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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我的小家
一个真实的我
写下属于我的真实故事
季洁,苏虹,粱彤……
若风,慕容,沈枚……
可爱的丁护士长
真的要走了。
看着空空的衣柜,再看看铺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这才意识到是真的要走了。
前几天甚至盼望着想早点走,带着那隐隐的激动和憧憬,期待着早点离开,可是明天真的要走了,今天的我却有许多异样的感觉,无法言语。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没有谁暗示年少的我那想家的苦涩滋味”多少个语文自习上,我一个人念着沈庆的这首《青春》,想象着我去大学离开的那一天,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祭奠我埋葬在中学校园里的青涩,又该以一种怎样的情思怀想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将开始的精彩。时常幻想,那偌大的大学校园是否会洋溢着炫目的光华来抹去从家里带去的一丝丝伤感呢?
从今天起,再没有小朋友叫我张老师,再没有小朋友围着我问什么时候学新曲子,再不会听到大教室里嘈杂的琴声,再不会站在小教室的谱架前一句一句教那些熟悉的旋律……一段短短的音乐老师经历悄悄拉下帷幕。
-------题记
晴了。终于晴了。
一周的连阴雨几乎让我忘记了夏天的存在。
街上依然熙熙攘攘,檫肩而过的他们却只有和天气一样冷漠的面庞。每天在固定的时间走那条固定的路,淡定的看着那些面孔,心里如雨后的水潭,平静到我可以抬起头看路时默默数着我的脚步。
最近几天突然很奇怪的感觉,总想往窗外看,不是为了搜寻哪个身影,更不是为了静静的看雨。我的工作台在窗边,一个曲谱台正对着窗,我总是站着那,面对着一群可爱的孩子,教他们拉琴,给他们念谱子、打节奏、做示范。这样的场景原本应该多么高雅,可是教室里总是很吵,甚至让我无法捕捉小提琴的悠扬。于是,我想看窗外,想找份宁静,与我的心契合。累的时候就坐在窗边,看着雨淅沥淅沥,滴
这一段日子,恍如梦一般,那样真实,却感觉遥远。
然而它却不是梦,只是现实太变换莫测,让我们琢磨不透。于是所有人本能的选择了逃避,所谓的自欺欺人原来就是把勇敢面对现实变成颓靡幻想做梦。
羽曾写过一篇文,大量的篇幅在写“我梦到……”,每一个梦境渲染着一种心情,每一个梦境却又在真实与虚幻中交错。羽的这样的文风我已司空见惯,能读出些许她想要表达的内涵。真的就在看文的那晚,我做了奇怪的梦,很多很杂,就那样一直在脑海里翻腾,当我挣扎着想醒来,除了隐隐的头疼,别的什么也回想起来。梦而已。
我是个念旧的人,于是常回想。然而只有在这次,当我思绪静静向已经走过的日子飘去,那感觉就像站在了分岔的路口,每条路的远方都有淡淡的灯光,置身在黑暗中以看不清来时的路。再一次想到“梦”,另一种含义的“白日梦”。
昨日上午10时30分,十堰市房县法院家属楼4楼,一名19岁少女被发现死在家中,其父为房县信访局负责人。经当地警方调查,系他杀。
据悉,死者吕苗(化名),女,1990年7月2日出生,应届
六月七日雨。
七月七日晴。
一个月的光阴,消磨了考前的恐惧与不安、考时的紧张与忧郁、考后的失落与无奈。
一个月的时间,带走了教室里的同甘共苦、喷泉边的欢笑泪水、校门口的倾心交谈。
高考,对于已经考完的学生,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都是人生一场特殊的经历。一个特别的考场,四张特殊的试卷,八个萍水相逢的监考,换走了我们寒窗苦读的十二年,留下了一个最长的假期和今后一段未知的生活。
毕业,我至今还没真正提起这个词,同班的那些孩子们的笑脸,每每想起都还那样清晰。可是,谁都知道,毕业是委婉得说离别,有些面孔也许不会再见。永远的回忆只能定格
高考结束
高中生活结束
一切也都结束……
高三了还真是不一样,教室里的设施都变了呢,原本放大电视的位置被一台立式空调所代替,对于家里没有空调的我来说,这成为了一个让我在酷热的夏天乐意呆在教室的原因。
紧闭的教室里,凉风会从那个角落徐徐吹来,让整个教室充满凉意。轻轻的风悄悄地在皮肤下蔓延,每一处肌肤都以最舒畅的感觉活跃起来,而且再也不会担心头发衣服会汗湿,再也不会闻到汗的味道,神清气爽,十分惬意。
开着空调坐在教室里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看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显得很生气,把所有的愤怒和无奈都洒在了教室以外的空间里,而我们却被凉爽包围着。每当这时,我都似乎看到如雪般的颗粒弥漫了整个教室,把我们的热气吸走,留给我们一片安宁的环境。
-------暑假の完结
从今天起,我正式步入高三,正式成为一名高三学子。怀着我的期望,去拼搏这最后的一年。
报名点从操场搬到高三教区,也就是一个预示。高三教区,那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无人打扰的静地,是一个承载了无数学子大学梦的圣地。今天我站在那里,没有激动与不安,也没有烦躁与恐惧,我站在新教室门口,看着我的位置,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