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真是结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或者说这种对现实难以下定义和不确定也很无措的感觉是人人共鸣的。
所以我好久都没有写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了。
其中也包括对动笔能力退化的一种担忧。
但是一个东西越害怕越不触动不是反而更糟?
即使我最近总嘲笑学姐对感情太快太单纯,手段幼稚简直不能称为手段。但这种陷入的本身多么值得敬佩,我又做了什么勇于撕破那层该死的假面来谈些全身心奉献。拜托,多恐怖啊。
到底是扮演内心成熟还是外表活泼哪个比较重要?
不如想象一下自己的葬礼,你想要朋友写说:我一直很崇拜M,每件表面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在她的观点里都是如此简单。她是智慧的大师。
亦或者写到:M一直是我们大家的开心果,她的笑容里像是充满了阳光,每次低落的时候看到她都忘却了烦恼。
生活真是一出雷阵雨不断的狗血剧。
如果集合起所有的不甘和后悔是不是可以斗志激昂地来对付即将闯关的大魔王。
我想要刺一颗六芒星在大腿的外侧,象征内心坚强不摧。
即使下个月没饭吃也在所不惜,反正我也没打算下个月要吃饭。
我找到了一条真实的路
不用很久也不会太远
他们都不会知道
直到我快到达的时刻
说是自私地要保护自己
其实也有你们
要开始期待
未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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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对这学校“盈真”没有话说。大概是八字不合的关系吧。
那个烂鬼的实习还要写那个烂鬼的实习报告,特别是那个烂鬼的指导老师。其实如果不是那个烂鬼的老师前面两个是可以不用变得那么烂鬼的。谁知道呢,他还给你来个潜规则。
让我死了吧。
“我不想活了。”正式成为目前我每日出口几率最高的一句了,我宣布。
the last summer vacation
感谢上帝,我终于过到了一个名副其实是vacation的vacation了。虽然,虽然依然不是我计划中那样完美(我的计划都是完美的)但是总是比以前的那些好吧。知足长乐,我可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呢。
有非常好吃的红肉的内蒙古,很多山的贵阳,我要感谢你们让我大学生活中最后一个暑假铺垫的如此充实。
impossible is nothing
居然有一天不需要闹钟就能6点半起床,这也算的上是一件mission impossible了。提前很多分钟坐到教室还怀揣一本很厚的侦探小说,不得不说是我的新学期新形象啊。
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基本上我是打算这么清心寡欲下去了。
午夜文库不错,倘若我有钱又有闲着实应该考虑入手全套的说。
大概每年6月到8月之间,我都发一到两篇很是埋怨太阳和温度的文章。原谅我,我是冬天出生的孩子,宁愿把自己包得像冰冻裹蒸粽也不要做一颗赤裸裸的小笼包。
特别是在S城。这个城市连我最佳的出气筒——太阳都没有。“那该死的太阳到底是要怎样啊!”只好变成一个劲地说“好热啊好热啊!这天怎么这么热啊!”,不但没有气势还搞不好会被误会成mental challenged.
拜我隔壁床的“创意”所赐,我现在恨不得重演一遍大一时某一在我人生中具有很重要意义的事件。
先是她那诡异并很带有嫌弃意味的洁癖。(门把是有多脏啊,都是你扔的垃圾还不倒。)
还有后面整个化成雷把我劈开的live事件。(楼上就有宾馆耶!我还在耶!)
跟着那个超级让人厌恶的摄像头。(我要换衣服!我要去洗澡!)
特别是那个fucking terrible男朋友。(你那什么咖还宝贝得不得了还倒贴。)
我真的很想把他们都打一打包,一脚踢到黄埔江去。“不要半夜讲电话讲那么大声!”怒!“不要大门打开让宿舍像台风过境一样!”怒!“不要未经我们同意就带你男人进来!”怒!“不要开着摄像头来抢我们的网速!”怒!
