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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算是问候(2008-03-22 13:53)
 嘿,你们好吗?
无题(2007-10-07 15:31)
隔着一杯水,他看到整个世界都扭曲了。
然后他说,整个世界都扭曲了。


有一些人,我羡慕甚至嫉妒他们,同时我也仇恨他们,最后却不得不感激他们。
大抵这就是人性的复杂和造化的安排。我想我应该是个性格分裂很严重的人。
最好的,都用来压轴了吧。


老年人相信一切,中年人怀疑一切,青年人什么都懂。
                                            ——王尔德


流浪的人,或者说漂泊的人,最想找的是两个东西,家和放逐。
一个给予他归属感,一个给予他自由。
一个让他有所牵挂,一个让他毫无顾忌。
这就是水木年华的完美世界,“我从出生就注定一生的寻求,远方那完美世界的爱和自由。”
爱和自由,我想并不矛盾。


every step I take
every move I make
every single d
(2007-09-27 21:03)
一场 秋雨 一场 寒 
点名(2007-08-20 19:59)
 由于人品问题又被点名了
来自灵珠儿
 
 
1.最喜欢什么样的梦?

2.什么叫做真爱?

3.你认为,人生的真谛是什么?

4.你认为到目前为止,谁是对你影响最大的人?

5.你觉得到目前为止,做得最满意的一件事是什么?

 

1.白日梦.

秋傻瓜(2007-08-10 20:52)
  记得在报纸上看到过,民间把现在这样立秋之后连日的阴雨叫做秋傻瓜,与之对应的,立秋之后长期不散的暑气造成的酷热,就是秋老虎了。好像每到了季节交替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感触。于是就有了那个夏始春余的四月天了。
  假若生活是一张纸,这场雨就必定是砚台中的墨了。一张纸加上一块研开的墨,纸就不再是纸,墨也不再是墨。这是一张画。雨细密时,犹如工笔一般细腻,瓢泼时,又有泼墨的酣畅。随着墨浸润整张纸,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留下不起眼的一笔又一笔,整幅画的脉络才渐渐清晰。
  早上出门,左手拎着东西,右手打伞。走了一段,便觉得打伞的样子有些怪,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再走十几步才发现,打着伞的右手一直放在左胸口,并且向左倾斜。而我并不觉得别扭。我想,只是习惯这样了,短短几天,就习惯了。然后现在,因为习惯了一些,而感到对另一些不习惯。可能就是这样,不断的习惯周围,再不断的改变习惯。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在默默期盼一个结束。
  一个小时的车程,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在奶奶家又见到了小外甥女,很乖巧的孩子,很可
点名(2007-07-28 18:54)
 被师姐点名
 
.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要多久的时间?——不知不觉
2.你愿意毁了生活,还是愿意让生活毁了你?——前者

3.你会先结婚后恋爱吗?(当然是和同一个人哈) 要说理由的。——不会 如果不恋爱就结婚 谁晓得俩人之间会不会产生爱情

4.相信真正的爱情只有3个月的理论吗?—不相信

5.什么样的男人/女人,值得你为他(她)付出?——小觉

6. 如果有来世,想做什么?And why?——人类

7 你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就现在这样

8..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

想念两棵树(2007-05-11 18:50)
  那是儿时家住近郊农村时的两棵树。
  我们一家住在四合院里,居住的房子是传统的坐北朝南,东西二屋用以储物,南屋是厨房。这两棵树一棵是槐树,在门前安静的生长着,另一棵是石榴树,偏安西北一隅—当时院子里的地面是水泥地,只有石榴树生长的地方有不足一平米的土地。
  每年仲夏,是槐树开花的时节,纯白的小花飘着淡雅的香气。采摘下来分予邻居,人们笑得纯朴,胜过飘香的槐花。那时我们住在一条不算深的巷子里,巷子中共有三户人家,第一户住着一位体态臃肿的婶子,上有老下有小,第二户是我家,第三户是个独居的老奶奶,老伴去世,女儿在外工作。一捧槐花,让我们彼此接近,让生活变得温馨惬意。大概同一时间,石榴花败落,渐渐结出果实。酸甜可口的石榴成了茶余饭后最好的零食。然而不幸的是,石榴树在一年严冬的酷寒中被冻死。那年春天,槐树的枝叶已有了些规模,石榴树依然迟迟不肯发芽。终于在那天傍晚回家时发现石榴树已被砍掉。次日,那块仅有的土地也铺上了水泥,看起来象块伤疤。格格不入。而终于我也记不起最后的那些石榴究竟是偏酸还是偏甜。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为此感到懊恼。
又是人间四月天(2007-04-21 20:52)
  恍恍惚惚的,这个春天,就快这么过去了吧。
  其实我一直都不确定,这个春天是否来过,只是习惯性的把柳絮漫天的时候,叫做春天。或许北方真的是春脖子短吧,而济南恰恰没有春天的。属于北方孩子的春天的草长莺飞,只存在于遐想中。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稍纵即逝的感觉。前阵子,杨絮柳絮乘着爽人的轻风飞旋,看看每一棵杨树,却不见杨絮从何而来。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向何而去。
  随飞絮而下的,一地的落红。夏始春余,些许惆怅,然而只是哀而不伤的点缀。我抬头看到天空的湛蓝,无意徜徉的云彩开成灿烂的花,阳光洒下,变幻着的安详与热烈。
  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感受着阴晴的变化,风的来向,还有时间的流逝。这听起来让人感伤,其实是种难得的轻松。
  这样的四月,已经到下旬了吧。
  然而这样的四月,将一直延续。直到两年后的某一天,我不再一个人看着天,不再一个人感受阴晴,不再一个人感受风,不再一个人感受时间。因为那时候,将是两个人。
睡不着(2007-03-31 03:11)
我本潇湘一蓬蒿,爱殒西山星月姣。
简古苍宇垂苍生,毓秀钟灵已如潮。
一眼万年春堤晓,生香红袖伴春宵。
一颦一笑岂无情?世世生生与君好。
 
汗..看出有日子没来自己blog了
都忘了怎么登录了
格桑·天堂(2007-03-17 20:21)
  格桑花生长在5000米海拔以上的雪域高原,常年的风雪洗练了它,让人们产生了错觉——格桑花有如高原上终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冰冷和孤傲。
  其实在关于格桑花的一种说法中,格桑花非但不冰冷不孤傲,甚至是温暖的。
  格桑花被藏民们称作格桑梅朵。格桑梅朵并非单指高寒草原上的某一种花,藏民有时会将所有见到的、色彩鲜艳的花统称为格桑梅朵。
  “梅朵”一词在藏语中,意为“幸福”。
  传统藏民眼中,幸福就是点缀草场的鲜花,真实而平凡,简单而意味深长。
  每年6-10月,是高原上最温暖的时候。格桑梅朵就在这时候开放。这是的草原是最美的,响晴的天空中,雄鹰展翅呼啸,一望无垠的牧场中,羊群啃着肥美多汁的牧草。无边的天空与无边的牧场相吻处,生出了一片繁花似锦。是格桑。远远看去,黄灿灿,蓝幽幽,热闹而娴静,糅合了天地,刚柔并济,阴阳相间。
  格桑花开的时节,草原是最美的天堂。
  一个格桑天堂。
  格桑梅朵在这人迹罕至的草原上悄无声息的绽放着。
  是守候,也是期待。