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一名教师,从我离开我的导师之后。活在教室里的人是永远不会老死去,起码在记忆里便是如此这般,我说出一个公式,一个推论,说我的课堂里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及格,然而我却不能被说是失败,因为我有三分之二的人及格了,我要接受三分之二的人对我的表扬并告诉他们“我们都是英雄”。惟独那三分之一的人从不说是我的责任,并安心或是不安心地选择重修、重考。只是,我又要再一次活在一种自责中,因为从没有享受了荣誉便脱离责任,更何况我是个教师,如若真需为我的责任寻找出一个不肉麻的借口,那便是我比我的学生年长。
直到死去那刻,我依然是一个作家,每天抽出一个小时当作家是奢侈并大方的事,写作挤走了生命中的一个小时,却为回忆以及想象腾出了唯一的一个小时。许多年后,当蒋粤阳看到名不经传,字累如麻的手稿时方才会发现,原来这个写作的人一辈子也未曾年老一分一毫。
我要做个男人,从亚欧大陆桥走到不列颠结婚,我用一生走一条穿越着大洋与大陆的桥,并在桥的终点那处打开了一个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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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有过如此的孤独感,老妖跑去拜神仙,阿Q已经踏上去往新西兰的道路上,
倩倩依然远处英伦三岛,李主席由于学生工作抽不出身,还有一个人,我忘记面对她时还能说些什么。
我清楚并清晰得记着李主席说过王者孤独论以及王者耐得住孤独论。我并非王者,亦未走在成为王者的道路上,孤独乃人之常情,然而是否耐得住孤独则是另一个关于自我封闭以及如何欺瞒自己的问题了。我学会一种态度,在我不清晰什么是寂寞孤独之时,我相信孤独会远离我们,远离我们每一个身边的空隙,这是我如何承受孤独的技巧,亦是我从不抱怨生活,从不暗地里默默为没有朋友没有恋人而忧郁的最大原因。
我已经习惯了如何在一个没人理会我的世界中存活,却从不敢说能在一个没有人的世界里存活一秒,我可以忙我的功课,忙我的文章、音乐以及PSP,然后在看似最热闹的场景中忘记我所为这些事的努力变成空白这一事实。我在原地踏步,重复一个连上帝也将感到吃惊的恶性循坏。
让我睡一觉,我会见到卢先生。他老了许多,用那与年龄不相符的声音再次告诉我一个秘密,然后笑着笑着让这个梦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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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ge向我列举两种作家模型:一是因心灵波动而去外界寻找寄托,而是因观察外界事物而引发心灵共鸣,Gorge属于后者,并一直坚定不移地走在这条路上。他是和蔼、谦逊并时不时说出”shit”的老美,他已经很老了,和五年前相比。
诗人的概念又从新回到我那处。我认为的诗人已经不存在,皆因我认为诗人们写的不是诗。诗人理应是一种态度,一种生活中远非学术与专业的态度,准确地说,一个真正的诗人不是凡人。
Gorge口中的诗是不死并永远为艺术服务,他给了我百首国外友人的诗同时极力推荐我全数理解,经过自读以及共读的过程,我从看热闹走到了玩门道。
我见过一位诗人,他带我进入一个情景,说起一个我不曾熟悉的故事,这又是最亲近的故事,任何人都是主角,都是字里行间的那个最欢快并最悲恸的人,唯独剩下那个诗人,像是不曾忘记自己一直是个旁观者。
回到文学那处,只因我们并
小春曾经对我说,在十七班中唯独剩下胡爷与麦苗他是弄不清,我也曾经尝试去分析那些我身边的人,终发现那是愚蠢万分。人是偶然因素的集合,理性分析似乎并不可靠。麦苗所给予我的印象莫过于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正常人,思维在我们眼中像是异常,实则又是不是全因那略显低沉话语所至呢?我不知道。毕竟对于我的朋友,我还是跟着感觉较好。
在许多年后,我依然会记得那间只有五个人午休教室。赵晶晶过于小家子气,李晨则是表里不如一,唯独剩下一个麦苗,没办法,谁叫她长得漂亮呢。
当初有一位叫叶华林的同学,凡是看见我与她谈话便认定是一种追求的行为,明着暗着对我说过几次,其实,姑且可以这么认为。我只是在想:午休过于无聊,幸好还有一个人可以听我说话,偶尔陪我说话,时不时笑得不成样子。
十七班的人知道蒋粤阳有个罩门,只要不想听他说话或是觉得他很烦,叫一声麦苗便好。我说过,我是比较怕她,皆因她会无缘无故带来霉运。我想起小学时的男孩子对喜欢的女孩子常施以拽头发、打后背的行为,难免十七班的男同学会认为这是我一种变相的幼稚追求行为。对于这个疑问包括李主席在内的好友均问过我,出于我所表现出来的秉性,没有
我三岁的时候,很忧郁
喜欢向河里丢石头
同学们对胡爷的评价分为两种极端,但无论胡爷走在那条路上,我们都可以说他走得相当远。谦虚、勤奋、谨慎固然是好,少不了被认为是虚假,在谈及胡爷之时少不了对其下定义,在每次遇到这个问题时,我们都要从头开始,于是便有一个疑问:对于胡爷,我们是不是想得太多。
胡爷是我初中的好友,因而我们清楚什么是真实的纯洁,胡爷又是我高中的好友,因而时时提供关于阿性的第一手资讯,他是我所见的学识丰富却时刻不忘谦逊态度的人,因而一个曾经跋扈的蒋粤阳五体投地,一个如今自视甚高的蒋粤阳佩服依然。
楚珍尼在17班时说是蒋粤阳把胡爷提上去的,其实这是一个关于导火索与炸药的问题,只是少许17班友人在意识到的同时能正确表达出。
学术上的胡爷我未曾接触,只是从道德品质上容易联想到传统学者——和蔼、幽默、谨慎。至于说胡爷是不是激情满腔创造性极强的达芬奇式学究,我认为这又回归到一个关于经验以及机械论的问题上去了。
在我的友人中,不乏李主席般大义凛然,玩弄知识的人,不乏军师一般因生命而伤痛的人,胡爷告诉我们什么是人格魅力,唯独少去真
从月亮到太阳的距离是14662光年,从中国到布伊诺艾里斯是一辈子,一个未曾去过又或说未曾有过去布伊诺艾里斯的想法的人会发现那个地方变成了不存在,变成了亚特兰蒂斯,留在海里,只剩下坍塌石柱上模糊的碑文。月亮不知道亚特兰蒂斯,但是他知道布伊诺艾里斯,那个叫中国的地方离这太近,在他眼里,;连眼球也不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