《人往低处走》说的一段话。昨天在家就读这个,读读玩玩,朦朦胧胧滴,渐入老年痴呆状态。

      该记得的还是记得的,吃喝玩乐天下第一嘛。早早睡去,今日一早起了个鸡白,和xy约好去朱家角。七点就到了人民广场,被雨浇了个透底,xy更惨。八点半就到了朱家角古镇,俺带着xy,像古镇居民似的坦然进入古镇,无人阻扰,俺的记者证和师兄的招牌都没用上,生生让俺在xy前少了一次逞能的机会

      一路和xy唧唧呱呱说着。雨一直浇着,俺很悠然,若不是要扮淑女,俺连伞都不想撑,落汤鸡的味道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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