我要宣布
应该是最后的那位先生吧,当然很大的概率是由于我个人的偏好而愿意将所有的好事情都归到他头上并且将所有坏事情都归结到另两位的账上。呃,废话又多了。抱歉,被GRE的作文整得有点走火入魔。
他说,本就是我。是最内入,最本质的那个我。而外人能接触和看到的我却是一层加以妆点的面皮,而根据每人的化妆技巧显得有深有浅有真有假。
其实这句话是我说的,不过确实是那位先生的原始本意。
“一切感情皆有其时日。”
这句话能出于这位先生之手笔实在让我惊讶。很快也让人了然于心。他曾经也说过,我是写命题作文的,你给我个题目我就拿去写。
人皆凡人,修个小佛乘教也没说是出家当和尚了呀。所以,为什么不能谈谈感情呢?甚至耶稣人士也很有可能曾经是过着凡人日子,养家糊口生儿育女的呀。
我有点象是偷看了他人日记那般一边是兴奋的一边是羞怯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位先生外表热情地理性内里却冷冰冰地感性。让我一时次穷,想不出那个“火山”的反义词应该是何种奇妙现象。难道是“温室效应下的南极冰川”?
还有很多让旁人感觉可怕的共鸣。如果那位先生有所领悟,这位先生于情感这
这应该是我最初接收到的冷笑话之一。小时候周末总要追着看的《我猜》节目,整形医院门口的价目表:胸部整形—一对10万,一个3万。(猜一成语:一波三折)
还蛮冷的对不对,有时候就是这样,我也觉得自己的笑点很奇怪。
我还觉得你也很奇怪。倒是,我是多少岁了呢让你觉得我幼稚得要带在身边监管才放心?
也许我真实年龄很小?(你用瞒天过海的方法篡改了户口本的证明?)虽然我也很想要永恒的16岁。
也许我身患某种不治之症日不久已?(你联合大家打算演一场欺天大骗局?)虽然我从初中开始就枕着手机睡觉以博得脑癌的降临。
也许我不是你的孩子?(又正好是你仇敌的后代所以打算从我身上谋取报复的快感?)虽然我也曾有过被抱错的错觉。
但是这么多的胡扯的假设统统都解释不了我的,也是你造成的困惑,为什么你就那么热衷于剥夺我的自由来作为抵扣在你手上不能让我翻本的筹码,make my life as hell?
你整天威胁说,如果没有你我和老爸的生活就开心了。说真的,也许你说出了这生最真的预言。我从来都不恨你,但是我现在恨了。应该还有一句:如果我当了妈妈,一定不要像你一样。不过,很早我也决定这辈
[嗯]
大概是跨年的关系,还是觉得即使前3个小时努力与pizza作斗争的我和未来1个小时就要爬上床睡觉的我,在灵魂的阶级上有了高低的较下。
好像花了很多时间来形容一会要烟熏大妆一会又要清汤寡水的生活。
还是不停的抱怨学校的糟糕,同学间的无爱与相互虚伪利用。说真的,那点长辈间现在还很好的同学友爱我估计穷尽一生都体会不到了。
深默已久,也不需积累爆发。
接受了现实也没有代表要对它的丑陋妥协。
昨天,因为忘记把流露在外的电暖宝的电线收起来而被伺机待发的宿管阿姨受走了。为此我发了好大一场脾气,真的差一点就要演变成娇气的千金小姐要无敌老爸铲平势利学校的戏码。我承认,自己身上还是很有戏剧细胞的。
所以,现在的磁场很low。抱有一种戒酒很辛苦的酒鬼面对一瓶在眼前晃动的上好苏格兰的崩溃心情。
这样就一年了。而且没有烟花。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马修大叔系列越来越好看了,标题很适合酷爱黑色的我,内容却有上升到探讨人生,死亡这等严肃文学的问题。
“ 如果你有负那些逝去的
[Just.1]
哎呀呀,再不快点,就错过了。
最后的十几分钟,告别这个很讨厌的月份。从明天起,我要整整红十五年!
The best 15 years of my life!
姑且这么安慰自己吧。
[Then.2]
11月份的生活称得上健康,所以才惹得人厌倦。
没有任何反对正常的因素出现。没有尼古丁,没有咖啡因,没有让人低落沮丧的黑暗因子,没有可以清醒整夜的刺激,没有挣脱浓雾的日出和凉意的晨风。
就这样安慰沉静的不痛不痒。
不算上那个梦的话。
我都快忘了多久没做梦了。应该是刻意。
[Before.3]
我睡过一些的床。从小与父母外出的机会亦不少,还有成长后自己的游走。
冰冷的,还漫有上位主人气息的被褥。
上下钢铁的硬板铺。
外婆家有阳光味的棉被。
自己铺弄的永远都是最柔软的单人床。
其实我怕做梦,所以诉求可以一沾便沉睡的床。幻化成茧,自缚其中。
但美梦又怎能一觉不起。
[Time.4]
历历在目。说的是过去,那就是梦魇;若是未来,便成灵师。
那一夜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