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松凝寒翠,怪石立云霄。
云海波澜涌,落日送金辉。
浮丘留丹灶,轩辕隐玉书。
难别此仙境,人归魂未归。



那些生动的瞬间(2009-10-31 12:21)
城市污浊的空气与喧嚣的氛围总是令我十分浮躁
仿佛心灵蒙上厚厚的灰尘
我必须远行,去那些远离尘嚣的地方
正如浑浊久了便需要一次沉淀
将水再变清,将心再变得透明
我无法抗拒大自然
无论是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泉水
抑或是萧瑟的秋叶,寂寥的山径
都令我忘记忧愁,自在欢喜


秋风悲叶叶悲秋,秋风送叶上高楼。
高楼之上几多梦,早也萧萧晚也愁。
沁凉秋雨夜,幽沉是心光。
寒鸦栖未定,飞蛾逐火亡。
叶落秋千冷,天黑月无芒。
丽娘还记否,昨日桂花香。
最近一周里,连着三次一只甲壳虫在午夜时分飞到我的书桌上。我无法确认是否是同一只,它模样丑陋,让我无法欢喜。我用一张纸包住它,然后丢出窗外。
如果下一次它还这样到来,我依旧会如此招呼它。我无法残忍到将它拍死,但又无法与它建立起情感,即便它或许有这个意向。
我无法和一只虫子交流,因为我和大自然失去了联系。
在黄山上住宿的那个夜晚,我们四个人在山顶上看星星。坐在一处背风的石凳上,仰望了数个小时。看到了银河,看到了闪烁的飞机,看到了五颗一纵即逝的流星。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北斗。记得儿时,在家门口看漫天繁星,比这多,比这亮,北斗七星最显眼,抬头就可以望见。
据说,华夏最古老的信仰,是从北斗开始的。
看星星后的那个清晨,早早起床,为了看日出。山风很凉
我在云端上嬉戏(2009-09-21 23:48)
我在云端上嬉戏
假装已经忘记了自己
云端没有留下纷乱的足迹
清风也带不走孤独的身影
云端之上有漫天繁星
云端之下有苍茫大地
我上不去,正如我下不来
我只能在云端上嬉戏
清晨,我的手中握满薄霭
傍晚,我的背后披满霞光
我唱了一百首最柔美的歌
可是,我总也到不了天际
我永远在云端上嬉戏
在空虚和神秘之间
浮云变幻它的形状
我变幻我的心
从远远的无遮的银河中心
群鸟的鸣叫升起来
那是他千百年来从未停止的呼喊
我在遥远的地方眺望
就像小时候仰头看月光
有芬芳的花草 摇摆
有不眠的夏虫 歌唱
还有那风中的夜露
在轻盈的叶尖 闪烁微光
那光芒纯粹而干净
像婴儿的眼眸
我伸出手触摸黑夜
触摸黑夜深藏于此的温柔
刹那间
沿着手指
一小片纯白的光 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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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愁来夜竟冷,一曲相醉破东风。
十载沉浮轻似柳,谁料?一枕黄粱皆为空。
锦样年华水样过,痴碍,却作斥鷃笑鲲鹏。
已闻蟋蟀忽秋至,惊醒,漏看云天月无声。
“婆娑绿阴树,斑驳青苔地。”
心念繁杂,如斑驳的疏影。种种苦乐忧嗔的记忆忽尔汹涌,忽尔消泯,如这夜色下的树影般虚幻而飘渺。逝去之事物如此不真实,现下之感念亦难安然,更遑论今后?
这梦境与现实,或许是同一个世界。许久之前的某个白天亲吻了那个姑娘,与昨夜梦中亲吻那个姑娘,原是同样的美好。那梦中,我们在模糊不清的溪流中穿行,步子轻快如天上的一对飞鸟。天色黯淡,不似白昼,却也没有繁星满天,月华如练。
走着走着,忽然不见。仿佛是一场不完整的电影,中间的一段“喀”一声,被剪掉。
没有找寻,也没有呼喊,就像从未在一起。我独自坐在静寂的溪畔,探出脖子想要看清这模糊不清的溪流,却连水中自己的身影也找寻不到。
如同醒着一样。离愁直晒、思绪风干,便能轻轻巧巧地离去了吧。我却已不愿离去。我盼着溪水中冒出一枝莲,袅袅依依地长大,幽幽落落地盛开,风姿轻摆,灿若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